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这人说这些话,真的是想要结婚的节奏吗?
忍住,忍住!叶妃舒在心底里面赶紧地给自己灭火,搞不好是这人耍的花招,就是想要气走她,不结婚了!
道理是如此,叶妃舒也想的明白,可就是忍不住不满,最后阴阳怪气地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说啊,继续说啊,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我的缺点都快赶上星星那么多了。”
白禹俯身贴在叶妃舒的耳边,耳语热度烫人,熨帖着耳膜,“可是你有优点啊。”
“优点?”鉴于这人一向嘴贱,叶妃舒也不指望白禹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优点是不是一只手数的过来?”
“不对。”白禹声音里面带着低沉的笑意, 呼出的热气跟羽毛似的拂过肌肤,带起一阵阵的痒,“跟太阳一样少。”
果然是这样。
叶妃舒不满地嘟起了嘴,想说什么,却又词穷。最后只能冷笑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难道自己真的那么失败?
叶妃舒回想自己跟他认识以来的那些回忆, 不禁心里失落,回忆绵长,甜蜜让人心痛,分离让人遗憾。
她多害怕到最后她和他的故事最后只能变成一个遗憾,这一辈子都无法圆满了。哪怕是笑着,也是空荡荡的。
可是这些想法却都不能告诉白禹。
她低垂着眸子,视线落到了手上拿着的《情人泪,岁月尽头》的封皮上。那上面的一段话,是吸引她打开这本书的原因。
“这浮生一场的相遇,已胜过所以幸福的结局。走到最后的人是一个还是两个,又有什么关系?”
叶妃舒眼里一酸,温热酸涩的东西即将涌出眼眶,她赶紧地拼命眨,努力将这不合时宜的泪意逼退。
白禹在这个时候俯身贴在她的耳边说,“可是太阳一出来,天空里面再多的星星都会淡去了。”
她以为他是说她的优点跟太阳一样少,谁知道他却是在夸她。
对他来说,她身上的优点足以覆盖所有的缺点。
叶妃舒忍不住环抱住了他的腰,将自己整张脸都埋进了他的怀里。
“早点休息吧。”白禹在她耳边轻声说。
叶妃舒却只想抱着他不放手,双手环抱得更紧一些。这样透着孩子气的依赖举动引得白禹宠溺一笑,“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抱着。”
“我要抱着你这样过一辈子。”叶妃舒低声呢喃。她真的以为这样的普通的日子会有很多很多,绵延不绝如同滚滚的江水昼夜不息,谁知道这样的细水流长都会成为奢侈。
她现在能做的,就是祈祷着,把握住这样的平淡的幸福。
换上婚纱的叶妃舒坐在梳妆台前,镜子里面映出一张陌生的面孔,太久没有这样盛装打扮,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
丁晓佳从外面走进来,手上提了一个保温杯,推开桌上凌乱放着的首饰盒,将保温杯放到叶妃舒的面前。
见叶妃舒疑惑地看着她,丁晓佳故意挤眉弄眼,一边将盖子打开。立时一股清香就溢出来。
叶妃舒早上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这会闻到这香味,立时就觉得肚子里唱起了空城计。
“喏,你家那位知道你肯定会饿,特意给你准备的燕窝粥。”丁晓佳说起白禹,满心的赞叹。
叶妃舒抿唇微笑,低下头的时候,露出脖颈线条优美的曲线。每一寸肌肤几乎都是白如凝脂,白的晃眼。
果然新娘子是最美的,丁晓佳在心里面羡慕。
丁晓佳出去接电话,留下叶妃舒一个人静静地喝粥。
门在这个时候被推开,柳晚照一身深紫色的裙装盈盈而立, “新娘子,仪式要开始了,我带你出去。”
叶妃舒双手提着婚纱站起来,跟着柳晚照走出去。
“咦,怎么不坐电梯?”
“哦,从楼梯下去,更加隐秘。大家都以为新娘子从电梯出来,现在我们走这一条路不是给大家一个惊喜了吗?”
