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玉兰的短发，最不满意的恐怕就是赵母杨敬裳了。
早晨，杨敬裳吃过素面，早早地下楼。赵磐在宅院里晨跑，赵玉兰和赵栖木还没起，连嫂在准备其他人的早餐。她独自拿了剪刀，坐在沙发上，修剪鲜花。
鲜花是前一天入梦订好的，大早上花店就派人送了过来，她命入梦端来她房中，收在箱子里的，大水晶圆肚花瓶，洗干净，盛满了水，放在茶几上，手里的花修剪好了，一枝一枝插上去。
入梦跟了杨敬裳许多年，平日里，杨敬裳都是吃斋念佛，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偶尔在家里会会客，出门也就是去寺里上香火，难得见她如此有兴致，自己自然也是高兴的，立在一旁，能搭把手的地方，也跟着忙活忙活。
赵玉兰早晨走出房间还迷迷糊糊的，走到楼梯口准备下楼，就看见这破天荒的一幕，母亲插花，那千年冰山脸竟还带着和善的笑意，入梦在一旁帮忙，偶尔两个人说一句什么，其乐融融。
连嫂刚好从厨房里走出来，见到赵玉兰，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招呼到，“二小姐，你起来了，快准备吃早饭吧！”连嫂嗓门大，平日里，说话都是压着嗓子，不敢大声，今天见杨敬裳心情好，自己心情也好，声音大了一些。
杨敬裳闻言，抬起头，看见赵玉兰顶着乱蓬蓬的碎发，眉头一皱，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好端端的，怎么剪了这么丑的头发！”
“啊？”赵玉兰抓抓头发，那一头短发抓得更乱了，她还没进一步感受到母亲的温柔，怎么母亲就变脸了呢？
杨敬裳命入梦将剪掉的碎枝收拾掉，坐直了身子。她出身书香门第，父母都是大学教授，从小受外祖影响，喜欢旗袍，身上这一条白底藕荷色绣花的旗袍，配上领口一圈细腻的珍珠项链，让她看起来像是民国时期的大家闺秀。
赵玉兰从小就对母亲又敬又怕，母亲批评她，大气也不敢出，扁扁嘴，悻悻地走下楼梯。
“我跟程家太太通过电话了，后天程家二少轮休，我带你去程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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