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桃花庵1-24章完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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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桃花庵1-24章完本第2部分阅读(2/2)
是恋我,我奴自有主意。”

    二人一行讲话,老道姑端着点心进门而来。妙姑即忙接过,放在桌面之上,说道:“师父,这位相公愿与做个徒弟住,师父意下如何?”

    老道姑说:“!你长这大小 了,还是不知事理。那你我原是女姑,他是一个男子,为僧为道,只宜男子处出家,我女姑门中,如何招得了他,弄得这中男女混杂,主一见,还叫咱师徒住不成了。”

    妙姑说:“师父,这相公是女的。”

    老道说道:“徒儿,你又哄我咧,这明明是个书生,怎么又说他是个女子?”

    妙语说道:“师父不知,你看他虽是个相公打扮,可是女人身子。”

    老道姑说道:“这是果然,那可是哄我?”

    妙姑说道:“这是果然,不是哄你。”

    老道姑说:“怪不得您二人见面就亲亲热热的,坐卧不离。既是如此,何不叫他换了女装,我于今这大年纪,再招上一个徒弟,你姊妹二人作伴,也是甚好。但怕他是一男不是一女。”

    妙姑说:“师父既要他招个徒弟,我管叫他变过来,师父你向庄中取一大壶酒来,祭奠了神像,我与妹妹换了女装,师父你看看是男是女,好与你瞌头叫师父哇。”

    老道闻言,遂说道:“徒儿既是如此,我去向庄中取酒买香,你可与他快换上女装。”

    言罢,出门去了。

    聪明女子会捣儿,要师父痴愚人;若非如此巧打扮,岂能中住半春。

    第十一回  拜师徒男扮女装

    诗曰:

    黄莺啼时春日高,红菲发尽井边桃;美人手巧裁衣中,芃芃轻花落剪刀。

    四句闲言勾开。

    话说老道姑闻言,果然出门取酒去了。

    妙姑说:“相公,你可过来罢!”

    公子说:“过来怎么?”

    妙姑说:“过来我与你改了束。”

    公子说:“如此生的,令人不好受些。”

    妙姑说:“若不如此,有客来见,你一言,我一语,叫人看破,日后难免无有是非。若到那时,但恐咱夫妻不能长聚,公子此时,待不改,又恐姻缘不长,贪色之心,贴在妙姑身上去了。”

    遂说道:“为你这个小 妮子,叫我不男不女的了。”

    遂来至妙姑面前,妙姑将他揽在怀中,将公子头巾摘去,拆开青丝,就与公子梳起来了。

    公子怀中坐,妙姑心内欢;拆开青丝发,巧把髻儿盘。乌云挽水贯,金发压鬓边;戴上逍遥冠,翠带飘翻翻。

    身上的可体蓝衫脱了去,又把那八卦仙衣身上穿,打扮起居然是个仙姑样,谁知道不是一女是一男,妙女探个头来亲个嘴,自今后我可不要你了么,自今后不要上边要下边,到夜晚去了束将你抱,白日里这个模样我不贪,这公子将身一抬向上起,陈妙看见一事反了难。

    话说公子向上一起,妙姑见他穿着靴子,遂说道:“靴子还不是道姑穿的个东西,这一件还不能瞒过去,中又无有男子鞋脚,这待怎样?”

    公子说:“既是男子的鞋,我穿着可也,不与你一样。”

    妙姑说:“这也不妨,女姑之中,大脚小 脚不等,小 脚的为女姑,大脚的为道姑,女姑是半路出家,道姑自幼出家,只是这靴子,道姑中无有穿的。”

    沉吟了一回,说:“有了!日前我与师父的俗徒做了一双红缎鞋,还未曾拿去,待我取来穿穿,看看好不好?”

    言罢,到了师父房中,找将出来,来至自己禅房,与公子脱了靴子,穿在脚上,不大不小 ,甚是合体。

    方才打扮完备。老道姑背着一大壶酒,手拿着香纸,进了禅房,将酒放下,妙姑说:“师父,你可看是男是女?”

