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下一个楼层的拐角处追上来他。
“我,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叶妃舒真的不想再拖下去了,从今天起,她想明明白白地活着,而不是当一个一无所知的大傻瓜。
“毕念己是不是我的孩子?”
白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不是。”线条漂亮的唇轻佻地勾起,露出一个痞气的笑,“叶小姐,你的脑子是不是刚才被吓坏了,回复不了正常了?”
叶妃舒没有心思搭理他的冷嘲热讽,“可是他的心口上有一个月牙形状的胎记,跟我一模一样! ”
“一模一样?”白禹皱眉重复道,忽然间走近一步,瞬间强烈的男性气息靠近了,这让招架不住的叶妃舒往后退了一步,心跳突然间就加快了。
这个男人身上的味道就像是某种奇异的药,让身体里面的血液忍不住地加快。
“口说无凭。”白禹紧跟着靠近了,低靡的声音像是在故意地撩拨,“眼见为实。”
“你……”叶妃舒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像是在故意挑逗一般。叶妃舒迟疑了,心口上的胎记,那个位置说来其实也算是暧昧,今天自己穿的衣服如果要露出那个位置就必须要把衣服扯到肩头,露出大半个肩膀。
“怎么?不敢?想找回自己的孩子,连这点代价都不愿意吗?你都愿意给厉焱看你洗澡,现在我只不过是看看胸口,都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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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流满面地感谢风月无边打赏的大红包和月票!让我觉得这段时间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是有人看到了三少的努力!!
v170(9)欠的更新周二补!
叶妃舒深吸一口气,面对白禹的咄咄逼人,眼神语气里面的不屑和嘲讽,一旦退缩就是输人和输气场了。心一横,叶妃舒抬手毫不犹豫地把扯下了裙子的左边肩带,露出了大半个肩膀和心口。
叶妃舒极力漠视自己乍泄的春光,“看清楚了没有?就是这个胎记!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形状是不是?”
“穿好!”白禹听到身后传来了陌生的说话声,低声呵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大半个胸口都露在外面了。
“你看清楚了?”叶妃舒不满地问,这个人在往哪儿看呢,是他提的要求要看的,却没有好好地把目光放到上面认真地看!
白禹直接上前,修长的手指在垂落到臂弯的肩带上利落地一拉,顺势把叶妃舒给逼到了墙角里面。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叶妃舒完全笼罩住,叶妃舒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了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似乎有人从这这个楼道里面经过。
等着这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消失了,叶妃舒忍不住伸手推了几乎都要靠到自己身上来的白禹一把,“毕夏然,你说实话,念己是不是我的孩子?当年我失踪之后,是你们毕氏的人把孩子给带走的!”
白禹英俊不凡的脸上神色冷淡,跟叶妃舒拉开了不小的距离,“对。”
没有任何的波澜,就跟幽静的古井一样。
“可是……”这样的可是,一听就让人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叶妃舒凝神看着他,暗地里甚至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白禹的唇边露出了残酷的冷笑,“可是孩子已经死了,就跟他的父亲一样,死了。”
叶妃舒不发一言,定定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在沉默对视中变得严肃,“我不相信,我要求跟念己做亲子鉴定。”
她真的不想再耽误时间了,如果孩子是她的,她必须要把孩子给要回来!她已经在孩子的生命中缺失了七年的时间,她从现在起要尽到自己做母亲的责任。
“你要求?”白禹轻蔑地一笑,“你凭什么要求?你以什么资格来要求?叶妃舒,你以为你是在厉四少那里被惯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高高在上的语气,真的让人觉得难以接受。尤其还用他这副面瘫似的表情说出来。叶妃舒的语气也变得不善,“少跟我提他,我犯恶心!姓毕的,你不让我做亲子鉴定,你心虚是不是?如果不是我的孩子,就让我死了这条心都不行?”
