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蓄的,‘胆大的奴才’意有所指该是月奴。
“倒是劳公公忧心了,惠儿这般性子如此,任那些奴才有多大胆,也万不敢欺诲到主子头上。奴才终究是奴才,惠儿贵为王妃又岂能处处与奴才去计较,这不反丢了身份。”惠儿轻淡的说着,却特意的提醒了瑾权再怎么受陛下器重、信任,也只不过是个奴才。
瑾权听了惠儿的话,尴尬的一笑,心里已将惠儿骂上了一通,“王妃娘娘说的是,能服侍像王妃娘娘这样聪慧人心的主子也是那些个奴才的福分。”
“公公说的哪里话,想这天下之大,能够遇上那便是缘分,惠儿何其有幸,哪还能去分奴才主子的,若是真心待惠儿的,惠儿便将其视为姐妹兄弟;若存心为难惠儿的,那惠儿便远远的躲了去,也留个耳根子清净,心里头也空明亮堂。”惠儿是在此挑明了她不喜好宫里的这些个斗争,若真有人要寻她的麻烦,她便躲了他,让这人自觉无趣。
“呵呵……若宫里人都如王妃娘娘这般心境,倒就太平了!唉,可惜啊……”瑾权笑着叹了一声,或信或疑的。
踏上白玉石阶,已走至月华殿宫门前,瑾权停下脚步,对惠儿福了身,道,“奴才这就去通报,王妃娘娘稍在殿外等候。”
惠儿回了礼,“有劳公公。”
瑾权才进去半刻,就从殿内传出:宣王妃娘娘觐见……
一步一步小心谨慎的步入大殿,头一直微垂看着脚尖,宫装长长的裙摆拖着光亮的地面,如绽放一朵朵娇艳的红莲。
“儿臣恭请父皇圣安!”恭敬的跪在地上,双手收于身前,月氏王未出声之前,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
“起身吧!你这身子还弱,本该由朕前去太子 宫探望你才是。”月氏王冠冕堂皇的样子,脸上扯出不合他形象的笑容,嘴里说着惠儿身子弱,却未见叫人给惠儿赐座,。
“父皇严重了,父皇国事ca劳,若特意去太子 宫探望儿臣,莫不是折煞了儿臣。”惠儿仍是恭敬的站在大殿之上,话语里无惊无澜,“父皇今日召儿臣前来,可是有话要问儿臣?”
月氏王抿嘴笑道,眼里闪着精算以及欣赏的光看着惠儿,这丫头却是聪慧机敏,还有着让人看不透的神秘。
“是有些话想问,惠儿你可要从实道来,莫要编些别的话哄骗了父皇。”
“惠儿不敢欺君。”
“好!”月氏王一甩金黄的衣袖走到惠儿身前,慑人的威严压袭着惠儿,“前些日子是何人劫持了你?他们可对你做过些什么?”
惠儿低低颔首,态度不卑不亢,“回父皇,惠儿并不知是何人绑了惠儿,更不知道他们对惠儿做了些什么,只是待惠儿醒来时便在华公子的草庐之中,看到的也只有太子殿下和华公子。”
“那你可有丢了些什么物件?比如玉佩?”月氏王仍不死心,继续追问到。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最清楚的人只有惠儿。
“并无。”惠儿依然神情淡然的回答,然后又回想了一下,伸出左手食指,上面有道浅浅的刀痕,“只是这手指上有道小的刀痕,不知在哪刮伤的?”这话像是跟月氏王说,又像是惠儿的自言自语。
“哦?”月氏王凑过去一看,果然是一道淡淡的刀痕,很浅,只是在惠儿白皙的食指上显得有些突兀。
这小的刀痕跟那晚发生的事有关吗?月氏王又陷入冥想,祭司说了,唯有取惠儿的心头之血方能解血诡之力或月神之力。血诡之力被解,惠儿却还活着,这其中必有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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