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加起来的威力是如何的惊人,别说是邪教的妖人,就算是面对千军万马以此实力亦有一拚之力。
光波爆炸过去后,方圆百丈内的植物被夷为平地,一个光突突的焦黑地面呈圆型的暴露在丛林中,显得格外刺目,植物和动物被燃烧过后散发出的浓浓焦糊臭味挟着袅袅的黑烟升腾在四周的空气里。
眼见敌人踪影全无想必是己拄被修真们的法宝给收拾了,苏小贵满意的点点头,心中暗道:你爷爷的,就该给这些不长眼的家伙一点教训才行。想着他急忙命人去救助那些先前被乱箭射伤的修真。
幸好受伤的人虽多,但并无一人是致命伤。
苏小贵正在暗自庆幸的时候,忽然听到祈若云惊讶万分的声音喊道:“当心,敌人又来了。”
苏小贵赶紧把注意力从伤员的身上移开,放眼望去,只见从空地四周一堆堆植物的黑色灰烬底下突然站起一个又一个身材伟岸的雄壮男子,他们每一个都拿着巨型的石斧,精赤着上身露出一身肌肉虬结的青铜色肌肤,并且每个人的身上、脸上还刺着青色的牛头纹身,长长的黑发编着小辩散乱的垂下,凌乱的发辩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双双闲烁着红色凶光的眼睛。
苏小贵不由暗自打了个寒颤:这些……这些就是信奉魔神蚩尤的邪教妖人?怎么在刚才那么多的修真法宝攻击下他们竟然跟没事一样?
不等苏小贵这边的众修真们反应过来,其见从那无数的邪教妖人中走出一名身披青铜铠甲,头戴牛角铜盘,面罩青铜面具的巨汉,巨汉猛地扬起背负在肩膀上的巨型铜斧向天一声低沉的怒碍道:“以尊神的名义,杀光这些异教信徒!”
声音如同滚滚的阎雷向四周传递着杀伐的信息。
同一时间里,无数的邪教教徒口里含着牛角骨笛吹出凄厉刺耳的呜叫声,同时挥舞着手中的巨斧向众修真猛冲过来。
对方冲刺的速度非常之快,就像是一群疾风,又像是无孔不入的黑色潮水。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这些霹教者们己经近在咫尺,苏小贵几乎连他们鼻孔中喷出的灼热气流以及皮肤上每一个细微的毛孔、光泽、汗水都能清清楚楚的瞧见,这才醒悟过来惊叫一声抖手投出一把冰刀灵宝。
其他修真也慌忙各自祭出法宝迎敌。
一时之间由各派法宝生出的七色极光、爆炸声再次响起。
直到这个时候苏小贵才真正相信了王欣儿当日所说的话——这些信仰蚩尤的邪教徒不知修炼了什么妖法一个个身体强壮如山,普通的修真法宝击中他们只能令他们感觉到疼痛,偶尔有能留下一些伤痕的也并不能造成致命伤害。
每次修者们的法宝飞过后虽然倒下一大片邪教妖人,但是只不过几息时f可他们便重新站起来挥舞着参天巨斧投入战斗。
这一下众修真可是暗暗叫苦,对方简直刀枪不入,这样下去没等把他们击退修真们就先得灵力耗尽活活累死。
苏小贵借用天地灵力,虽然暂时不像其他修真那样有灵力枯竭之苦,但是如此高强度的不断积聚和释放灵力也令他大感头晕目花吃不消,像这么频繁的使用灵力和法宝他也是第一砍,就算是上次在擂台上对上班布也没像现在这么艰苦过,一个个邪教徒仿佛悍不畏死的人时长城,每打倒一个便会冲上来更多。
况且用不了多久先前被打倒的邪教徒也会完好如初的站起来,疯狂拍打着自己的胸膛嚣张的重新投入战圈。
这种结果让苏小责恨得牙根发痒但却偏偏毫无办法。
以他灵宝的危力都不能将这些妖人们击退,更惶论其他修真呢‘苏小贵的情况还算是众修真中比较乐观的,至少能保证将冲上来的邪教徒阻挡在外面不使自己受伤,实力稍弱一点的修真有许多人已经支持不住,因灵力透支而自行摔倒爬不起来的修真不在少数,再加上先前因中箭受伤的人,一时之间三百修真中能完好无损站着继续抗敌的人竞还不足一半。
此时一直守在苏小贵身边的祈若云也觉得有些支撑不住了,一边继续操纵轩天镜将逼近的邪教徒打退,一边冲苏小贵扬声道:“小贵,这样不是办法,我发现这些邪教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样下去咱们都得陷在这里。”
这时一直帮着面色苍白、法力透支的秦心怡苦苦守护的王欣儿也回头睁起一双焦急的可眼喊道:“小贵子,快叫大伙撤逗吧,再耗在这里会惊动更多的邪教妖人,到时想走都走不了了!”
