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泛起了膘的脸颊,祁繆轩眸中笑意更深:“怎么了?”
“我,我,我我们……我们还是喝酒吧!”白夕赶紧把酒坛子往上一举。隔绝了祁繆轩的目光,主动揭过了这一页。
祁繆轩似笑非笑地松开了手。
白夕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
师尊突然笑得这么美,是个人都抵抗不酌吗!
白夕在心底默默为自己的反常找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祁繆轩拿出了两个玉碗。
莹白剔透的玉碗被人有些着急地乘上了满满的一碗,白夕放下酒坛,端起碗就喝了上去。
玉碗再度很好地隔绝了祁繆轩的目光。
白夕觉得自己今天晚上一定是疯了!
要不然怎么老是觉得师尊的眼神不对劲!
祁繆轩望着急匆匆给自己灌下一大碗桃花酿的白夕,意味深长地加深了唇角的弧度。
他端起了自己的玉碗。
有些事情,发生一次足够了。
仰头,祁繆轩望着天上的那轮明月,将桃花酿不紧不慢地送入了口中。
他不会再重蹈覆辙,也不可能重蹈覆辙!
桃花酿其实度数不高,白夕的酒量说不上高,但也不至于一杯就倒。要在平时,白夕一定会注意着不让自己醉了倒下。可是今天晚上,白夕思路一乱,就把酒当水灌了,祁繆轩竟然也没有阻止她。
于是后果可想而知。
不过半晌,白夕就有点迷迷糊糊了。
祁繆轩手指一动,就把人移到了自己的膝上。
白夕半眯着一双好看的桃花眸,趴在祁繆轩的膝上哼哼唧唧地往自己嘴里塞了块月饼。
“真醉了啊。”祁繆轩好笑地戳了戳白夕因为塞了月饼而鼓起来的腮帮子。
可是谁知道,白夕嚼着嚼着,竟然就哭了!
祁繆轩瞳孔剧烈一缩!
“师尊。”白夕泪眼朦胧:“月饼好吃吗。”
“好吃。”祁繆轩小心翼翼地把白夕滑落的泪珠拭去,眉梢紧紧蹙了起来。
他仔仔细细地回忆了一番之前的情景,可是怎么样都找不到让白夕哭的理由。
这个结果让祁繆轩的眉梢皱得更紧了。
“可是我觉得不好吃。”白夕委委屈屈地缩进了祁繆轩的怀里。
“好吃!”祁繆轩安抚地抚了抚白夕的后背,提了提分贝,异常肯定地道。
“不好吃!”白夕紧紧拽住了祁繆轩的衣服,力道大得骨节都泛白了:“我做的没有妈妈好吃!”
白夕的双眼,开始泛出了血光。
桃树上挂着的小铃铛摇摆的节奏在下一秒急促了几分,桃树微微一晃,竟然开始了示警!
然而祁繆轩深蹙的眉头却终于舒展了开来。
看来白家对她的影响还是太大。
祁繆轩伸手,轻轻覆上了白夕的双眼:“好了,睡吧。”
……
白夕紧紧拽着祁繆轩的手缓缓松了下来。
祁繆轩拿开手,抱着刹那间陷入了深度睡眠的人站了起来。
他俯身,虔诚地在白夕额上印下了一吻。豆休长技。
“睡醒就没事了,阿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