脖子上忽然间一紧,叶妃舒被忽然间出手的白禹推到了墙上,他的大手牢牢地卡在自己的脖子上。
“你以为你是谁?毕念己是我和赵媛的孩子,这一点毋庸置疑。你居然想要做亲子鉴定?你把我们毕家的脸面往哪儿放了?”他的呼吸火热熨帖着她的耳膜,可叶妃舒却觉得心里面一阵阵地发凉。他的手就跟铁一样坚硬,掐的叶妃舒连说话都觉得艰难。
“你也不看看你,听说你失忆了是吧?有些事情估计你身边的人也不会告诉你,毕竟都是些丑事。”白禹轻佻地在她娇软的耳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说来我和你曾经也算是亲戚的。只是有你这样的亲戚,实在是太过丢脸。你是有了孩子没有错,可是那个孩子……他不是我哥的。”
叶妃舒正努力扒拉着白禹卡在自己脖子上的动作忽然间僵住了。
不是前夫的?
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事情?
简直就跟晴天霹雳一样!
耳边传来一声低靡的轻笑,“你这样的女人,我凭什么要帮你?”
叶妃舒发狠了,狠狠地瞪着他,“你说谎!”
白禹慢慢地松开了对叶妃舒的桎梏,眼里的讽刺渐渐地深邃成了浩瀚沉寂的银河黑洞,“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的?当初我们的人确实是把你的孩子给带走了,可是没有还没有送到医院里面,孩子就没有心跳了,而最终也证明,不同的血缘,根本就无法匹配。”
希望就像是暴风雨天的风筝,线还在手里, 而风筝已经在狂放不羁的暴雨里面消失在了天际。
身后有脚步声,叶妃舒茫然地转过头,毕念己站在上一层楼的楼梯尽头,真是个漂亮的孩子。头顶的白炽光撒下来,类似于温柔的月光,让小家伙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笔挺俊俏的鼻子,线条漂亮的粉嫩嘴唇。
如果这个孩子,就是她的孩子,该多好?可是她的孩子,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
视线猛然间模糊了,溢满了绝望和痛苦,苦涩席卷了她的世界。
“叶妃舒,念己是我们毕氏的继承人,唯一的继承人。身家价值早已经过亿。你现在跳出来痴心妄想说是他的母亲,你是想让赵媛和赵氏家族的脸面扫地?赵家是你得罪的起的?毕家也不是你一个无名小卒能够攀得上的!”
白禹轻蔑地越过了叶妃舒,一步一步地走上了台阶。修长的双腿交叠,锃亮的皮鞋踩在瓷砖铺就的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念己。”白禹的手轻抚在搞不懂状况一脸懵懂的毕念己头顶上,他回过头来,神态轻蔑地睨了叶妃舒一眼,“你要记住,像这种看上去是好人的女人,其实满肚子的坏算盘。”
叶妃舒胸口闷得厉害,不仅是白禹的那一眼,还因为他说的话对毕念己产生了影响。
毕念己漂亮的大眼睛眨了眨,几乎是没有任何迟疑地大力点点头,“好!”
孩子的目光清澈,悲喜都不加掩饰,就像是清澈的浅水溪底一样,一眼就能望到了底部,看透。
叶妃舒很清楚得看到了孩子眼中的警戒和讨厌,这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无往不利,势如破竹一般,直直击中了叶妃舒在早已经千疮百孔的心。
她心底里的欢喜才刚刚产生,还没有来得及升温发酵啊。这个孩子就已经开始讨厌自己了!
是不是她命里注定了,没有孩子的福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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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声明:订了也不吃亏,此为防盗章节,很有料的防盗章节。
【不会耍流氓的男人不是好老公,不会九浅一深意大利吊灯回形针式的老公不是好男人!】
婚是那么好结的吗?
白瑛:哥哥是我的!我得不到,也不让叶妃舒这个贱女人得到!
