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自镇定下来。
张凯这时给我们缓缓斟上一杯香茗,大师把茶凑到鼻子上,先闻,再品,慢咽,长出一口气,不由赞叹一声。
“品茶需细水长流,做人要静心为善,这棋局,需要的是一步步计划。”
他一子点过去,张凯举着手里的白子怔了下,叹道:“我输了。”
“哈哈,输赢无须在心,来来来,喝茶。”大师端起茶杯,朝我们一示意,我跟王八喝了一小杯茶,顿觉口中生津。
“大师,还得感谢您的指点,约我们来这么高档的地方,一定花了不少钱吧?”这时我跟王八多少有点感动,但大师摆摆手,说:“别这么客气,佛家讲求众生普度,咱们都是朋友,我年长你们,要是没有问题,就跟张凯一起,叫我一声祥叔吧。”
我跟王八点点头,张凯这才介绍,这酒楼产业是大师自己的,开一间茶楼不专门对外开放,只和一些挚友一起品茶消心。
好家伙,我顿时觉得这人真是个大善,这么豪华的地段建这么一间豪华酒楼,还不为赚钱,只为自己静心,这境界,真不愧是高人啊!
“唉,当时也怪我没说清楚,这法子是最凶险的,但却可以最快帮你们的忙,我想反正是积功德的事情,邪法子用好了也能帮人,但没想到无意中得知的这个法子,却因为我的这个疏忽,差点害了你们。”
说真的,原本我跟王八还有些怨恨这个大师,但现在被他这么几句话给说的,顿时有种愧疚感,这就好比人家打你三巴掌,给你两颗枣儿吃,你还感激涕零。
但心里就是这么个感觉,祥叔请我们去餐桌上用餐,告诉我们,趁现在还有补救的方法,那就是按照他说的做,狗尸的事情一定要抓紧。
我们又何尝不想,就把偷狗尸的事情说了,但我嘴里不利索,大概是这种环境下有点小紧张,就把老头儿跟李根毛那段给憋回去了。
祥叔听完,告诉我们棺材继续刷,至于那些狗尸还得尽快找,实在不行他会动用关系帮我们。
这顿饭最后吃的很痛快,完了祥叔还请我们一起对着纯金观音像参拜,最后送了我跟王八一人一串佛珠,说开过光,能避邪气。
我跟王八急忙伸出手要跟大师握手表示感谢,原本我以为大师这么和蔼个人,肯定不会推辞。
但祥叔并没有伸手,从开始到现在,我们甚至都没有过真正的接触,比如握个手什么的,这令我有些奇怪。
下楼的时候,我还在寻思刚才的事情呢,结果远远的张凯又过来叫住我们,对我们说道:“师父叮嘱,说忘了告诉你们,那口棺材不能见鸡蛋清,一旦鸡蛋清涂在棺材上,那之前往上面涂的血就白费了,还不能见雨水,不然会冲刷掉上面封棺的鸡血。
我跟王八连连点头,当天晚上赶紧就往沙河溪的坟地上跑。
夜里还是黑漆漆的,这次我还特意买了遮雨布,虽说西北这边深秋少雨,但也不得不防。
但就在我们过沙河溪大桥的时候,远远就看见对面山坡坟地上,有一道手电筒的光束在那边晃动。
凭感觉,我觉得那手电筒晃荡的位置正是那口棺材的所在。
这下我跟王八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急忙就往上面冲,还离着老远,我就看见月光下棺材旁蹲着的那条黑影。
这家伙穿着衣服遮住了面容,看不真切,但似乎很急,他手里拿着刷子不停蘸着碗里的东西,稀里哗啦的在上头不断刷着什么,反射的月光照在那碗边,那碗里赫然是鸡蛋清,被月光映透的清亮清亮的。
麻蛋,祥叔中午才嘱咐我们,狗ri的,晚上就有人来捣乱。
我对王八使了个颜色,趁那家伙没注意,悄悄绕到旁边,猛地就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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