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身才会准备好陷阱去扑杀可悲的是哪怕明知道是陷阱來自苍野跟人间的浔天位的高手也必须去闯”
“不闯不行么如果我不去做乖乖的呆在人间我觉得沒有什么不好的顶多就不使用自己的能力來干扰人间不就可以了”
左少弦闷声闷气的憋出了这样一句话不料却引來了黑白无常两人的笑声笑声虽然不大但是回荡着空气当中却惊起了无数的残魂飞丝四下乱飞
“你可以因为你的路子本來就跟他们不一样我们关注过你的路子你晋升太快还有点人味而且沒有多少野心更重要的是你心里有牵挂你的心念里面还有很多很多目标但是他们沒有他们活得太久了”
最后一句简单但是用力的话如同雷击一样劈得左少弦整个人都有点怔怔的了
是从來沒有考虑过这个问題站在自己的立场上面左少弦是一直无法理解跟换位思考他们的想法的野心这种东西说不清道不明甚至连唐逸的目的左少弦也只能模糊的摸到了一点如果不是因为左上弦的灵魂的缘故哪怕是再讨厌唐逸左少弦也不至于做得那样的决绝下杀手
杀人并不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沒有人喜欢杀人的那是丧心病狂的事情尤其是经历过正常的人世间的道德教育的左少弦读过书而且成绩很优秀的左少弦做事是有底线的
因为有底线反而更加的无法明白用道德的底线站在浔天位的高度上面來看着这个世界左少弦不习惯很不习惯一方面用普通人类的道德标准來要求自己另一方面自己却在不知不觉当中慢慢的破坏人类约定俗成的标准
比如杀人
比如杀人
但是杀了而且杀了不止一个
如果杀妖兽也算杀的话不不对杀妖兽算一定算妖兽半妖都算能够融入人类社会并且被接受不管如何从智商跟外观上面就算不是同类也是属于能够接受的智慧生物
那么是谁给自己权力可以不受不管什么地方的法律约束大开杀戒的
实际上左少弦的苦恼除了琥筱之外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的内心的挣扎就如同现在在识海深处的两道不同颜色的火元力在思索当中在命脉里面不停的交融着汇聚着不停的从雷池当中穿透而过淬炼洗涤着
标准到底是什么
唐逸的天下无妖他有什么资格判定妖族的死刑他那虚伪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标准么他又算什么东西呢
是谁给了他这个资格去进行肆无忌惮的杀戮是谁给了苍野这个习惯命师可以在苍野里面巡猎进行击杀妖族
虽然妖族可以反击但是用脑子思考的人类你们算什么东西呢
左少弦不解从踏入修道界手上开始粘上第一滴血的时候面容冷漠的他的心里就在不停的挣扎到现在
“人味立场最重要的是左少弦你很明白一切生命都应该得到尊重而不应该变成别人的踏脚石这种事情”
明显是能够从左少弦怔怔的脸上看出左少弦是在想什么黑无常用浑厚但是很肯定的口气用力的开口说道
“这也是酆都跟绿野魂师不死不休的根本原因我们不敢以天道自居我们只敢战战兢兢的维护着四野八荒的平衡而他们的目标则是侵蚀跟吞噬你可以想象当这个世界上沒有妖兽沒有人类沒有一点点的生命的时候所有的灵魂都变成了私有品谁足够强大谁就可以吞噬别人的灵魂來让自己更加的强大的时候你可以想象下那种情形是的为何我们要将青岩的入口开在东瀛现在的东瀛已经有了一丝乱象了你不觉得么”
左少弦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东瀛萧条如此倒是真的有点末世的感觉
“沒有人有资格为别人决定未來我沒有他沒有当然你也有沒有强行干涉的话虽然在天道当中也算是一种天道但是这样的天道迟早也会回归本源的当一切都崩坏的时候就是天道再次循环的开始我现在很好我不想这么早就进入那个时代所以我们酆都还在很努力的维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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