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老祖暗自发怒,苏小贵哪不也是一样恨的牙养?且不说早已经被他当成了自家老婆的陈茜和秦心怡,就是那还八字没有一撇的祈若云被旁人那么肆无忌惮的盯视,苏小贵都觉得心里一阵阵的怒气冲头。
不过,苏小贵可没有灵山老祖的本事。虽然心里也对周围那群人色眯眯的目光极是不满,但是他也没有法子让他们闭上嘴巴。
在角落里,坐着两个看起来大约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那两人的模样长的不怎么样,可看向祈若云与陈茜的目光却最是猥琐。如果说其他人看陈茜祈若云,还只是因为惊艳的话,那这两个年轻人可就是赤裸裸的露出了八分滛欲。
瞧见那两个人的目光,苏小贵心底更是极度的不快活。他狠狠的扫了那两个人一眼,结果那两个人看着他一乐,然后落在那三位美女身上的目光反倒愈发灼热了。
苏小贵明白对方压根儿就没把自己放在眼里,不由恼火不已。这时,他突然看到,灵山老祖脸上似乎也带着几分怒气。
见到此情此景,苏小贵心中不由一动,肚子里坏笑了两声暗想:嘿嘿!小爷对付不了那两个小子,可旁边这位能对付啊!况且,要是能逗得他们在这里大打出手,让峨嵋派山上的人知道了,她们还不得布下天罗地网来对付灵山老祖?一举两得啊!嘿!不过小爷得想个什么法子,才能让他们打起来呢?
苏小贵暗地里动着坏脑筋,没一会儿,他就想出了不少点子。正好,灵山老祖叫来了店小二,刚要点菜,苏小贵便抢先一步对店小二开口了:“哎!我说小二,你知不知道,那边的那两位,点的是什么菜?”
店小二哪儿知道苏小贵正在打人家的坏主意?一听苏小贵问起,他还以为苏小贵是要跟那两人点一样的菜,连忙满脸堆笑的答道:“哦!他们两位啊!他们两位可都是公子爷,点的菜也都是上好的佳品。嘿,您可别小瞧了我们这留步客栈。虽然咱们这儿比不了京城宫里的御厨,可在这峨眉山附近方圆五百里,您可就再也找不着比我们这儿还好的店了……”
店小二这边对苏小贵眉飞色舞的自夸,苏小贵那边就满脸不耐烦的打断了他:“得了,得了,得了!你也不用说这些个没用的。你就把那几位的菜,给我们端来就行了。”
“哎!好勒!就照那两位的菜给您上!”那边的两个年轻人显然点的菜价钱不菲,听苏小贵这么一说,店小二立刻喜笑颜开的答应一声,转身就要走。
“等等!”可苏小贵又皱着眉头把那店小二给叫住了。
店小二还是不知道苏小贵想干什么,忙回过头来又问:“哎!大爷,您还要点什么?”
想苏小贵也是在皇宫里当了两三个月太监官的人,这会儿摆起谱儿来自然有模有样。只见他皱着眉头,朝店小二双眉一挑,怒气腾腾问道:“你没听清楚我刚才的话么?”
店小二一愣,心说:我没听错啊。不过,这位店小二还是颇有职业素质,没对苏小贵撒泼,反倒陪着笑说:“哎……大爷您不是说要按照那两位爷的菜式给您上菜么?”
“不对!”苏小贵却冷冷一笑,对那小二用力摇了摇头。
“不对?”店小二又一愣。
这时候,众人原本停留在三位美人儿脸上的目光已经差不多有一半被撒泼的苏小贵吸引过来了。而那两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却还是不管不顾的瞧着三个女子不放,而且还不时交头接耳,面露滛笑,显然不是在说什么正经话。
苏小贵看到那两人的表现心中更是恼火,暗说了一句:哼!既然你们不知悔改,那也别怪小爷我不给面子了。
“不对!小二,我说你听错了。你再说一遍我刚才跟你说的什么?”苏小贵决心一定,便又抬起头来,一脸不满的对店小二问道。
“您不是说,把那几位的菜,给你们照样端来吗?”店小二呆呆的重复道。
“不对!我是说,把他们俩的菜,给我们几个端来!”苏小贵冷冷一笑,用让整个客栈的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可没说‘照样’两个字!”
