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心里有些退缩,可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她又退缩不得。
“说吧。”
“奴婢也听人说过,是王姨娘身边的春香一直在背后辱骂小姐。”
“哼,淑珍,又是你!”顾夫人显然有些生气,吩咐李嬷嬷:“家法拿来。”
王姨娘被疏影反咬一口,心里更加不是滋味,正要发怒,哪知顾蔓先说话了。
“母亲息怒,王姨娘虽然处处和蔓儿作对,可蔓儿相信,春香在背后编排的事儿与王姨娘无关,嘴长在春香的身上,她想说些什么,王姨娘也管不住啊。”
这话是先给顾夫人打的预防针,万一疏影这时再反咬她一口,顾蔓可就惨了。果然,只见她说完这句话后,疏影瞪了她一眼,可是她的小动作不敢做的太过明显,很快又掩饰下去了。
疏影只是打算先顺水推舟帮顾蔓一下,而后就揭穿她先前所说的谎言,没想到她却先一步识破她的想法,让她说不得。
这一下,疏影知道,王姨娘肯定恨极了她。果然,王姨娘看着疏影的眼神,几乎恨不得吃了她。
说完这些,顾夫人觉得顾蔓委屈极了,不仅没有惩罚她,反而为她叫来一个大夫,说是帮她看看脸上的伤口怎么样,而王姨娘则和她的丫鬟春香跪在顾蔓的院子里,藤鞭唰的一响,两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叫得人心里舒坦极了。
“万大夫,我女儿脸上的伤口如何?不碍事吧?”顾夫人双手绞着帕子,紧张地问。可是,一连七天不闻不问,这会儿倒是紧张起来了,谁信?
顾蔓只坐在那儿,听候大夫的宣判。
“四小姐的伤有点严重,而且后期没处理好,伤口都烂了,若想不留疤,恐怕得将新生出来的肉与烂掉的肉剜去。是会很痛,但四小姐的伤口感染实在太严重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顾夫人郑重地点头:“为了蔓儿的脸,也只能这么办了吧。蔓儿,你看呢。”
顾蔓还沉浸在万大夫的话里,心里想着夫人这么做的动机:如果一早就给她请大夫,很容易看出来她脸上的伤不是烫伤,而是被石灰水腐蚀的。突然听见夫人叫她,不由得大骇:“母亲,这个……蔓儿还没做好准备。”
“用得着什么准备,长痛不如短痛,蔓儿,你是未婚的姑娘,脸伤成这样,以后怎么找婆家?”
顾蔓总觉得,顾夫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牙齿白的森人。
王姨娘受完家法进来,听到万大夫的这番话,身上的伤顿时不痛了,心里的郁结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她简直将这大夫奉若神明,若不是这么多人看着,她真想扑上去给他磕几个响头。
“母亲,这事儿确实不及,姨娘刚刚去世,蔓儿还在守孝期,又怎敢轻言婚事?”
她的话正在理,夫人也拿她无可奈何,只能道:“你可要想清楚,什么时候决定了,再来找母亲。”
顾蔓应是,顾夫人这才离开了。
可王姨娘如同得到了什么重要的好消息,高傲地瞥了顾蔓一眼,撅着屁股得意洋洋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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