叶妃舒哦了一声,没有怀疑,跟在柳晚照的身后往下继续走。
“好像不对劲。”安静的楼道里只有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的回声,叶妃舒忍不住停顿下来,“现在好像多走了一层。婚宴会场就在化妆室下面第二层。 ”
柳晚照转过身来,一身魅惑的紫色几乎与灰暗的光线融合。
“没有,是你记错了。”
柳晚照笑得眉眼弯弯,十分讨喜的样子。
叶妃舒见她那么肯定,也没有放在心上,只好继续跟着往下走。
又走了两层,叶妃舒还是觉得不对劲,“不对,我觉得我们是走错了。”她准备返回去,“应该是在上面。”
裙摆却被一股力道抓住,回过头去,看到的是柳晚照阴沉的脸,“叶小姐,你真的了解你的丈夫吗?”
终章15
婚宴现场,司仪按照预先的安排开始活跃气氛。万众期待的灰姑娘,今日的主角,却迟迟没有出场。
司仪在台上圆滑地说笑话,一边侧头看了一眼坐在台下的新郎。
卫少卿双手环抱在胸前,看了看腕表,朝着白禹安抚道,“估计还在化妆,新娘嘛,总是咋么都嫌不够美的。”
白禹倒是很沉静,七年都等了,还在乎这一时半会?
公关部的人立时在白禹助手的示意下先播放事先制作好的光盘。
“是这个吗?”其中一个实习生疑惑地问。
“嗯,没错啦。”公关部的另外一个看了一眼确认道,“柳经理关照过了,就是这份光碟。”
实习生立时将放在后台的光碟拿到了播放室。
所有的宾客都是正无聊的时候,咋然看到台上的屏幕跳出了画面,几乎是同时都将目光聚集到上面。
本来以为会是新郎跟新娘的甜蜜婚纱照,却发现是年轻人的合照。
“哎呀,原来毕总跟新娘子是青梅竹马呀!”难怪灰姑娘能够嫁入豪门啊,原来是爱情长跑的结果。
“可是……你不觉得那个男的跟毕总,长得好像不大一样吗?”有人细细地看了之后,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
场上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这不同寻常的喧闹如同的水,在整个会场都蔓延开来。
卫少卿还在纳闷,这些宾客是怎么回事,吃饱了撑的是不是,至于这么激动吗?这个光盘是他专门请人来制作的,内容老早就熟悉了。
他抬头一看,“我操!”直接从嘴里蹦出来,“怎么回事!”他立时就朝着站在台子里侧公共部的员工打手势,一边做口型,“关掉!”
站在那儿的是新来的实习生,低头玩手机抬头看到卫少卿这样的大帅哥冲着自己比划,脑子都懵了。
坐在白禹身板的是最近从国外回来的侄子顾逸立时弹起来,朝着后台冲了过去,一巴掌直接将视频停止。
“今天这视频谁放的?”顾逸黑着脸,眸光里面淬了寒光,一一从这几个员工脸上扫过。那眼光就跟刀子似的尖锐,所到之处,个个员工都被逼得低下了头。
“我……”一个细细软软的声音冒了出来。
顾逸望过去,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傻不愣登地看着自己,还跟个小学生似的举着手,这是当在课堂上回答问题吗?
商迟一脸懵懂,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让这个男人一脸怒气地看着自己。
顾逸大步走过去,手直接朝着商迟的胸口摸去,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商迟往后退了一步。
顾逸看她一脸受惊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尤其是她的手还抚上了胸口,防备的姿势就跟防着色狼一样。
两指夹起了她胸口前挂着的吊牌,上面写着实习生商迟。
顾逸嫌恶地松开手,就跟扔了垃圾一般随意,“你是怎么进来公关部的?”
“面试进来的。”商迟再迟钝,也能感觉地到面前这个英俊的男人身上散发出强大的怒意,兜里的手机再一次震动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
“啪!”
