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酸涩的感觉 再一次涌到了鼻尖,几乎是控制不住地要哭出来了。
丁晓佳赶紧地抽了纸,轻轻按压她的眸子,“行,我知道女人是水做的,但也经不住你这样的流啊。我知道没有孩子的痛苦,那说明和你没有缘分。你还是要为你现在拥有的关心你爱护你的人着想啊。”
叶妃舒垂着眼点点头,本来就小的脸瘦的巴掌大,那眼红红,圆润挺翘的鼻尖也泛着红的样子,分外的可怜兮兮。
叶妃舒喝了一碗汤之后就摆手表示无论如何再也喝不下去了。
“喝这么少,难怪现在瘦了。”丁晓佳挺不满。
叶妃舒只能摇头,“真的吃不下。”
“对了。你知道吗,就是上回撞你的那肇事者,居然是本市有名的女强人,赵媛!”丁晓佳之所以会知道叶妃舒住院的事情,全凭这两天在本市闹得沸沸扬扬的酒驾加毒驾的车祸事件。
“这段时间全国不都是在狠抓酒驾吗?你看看那些被抓的闹上新闻的明星还少吗?赵媛简直就是撞到枪口上了。她被抓的时候酩酊大醉不说,被弄醒之后还笑了出来,说她居然看到了警察。她那是嗨冰嗨的连现实和幻觉都分不清了!”
想到赵媛那张高傲的脸,自以为高人一等,众人皆下等的傲慢样子,叶妃舒狠狠地揪住了身下的床单,用力地扭转握紧,想象着这是赵媛的脸。
叶妃舒冷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的一样,“她还笑得出来?”
“对……对啊……”丁晓佳看叶妃舒脸色不对劲赶紧地转移了话题,“你被担心,恶人自有恶报。她现在的形象一落千丈,我看新闻好像就连她公司的股价也是一跌再跌,才两天就损失了两个亿呢。”
叶妃舒声音冷漠,刚刚平息没有多久的眼泪又一次在眼眶里面打转,“两个亿又算什么,我失去的可是我的孩子。钱没有了可以再赚,可是孩子不行!”
丁晓佳不想看到叶妃舒这样怨恨的样子,“妃舒,你还年轻,孩子还是再有的啊!”
“不……”叶妃舒痛苦地紧闭上眼,“不会了。”
“怎么不会了啊?”丁晓佳只当她这是性格里面天生的消极面发作了,“乐观点!”
“你忘记了吗?上回那个李医生不是已经说了我要是这个孩子没有了,就很难再有孩子了。”叶妃舒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肚子,那可是她的最后一个孩子,最后一次成为母亲的机会,最后一次亲手带大宝贝。
错过了这一次,她就跟错过了念己成长的那七年一样,不知道孩子什么时候长出第一颗牙,不知道孩子是怎么牙牙学语,迈出第一步到能够蹦蹦跳跳。
丁晓佳一哽,自己都已经将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哎呀,现在科技那么发达。而且医学上面没有绝对说法,李医生虽然在本市厉害,可是不代表国外没有更厉害的啊。”
絮絮叨叨地安慰了一通,丁晓佳这才离开。
半个月之后,身体痊愈的差不多的叶妃舒出院,只是她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要求车子开到了法院门口。
她要去亲眼看着赵媛的罪刑宣判。
当那个叫做南宫盛的男人将赵媛的事情供认不讳的时候,赵媛忽然间情绪激动。
“你说谎,当时开车的人明明是你,我记得是你!”她撕心裂肺地吼,被旁边的法警牢牢地拽住。
“出酒吧的时候确实是我开的车。”南宫盛 没有否认,“可是她嗨冰了,上头之后就开始飘飘然,非要自己来开车,还说要去高速上面感受一下比风快的感觉。我拗不过她,她一向是个强势的人,我劝她一句,她就一巴掌直接甩过来。我只能让出来了。”
赵媛一个劲地摇头,嘴里不停地重复着,“不是的……不是的……”
“当时已经看到了有车子停在十字路口,我说降速,那里停在一辆悍马。她突然间停下来,问我,是多少车牌号?我照实说了,结果她就兴奋地一脚油门,嘴里还喊着,“我要撞死毕家的人!””