叶妃舒挠挠耳朵:贱人看谁都是贱人。
当叶妃舒忽然间得知了白禹一直隐瞒的真相,果断反悔,不结婚了!
好友忽然间叛变,统统指责她。
丁晓佳:婚礼都在准备了,你说不想结就不想结。想走,就走。就连招呼也不给人家打一个。真有你的,打着报恩的名号,最后把人睡了。睡了又突然不想负责了,提起裤子就想走了。你当白禹是公交车,你想上就上啊!想下就下?”
就连一直不出现的毕夏然也来凑热闹!
毕夏然把她压在墙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唇,:我比白禹有钱,跟了我如何?
叶妃舒仰天长啸,逃个婚,怎么那么难!
白禹一压定禽(情):军用物品,恕不退送!
叶妃舒傻眼:你丫当初领证的时候明明不是这么说的……你说……
以下被无节操的可疑的嗯嗯啊啊代替。
可惜纸是包不住火的。
说了一个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小雪球也会滚成大雪崩!
当真相水落石出,枕边人的真实面目暴露……
【片段1】
“我们现在已经是夫妻了,我如果有做错的地方,你会不会原谅我?”
“要看是什么事情吧!”
“那你觉得什么事情能够原谅,什么事情不能够原谅?”白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叶妃舒正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没有察觉出白禹的紧张。
她一一举例,“比如说不能欺骗我,比如说不能强迫我。”
白禹额头青筋直跳,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好像条条都砸踩在了叶妃舒的雷区上面。
【片段2】
丁晓佳抱着叶俊彦在台下看着也呆住了,别说,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穿着斗篷装如同骑士一样的男人和白禹还真的是像!可是又不怎么相似。
对,是那股气势不一样,白禹站立如松,任何时候都是沉稳如山,那种蔑视众生的傲气内敛但又让人无法忽视。
而眼前这个突然间冒出来的男人却是桀骜不驯,狂放于形。
叶俊彦很担心,“晓佳姐姐,这个叔叔不会是来抢我姐姐的吧?”
大家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个人一路走来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场全开,然后果然像大家所想的那样抢走了……新郎!
一片下巴掉地的声音!
【片段3】
白禹的声音就像是外面的寒风 轻飘飘地落她的耳里,“我们离婚吧。”
叶妃舒想站起身,手脚却冰冷地使不上力气,“你再说一遍?”
是不是她的听力出了问题,所以才会觉得这些人说的不是中国话。
“离婚!”
白禹猛然间发作,抬手就将桌面上的八音盒砸落在地上,瞬间四分五裂,就好像叶妃舒此刻的心,碎成了渣。
叶妃舒吓得捂住了肚子,她本来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有想到最后成了惊悚。
【虐心版文案】
幸福为什么这样短暂?
这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爱你,你却不知道。而是我明明爱上了你,你却不相信!
白禹,你费尽心机娶我,宠我,护我,爱我,就是为了让我爱上你,然后甩掉我吗!
就是为了报复当年的我吗?!
176棋子?(5)
酒店的门口,叶妃舒一个人站着等车,她是被赵媛接来的,回去的时候却没有车。
空中花园是本市最高级神秘的会所,可是所处的地段有点偏僻,再加上从这儿进出的一般都是非富即贵,都是有专门的座驾出行,所以在这个地方很难等到车。叶妃舒站在空荡荡的街头好一会,都没有等到一辆的士经过。
无奈之下她只好漫步朝前走,万幸这个点街上没有什么人,否则她这一身在晚上看着性感白天实际却有些暴露的晚礼服会别提有多吸引眼球。
没有走几步,一辆黑色的林肯加长滑到了叶妃舒的面前。
“妃舒。”陌生的男人从车上下来了,口中却叫着她的名字,还称呼得挺亲密的。
叶妃舒双手环抱在胸前,警惕而又迷茫的眼光看着这个男人。
一双魅惑的丹凤眼,风情地眼尾向上挑起,略带着琥珀光环的眸色,组合成了一个极具侵犯美感的清俊男人。
“我认识你?”
