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变化。只是勾起的弧度太过冰冷,使得这一张脸比之前更加诡异冰冷。
“不懂规矩?”
仅仅是这么四个字,就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不为其他,只为那个人一瞬间铺开的气场。
“我不介意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缙中的规矩。”那人眯起了眼眸。
“比如说----强者为尊!”
无与伦比的嚣张狂妄肆虐了整个空间。
所有人都知道这句话背后隐藏的意思。一时之间,尽管是白子茜,都愣住了。扔亩在技。
苏柳站在檐廊下,看着这一幕,意味不明地一笑。
看来,人总是会有看错的时候。
清风掠过,吹起了屋顶上的一抹裙角。
长发及腰的姑娘站在屋顶上,看着底下的白夕,眸光微动。
忽的,姑娘就消失在了原地。
而也在下一秒间。白夕略带疑惑的目光扫了过来。
白夕接下来的路程都很顺利,因为想挡住她的人都还没回过神,等回过神时,白夕已经到了饭堂。
领了饭盒,白夕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宿舍。
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回来的时候也是什么样子的,白夕对这一点很满意。
在饭堂领的饭盒是古代的那种,分两层,里面装着两荤一素一汤,色香味俱全,好像还挺不错的。
白夕把菜拿到了桌子上,与此同时中指上戴着的戒指缓缓飘出了一缕青烟。
“阿夕。”祁繆轩把玩着手里变小了的玉玺,脸上依旧挂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但是这笑却未能够深入眼底:“你有点失控了。”
“嗯。”白夕夹起一棵青菜,看上去水灵灵的。
“是因为感觉到了血液里面的联系了吗。”祁繆轩低了低眼睑,掩下了眸中暴虐的情绪。
在阿夕失控的那一刹那,他也差点失控了。
白夕夹菜的动作一顿。
好半晌,才听到她低低的声音:“对。”
“这是帝京白家的人。”祁繆轩讽刺一下笑:“她是你的堂姐。”
白夕放下了筷子,垂下的眼睑似在努力压抑着什么东西。
“我和他们的确有血缘关系,但是永远都不会是亲人。”
“那个家族太恶心。为了利益,他们抛弃了我们一家人。”
“那一场雪崩,只有我活下来了……”
“记起来了啊。”一个温暖的怀抱让白夕自言自语的魔障戛然而止。
熟悉的气息与温度让白夕僵硬的身子逐渐回暖。她把头顺从地埋进了祁繆轩的怀里,闭上了双眼。
“师尊,我想杀了他们。”
这话要是被别的弟子拿来问师傅一定会得到一顿重罚。当然,除非你是邪魔外道。
杀人是一种孽障,阴阳师这一行很是忌讳。
但是白夕不是别的弟子,祁繆轩也不是正常的师傅。
于是,答案显而易见。
“好。”祁繆轩安慰性地抚着白夕的后背:“那就杀了他们----一个都不会留!”
在白夕看不见的地方,祁繆轩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猩红再度浮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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