听到这里,店小二终于明白了,感情这位大爷是存心找茬的。可是,他区区一个店小二,哪里敢得罪苏小贵?就算他敢得罪苏小贵,也不敢得罪苏小贵身边的灵山老祖啊!那灵山老祖的扮相一看就知道是为有来头的大爷,要是得罪了他,他这个店小二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是,店小二不敢得罪苏小贵,也同样不敢得罪那两个年轻人。
两头为难之下,紧张的浑身冒汗的店小二只得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对苏小贵干巴巴的说道:“啊?您这……这是什么话?嘿嘿……嘿嘿……”
“怎么?你还怕他们两个饿肚子?”苏小贵本来就没打算为难这个店小二,于是当即语风一转,就把话头扯到了那两个年轻人身上。他说完第一句之后,故意傲慢的瞥了一眼那两个年轻人一眼,然后才又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看这个你是完全用不着担心了。有个成语不是说的好么?秀色可餐。我看那两位一直盯着秀色看个没完,估计看也该看饱了,所以他们的晚餐你直接端到我们这儿来就行了。”
苏小贵这番话一说完,不但是周围那一群旁观的人全都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就连一直端坐一旁,板着脸孔的灵山老祖的嘴角都不由得微微翘了起来。而那三位坐在苏小贵身边的美人儿更是被逗的满脸通红,可又不敢笑出声来,只好死命的低着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小缝。还有坐在苏小贵身边的陈茜,更是伸出手来在苏小贵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至于那两个年轻人,无论他们再怎么迟钝,苏小贵把话说道这个份上,也不可能还把视线留在三位美人儿身上。况且,周围那一群人虽然都极力的压抑着声音,可还是不时有一两声压不住的偷笑声传到两人耳朵里。而那三位美人儿的笑容更是刺的两人一股无名业火从脚底板直冲头顶。
那两人显然也不是什么有大气量的主儿,而且似乎还颇有权势。虽然灵山老祖的穿着看起来也不像是简单人物,可这两人却仍旧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被苏小贵激怒之后,其中一个立时拍案而起,对苏小贵怒骂道:“嗨!你这泼皮小鬼,竟然拿我们兄弟开心,是不是不想活了?”
这两人一点就爆,倒是合了苏小贵的心意。他强忍着心底的笑意,对两人慢条斯理的反问:“哦?我拿你们两位开心?我哪里拿两位开心了?难不成我刚才说的哪里有什么错?”
“小子!我们可没功夫跟你耍嘴皮子。”两人中的另外一个倒没蹦起来,而是阴森森的对苏小贵冷笑道,“如果你不想死,就乖乖过来给我们磕个响头,再学三声狗叫。否则,本少爷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这人深恨苏小贵让他在几位美人面前出丑,所以出言便没有留丝毫余地。他自恃身份,根本就没对灵山老祖产生一丝一毫的忌惮。
“哼!”还没等苏小贵再说话,听到了那青年如此狂妄的发言,灵山老祖倒先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从他出道至今,就算是天下第一的林安通也从来没敢在他面前这么说话!
原本,苏小贵还正为怎么把祸水引到灵山老祖头上头疼呢。可他倒是没想到,那两个傻瓜居然这么听话,一下就把灵山老祖给激怒了。到了这个份上,苏小贵如果再不煽风点火,那他就不是苏小贵了。
“嘿嘿,想让我过去给你们磕头,还学狗叫?口气还真是不小!我就觉着,你怎么一开始就色眯眯的盯着我家几位小姐看个没完,原来是没把我们放在眼里!哼!就凭你们两个,竟然也敢在峨眉山脚下耍横!看见这位没有?”苏小贵当即便把战火引到了灵山老祖身上,“这就是人称修真界天下第一高手的……前辈!你们要是再敢多看我们家小姐一眼,小心把你们的眼珠子给挖出来!”