顾逸扬手一巴掌抽在她的手腕上,震动着的手机立时就滚落到了地上,摔成了两半。
终章16
商迟不敢相信地看着落在地上的手机被走进来的另外一个男人狠狠地一脚踢开了,滚落到了沙发底下,消失在了视线里。
踢走手机的是卫少卿,一张阴柔的脸沉下来的时候戾气腾腾,“哪个傻逼做的?滚!”
商迟涨红了脸,“为什么?”
顾逸立时回头瞪她,这个戴着大黑框眼睛穿着长裤不起眼的女人智商也跟她的外表一样不起眼,看着让人不舒服,“卫叔,不用她滚。”
卫少卿意外地看向顾逸。
“不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顾逸咬着牙,冷笑道。搞不好这女人是故意破坏的呢。
卫少卿立时明白过来,赞许地目光看着白禹这个侄子,许多年不见,果然在国外历练出来了。
商迟身后立时就出现了两个彪行大汉,制住了她的手腕。
“我连我做错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按照吩咐做事!”实习生商迟意识到情况发展不对了。
顾逸狭长的眼里流出森冷的光,“不停地玩手机,心不在焉,你的嫌疑最大。”
可她那是因为老家的爸爸突然间住院了啊!
商迟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直接被捂住了唇,绑到了后台的小房间里面。
“我婶婶来了吗?”顾逸双手插在袋中,希望刚才那场闹剧没有让这个未来婶婶尴尬。他在国外的时候知道自己这位叔叔不容易,好不容易好日子要到了,却又冒出来这么些风波。使出点小手段容易解决这些问题,只是在这样的日子里面让人平添恶心而已。
卫少卿皱起眉头,刚才接到了最新的通知,“新娘子失踪了。”
顾逸第一反应是不是被绑架了。
卫少卿回过头去看白禹,他高大英挺的背影立正朝着宴会厅大门口走去。
“不一定。”
顾逸立时就放下心来,“这样最好。”
卫少卿心里却在说,“宁愿叶妃舒是被绑架了。”因为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一种最不愿意最不想看到的可能,那就是叶妃舒临阵脱逃了!
这女人,他是真的没有把握!
看过酒店大门口的监控录像之后,得出的结论是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出入,排除了叶妃舒被绑架的可能性。
顾逸凝眉疑惑地自言自语,“那会去哪儿了?”
卫少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白禹,这会都过去将近半个小时,里面的宾客们都等得不耐烦了,吵得跟菜市场一样乱哄哄的。
“打算怎么办?”卫少卿小心措辞。
白禹俊颜沉静,昨晚上她靠在自己怀里的温存缱绻不像是假的。
“找!”他启唇坚定道。
“可要是一时找不到呢?”卫少卿这话引得白禹一个凌厉的眼神射过来,他纵使后背发凉,也要把这话说出来。
“你知道的,就像是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你也很难找到一个潜心躲起来的人。”
顾逸立时噤若寒蝉,默默走远了,回到了会场里面,将空间留给他们。
卫少卿说话更加没有顾忌,“我告诉你,叶妃舒这女人要是真的跑了怎么办?你看刚才那些视频上的照片,那是谁?我想你最清楚吧!那是封池!那是她和他从小到大的亲密照片!这些照片谁会有?你自己好好想想!”
作者厚颜无耻地龟速更新大家等不起的,可以下周三再开始看,我那个时候应该会火速更新……早日完结这个故事。
终章17
“封池他已经死了。”
白禹面无表情地说,他也早知道叶妃舒消失 那三天是去干什么了,大抵就是去处理封池的身后事。那个一直跟自己明争暗斗的男人,在最好的年纪里面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人间。
卫少卿一哽,挑起了长眉止不住的讶异,“死了?”
白禹侧过头去,沉默的态度表示默认。
卫少卿稍稍踟蹰,宴会大厅里面人声鼎沸,吵得人心烦意乱。背手在原地绕了两圈,他的暴脾气忍不住再一次要爆发了,“那人会去哪儿了?你说你,怎么非要找个这么麻烦的?”