这话一出来,全场都哗然。
最后,赵媛成功入狱,名声狼藉。
只是她至始至终都没有一句忏悔,那副好像天下人都对不起她的丑态,真令人恶心。
叶妃舒跟白禹说起的时候,一个劲地冷笑,“这种人,就应该判死刑。做错事还不知道悔改。”
白禹安抚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感觉到衣服底下的背部线条突兀,语气忍不住放柔了,“好了,别想了。你现在关键把身体养好。”
250干 你
车子等红灯的空隙,叶妃舒无聊地望向车外,突然间注意到一个神色憔悴的女人从街边的小店里走出来。
双目呆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在萧瑟的街边像是幽魂一样走着。
这个女人是白瑛。
“在看什么?”白禹的声音近在了耳后,贴近了叶妃舒的脸颊,“看这样子,似乎又要下雪 了。”
可是,白瑛已经近在了三米之外,难道白禹没有看到他?
“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我们去国外过年怎么样?”
白禹将叶妃舒的脸转了过来,让她专心看着自己说话。
“随你。”
她微微一笑,顺势倚靠在白禹的肩头,既然白禹当做没有看见,自己又何必去提,惹人不快。说实话,她也不想跟白瑛那种个性的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那样只会让生活中充满了尖锐和不快。
叶妃舒跟白禹刚回到庄园,管家已经候在了大门口等候。
管家抬头看了一眼白禹,眼神里面的深意让白禹立时明白估计是南音那边又有了什么事情。
“你先上去洗个澡,管家已经放好了洗澡水。”
“嗯。”
叶妃舒面带倦色地上了楼,在医院里面住了一些天因为小产的缘故都没有能够舒舒服服地泡澡。
确定楼上传来了关门的声音,管家这才低声开口,“昨天晚上在南音小姐的别墅旁边抓到一个鬼鬼祟祟偷窥的人。”
白禹一张俊脸瞬间冷峻,眼眸中闪过如野兽般嗜血的狠戾,“人呢?”
“已经被关到了地下室。”
“审了没?”
“只说是来偷东西的。”
听到这样的答案,白禹低头不屑地冷哼,“这个理由听上去不错。”
管家试探着问,“要不要给他点厉害的苦头吃?”
“不要打死了。”白禹语气森冷,“然后把他给扔出去。”
“是不是需要加强那栋别墅的守卫?”
白禹闻言侧过头,透过客厅里的半开半掩的窗帘,能见到对面遥遥相呼应的别墅。那里是这座庄园最豪华最大的一栋别墅,至少外形上面看上去是的。自然而然那里也是最吸引人注意的一栋楼。
“不用。”
白禹准备上楼去看看叶妃舒,刚才注意到她眉眼间的倦色,怕她一个人在浴缸里面泡久了,睡着了就不好了。
“南音小姐想见您。”管家有些为难地开口。
白禹上楼的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道,“知道了。”
叶妃舒泡完澡出来,看到慵懒躺在床上的白禹的时候脚步一怔,“你怎么不去忙?”
她在梳妆台前坐下,从镜子里看着眉目沉静俊朗的他,只觉得他这个样子有些奇怪,“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她怀疑是自己哪儿没有洗干净,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之后却并未发现不妥。又见他仍旧是刚才那样子,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看,嘴角噙着笑意,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奇怪。
叶妃舒索性不再理他,专注于擦拭湿漉漉的头发。
手上突然间一轻,毛巾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自己身后来的白禹接了过去。
湿润的发在他的大手中,白禹动作温柔,学着刚才她的样子,一点点地按压着。
叶妃舒等了一会,又觉得他动作太慢,“我还是自己来吧。你去忙吧。 ”
白禹不允许,“你不相信我?”