叶妃舒的记忆里还是搜寻不出有关这个人的信息。
“妃舒,你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七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他一脸的激动,雀跃地几步跨到了叶妃舒的面前,“妃舒,这些年你去哪儿了?”
他的手眼看着就要到了叶妃舒裸露的肩头,叶妃舒及时的往后一退,“对不起,我不记得我认识你。”
“我是你的池哥哥。”男人的手尴尬地悬在空中,就跟被定住了一样,“妃舒,我是封池。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难道就不记得我了?难道是还在怪我当时的不辞而别吗?”
池哥哥?一起长大?
无比沮丧地发现,眼前这个男人是跟她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叶妃舒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我……失忆了。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封池定定地看着叶妃舒,神情严峻,眼光里面都是研判和探究。
“阿嚏!”叶妃舒居然在清凉的早上忽然间打了一个喷嚏,紧接着又是两个喷嚏。
叶妃舒的眼泪都被呛了出来。奇怪了,好好的大夏天怎么会有突然间要感冒的倾向?
“穿上吧。”
叶妃舒感觉到身上一暖,封池已经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到了叶妃舒身上。衣服里的暖意和舒适的香气让叶妃舒骤然间觉得舒缓了许多。
“俊彦还好吗?那小子有没有长高了很多?这些年你去哪里了?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你。”封池提到了俊彦,叶妃舒感觉跟眼前这个人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即使是陌生人,可是他的贴心,让叶妃舒心生了好感,因为她感激他在她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
“走吧,要去哪儿?我送你?是回家吗?”封池主动替叶妃舒拉开了车门。她没有多犹豫,反正这个地方打车困难,何必在这儿干耗着时间。
弟弟俊彦还在医院里面等着一夜未归的她呢!
就在对面的一条街,白禹坐在轿车里,静静地看着那一出“感人”的相认戏码,叶妃舒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上了封池的车。
难道说有些人,有些关系哪怕是时隔了多年,也无法斩断?
又或者说,叶妃舒其实只是单单地忘记了他?忘记了那些是他们相处的时间,不管是甜蜜也好,痛苦的也好,羞辱也好,仇恨也好,只要是与他有关系的,她都选择了忘记吗?
后视镜里映出了自己这一刻的脸色,面沉如水,幽深的一潭死水,沉寂了百年,无尽的黑暗看不到底。
按下了车窗,随手就将一件女式外套给扔了出去,准确地投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面。
那是给她准备的,既然她已经选择了别的男人的外套,那他宁愿把这份心意给扔掉了。
不管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的叶妃舒,都有各种招蜂引蝶的本事。仿佛只要他一出现,那些个平常似乎不出现的男人,就都出现了。
“回毕氏。”
白禹面无表情地按下了关窗的按键, 寒着声音命令道。
医院的病房里面,封池看望了在病床上的叶俊彦,听了叶妃舒简略地说了几句出车祸的经历之后,他立刻就反应过来,“就是前段时间因为酒驾撞人现在还在监狱里面的厉纬干的?”
厉纬当初可是红极一时的政界新星,居然毁在了一次车祸上面。
叶妃舒并不怎么关注厉纬的事情,反正他已经为自己做错了的事情付出了代价。虽然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谁举报的,但是叶妃舒不得不说一句,那人简直就是在为民除害。
如果能让叶妃舒知道那个人的身份的话,她一定要给举报人送上一面锦旗,中国良心!
“妃舒,有什么困难你都可以来找我。俊彦的手术费,我已经交了五十万记在了你们账上。”封池不过是出去了趟,不动神色地豪气地出手了五十万!
“真不用。”不是叶妃舒故意客气,而是俊彦的手术费,毕家已经给医院打过了招呼,她现在完全都不用担心医疗费用的问题。
“妃舒,当年是我对不起你,所以我现在要?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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