白禹背对着卫少卿,目光落在了窗外的城市,盛夏的气息已经来临,骄阳似火,绿树成荫。
“我也想过为什么非要是她,可是,你看到了,我的心不在我这里,在她身上,心不由己。”
心不由己,身不由己,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决定。
卫少卿的心轻微地动,念及自己跟张淘淘之间的过往,顿时也觉得没有立场再去指责白禹。
“怎么站在外面呢?”
叶妃舒的清亮柔和的声音忽然间响起。
白禹跟卫少卿立时都是浑身一震,转过身去看到的是十分令人诧异的场景。
“你被打劫了?”卫少卿嘴快,诧异地喊出来。
叶妃舒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身上灰一块,黑一块的裙子, 原本拖地的裙摆已经变长短不一,露出了大片的长腿,无暇如玉。
“不好意思,我走错路了。”她站直了身体,玉白的手穿过柔顺垂落在脸颊的发丝,脑后的头发已经散开了,虽然没有规律,但是也不失漂亮。
白禹快步走到叶妃舒的身前,握住了她的肩膀,看清她身上并没有伤口的时候,这才松口气,“怎么了?”
“我来迟了,这婚还结吗?”叶妃舒狡黠地眨眨眼,满头的汗水,胸口还在轻微地起伏着,她是一路跑过来的。
“结!”白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可是…… ”叶妃舒轻轻地推开白禹,拎了拎自己身上脏乱的裙摆,高级定制的婚纱现在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了。
“我现在这个样子……”她犹豫道,似乎不适合走进婚礼现场。
“你刚才从哪里来的?”白禹打断叶妃舒的话,一边拥着她朝着楼上的化妆室走去。
“从一个很黑的走道里面。 ”回想起刚才的情况,叶妃舒仍旧心有余悸, “我被柳晚照叶带进去的。”
那个新来没有多久的公关部经理?
白禹眼里闪过寒意,一边抱紧了叶妃舒,一边回头对上卫少卿的脸,做了一个口型。
多年的兄弟默契,卫少卿立时明白过来,公关部。果然跟白禹侄子所想的那样跟公关部的人脱离不开关系。首当其冲就是公关部经理。
卫少卿冷冷一笑,他记得那个公关部经理姓柳。
化妆室里面,早已经放好了一套百鸟朝凤的大红旗袍。
“这是你准备好的吗?”叶妃舒捧起旗袍,爱不释手,当初第一次和白禹结婚,也是穿着这样的大红婚裙呢,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不是。”
白禹否定道,他又不能预知未来,怎么会知道叶妃舒需要临时换上一套。
终章18
他审视的目光落到花纹精致繁复的旗袍上,揣测着会是谁送来的。
“看……”叶妃舒惊呼一声,从旗袍的下面抖出了一张洒金的卡片。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白禹凝眉扫完,只觉得莫名其妙,读起来拗口得很,弯弯道道太多,“这是什么?”
叶妃舒会心一笑,温柔浅语,“希望我们幸福。”
白禹将卡片翻过去,后面倒是有一行手写的字,“愿你始终不疑真心,愿你所托付的真心始终不疑。 ”
他认出来了,这游龙走凤一般的洒脱惬意,正是正在国外疗养的欧阳岚予的笔迹。
这回轮到叶妃舒疑惑,那上面的字迹她不认识,看白禹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她揣测这是白禹的熟人。
“谁啊?”
白禹将卡片贴身收好,将旗袍放进叶妃舒的臂弯里面,一边在她耳边轻声说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他不是……”叶妃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骤然扬高的声音在白禹的目光注视下不得已收了回来。
白禹只是微微一笑。
叶妃舒想到当初白禹假死的事情,转瞬间也明白过来。她牵住白禹的衣角,“那能不能告诉叶辰?叶辰……他很伤心。”
白禹将她的手攥在掌心,“他们已经在一起。”
叶妃舒的双眼瞬间点亮,刚才还有颓丧?br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