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悠悠风花雪夜——夏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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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悠悠风花雪夜——夏天上第2部分阅读(2/2)
咽着配合,此前站立时流出的汁液早已浸润了她的股缝,他的目光从她光滑地弯曲着的优美弧线一直回扫过来,激动地厉害,再看到她被浸湿的花瓣似的菊门时,更是怀着无限爱恋地在那里轻柔地抚摸起来。

    她紧张地向后伸手按住她的手……

    那里……

    曾经有过一次让她痛楚的经历,尽管,痛楚夹杂了别样的感受,在他触摸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震动。

    或许,是他此前的回答让她满意,让她心动,或许,她在心里隐隐做出的决定鼓动着自己,她只是在开始时稍稍按住他的手,但是在他的手指调皮地滑脱她的掌控继续在那花瓣游动甚至指尖在那里试探性地进出时,她没有再反对,甚至发出鼓励的呻吟声……她的抽搐确实鼓舞着她,他几欲疯狂,身体状况早已从不久前的狂泻中恢复过来,但是怕吓着她,他不敢造次,耐心地逗弄她,很好的感觉,因为她的身体逐渐开始放松,似乎开始慢慢适应他的节奏,他很满意,即便是仅此止住,也是种美好的尝试。

    我的天哦。

    贺兰忽然发出声低叹……

    奇异地便进入一波高嘲……

    很奇妙的女人,其实此刻他忙着他的新奇的探寻,差点疏忽了另一处的活动了,而她却……他被手指传来的抽搐鼓舞着,等她从高峰落下……转身,将她的腿挟在胯间,狠狠地逼近她……贺兰当然明白这一次她将面临着什么考验,面目潮红的她竟然如一头贪婪的母兽一般地踮着足尖去帮他……他成功了母兽却发出一声惊恐的低吼。

    如第一次的洗礼一样,起初的几分钟是在静谧种过去的,只有兽一般的呻吟、低吼。

    摇摆从她开始——来吧,她说……

    她竟然还能这般给他信号。

    他开始在紧迫中冲刺时,她立马感觉到又一波浪潮随即再次向自己身体的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天呐,她几乎在半昏迷的癫狂中怀着复杂的情愫承受着,还有一种莫名的被羞辱的成分,可是这种成分此时给她的感觉不是难堪,要命的是身体分明可恶地感觉到快感,如果原意仅仅是满足这个坏男孩的另类童心,还不至於如此羞辱,仅仅是一种投入的付出而已,而一波接着一波涌来的快感才是真正使她感觉羞辱的,她屏住呼吸咬牙切齿地狠狠瞪着他,虽然宽容但还是希望他尽快结束,哪怕自己的快感立刻终止也在所不惜。

    她一条腿被他胁迫在胯间,身体靠在后面的木桶上,为了平衡,手臂不得不反身搂住桶沿,原本可以不需要用这样消耗体力的姿势,可是癫狂中的野兽们似乎全然没有了这方面的打算,好像就移动一下身体姿势的时间也没有了。

    看了这是神仙水了,就泡了这么一会,武功飞长了?这时候,易文手里握着一罐啤酒进来,嘴里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过来的角度正好是面对贺兰。

    第一眼看到时,易文有些为里面这两个家伙摆着的滑稽姿势感觉好笑:自己文质彬彬地披着睡衣,他们却在里面癫狂了这么久,还练起了如此高难度的动作。

    待走进了,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交接之处,他目瞪口呆地愣住了——此时沉迷中的二人才发觉已在近处的易文,亮顿时停滞了,而贺兰,立时如雷轰顶,无地自容,瞬间甚至连死的心都有……说实话,易文当时的第一反应非常清晰,第一个念头浮上来的,不是醋意,更谈不上刺激,而是如何面对,解决这个局面。

    应对的方法一时间,在脑子里转不过来。

    过程非常简短,就那么几个秒针的滴答间,但是他决定后,滴答声便似乎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始按部就班……他把手里的啤酒送到嘴边,应该是一罐刚打开的青岛啤酒,他对准了往嘴里倒,一罐300多毫升的液体,一个大男人不加约束地要倒进肚子,时间也应该很短,这几面锺时间里,易文的脑子的的确确在风驰电闪……啤酒没了,抹了一把脸。