苏小贵眼神一扫,发现一身白衣的祈若云此时全身都被汗水湿透,衣襟紧贴着身体露出美妙的曲线来。
王欣儿也比她好不了多少,一张秀脸上满是汗水,湖水绿的长裙同样被汗水浸湿,隐隐露出里面粉色的肌肤。秦心怡就更不用说了,如果不是王欣儿护着她只怕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即使是现在有王欣儿替她挡住冲上来的妖人也只能勉力支撑着站住不倒。一头的秀发紧贴在习祛力透支而变得异常苍白的小脸上。
无心、无果等昆仑四人、杨烈、王浩文、枯叶道人—个个也似到了油尽灯枯的边源,见此情景苏小贵心知不能再犹豫,口里大吼一声道:“一会我用灵宝开路,各位道友各自带上受伤的同伴随我伤出去!”
随着声音的喊出,苏小贵深吸一口气,双手连连挥舞奋起余威把压箱底的十几件威力最大的灵宝诸如——赫焰旗、风雷吼、电光梭、凶灵剑、弧月刀、破天椎等一齐打了出去。
同时支持如此多的灵宝压力可想而知,一时之间苏小贵其觉得身体一空,几乎连站的力气也没有了。而众修真却感到天地间的灵力仿佛突然受到什么召引,一齐疯狂的向苏小贵的体内涌入。
一时之间天地间风云变色。
十几件灵宝汇聚成一股巨大的豪光冲苏小贵眼前的空间猛地轰出!
“轰隆隆!”
冲天的极光气浪四处翻腾,一片片灵力互相碰撞恍如莲花绽放,墨菊缤纷。
让人无祛睁开眼睛的罡风四处肆虐,直到众人好不容易适应了眼前的情况勉强睁眼看去才惊骇发现——眼前己经出现一条笔直的通向森林外的宽阔路面。
那是被苏小贵的压箱灵宝所轰出来的效果。
整条道路宽十余丈长选数百丈,道路上寸草五盐,只露出粗砺的黄土地面。
可以说先前数百修真法宝所加起来的威力也不过如此。
不知是谁狂喊了一声:“快跑啊!”
众人倏的回过神来,哪里还敢迟疑,一个个挟起身边受伤或者脱力的修真弟子使出逃命的法宝顺着眼前笔直的大道向林外飞去。
眼见昆仑的无心等人以及王欣儿都各自搀扶着向外飞去,苏小贵此时反倒落到了最后他既不会飞行之术而且刚才灵力耗损巨大也还没完全恢复,哪里追得上那些忙于奔命的各派修真。
而众修真们见他刚才如此威猛谁还想得到堂堂的昆仑山尘悟真人其实现在己经累得跟死狗差不多,甚至连逃命的力气也没有了。
好不容易恢复一点力气,苏小贵眼见前方众修真的小小背影不由在心里哭号:你爷爷的,一群没义气的家伙,开路就是我小贵子,逃命就把我搬在最后!哎哟!
苏小贵迈开有些不属于自己的双脚拚命想追上其他人的脚步,奈何别人是用飞的,他却是用两条小短腿,眼看越追越远,双腿也仿佛跟灌了铅一样。
他挣扎着回头看了一眼,更是骇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只见先前一身青铜铠甲像是邪教徒头领的巨汉带着一众教徒出现在离他不足三丈远的距离,正狂舞中手中前巨斧向他追来,看那架势,苏小贵毫不怀疑对方想要把自己劈成两半,替刚刚被自己灵宝开路时所击伤的教徒们报仇。
眼看那妖人越追越近,右手猛的一扬,手中巨斧在刺眼的阳光下化作一抹青色的光轮直向苏小贵的头颅斩落!
