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毒继母:暴王,妃要一纸休书第37部分阅读(2/2)
天爵到底要干什么?让钰儿当年的救命恩人去见她?给他们说情么?夜白七愤怒的想要将钰儿带走不让他们见面,但是又想到善良的钰儿这些年来一直心心念念着当年厄克闲的恩情,如果他那样做了,钰儿恐怕会更生气。
心烦意乱的他不知不觉的来到了爵王府,就站在唐展葇的房子上面,可是却一直没有看到唐展葇,直到那几个孩子半夜睡不着觉说起唐展葇在父王那里做什么的时候夜白七才终于知道,原来这么晚没有回来的唐展葇竟然是和凰天爵在一起!!
这个消息在夜白七的脑子里转了一圈,让他迟缓了一下的脑子轰地一声仿若惊雷般炸开!无形的痛开始疯狂蔓延,四肢百害似乎都被席卷了一种沉重的无力再打开的枷锁,将他层层包围,窒息的恐惧疯狂袭来,他几乎踉跄着一路奔去。
第一次这么无所顾忌的没有精心布置局面,就这样横冲直撞的冲了出去,奈何凰天爵的院子封锁太严,高手如云,夜白七越打越心惊,他自己都排得上江湖前十的高手,可是在凰天爵的院子里,竟然有一个又一个的暗卫与他旗鼓相当!!
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凰天爵他在哪里弄来的这么多的高手?!
夜白七越来越吃力,只能将凰天爵逼出来,可是当唐展葇穿着凰天爵的里衣出现在他眼前的那一刻,夜白七觉得自己的所有力气都被抽走了,天旋地转的整颗心都揪紧了。
曾经在他怀里撒娇甜笑的女孩,今日依偎在别的男人怀中,对他……冷眼旁观!
曾经他一度纵容宠爱到只和他亲近的女孩,今日却在他面前绝然转身,只留下一句让他绝望的话语。
自然就是你看见的,我和凰天爵是夫妻,同床共枕,有何不对……
有何不对?全都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唐展葇怎么可以和凰天爵在一起?他们怎么可以做那样的事情?凰天爵深爱唐展钰么?他不是一直将唐展钰当成是他的女人么?为什么今日又可以抱着钰儿的妹妹明目张胆的……
夜白七完全不能接受,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曾经他绝对不会对唐展葇有这么强烈的感觉,痛恨与焦急,暴怒与疼惜交杂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心里,不一样了呢?那个曾经让他厌恶至极的小姑娘,今日却有了让他慌张心疼的本事。似乎从她从棺/材中爬出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的目光就不可逆转的愿意停留在她身上了……
一口烈酒狠狠的灌入口中,火辣辣的灼热和辛辣在口腔喉咙里燃烧,流到胃里,却依然无法温暖他的身体,还有那颗依然在颤栗的心。
同床共枕,同床共枕,同床共枕……
这四个字就仿若魔音一般在他混沌的脑子里疯狂的不停的咆哮,每一个字都是唐展葇那张冷漠而又坦然的脸,她的声音,她的样子,她的神态一点一点的清晰,挥之不去。
这几天里,他错过了什么?到底错过了什么?为什么明明水火不容的两个人忽然间就已经亲密到了同床共枕了呢?为什么他好难受?很愤怒?很揪心?
彻夜不会打烊的酒馆里零零散散的客人自斟自饮,静静的夜里偶尔门外的池塘里传来一声蛙鸣,转瞬间有无数只蛙鸣回应,在寂静的夜里成为孤凉的夜话,无人能听懂它们的话语,就仿若无人能懂夜白七此刻的独白,就连夜白七自己都迷醉在自己的混乱世界之中,无法自拔,也许,唯有酒醉,才能心安!
皇宫——贵妃寝宫
幽暗的深宫之中有朦朦胧胧的微弱烛光在摇曳,那金色浮雕的梳妆镜前身穿纯白色轻纱裙的玲珑女子微微趴在桌案上,脊背在朦胧的灯光下是一模孤寂的余味,长长的青丝全都跌落在一侧耳畔,唯有那几抹被汗湿的长发贴在被烛光照耀的发黄却细嫩的脸颊上。
她黛眉紧蹙,红唇微启,偶尔有痛苦的呜咽流露,鼻翼微张,一脸倔强隐忍的痛楚,双眸紧闭,显然是陷入了梦魇之中无法走出,而这梦,明显是一个恐怖的噩梦!