    他们,已经结束了那个滑稽的动作,他像一只斗败的雄鸡,只是事情太过突然,可怜的物件,还倔强地呈没有完全消退的迹象,至少还有一半能量支撑它昂然挺立。

    你!——他一把将空空如也的啤酒罐浸入木桶水中,让水咕噜咕噜地灌进去……他仰起脸:今天找这么个搞怪的地方,原来是要回原始社会啊?亮不解,尴尬地想启口,没话。

    贺兰低垂着脸,乱发把脸全遮住了,她伸手去拉他,低低地:喝了多少啊你。

    他摆动了一下,竟然就被她轻轻地拽了过去……他突然咧嘴笑起来:我是说——喝多了,她说。

    继续拽他,往门口方向,事情的结局应该可以预料了。

    贺兰手有些发抖,心里不住地责怪自己,原本……原本今天就是有一个结局的,可是没有料到是这样的。

    这不是自己想这要左右、决定的那个结局,既然这样哪怕是遗憾也只能这样了。

    她继续拉扯他,不管如何,窝在这里面肯定不是个事。

    臭丫头,干什么啊?他对她吼道。

    老公……

    她几乎带着哽咽了……

    眼睛迷离间,易文看到臭小子的窘样,完全一干了坏事的孩子,多年前踢球砸了人家玻璃,晚上端了别人鸡窝被人找上门来就这糗样。

    不能再绷着了,再绷下去都收不了场,到这应该差不多了,他脑子里这么想。

    你干嘛呢丫头,拚命拽我?他站住,把她也反手扯住。

    你俩刚还耍杂技呢,真够凑合喽,简直是人景合一了,小子我总算明白了,把我们扯这来完全就为演这出伊甸园的动物性本能?是不是?丫头你说。

    说着,他嘿嘿嘿地笑起来。

    在地上蹬了一脚,地上有水,水正好溅在亮身上,甚至滑稽地有一团水扫过他已毫无斗志的玩意。

    她神色缓了缓,看着他的脸,撒娇地去解他身上披的浴衣,他要逃脱,被她先上手,抢了过去,把自己赤条条的身体裹了起来。

    唔,那个,那,他指着她衣服。

    他指得是她衣服的口袋,一摸,是烟和打火机。

    可怜的易文原本进来是准备观战一阵的,没想闹成这样。

    她递给他,掏出烟,递给他一支,自己先点上,然后把火机递给他。

    现在好了,他长嘘一口烟。

    她裹的紧紧的,再看他这样子,心里安稳许多:好什么?现在公平了。

    他说。

    公平什么?她撒娇地踢了他脚一下。

    一前一后,各有归宿啊。

    他说,语气恶毒,神态却愈加放松一些。

    讨厌啊,她伸手掐他。

    亮一直呆呆地,这时候才拿火机点上烟,咧嘴笑笑,尴尬的要命。

    这里是在是太过怪异,真像个动物园,透不过气。

    别拐着弯骂人,她红脸嘀咕。

    你听着刺耳?他这时真正换上一副轻松调侃的神态,笑了笑继续说:空气不好,心情也不好,我还是出去借酒浇愁……他真出去了,她想跟上,可是,有些不忍还有些难堪亮傻傻地靠在木桶边,脚下迟疑了一下。

    他出去了,门从新合上。

    剩下两个人,气氛愈加尴尬,她双手捂脸,半响:神经病,怎么想起……流氓变态动作嘛……没事的,他伸手捏住她肩膀,他心里有歉疚,但是觉得责任还是该自己负,应该说做的的确是过分了,责任完全在自己。

    是没事的,她安慰他,他只是别扭……

    以前也想……

    但是一次也没有过,因为我一直不答应。

    他盯着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动,不管怎么样,如果要有什么惩罚,绝对不可以落在她身上,他愧疚地想。