“真不用擦了,我想把头发吹干,然后睡上一觉。”
“我来。”
叶妃舒立刻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跃跃欲试的白禹,“你行?”
“怎么不行?”
白禹高傲地挑眉。
叶妃舒本想着给他试试算了,但是没有想到他手法倒是挺温柔,知道控制好的温度。
吹到八成干的时候,白禹俯下身,对着镜子里的叶妃舒得意地一笑,“如何?”
叶妃舒没有看镜子,倒是避开了他的脸,“技术不错,去理发店还是可以给秃子吹头发的。”
话音刚落,身体突然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被白禹打横抱起来。
“你干什么?”
叶妃舒受到惊吓,语气十分不满。
“干……你。”
白禹的眸子里幽深,沉郁的眼底因为升腾起的欲望而泛着亮光,压低的声线,听上去分外得……暧昧。
叶妃舒被抛到软绵绵的大床上,白禹欺身而上,将她压在了身下。
“我很累。”叶妃舒伸手挡住了脸,隔绝了他即将落下来的吻。
令叶妃舒松一口气的是,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尊重了她的意愿。
白禹躺在了她的身边,忽然间低声说道,“我也很累。”
极少听到白禹会说这样的话,他总是胜券在握的样子。即使当初在荒原上面,他们在即将饿死的绝境中,白禹也是刚毅内敛。
想从他这里听到一句心里话实在不容易。
叶妃舒微微侧头,目光投射到白禹的侧脸上, 他闭着眼睛似乎在蓄养精神,细密的睫毛在他的眼脸下投下疏淡的暗影,也未能遮盖他眼底的淡淡的灰青。
是太累了吗?还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似乎太久没有仔细打量他的脸,下巴线条愈加的瘦削,似乎只有薄的一层肉,叶妃舒抬手触及他的下巴,果然是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样,骨瘦嶙峋。
白禹睁开眼,对上叶妃舒温柔的眸光,心头微暖,“我真担心你会走不出来。”
在医院里面的日子是非常难熬的,起先她常常失眠,到了晚上就开始噩梦连连,不停地高热发烧。
这个时候除了医生护士,一直守在旁边的都是白禹。
叶妃舒挺过最难过的那一周,白禹这才得以喘口气。
“都过去了。”叶妃舒语气里也有些怅然,心念忽然一动,主动仰起脸,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亲。
白禹有些意料不及,没有想到叶妃舒会突然间主动亲自己,扬手勾住了她已经瘦得没有一点多余肉的腰部,将她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为了念己,你要真的好起来。”他在她的耳边低声絮语。
叶妃舒闭上眼,睡意已经上头,轻轻地应了一声“嗯”,就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已经是夜晚。
清幽的月光疏冷地投射到轻薄的窗帘上。
身边的白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叶妃舒感觉到肚子有点饿,到楼下找吃的。
管家见叶妃舒下楼来,进到厨房里面去热东西。
门铃就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这么晚了,还会有谁来?
叶妃舒起身打开了门,南音立在门口,绽开一个可爱中带着羞怯的笑容,“你好。”
“你好。”叶妃舒有些结巴了。
“我可以进来吗?”
叶妃舒点点头,侧开了身,让南音走进来。
南音身上披着一件斗篷外套,脚上却踏着一双毛绒拖鞋,露出一截光裸白嫩的小腿。
南音径直走到了沙发上坐下,对着叶妃舒微笑, 一张脸跟瓷娃娃般白嫩,在灯光下看不出一点儿瑕疵。而且这个时候的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精神有问题的人。
“你也是被囚禁在这里的人吗?”南音说话的时候温言细语。
叶妃舒怎么都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直接地问出这样一个问题。
“不,不是。”她摇摇头,估测了一下厨房到这儿的距离,如果南音突然间不对劲,自己大喊一声的话,管家应该会来得及赶的过来。
“那你能带我出去吗?”南音一脸渴望地看着叶妃舒,一双剪水双瞳盈满了让人心颤的波。
“为什么?”