    老道姑抬头一看,心中大喜,说道:“从前我当是个相公,果然是个女公子。”

    老道姑抬头留神仔细观,走上前一把拉住开笑言;我见你摇摇摆摆书生样,那知道本是女子扮成男。自今后在我门下为弟子,有老生当你亲生一样看;你二人他为姐来你为妹,习学着撞鼓击钟念经文。久以后我若修的得了道,度花你姐妹两个俱成全;老道姑心满意足不住声,妙女尊声师父吃斋饭。

    话说老道姑,信以为真,口口声声嘱咐不已。

    妙姑说:“师父用餐罢!用了斋饭,我好与妹妹神前叩拜。”老道姑这才坐下。

    叁人共桌而食,用了点心,老道摆上祭礼,妙姑拿着香纸,出了房门,叁人来至神前,烧香叩拜,老道姑念经焚纸,叩拜已毕,出了大殿,老道姑说:“徒儿,你妹妹今日初至,不知这中景致,你与他向咱那桃园以里,玩耍玩耍去罢!”

    妙姑闻言,心中甚喜,暗自想道:“赏花必得有酒,待我问这师父讨些酒来,好与相公取乐。”

    遂说道:“师父,我妹妹在家日日好酒,徒儿今日与他吃了出家酒何如?”

    老道姑说道:“这出家人是女记参的,不可吃酒。”

    妙姑说:“师父,妹妹初至,不用记参,叁午而后,方才记罢!”

    老道姑说:“我那娇儿,就任着你罢!你光合你妹妹去罢,老身随后与你送酒送菜,你二人可好好玩耍,莫要打仗。”

    妙姑说:“记下了。”言罢,笑嘻嘻的拉着公子,离了佛院,一直向桃园而来。

    妙女手拉公子进桃园,笑嘻的万金难买今日天,跟前里千树花多灿烂桃,身旁里人有风流美少 年,但见他杏脸桃腮分外俊,那一等风流美趣令人鲜,一回首轻启朱唇开笑口,叫声亲亲娇娇的可意男,今一日桃园以里来玩耍,小 奴家得意如同上九天,我情愿佳肴美酒任你用,我将这窈窕身子尽你玩,咱二人桃园当作鸳鸯令,任凭咱颠鸾倒凤你喜欢,妙姑女一路行来心中喜,不多时来至桃园以里边。

    话说二人来到了桃园,公子抬头一看,但见花似红火,一望无穷,甚是灿烂可翘。

    公子说道:“仙姑。”

    妙姑说:“你怎么叫仙姑,你是叫我姐姐。”

    公子说:“我无叫惯。”

    妙姑说:“再不许这个叫法。”

    公子说:“我再叫你姐姐就是了。姐姐,我观此花景,有一句说来对字,仙姑一对何如?”

    妙姑说:“愿闻。”

    公子说:“万树桃花处万火。”

    妙姑对曰:“一对游女一令男。”

    公子闻对,心中大喜,上前一把抱住,叫道:“亲姐姐,我可服了你了。”

    张公子把个妙姑搂抱怀,他说道姐姐胄中有天才,你本是一颗珍珠无价宝,在此巷如同黄金土里埋,我不该点污仙姑清白体,今日里得与小 生连理接,你若是有朝一日时运至,也可能凤冠霞佩立玉带。

    妙姑说:“我一个出家人,何能到此。”

    公子说:“仙姑。”

    唐朝时有个皇后武则天,唐世宗拜庙降香动心怀,将他来放在官中夺正位,到后来世宗化崩入龙台,众文武拜贺金銮坐玉阶,如意君伴随似蜂蝶侵花,张公子提起唐时滛荡女,妙女轻启朱唇问明白,众明公要如问的什么话,且等着下一回里说出来。

    第十二回  宴园林交杯对饮

    诗曰:

    花宠明月竹宠烟,百尺丝绳半空悬;妙禅女姑俊人秀,碧桃以下打秋千。

    闲言提过。

    话说公子讲到武则天娘娘身上,妙姑说道:“相公住口,那武则天后前隐先帝之私,阴徒后宫之嬖,乃是个滛荡之妇,位登九五,虽是女子之魁,就是节仪上不大明白,这等人我还看不在眼里。”

    公子说:“为女子者如他也罢了。”

    妙姑说:“他虽是位高爵显,也不过求一个从心之乐,愚姐姐不才,今日有花有酒,又有妹妹相陪,就是那武氏女皇帝,亦不过如是。”

    公子说:“妹妹么,可是假的说?”