苏小贵没敢说出灵山老祖的名号,所以在提及名字的时候就隐讳的一带而过。不过,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用的是恶狠狠的语气。而且,他在话里夸灵山老祖是修真界天下第一高手。想到苏小贵昆仑派尘悟师祖的身份,从他嘴里说出的这个名号让灵山老祖很是满意,当下也忍不住颇有些得意。
可那两人听完了之后,却对视一眼,然后便仿佛听到了什么天下间最荒唐的事情一般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这两人一笑倒不要紧,当即便惹的灵山老祖眉头大皱,心中的怒火更是蹭一下就升了上来。 第六集 第十二章 天外飞手当然,灵山老祖心里虽然恼火,但是他也不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惹事。毕竟,一会儿他还得上峨眉山找人家掌门。要是在这儿把事情闹大了,灵山老祖他也怕。他怕什么呢?倒不是怕峨嵋派能把他怎么样,而是怕万一峨嵋派的人听说他来了,赶紧把她们掌门藏起来可怎么办呢?眼看天劫将临,灵山老祖可不希望赌约上出什么岔子,搞的自己功亏一篑。
想到这儿,灵山老祖就算再不乐意,也只能压下心头的火气,皱着眉头坐那儿不吭声。可是灵山老祖不说话,那两个年轻人就愈发嚣张跋扈了。他们完全没把灵山老祖额角上爆起的青筋当回事。
两人哈哈大笑了一阵之后,当先说话的那一个就指着灵山老祖的鼻子笑道:“少爷我虽然跟大夏修真接触的时间不长,可也知道这大夏国的修真中,公认第一的是蜀山派的林安通。就凭你这家伙,竟然也有胆子号称天下第一?哈哈哈!别笑死人了!”
“哼哼!”另外那名满面阴冷的年轻人虽然没有那么嚣张的说话,可脸上的笑容却更是让灵山老祖心中勃然大怒。
“无知小辈!”灵山老祖向来傲气十足,可如今虽是怒发冲冠,却不好动手,不由气的脸色铁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那两青年看到灵山老祖如此动怒,可却偏偏不敢上前动手,不由更是以为,这帮人全是银杆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草包!当下里,不但这两人更是指着几人笑的肆无忌惮,就连旁边的其他客人也不禁轻轻摇头,对灵山老祖一行人微露不屑神色。
无论在谁想来,既然灵山老祖敢夸下海口说自己是天下第一,那被对方这样侮辱了一番,自然会大打出手。可这帮人竟然还能忍耐下来,简直就比缩头乌龟还缩头乌龟啊!
瞧见众人不屑的目光,苏小贵差点没笑破了肚皮。在说完了前面的挑拨话之后,他一直就躲在旁边看热闹。众人对灵山老祖越是不屑,他心里就越是开心。甚至,他还瞧着那个最跋扈的青年,在肚子里暗自念个不停:你过来啊!你倒是过来啊!再多撩拨那老魔头两下!嘿嘿!小爷我就更开心了!
也不知道是苏小贵的嘴巴灵还是怎么着,正当他心里念叨的时候,那个笑的最夸张的青年还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嘻嘻的往灵山老祖这桌走来。
当然,那青年也不是傻瓜。灵山老祖看起来不过也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人,招惹他对青年来说,既没有好处,又没有趣味,他肯定不会去做。所以青年离座的目的,还是为了坐在灵山老祖桌旁的三位美人儿。
在灵山老祖的这一桌,五个人坐在桌子的四个方向。其中灵山老祖背对大门,苏小贵与陈茜两人共坐一边,在灵山老祖的对面。而左右则分别是秦心怡和祈若云。这样的坐法,一来可以防止三人逃跑,二来在苏小贵难受的时候,陈茜也可以稍微照顾一下。而在三位美人儿中间,距离那青年最近的,便是坐在苏小贵右手边的祈若云。
在三位美女进门的时候,那青年就仔细观察了一番。在他看来,三个女孩中间,若是论漂亮,祈若云或许稍输陈茜一线,可若是论气质,祈若云则稳胜一筹。
所以,刚才在这青年和还坐在原位置的青年商量时,两人都已经决定了:祈若云归他,陈茜则归另外一个。至于秦心怡这个一看就知道将来大有发展的美人胚子,两人讨论了半天还是决定先带在身边,以后再行决定。
这两个青年,显然也是来头不小。而且,虽然这里是峨眉山脚下,可他们似乎也完全没把峨嵋派当回事儿。两人自顾自的将祈若云、秦心怡和陈茜分好了之后,那个嚣张青年便趁机朝着自己的目标走了过去。
那嚣张青年倒是也没有像那些市井泼皮一样,上来就用强调戏。他走到祈若云身侧,笑嘻嘻的双手一拱,向她行了个不太标准的书生礼:“嘿嘿,这位姑娘,少爷我这厢有礼了。”不过,从他的动作言语中,苏小贵除了觉得这人很是跋扈之外,还感到他身上有一种很是怪异的味道。就好像他这些动作、这些话,都是才学来不久,临时拿出来凑数的一般。
觉出这种味道之后,苏小贵略一回想,突然又心念一动:咦?这家伙之前似乎说过‘我跟大夏国修真接触时间不长’这么一句话。莫非,他不是夏国人?