厄克闲痴迷的看着那伏在案上的唐展钰,一别十年,可是每一个日日夜夜里她的影
子却越发的清晰,这一刻她就在眼前,和脑海中的娇俏身影重合,一如当年那般的美丽娇柔,脆弱的令人疼惜,只恨不得将一切最好的都给她!
他本是一个死士,不应有感情,可是却控制不住那心里对她的悸动与爱慕,明知道这样的自己是该死的,也知道这样的自己是对不起主子的,但是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好在主子不怪罪他的情不自禁,但这也让他无法原谅自己,他就在这样的罪恶与自责中日复一日的走过,每一次思念唐展钰的时候,他都会让自己更加的忠心于凰天爵,因为愧疚与自责。
缓缓的在她的面前跪坐下,就那样痴迷的看着她的脸颊,他不敢要求很多,只希望能够有那么一瞬间,在她的眼中,有他的影像,只希望有这么一刻能够深深的看着她的容颜,铭记于心,直到刻骨!
“天爵哥哥,救救钰儿,救我……”
唐展钰口中有破碎的呻/吟痛苦的呢喃流泻,脸上的表情更加的纠结难过。
厄克闲的心猛地一揪,狠狠的痛了起来,忍不住的又靠近了唐展钰一些,用他这辈子都没有的温柔笨拙的轻声道:“钰儿小姐,你说什么?”
“天爵哥哥……天爵哥哥……钰儿好想、好想你……”
厄克闲的瞳孔紧缩,闪过一层灰暗,旋即就是怒意与痛恨,她竟然在梦中都这般的思念主子么?这还是他碰巧碰上了,那么这十年里她是怎么过的?这么痛苦无助的时候她是怎么过来的呢?
厄克闲只觉得痛彻心扉,本来她可以和主子快乐的在一起的,可是因为唐展葇的一句话而将一切化为空谈,害得主子半生寂寞,害得钰儿一生遗憾!都怪那个贱人!
“不、不要碰我,求你了皇上,放过钰儿吧……”
唐展钰断断续续的呓语渐渐的带上了惊恐的哭腔,让厄克闲的心都跟着一抽一抽的钝痛起来,他的大手都忍不住的伸出去触碰她汗湿的脸颊,猛地,噩梦中的唐展钰忽然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坐了起来,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而他的眼前却正好是黑脸的厄克闲。
看夜看有。厄克闲表情瞬间僵硬,因为唐展钰看见他的瞬间目光时惊恐的,可是他的苦涩还来不及蔓延,下一刻就被巨大的惊喜所取代,只见唐展钰充满泪光的眼中忽然迸发出一阵不敢置信的光彩,战战兢兢的轻呼道:“你是……厄克闲?!”
老天!她竟然还记得他!她竟然还认得他!!
巨大的惊喜笼罩在厄克闲的身上,让他呆呆的点头傻笑道:“恩,我是厄克闲!”
唐展钰眼中的眼泪唰地一下落了下来,下一刻她似乎已经不知所措一般的猛地扑过去抱住了厄克闲,弱弱的哭泣道:“厄克闲!我竟然梦见你了!你是来救钰儿的么?只有你,为什么只有你来救钰儿?一直只有你愿意拯救钰儿,天爵哥哥不在,钰儿好想天爵哥哥,全都不要钰儿了,厄克闲,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皇宫好可怕,厄克闲,我该怎么样?这里好可怕,为什么我要进来这里?为什么天爵哥哥也离开我?为什么都不要钰儿了呢?呜呜呜……”
厄克闲猛地僵硬住!她的拥抱她第一次感受到,本来慌张,却因为她的话而在心里忽然滋生了禁忌的种子,她以为……她是在梦中么?那么,他不告诉她,就这样贪婪的拥抱她一下,就一下,可不可以?
可是她说她害怕,她说她想念天爵哥哥了,她还爱着主子!!这让厄克闲心里有些酸涩有些欣慰,但是她又说她好害怕,为什么要让她进来这里?这让厄克闲不可抑制的又想起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唐展葇,因为唐展葇的一句话唐展钰才回来这个可怕的地方!
激动、喜悦、痛苦、恨意在这一刻,在唐展钰所有看似无心的话里面全部在厄克闲的心里滋生起来,疯狂的长大,不可抑制的冲击着他那颗为她而痛的心!!让他更加的痛恨唐展葇!