    妙姑说:“假的可强如那真的。”

    二人正然讲话,老道姑送了酒菜两盘,素餐果子,到了一棵大桃树底下,有一面石几,两边有坐,将酒菜放在石几上面,老道说:“徒儿,你二人在此玩耍,我好回中看门。”言罢,徜徉去了。

    妙姑与公子来至石几以前,妙姑将酒斟上了一杯,让公子坐下饮酒。

    公子说:“这个林我还不会端咧。”

    妙姑会意,一伸手端将起来,以手揽着公子的脖颈,与公子饮了一杯,公子又让妙姑饮。

    妙姑说:“我也是不会端了。”

    公子说:“你方才怎样会端,这就不会了。”

    妙姑说:“你饮我就会,我饮我就不会。”

    公子说:“你原是叫我送你。”

    遂伸手将妙姑抱在怀中,端过杯来,灌了一杯问道:“这样却好么?”

    妙姑说:“这样吃着香美些儿。”

    公子此时欲火熏心,遂用手将妙姑的罗带解开,摸了又摸,妙姑自觉难受,叫道:“哥哥,我还要吃一口。”

    公子闻言,又端过杯来,妙姑说:“不吃此一杯,我是要吃你腰中带的那一壶。”

    公子闻言,忙将裤腰解开,露出那话,妙姑转过身来,玉股两分,坐在公子腿上,那话插入牝中,又做起来了。

    赵君娘娘坐莲台,玉股绵绵两分开;相如腰下执着盏,文君玉户接进来。铜壶滴漏自来酒,银缸倒就有漏台;张生情知妙姑渴,特硬金茎露一杯。

    妙姑此时滛心似火,金莲双抱公子背后,两手紧勾公子腰中,朱唇轻含公子舌尖,身子贴着公子就了,妙姑就口中叫道:“亲亲的哥哥。”

    公子此时心如酒醉,玉体硬举,半抽半就,口中香舌,任其呜咂,二人深情美意,真令人描写不尽。

    又有鸳鸯调一首:

    情兴两和皆,手挽香肩嘴对腮;玉体坐郎怀,巧语莺声叫乖乖。

    那一个金茎举,这一个玉壶漏满阶;一对鸳鸯交翅舞,两只花鹅离不开。

    二人双舞了一回,妙姑说:“郎君,咱再另寻个方法玩耍玩耍,何如?”

    公子说:“姐姐还有什么法玩耍。”

    妙姑说:“我有一句对儿,你若对上,我这身子交付于你玩耍,也任你一回,你若对不上,你的身交付于我,任我吩咐,不许违令,这样玩法何如?”

    公子说:“愿闻。”

    妙姑说:“桃花心里蝴蝶舞。”

    公子说:“我对不上。”

    妙姑说:“你对不上,可就得听我吩咐。”

    公子说:“我又对上了。”

    妙姑说:“对来我听。”

    公子说:“玉洞门前小 僧狂。”

    妙姑闻对。抱住公子,坐了几坐,说道:“好一个玉洞门前小 僧狂。”

    公子说:“对的怎样?”

    妙姑说:“对的好。”

    公子说:“你这可就得依了我了。”

    妙姑说:“从命。”

    公子将妙姑抱起来,反在石几之上,身子仰卧,将腿上的绣花双鸾解开,那个绿花红裤,与他脱下,露出压霜欺雪的两条白腿来,真正是:

    风流格质清兼,玉肌照眼又动。

    公子看罢,爱之不足,遂启檀口,向玉肌以下咬了,妙姑口叫:“哥哥!”

    公子又将绣花带拴在妙姑腿上,将两条腿吊在那桃花枝上,遂斟了一杯酒,灌在妙姑口内,自己也饮了一杯,但见妙姑玉洞门开,金岤流浆。

    公子忍耐不住,遂将身一挺,那话一直而入,向前送了一送,妙姑就娇声细音的叫起来了。

    妙姑女细语娇声叫亲郎,只听的莺声呖呖不住忙,叫了声郎君你可罢了我,慢着些儿罢慢着些儿罢,小 奴家初经风雨实难当,你先入上半截待一会罢,妙姑女柳腰欺摆声不住,张公子歇轻轻点和江,问一声这样玩耍好不好,公子说小 生叫你吃个饱,众明公要如后来一切事,只得等下一回中说根苗。

    新刻桃花庵卷叁第十叁回  窦氏女遣仆寻夫

    诗曰:

    假惺惺前生夜债,黑暗暗今生祸胎。

    意茫茫风流黄海,都只为些性事情。

    痴情儿公心公意,那知道难容安排。

    思量起黄如枯柴,赤红的十付面皮。

    火热的一付心肠,猛然间凉如冰海。

    这一二妃兴谱,单说窦夫人寻夫的故事。且说张公子,将妙姑尽力盘桓了一回,弄得妙姑发乱钗横,滛水滥下至精之际,妙姑倦乏,身体昏昏,公子向盘中,拿了一个糖食素果,放在妙姑口内,回身几石几上落下来了一枝桃花,公子拾起,拿在手中,将酒斟上了一杯,饮了一口,又将妙姑身体上下看了一遍,把那一枝桃花,插在妙姑玉洞以里,坐在一旁连饮了叁杯,叫道:“仙妙姑口唱一绝,妙姑你若能序上一首,我就将你放下柄来,小 生也不从仙姑玩耍,何如?”