想到这儿,苏小贵禁不住偷偷的仔细打量了那青年几眼。这才发现,那人果然长的与大夏国人颇有些不同。虽然他竭力装出一副斯文模样,而且身上穿的也是雍容华贵,可那股子彪悍的野性味儿却是怎么都掩饰不住。
以前苏小贵在家乡的时候,也曾经听私塾先生说过,大夏国以北的荒蛮之地上还有不少蛮族。这些蛮族自成数个小国,几百年来互相征战不休。因为那些地方气候寒冷,不适耕种,而且与大夏国之间还有一片蔓延千里的茫茫草原相隔,所以当年夏国皇帝立国的时候,就对北方的蛮国没太在意。
可在这大夏国的腹地,昆仑山之外的另一修真圣地峨眉山的脚下,怎么会出现传说中的蛮族人?
就在苏小贵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那个弯下腰去的青年等了半天没等到祈若云的回应,不由一皱眉头,又抬起头来大声说道:“哎!这位姑娘,我给你行了礼,你怎么不回呢?难不成你们大夏国人,就是这么自称礼仪之邦的么?”不用苏小贵继续思量,那人竟然毫无顾忌的自己揭开了自己的老底。他果然不是大夏国人。
听那青年一下将事情上升到家国的高度,祈若云不由眉头一皱,开口说道:“这位公子,我与你素不相识,而且我也无心与公子结识。还请公子回去。”
祈若云说这几句话时,语气虽称不上寒意逼人,可也冷淡的让人一听就明白其中拒绝的意思。况且,说话时祈若云完全没有回过头去。如果换了个人,自然明白美人无意,事情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偏偏站在祈若云身后的这位青年却不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而且,他自打出生以来,还就从来没受到过这么直白的拒绝。结果听了祈若云的话之后,青年当即便勃然大怒。接着,他伸手便要去拽祈若云。
祈若云心里对那青年的嚣张跋扈很是不满。她暗掐了一个法诀,将法力凝成一个茶碗的无形盾牌,悬在那青年的手前。那法力凝成的盾牌十分坚固,而且表面上温度极高。那青年的手若是碰到了,不但摸不到祈若云的肩膀,反倒会被烫上一下。
这是峨嵋派一个简单的小法术,原本是厨房里用来点火的法子。祈若云想教训对方,又不想伤人,所以便把这个招数用了出来。
青年这动作灵山老祖、苏小贵等人全都看在眼泪。不过,灵山老祖却只是冷笑,根本就没有动手的打算。他当然知道,祈若云是什么功力?她可有无欲境界的修为,那青年想对她动手动脚,简直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可是,谁也没想到的是,那青年的手在碰到祈若云用法力凝出的盾牌时,竟然只是稍微滞了一下,然后手便仿佛没受到任何阻碍一般继续伸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见到这一幕的灵山老祖禁不住心头一震,而感觉到法术被破的祈若云更是大吃一惊。她吃惊的并不是那青年破了她的法术,而是对方的手眼看就要摸到她的肩上,可她这时甚至连躲闪都来不及了!
虽然峨嵋派的规矩倒没有古板到不能让人碰肩的程度,可那青年动作语言之中始终带着调戏的味道,被他捉住肩膀,那是祈若云无法接受的羞辱。
眼看着青年的手就要放在祈若云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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