    我先出去,他说。

    不要,你再去泡一会吧,我先出去……

    她说。

    他倒在里间的榻榻米上,还把柜子里的被褥都给扯出来了,没有出来时所说的喝酒之说。

    她步履细碎地过去,很奇怪,在小日本的细席毯上走起来也像个日本妞似的了。

    他背朝着她,她坐下来,靠上去……

    生气了?没动。

    我知道你生气了,她低声说,她拿脸颊在他脊背拱着,其实贺兰是个极不会在男人面前撒娇的女人,易文前面其实只有这一招了,以往有矛盾的时候,这是相对最有力的一招了。

    他转过来,把被子中间按住,和她完全隔了一条沟,两人身体完全隔开来。

    他朝她吹了一口气,什么味?酒味,她说。

    酒都酸了。

    是,酒都变成醋了,一股酸味。

    她抢白道。

    怎么会那样?他问,看得出很认真,贺兰心里一颤,看得出他真的很受伤,眼睛红红的。

    不知道,老公,要不要听真相?她想伸过隔离带去抱他,被他阻挡了。

    真相?我不知道你会这么在意……

    要是知道,我绝对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在意?他恼火地。

    真相是,以前就……

    有过……

    她看到他眉宇弹跳了好几下,心里有些恐慌,不过,她还是决定没有一点隐瞒地解释清楚。

    於是,她把整个过程,当然是从上次开始,原原本本地,叙述了一遍。

    咳,臭丫头哦,你简直要气死我了……

    易文低叹一声,从隔离带伸过手,一把将她抱过去……对不起……真的想不到……她很真诚,此时真的眼泪汪汪。

    真是笨妞,我不是也……

    要求过……?

    可是你只不过淡淡地提了一下,谁知道,你们臭男人真是……变态的要命。

    她脸掩在他臂弯哼哼着骂。

    那么臭小子是?重重的提议喽?他醋意未消。

    去你的,瞎想吧你就。

    是怎么样?他心疼地摸着此时一直在讨论的那个地方,她害羞尴尬却不好躲开。

    是根本没有提议这一说。

    她说。

    哦,是直接提枪上马?恶心,她娇嗔低骂。

    他在那里抠挖着,贺兰竟然也可以承受,易文心里不是滋味,以前他一触到那位置,她总是左扭右扭地摆脱,但是眼下竟然可以接受,是觉得不好意思?是愧疚?还是身体已经能够适应?指尖在那里探索,但是整个手掌是捂在她s处罩的严严实实的,可以感觉到手掌已经被她的汁液完全浸湿了,能感觉到那些汁液是异样的,他酸酸的不让脑细胞去思考,狠狠地就压上去……臭丫头,你……不怕玩死啊,他在里面一刻也没有停顿便开始运动,滑腻之极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叫出声来,那种异样的感觉简直要了他的命,记不起以前是否有过这样污秽的事了,以前她总是要尖叫着逃进卫生间一阵冲淋之后才肯再战,这次却无意间给了他这样的机会,既已如此,贺兰也索性放开了不顾许多了。

    老公……

    刚才是不是真生气了?我知道你非常生气。

    咳,不说了……

    臭丫头,他把被子彻底掀开,有些恼火地撕扯她裹得紧紧的浴衣,她的上身基本还在浴衣的包裹之中,纠缠中生生被他从头把衣服摘了出去,根本没顾上解腰带。

    亮悄声打开了浴室的门的时候,夫妻俩正在赤裸呈陈地搏杀,这样的场景让他稍稍意外有微微放心一些,站在门口出也不是退也不是,尴尬的还是怕弄出点什么动静惊动到他们,这么多年其实是他第一次凝神注意他俩做嗳,这更加使得他内心有些歉疚,想起以往每次都把自己扮演成主角了,应该说这样完全是错的,易文应该会有很不好的感受,虽然不是完全体会得到易文的感心理,毕竟主角不应该是自己,可是自己一贯大大咧咧地我行我素,肯定让易文陷於五味俱全的复杂境地,看着他们亮最后还是庆幸自己这几年一直在外一个人孤独着,如果不是那样,或许今天的情形早几年就发生了。

    夫妻俩很投入,让他心里也酸溜溜的,想着刚才这具火热的身体屈服於自己的征服之下,感觉才稍稍好一些,他在上面抽送的频率不是很快,但应该是他们熟悉的方式,她尽管眼睛紧闭,但是面部表情是满足的,她双腿高举着缠绕在他腰间,这样的动作亮似乎有些想不起在自己身上有否发生过。