刺肤生疼的罡风扫落,巨斧锋利的刃面还没触碰到脖颈己经把苏小贵落到身旁的一滴汗珠给劈成两半。
一这瞬间的画面犹如电影慢放,巨斧在苏小贵的面前不断放大,眼看就要劈开苏小贵的身体,这时苏小贵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倒,斧刃擦着他的鼻尖划过,将额前的几缕发丝削得四处飞扬。
苏小贵还来不及庆幸就见那妖人把巨斧划了个圆弧再次向他的头顶砍落。
第十二集 第六章 谈判(上)
正在手足无措问,只听身后拉住拉竹祈若云急声道:“小贵抓紧!”
一股大力从身后传来,苏小贵霎那直觉仿如腾云驾雾般,身体随着祈若云旋展出的飞行术急速向后退去,恰好再次躲过那妖人的巨斧·来不及再做其它的思考,只见眼前狂舞巨斧的一千妖人在视线中不断缩小,渐渐的地平线中只剩下那一群蚩尤教徒映着日光的伟岸身体,犹自挥舞着巨斧向一溃千里的众修真们疯狂叫嚣着。
这是苏小贵和众修真们从未遇到过的惨败!
……日暮西垂,巍峨的群山仿佛一群低伏的魔兽包裹着龟缩在群山阴影中的低矮的朝廷驿站。若不是有这群山脉做为天然的守护,只怕邪教的势力早就穿过这里渗透入中原了。
橘红色的夕阳仿佛不祥的血色从窗户里透入进来,把房间里的人映照得格外狼狈。他们分别的坐在首位的苏小贵,坐在苏小贵左手边的冲云道长、昆仑无心、无忧、无果、无尘等五人,坐在苏小贵右手边的祈若云、王欣儿、秦心怡等三女,以及坐在苏小贵对面的五行宗玄成子、烈火门杨烈、真武门王浩文、炼器宗白宗羽以及崆峒派的枯叶道长等。
可以说这次征剿邪教的各派修真首领均己经齐聚一堂。
此刻,众人的脸上都布满了阴霾,从此可以看出邪教妖人的实力给予众人的震憾与打击有多么巨大!
己经换过一身天蓝色长衫的苏小贵使劲揉了揉鼻子,即使这个动作再大力点也不能让他对今天的遭遇有所释怀。他的视线逐一扫过场中的众人,一双如同黑色宝石般的灵动双瞳上眉头微蹙,“今天的事,我身为统领有不可推御的责任……各派弟子的损伤怎样?”
首先被苏小贵视线扫中的枯叶道人苦笑道:“我们崆峒派有一半人因重伤而失去了战斗的能力,剩下的人也带着各种箭伤和内外伤……”
坐在最右手边的玄成子也跟着摇头,他今天穿着一身黑色的道袍,一张枯瘦的脸上满是忧虑,“我们五行宗也差不多。”
“哼!你们倥侗和五行宗那点损失算什么!我们真武门、炼器宗和烈火门光战死的人都有十几个!”坐在中间的王浩文一双卧蚕眉猛地挑起,一双拳头狠狠的砸在面前的茶几上。 也难怪王浩文会生气,真武、烈火和炼器这三门此砍伤亡最是惨重,皆因他们的人当时都站在队伍的最外圈,首当其冲被邪教攻击。
苏小贵心中暗道:你爷爷的。死伤得多只能说明你们的弟子学艺不精,怪得谁来?
不过毕竟现在大家是同坐一条船上,他也不便说这些气话,于是转头冲一直保持沉戥的杨烈和白宗羽道:“这次误中邪教埋伏的确是出乎所有人的意外,现在说什么也的挽回不了先前失败的损失,大家不如多想想下面该怎么办。”
一袭月白道袍的白宗羽仰起一张惨白的脸冲苏小贵惨然一笑道:“还有什么办法好想的,我这次带出来的人折损了大半,回去都不知该如何向宗主解释……”
听到白宗羽的话,屋子里的其他人都觉得心有戚戚焉,场面一时间沉默下来。
但是很快这份沉戥便被烈火门的杨烈所打破。
一袭火红披风的杨烈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被夕阳映成—片妖异的橘红色,他的浓眉皱成一团,一张脸微微低垂着,右手紧握的拳头上卉起的青筋暴露出了心底的蕴怒。
“这些邪教的妖人虽然厉害,但也不是全无弱点……”
杨烈那带着金属特质的低沉嗓音顿时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
苏小贵身体略为前倾,急忙道:“说下去。”
“我的父亲也就是烈火门现任门主曾和邪教的一位长老交手过,父紊后来告诉我:这些蚩尤教的妖人所练的是一种叫做‘混沌决’的奇异功法,这种功法和一般的修真道法大相径庭,追求将炼术者本身的身体锻造成最强大的法器,按照功法的高底可以分为金、银、铜、铁、锡等五层境界,从我们先前遇上的那些妖人肌肤上泛出的光泽来看,他们大概是在铁级境界,只有那名身着铜甲的首领修到了铜级境界。”
听完杨烈的话,在场众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只是排在第四等的铁缓境界就不惧寻常修真法宝了,那最上位的金级、银级岂不是可以横扫宇内修真而无敌?
