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不适便哭喊着叫侯爷、叫大夫,厨房炖的补品从没间断过,整个侯府几乎都围着她转,下人们被她吆喝地像陀螺似的乱转,而她却没有丝毫地收敛,府里头开始怨声载道,就连顾蔓被她赶走的事也渐渐传了出去。
终于,过了十天之后,在王姨娘感到身下一阵sh热时,她开始惊慌起来,大喊着“春香”的名字,春香和其他的丫鬟们立刻将她喜欢的酸枣、蜜饯、肉脯、糕点、安胎药全端过来了。
“你们都下去,春香留下。”王姨娘黑着脸。
平时被她吼惯了,丫鬟们也忙带着东西撤了,王姨娘见没人了这才惊恐地说出了原委。“春香,怎、怎怎么办?我我、我来月事了。”
春香的手一抖,蜜饯全滚在地毯上,她的脸抽cu了几下:“会不会是小产了?”
王姨娘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月事和小产的区别她还是有的,这些天,她也终于发觉到了事情不对劲的地方:怀着茗哥儿时,她的孕吐来的很早也很明显,可是这一个,到现在她都没有动静;口味也没有一丝变化……
春香忙扶她起来检查,终于,她的脸色也变了。“那可怎么办?要是被侯爷知道了,他会杀了你的。”
何止是杀啊,王姨娘也知道自己这段时间太过分了些,尤其是对待顾蔓的那件事,她逼着顾蔓搬到最偏僻最破败的院子,若是被侯爷发现她是假怀孕……
但王姨娘也不是个傻子,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想到一个好办法,既然这个孩子生不下来,不如,让他为她除掉顾蔓那个祸害吧。
很快,替王姨娘诊治的大夫再次被请到菊香院,王姨娘装着腹痛的样子伸手让大夫把脉,春香则守在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
“王姨娘是焦虑过度,胎儿并么有异样。”大夫笑道,然而,很快他便笑不出来了,因为王姨娘手中的匕首已经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胎儿?你确定?说,谁派你来的?”王姨娘脸面狰狞,这大起大落间的失落早变成了对这庸医的恨。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啊,孕妇不宜……”话还没说完,脖子上一痛,他吓得哇哇叫:“好,我说,我什么都说,王姨娘手下留情啊。”
王姨娘红着眼睛,但握着匕首的手丝毫没有放松,那人见自己被人识破了,忙道:“是,是府里的四小姐指使我这么干的。”
“你再说一遍。”
“是,是四小姐,她非逼我这么做,还给了我一大笔银子,小人也是被逼的啊,如果不这么做的话,小人的全家就都没命了,小人知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那人全身发抖,可声音却丝毫没抖:“她说让姨娘自以为怀孕,然后找人当着众人的面揭穿你,你就会被侯爷恼怒了。”
王姨娘握着匕首的手越发用力,那人吓得哆嗦,生怕她一刀横过来,然而,等了半天也没有血溅当场的疼痛,半晌,他才听到王姨娘用沙哑地声音说道:“既然如此,我留你一条狗命,并付你双倍的银子,只要你……”说着,低头伏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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