    他盯着她晃荡的双|乳|,|乳|头凛凛地凸起着,饱满的像要涨裂,他每一下的进攻她都会呜咽一声,这个角度看不到身体下面,但是他还是看的很专注。

    忽然,她眼睛睁开,彷佛知道亮站在那,一睁开就看着他,目光一直没有移开,嘴唇紧闭不再发出呻吟,但是嘴角看得出微微笑了一下,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

    亮有些难受,不管如何,他觉得她此时多少有些委曲求全的味道,虽然知道易文是个好人,不管如何都不会为难贺兰,但是他觉得罪孽本身应该完全算在在自己身上,他犹豫了一下,退回浴室里去……因为此前的事情还是别的,易文的发挥有些超常,他有些满意自己的持久,不过还是准备结束这场搏杀。

    他哼哼地加快节奏,间隙中悄问:臭小子在里面干嘛?呵呵不会是写检讨呢吧?贺兰有些跟不上他的节奏,她原本要说刚才出来过,在偷看呢,但是一想话咽了回去,只是呜咽着驳斥他:人家干嘛要写检讨啊?人家又没做错事。

    什么叫没做错事?他胡乱开发还没错?去你的,他开发什么了?她扭捏着辩解,她知道当他开始胡言乱语的时,就是准备收尾了,她凝神准备让自己也能回应他在巅峰徜徉一次。

    不过,忽然闪过的一个念头让她俏皮地笑起来,同时脸憋得涨红一片,她放下高举的双腿,使劲夹住,让他的动作不能继续……唔……?

    易文有些不解。

    她用手推他,很使劲,易文只能翻身下来。

    她看了他一眼,俏皮劲让他纳闷了一会。

    她转过身,然后后倾,身体呈一弓型,易文这才明白,恍然兴奋度高涨起来,挪过去涂抹着她湿淋淋的所处,竟然有些激动不已的感觉,凑上去的时候,像个毛孩子似地找不着北,还是在两三次的努力之后,贺兰伸手握住他,顺着滑腻迎上来……挤压之中易文开始哼哼,终於成功后……他竟然恶狠狠地骂将起来:这个小兔崽子!哦……老公你干嘛……她扶着他的腿,有些恐惧地随时准备将他推开,毕竟这样的方式对她而言也还在幼稚园的阶段。

    小兔崽子纯粹是偷窃行为嘛,他屏住气,半天才长呼一口……讨厌,偷了你什么嘛……还什么?偷了俺婆娘呗,他半天想了这么个土词。

    她感觉稍稍适应一些了,身体开始放松:事情不都是你自己搅起来的?搅搅前门可以,谁叫他搅后门呢?讨厌,真讨厌,贺兰骂着晃动他的腿,暗示他可以开始活动……易文还是有些担心:你行吗??

    她吃地笑一声,不过还是感动:你动吧……

    里面的紧迫感是前所未有的,火烫火烫的感觉也是空前的,易文低头看着自己在那里进出,细心地体会里面逐渐开始放松,可是他自己却越来越紧,紧张的不行,在终於把对爱妻的宠爱和怜悯丢掷脑后狂野起来,却在同时丢盔卸甲了。

    ……

    她坐起来,手捂着自己的身体,弯腰看着他,看的他不好意思起来,她的眼神他明白,她是再问感觉如何,还有就是这种方式也不至於让他紧张醋意泛滥成那个样子吧,她就这意思,易文能体会。

    被看的越久,他越难堪,一把把她推开,呵呵笑着骂:滚开马蚤娘们,随便你吧,再懒得管你了!她不依不饶地逼向他,特别是自己的湿润部位抵住他,易文最怕这一出,他有个怪癖,等自己完事以后,有好一阵子,不适应她湿淋淋地贴住自己,这成了他的死岤,经常成了她对付他的手段,这下又用上了,他只有求饶。

    闹了一会,她低声地:老公我去里面洗了?嗯,去吧。

    他处在习惯性的不应期,懒得说懒得动。

    你不怕里面有小偷啊?马蚤货,我懒得理你,让我歇口气,他呵呵地应付她。

    贺兰松了口气,有点欣喜这个臭老公终於脾气过去了,她还想和他说明今天本来很奇怪,原本就是想和里面那个家伙挑明,所以,才会那么由着他胡来,虽然不是说她多方案?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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