“我想见他,我不想总是在这里等着他。夏然以前一个星期至少来看我一次,可是我现在有半个月没有见到他了。我很担心他。”南音迷人的脸庞上露出淡淡的忧郁。
叶妃舒明白过来她口中的毕夏然,就是白禹。低垂下头,敛着眸光,大半月的时间不就是自己住院的这段时间吗?
“你认识他吗?毕夏然?”
“嗯,认识。”
南音甜甜地一笑,“麻烦你带我去找他吧。我一个人走不出去这里。”
管家的声音从餐厅里面传来,“叶小姐,可以吃饭了。”
叶妃舒应了一声,抱歉地对南音说,“我可能帮不了你。”
她起身到了餐桌边,桌子上面摆放着热腾腾的三菜一汤。
管家忽然间惊呼一声,“南音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音瞪了眼,像是看到了猫的老鼠,拔腿就往外面跑。
打开门的南音却顿住了脚步。
“夏然!”
欢呼的一声,南音张开了双手抱住了从门外走进来的白禹。
“我好想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她像是小女孩一样依赖在他的怀里,双手抱的紧紧的,生怕一不小心怀里的人就会飞走一样。
“你怎么能随便乱跑?”白禹眉头一蹙,语气薄责。
“人家想你嘛。”
南音娇软着声音撒娇。
“回去。”
“不!我不要!”南音闹起了脾气。
“你需要休息。”
白禹的声音慢慢地放低,紧接着南音就在他的怀里慢慢地闭上了眼。
“把她抱走。”
他的语气没有一点儿味道,将已经昏睡过去的南音交到助手的怀里。然后将手里的东西交到了管家的手里。
那是一根细长的针管。
251想我吗?
白禹做完这一切往大厅里面走了几步,脚步猛然间一顿,看到了站在餐厅一角里的叶妃舒。
“怎么醒了?”
他笑着朝叶妃舒走去。
“饿了,就下来吃点东西。”
叶妃舒的目光从白禹的手上快速地滑过,随即垂头去喝汤。
“刚好,我也有些饿了,和你一起吃点。”白禹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在叶妃舒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管家递上消毒用的热毛巾,白禹反复擦拭了将近一分钟,这才拿起了碗筷。
叶妃舒没有吃多少就饱了,在旁边给白禹夹了几筷子的他喜欢吃的鱼肉。
白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对我这么好?”
叶妃舒淡淡地挑眉,“吃你的饭吧,早吃完早睡觉。”
白禹忽然间三两下将那一碗吃完,速度快得让叶妃舒咋舌,“你干什么吃那么快,容易不消化。”
白禹倾身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脚步匆匆地往楼上赶,直接到了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上一次她们来过这儿,三个人一起看的星星。
叶妃舒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抵在了门上面。黑暗中亮起了一簇簇的光,星星般闪耀在屋顶。
他灼热的唇吞噬了叶妃舒的惊呼声,强势而又热烈地在她柔软的唇上辗转。
“我们来做点睡前运动,消化一下。”他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炙热的呼吸熨帖着她的耳膜。
他湿热的吻沿着她的优美的颈线流连,一点点地在她的身上印下独属于他的气息。
叶妃舒的心跳在骤然间的暧昧中不可抑制地紊乱,明显感觉到脸上的温度在升高。
自从她怀孕之后,几乎就没有再碰过她。此时此刻,白禹近乎贪婪地吮吸着她肌肤的芬芳,只想要深深地陷进去。
欲望已经抬头,长剑蓄势待发,尤其是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膜拜之下轻轻地止不住的颤栗着。
白禹亟不可待地伸手解开她的睡衣,推高了她胸前的束缚。两只得到自由的白鸽在空气中惹人怜爱地微微发抖着。
“别闹。”本能地想要拒绝,可是话一出口,却带着娇媚地颤音,连着她自己都没有意想到。
“我很正经。”
白禹的唇辗转地流连到她的耳后,撩人的喘气声渐起,“正经地……想要”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温柔地咬住了她的耳垂,“这样爱你。”
叶妃舒的身体不断地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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