这样脆弱的唐展钰,这样在梦里依然深爱着主子的唐展钰,为什么主子会说那样的话呢?一定是主子错了,一定是主子没有完全理解到唐展钰的生活和遭遇,不过不要紧,他会和主子说,他会将一切都告诉主子,她会求主子多来看看唐展钰,来看看这个那么深爱着他,那么痛苦的活着的唐展钰!
手起,落在唐展钰的脖颈上,让还在哭泣的唐展钰陷入昏迷,厄克闲终于将她抱进怀中,拥抱了一会后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擦干她的眼泪,留下带来的金子,转眼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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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可怕的野心!让你吃葡萄,不是吃我豆腐!
蓝十一将唐展钰弄醒,醒来的唐展钰坐在床边,目光一直很阴沉。孽訫钺晓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装作直接认出来他不是很好么?为什么要装作是在梦里?”蓝十一讥讽的道。
“有什么能比梦见一个男人还让这个男人悸动的事情呢?厄克闲对我的心思我清楚,本来不用在乎他的,但是凰天爵的变化让我不得不在乎他了,凰天爵变得这么厉害,说不定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底牌,而且他现在这么强,却又对我不复往日的热情,所以征服他,让我很感兴趣。至于厄克闲,他既然能来这里就证明凰天爵对他是信任的,我在那种情况下说出来的话厄克闲那个蠢货一定以为是真的,回去以后还能不为我说好话么?”唐展钰拿起那张银票和一袋金子,阴柔的狞笑道。
“你可真是个妖精,竟然将人心看得如此透彻!”蓝十一面无表情的看着唐展钰。
唐展钰不置可否的一笑,拿着那袋金子来到巨大的水池旁边,冷傲的道:“那也要感谢你的人监视着他们,提前来告诉我,让我有这个时间想出这样一个绝妙的计策,我的天爵哥哥啊,如果你知道我在梦里都会想你想的哭泣你会不会感动的立刻回来我身边呢!”
唐展钰目光阴冷,微眯着眼睛,嘴角带着一丝狞笑,将那袋子金子缓缓的倒入波光粼粼的水中,空旷的大殿之中,金色的柱子上有狰狞的兽像,她站在巨大的水池边,长发与白裙交错着在微风中飘荡,鬼魅一般的吓人,却偏偏柔声细语的道:“为了我想要得到的,我会不择手段,我要那个位置,我要那尊凤凰展翅戴在我的头上,一切可以帮助我的人都必须成为我的人,如若不然就是……挡我者死!!!”
噗咚一声,整个袋子被她扔进水中,溅起一朵大大的水花,转眼间只剩涟漪,与她眉眼间的一抹媚笑。
“你真有祸国殃民的潜质!”蓝十一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个女人了。
唐展钰转/头看着蓝十一,忽然间放声大笑起来,她的笑声阴柔中带着一丝狠戾与狂妄,放眼看去那窗外无尽夜色妩媚妖娆的道:“我要这天下尽在掌握,我要我的话一出口就绝对无人敢反驳,祸国殃民怎么了?我就是要成为那妲己!要成为一代妖后!纵然我没有妲己的绝世容颜,但我却有妲己的一身媚/骨!我还有妲己那个蠢女人没有的智慧!男人,在我的身/下只能是臣服之物!哈哈哈……”
“终有一天,展芸哥哥也会臣服于我!”唐展钰的声音里忽然腾起一股巨大的自信与疯狂,眸色猩红,眼角挑起魅惑的弧度仰望那皎洁苍穹,几乎是咬紧了牙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唇舌间沁血绽放:“展芸哥哥,一定会是我的!!到时候,谁敢阻拦,我就大杀四方!即便血染城池我也在所……不惜!”
身后的蓝十一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眨眼间遍体生寒,看着唐展钰那仿若疯魔了一般的姿态,只觉得她口中描绘的那一切似乎真的会发生。
为一男子,大杀四方,血染山河!!!
次日清晨,唐展葇的生活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是和凰天爵磨时间而已,但是中午不到的时候徐侧妃的丫鬟来了,唐展葇很诧异,徐侧妃这个时候还敢来,难道又要玩什么阴谋手段了?
