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死不放手:“启儿,你就念在我们过去那么多年的情份,听我解释啊!”
安启儿到底是念在那往昔的同窗之情,再说也受不了周围聚拢过來看热闹的人,她扶起章芝芝附耳说道:“我们去前面那家休闲吧,有什么事到那里去说。”
“哇,这是做什么,你发财了,请客啊!”一上來,安启儿就看到堆在柳怜花桌周围的包装精质的小礼盒,她好奇地盯着柳怜花,疑惑着这并不像是柳怜花的风格
柳怜花嘴角抽cu了下,哭笑不得:“启儿啊!这些东西都是署名要送给你的,你还是亲自拆开它,不就知道是谁送的。”
“可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小礼盒。”安启儿提起其中一个月牙白的礼盒,很欣赏地摸了摸:“不过这些小礼盒包装的蛮漂亮”
安启儿拆开一看,竟然是枚闪闪发光的钻戒,她惊奇地又连续拆开另几个,也全都是各式各样,精美绝伦的钻戒。
“天哪,是谁的恶作剧吗?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戒指。”安启儿并沒有感受到惊喜,相反更多的恐慌
柳怜花又帮安启儿把所有的礼盒都给拆开,里面无一不是钻戒,她倒是乐得接受,欣喜万分地往各手指上套去:“哇,全都是名牌耶,我一下子感觉到我的手指好值钱啊!”
“值你个头啊!”安启儿沒好气地拍了下柳怜花的头:“赶紧把这些戒指摘下來,你就不怕这來路不明的东西会讹上你。”
“怎么会呢?”柳怜花美滋滋地将手指举起來,感觉到发光发亮的钻石,她突然也想结婚,最重要的是有个心爱的男人送。
“表姐,你不会是在做美梦吧。”安启儿看着柳怜花双眼只盯着自己闪闪发亮的五根手指,那眼神且坚定不移,根本就看不进去别的事物,定定的让人见了以为她入了魔
柳怜花喃喃地说:“钻戒一定要是心爱的男人送,那就是最完美的啦!”
&039;“赶紧把这些钻戒收起來吧,來路不明的东西最好不要碰。”安启儿很保持理智性地开始把戒指给包回原处
柳怜花很不舍地赶紧把手掖怀里,撒着娇带有讨好地求着:“启儿,你反正有这么多的钻戒,我们好歹是好姐妹,你不会小气的不肯分我几个吧。”
“表姐,不是我不肯,要是我自己买的,就会主动分给你,可这來路不明的,我们怎么可以收下呢?”安启儿很讲究原则性地要去抢柳怜花手上的钻戒
柳怜花干脆背过身,为了钻戒大起胆子实话道:“这些钻戒是段睿琪一大早派人來送的,既然是他送给你的,那你也应该收下啊!”
“竟然是段睿琪送的。”安启儿的脸气的发胀发红,她更是激愤的不顾柳怜花苦苦哀求,硬是强行从她手上把戒指给抢了回來,差点把柳怜花的手指给掰断了,仍不顾柳怜花哭的要这手上硬留的最后一枚,硬是给抢了过來,恨道:“既然是他的东西,那我安启儿更不能收下。”
“启儿,你好绝情啊!”柳怜花这下子也被气倒了,软软地扒在一旁,只顾着哭,根本就听不进去安启儿的任何解释
“这是怎么了,我这一上來就听到鬼哭狼嚎,有冤情啊!”林爱儿慢条斯理地踱着步过來,冲安启儿打趣道,再一瞅到此浓重的哭声制造者是柳怜花,就赶紧凑到她跟前,拍了拍柳怜花的后背,轻声问道:“亲爱的花花,你怎么啦!谁欺负你啦!”
柳怜花掩面嘤嘤哭着,抬头看着林爱儿,指了指安启儿就又继续掩面哭泣,只不过声音仍浓重,但眼泪好半天沒哭出來。
林爱儿很不屑地戳了下柳怜花的脑门儿:“你呀,要哭也得备上眼药水嘛。”
“啊!”安启儿靠上來,指着柳怜花,气的嘴角有些抽cu:“原來你一直都在装哭。”
柳怜花被安启儿戳中,脸红的更是把头埋的低低的,尴尬的也不敢再哭哇下去,很诚心地坦白道:“人家只是太喜欢那些钻戒了嘛,人家要是这辈子嫁不出去,至少老了以后可以在孩子们面前吹嘘我曾经收到过好多枚求婚钻戒,这能证明不是人家嫁不出去,是人家不愿意嫁啦!”越说下去,脸越红,越不敢抬头面对安启儿
而安启儿和林爱儿听了后,更是被柳怜花这一想法给逗的哈哈乐不停,林爱儿重重拍了拍柳怜花:“花啊!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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