    妙姑说:“愿闻。”

    公子乃作诗一首,遂口念来。

    诗曰:

    一枝桃花玉洞开,仙露点点水自来;有朝花落结成了,八月中秋看红白。

    明公,此诗末两句,乃张才一生之夸妙姑,后来生子得中状元,正是这八月中秋看红白一句,这花落二字,大有不吉,正应在张才叁月而死。闲言不必多叙。且说妙姑听罢,仰卧石几上了,口念四句。

    诗曰:

    玉洞门前桃花开,不许小 僧进门来;有朝若入僧舍里,玉户紧闭不放回。

    公子闻诗,甚服妙姑之才,心满意足,即忙将玉肌上带子得解开。

    妙姑金莲落地,他自己回手,将那枝桃花拔出,起得身来叫道:“郎君,你可就得依从我了。”

    公子说:“情愿听命。”

    妙禅说:“先及我穿上中衣。”

    公子闻言,搂抱在怀,将妙姑的中衣与他穿上,妙姑将花枝用汗巾拭了拭,说道:“郎君衔于口内。”

    公子便将花枝衔于口中,还得郎君自己脱下裤来。公子闻言,将腰带解开,方才脱下,只见老道姑进园而来。

    一眼看见,便问:“徒儿,你也腰中带的什么东西?”

    公子即忙将裤提上答道:“无有什么东西。”

    老道说:“我不信,怎么合个捣芥锤子,吊的悠悠打打的。”

    妙姑一旁答道:“师父不知,妹妹出家,一来知道师父好吃芥菜,带了这个芥菜锤来,早晚好捣些芥菜汁,与师父就待就待。”

    老道姑说:“好,早晚你可拿出来我使使。”

    妙姑说:“可自然么?”

    老道姑说:“这天已过午了,回房用斋去。”

    妙姑说:“师父你且回去,妹妹在此送要还席。”

    老道姑说:“无有牙,我呢喇呢喇也好。”

    言罢就坐,坐下,老道姑说:“二徒弟,你待摆个什么酒席,我也暗着吃点何如?”

    妙姑说:“师父,吃不得了,无了牙了!”

    妙姑见他师父不去,遂丢了个眼色叫道:“妹妹,我这心内饥渴,咱用斋去罢!”

    公子方才起身,随妙姑而来,妙姑一手拉住公子,说道:“暂且饶你一时,若到房中,可得还席。”

    二人又说又笑回房去了。

    张公子一同道姑陈妙,手拉手离了这座桃花园,自今后公子成了妙夫,他二人结成一对并头莲,妙女贪恋公子身不离,张公子贪恋妙姑永不还,他二人自昼黑夜颠鸾凤,他二人起居坐卧一处眠,且不言二人中风流事,急回来忙将窦氏说一番。

    话说二人,在此中,男贪女爱,坐卧不离,日夜得做那些美事。公子在此,如同身入月宫,永不想着还家,这节书交代明白。

    且说公子家中夫人窦氏,自从公子出门,日日挂念,到了四天上,打发家人牵着马匹,来向会上接,遍地寻找,并无见面,只得细细的访问,又寻了一日,会也完了,人也散了,还是无曾问着,只得回家,报知窦氏,窦氏暗暗思想,这事却也出奇的紧。

    窦氏听得道,心内不自然。低头细细想,暗暗用心参。好好一个人,去了不见还。年纪虽不大,出门也不晚。至今不回报,叫人挂心间。莫不是少 年心性无主意,遇着那光棍奔了去赌钱。

    他又一回念说:“走了去赌钱,他自幼不好这一件事,莫不是朋友约他去吃酒,也不能去许多日子,难道说吃酒得等六七天。”

    又一回念说:“走了。”

    想必是少 年带着风流性,贪恋那娼妓女子好容颜,不就是那里遇着风流女,引了去藏在家中不放还,临行时妾身也曾嘱咐你,你怎么忘了苦?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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