凰天爵没有见那个丫鬟,丫鬟也不敢求见,只是替她家主子来求旨意来了,徐侧妃想要带着孩子们回家几天,说是久不见父亲母亲想念了。
唐展葇嗤之以鼻不做反应,傻子才会相信徐侧妃的话,唐展葇觉得徐侧妃很有可能是回去搬救兵了,当然,她也不惧他们尚书府,斗呗,谁怕谁呢!
凰天爵就爱看唐展葇那明知道危险和阴谋却依然淡定的小样子,懒懒的窝在他那铺着上等白/虎皮的躺椅上,一双滴溜溜乌黑晶亮的大眼睛乱转,一边用嫩生生的手指抓着紫的发黑的葡萄粒吃,明明不愿意吃皮,也不用手剥,而是用那红嫩嫩的小嘴对着葡萄上的小眼儿一吸,果肉就被她吸到了口中,一脸享受的眯着眼,酸的时候一张小脸都快皱巴到一起了也会继续吃,可见她是喜爱这吃食的。
今天凰天爵能明显的感觉到唐展葇身上有了一些改变,最起码在他的面前她变得越发的随意放肆了,凰天爵也不说也不恼,唐展葇的小心思他明白,她在试探自己呢,看看他说的让她肆无忌惮的在王府里活着是不是真的。
她喜欢,就让她试好了。
“准!”一边看着那一脸惬意的女子,一边冷酷的给了一个大字,他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冷酷的嗓音穿
透了屋门,进入门外胆战心惊的丫鬟耳中,竟然有了那么一丝‘你的去留,我无所谓’的味道。
小丫头立刻如蒙大赦的跪拜离去,房间里唐展葇一边吃一边斜着眼睛看了凰天爵一眼,见他有闭上眼睛在那‘修炼’,眼珠一转,揪下一颗葡萄粒来到凰天爵面前,递到他嘴边也不说话。
凰天爵睁开眼,似笑非笑的道:“你这算贿赂?”
“何出此意?”唐展葇一挑眉,眼底有笑,故意文邹邹的反诘道。
“本王将你的死对头放出去了,你可以消停几天了,不应该贿赂一下本王?”大手抚上她柔嫩嫩的小手,上面的伤痕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一点淡淡的痕迹。凤眸有了笑意,语气也柔和了几分。
“什么死对头啊,我可从来没将她放在眼中的,不过她走了也确实让我能消停几天,好吧,算我贿赂你了,那你要不要吃?是吃葡萄,不是吃‘豆腐’!”唐展葇微微侧头,笑眯眯的咬牙切齿的道,将豆腐两个字咬的极重,目光瞥了一眼凰天爵抚/摸她手背的大手。
她不淡定的样子也很有趣!凰天爵眼中笑意加深,脸上却能做到没什么表情,这控制表情的功力之深厚也着实是令人震惊了。
“那你不伺候本王剥皮?”凰天爵故意将话说得暧昧,伺候,剥皮,可以是葡萄皮,也可以是……他的衣服皮。
“有肉吃就行了,别挑剔。”唐展葇故意粗/鲁的将葡萄放在他的唇瓣上,哼道。
凰天爵来者不拒的张开嘴,连带着唐展葇的手指一起纳入口中,并且吸住不放,剑眉微挑,挑衅的看着唐展葇。
一股酥麻从指尖上传来,瞬间的让她仿若触电一般的手臂都跟着酥麻了。唐展葇的俏脸有些控制不住的发热,她恶狠狠的瞪着他怒道:“让你吃果肉!”不是吃我!
凰天爵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学着唐展葇的样子狠狠的一吸葡萄,顺带着将唐展葇的手指头也狠狠的吸了起来,惹得唐展葇目露凶光,凰天爵这才放开了她的小手又连忙捉住将她的手心摊开,将葡萄皮吐在她的掌心里,见她一脸可嫌弃了的表情,凰天爵的心里愉快的感觉层层叠叠的涌来,忍不住的就要伸手抱她。
唐展葇从来都是吃一堑长一智的,本来就紧绷着身体呢,此刻更是一下子跳出去好远的躲开了凰天爵的怀抱。一脸怒容的放肆道:“无赖!”
凰天爵也不生气,而是淡淡的道:“怎么无赖了?是你让本王吃肉的,本王哪里知道那个东西也可以叫肉?本王以为……你让本王吃你……的肉呢。”
唐展葇咬牙切齿的瞪他,凰天爵淡定自若的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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