仿佛是猜出了众人的想法,杨烈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不过幸好这们功法越到高层越是难练,刚才那名练到铜级的妖人己算是邪教中叫得上名号的高手了,铜级再往上 银级的妖人几乎曲指可数,而修炼到最高金级的更是一个都没有。”
众人听罢无不额手称庆:幸好如此,不然中原修真界可有难了!
坐在首位的苏小贵却早己等得不酎烦了,他伸出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岤,无奈的催促道:“快点说重点吧,这些妖人的弱点到底是什么?”
杨烈抬头扫了众人一眼,最后视线的焦点落到出声的苏小贵头上,嘴里淡淡的笑道:“这些妖人最大的弱点是——混沌决在练到银级之前都需要较长的回气时间方能抵挡修真们的法宝攻击。”
“啊。”
这下子不光是其他人,就连苏小贵也大感惊诧:那些妖人明明毫不惧怕我们的法宝,杨烈怎么说他们的功法需要回气时间?若果真如此,那些妖人岂不早就成了我们的手下败将,又焉能重创我们呢?
看着众人的表情,杨烈的浓眉一挑,嘴里十分神秘的道:“大家有没有注意到那些妖人们冲上来的阵型?”
“阵型?”
被他一提起,苏小贵等人都回忆起上午的情景——突然冲出来的蚩尤教妖人虽然看上去队型散乱,实际上却是循着一种巧妙的规律对众修真发动攻击。犹如海浪一般,第一波的妖人被法宝打倒后立刻会有第二、第三波的妖人冲上来,等众修真把后面的妖人打倒,第一、第二波的妖人就会恢复战斗力再次冲上来。
如此周而复始,仿佛永不停转车轮,即使修真们的实力再强也会被这样的战术拖跨。
直到这一刻众人才明白过来,“他们是利用车轮战让被打倒的教徒轮流休息回气?”
“不错。”杨烈点头道:“只要我们能破坏他们的这种战斗阵型,即使妖人们再多,也决不可能凭肉体无限次的顶住我们法宝的攻击。”
“问题是……怎么才能破坏他们的车轮战阵?”苏小贵摸着鼻子反问。
包括杨烈在内的所有人一时间都沉默下来,大家都知道——破坏妖人阵型打败他们说得是容易,可真要做起来……一个字,难!
就光是一个青铜级的妖人首领就够大伙头痛的了,何况在那种千军万马般的车轮阵冲击下,能保护好自己己是不易,更惶论其它?
窗外的夕阳越发西沉,眼看就要没入地平线中,淡淡的夕阳晚照带着从驿馆里升出的炊烟透出一股焦炙的烟火味道,其中还挟着食物的香气一阵阵的飘入众人的鼻子里。
但这个时候谁也设说话。
在能顺利解决邪教的事以前恐怕谁也没有心情吃饭,包括苏小贵在内。
杨烈的一双眼睛略微转了一下,最后落在苏小贵的头上,压低声音提议道:“既然和邪教正面硬拚不太现实,不如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苏小贵正在烦闷中,没注意到杨烈在同自己说话,倒是他身旁的祈若云和王欣儿对视了一眼,发问道:“不知杨少门主如此说,是否己经想到了解决之道。”
祈若云今天仍穿着一袭素白的长裙,虽然面上不施脂粉,但是自有一股飘然出尘,恍如画中仙子的气质。
杨烈被祈若云那份淡定出尘的风采吸引得愣了愣,回过神来忙道:“我的想法是,不如和邪教的人试着谈判。”
“谈判?”昆仑的无心等人,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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