与先前大有不同,此刻她双眼莹莹生辉,如水洗过的黑曜石一般明亮,面容上再没有先前的戾气,反而透着一股可爱的狡黠。
然而,疏影扶她坐下之后,见她没有别的吩咐,早退得远远的。
额上的包扎太明显,疏清用面巾给她擦脸时还在一旁嘀咕:“小姐这几天伤口可不能沾水,留了疤就坏了。”她尽量避开伤口,小心翼翼地动作如同伺候着一个易碎的布娃娃。
顾蔓在心里想着,这个疏清人还不错,若是加以调教,以后必定会是一大助力,只是疏影她朝疏影看去,却见她正站在门口,踮着脚尖看着外面,似乎在等什么人过来。
顾蔓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并不说话。
“小姐,”疏清为了先前的事,十分不好意思,看着她,欲言又止,顾蔓鼓励地看着她,她犹豫了一会儿,终于轻声说了出来:“小姐以后要小心夫人和王姨娘。”
说罢,赶紧端着铜盆出去了。
夫人?王姨娘?
顾蔓记得小说里说过,侯爷夫人端良贤惠,治家有方,对人宽容,可当时看书的时候,顾蔓对她的定义便是老ji巨猾,她从不在背地里对庶出儿女动什么歪心思,因为她的政策只有一个:捧杀!
女配七岁那年,因不小心将庶弟推下水,侯爷气得要动家法,是顾夫人拦着不让,说她年纪小,不懂事,后来,当顾蔓再一次将他推下水依旧没有受到任何惩罚时,她的胆子便渐渐大了,因为她发现,不管自己做错什么事,仿佛有母亲在,就永远不怕被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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