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的幸福生活,可是命运‘弄’人,这样温善的‘女’子,却注定只能栽在水那样的坏人手里。
“慕寒,谢谢你救我……”晴雨抱紧慕寒的胳膊,艰难的咽了口吐沫,然后衷心的说道。
慕寒深深的感触道:“殿下以前不是这样的,虽然他不喜欢‘女’人,可是对‘女’人也从来没有如此粗暴过,或许,或许是你那句话触动了他心中隐藏很久的伤疤吧。”
到现在晴雨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那个变态,再说,就算是说错话,可也只是一句话罢了,至于这么较真吗:“我到底说了什么话?让他这么反感?”
慕寒面‘色’一沉,多年前的往事重新浮现在眼前,想起当初她与水一起受过的那些欺凌,慕寒本来善良的眼眸也不禁迸‘射’出骇人的仇恨:“你知道亡国奴的滋味么?你知道什么叫做受辱么?”
慕寒的眼眸已经开始涣散,思维也回到了从前,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吐出来,艰难的开口道:“十年前,暗夜王灭了我们南祁国,我和殿下已经为数不多的南祁子民侥幸逃了出来,本来以为终于逃出了地狱,可是不曾想,却是进入了另一个修罗,我们这些难民,没有栖身之地,只能四处游‘荡’,加上边陲之地苦寒,且土匪横行,所以不出半月,子民死伤过半,后来又遇到了土匪,他们不但抢我们的东西,还将我们这些年轻的‘女’子全部虏去卖掉,长的好一点的卖到青楼重做妓‘女’,差一点的就是卖到各大达官贵人手里重做丫鬟奴役,当时只有我和殿下逃了出来,可是没有逃出去多远,就被那群土匪重新抓了回去,殿下因为容颜俊美,虽然身为男子,但是却被土匪的头目给……”
慕寒说到这里,突然有些崩溃一样的闭上了眼睛,好半响,才幽幽的说道:“那个土匪头目好男‘色’,贪恋殿下美‘色’,便圈禁起来折磨,终于有一日,他找到了一个机会,得到一包毒‘药’,将那些山匪全部毒杀,至此,我们才终于逃脱了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逃出去以后的殿下,便‘迷’恋上了毒‘药’,后来更是对禁术蛊毒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或许是他觉得,若不是因为那包毒‘药’,至极他还要不知收到多少欺凌,如今就是因为那包毒‘药’,让他重新获得了心生的缘故吧。出来后的我们,发誓一定要向仇人报仇,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殿下开始变得厌恶‘女’人,厌恶任何人的碰触,因为或许在他的心里里,自己都觉得自己脏,自己都觉得这个躯体已经是脏‘乱’不堪,也正是因为这样,我从来不敢在他面前提起过‘激’的词语,你的那句无心之语,正巧刺‘激’到了殿下最为脆弱的一根神经,也难怪殿下要这样报复你了。”
晴雨默默的听着,,没有说话,直到慕寒全部说完,她心中突然多了一点奇怪的感觉,或许‘女’人都是多愁善感的动物吧,再没有了解水这个人之前,她一直都是厌恶他的,甚至是觉得他的所作所为简直不可理喻,可是现在,当她知道了他那些难堪的过去的时候,她突然觉得,他好可怜。
是的,好可怜,真的还可怜,她无法想象,当一个太子,在受到国家摧残,身份转换,本就已经是惨不忍睹的情况下,却还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及的摧残,要像一个卑贱的‘女’子般承受那本不该承受的痛苦,他的身心,该是受到何等的折磨?
也难怪他会变成今日这样的吧?换做是她,或许比水做的还要极端。
“或许是我错怪他了。”想起水之前说过的那句话,殷晴雨,我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这样你就会觉得自己也恶心,你就不会在嘲‘弄’我们,因为我们平等了不是吗?晴雨突然觉的水其实好可悲,不堪的童年,铸就了他必然会与他人有异的人生,或许他只是自卑,只是觉得自己不配,所以才会说出那句我们就平等了的话。
看似强大的那样一个人,其实内心比谁都要没有自信。
“殿下平时真的不是这样的。”慕寒再次为水开脱道:“虽然他不喜欢别人的额碰触,可是对‘女’人,却没有这样粗暴过,或许你在他心中……的确是有着不一般的地位吧。”
慕寒再傻,可终究是看得分明,水刚刚的怒气,也绝非真的是要惩罚,或许他只是想要借由此为借口,与晴雨有进步不的关系,殿下只是一个不善表达自己内心情感的人,所以有时候在懵懂的时候,才会选择这样极端额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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