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瞬间被严实保护起来,“当”木剑狠狠刺在透明罩子上,年轻女子脸色剧变,手头力道加到十分却无法戳破!
透明罩子坚固无比!
“当!”
年轻女子似乎不死心,反手又是狠狠一劈,木剑和罩子再度狠狠相撞,一道痕迹呈现,但罩子依然没有破掉,两击不成,年轻女子就知杜夫人早有准备,于是神情一冷向前扑出躲闪赵恒攻击。
她刚才是凭借木剑伸长赢取时间,但两击之下已经丧失先机,所以尽管她躲闪的迅速,赵恒还是轻易划开了她的后背,衣服在尖锐玻璃中裂开,一抹鲜血迸射出来,在灯光中显得刺眼,妖艳。
“嗯!”
年轻女子落地滚起,一抹背后疼痛顿见鲜血,她脸上划过一丝无奈,她没想到今天刺杀又是功败垂成,只是她又没有太多选择,如果不趁今天宴会杀杜夫人,搜查越来越密的警方就会赶走她。
到时就更没机会杀掉罪魁祸首的杜夫人,司马清就像是猎狗一样,总能循着蛛丝马迹追到她的踪迹,如非颜如玉全力帮忙,她怕是被地毯式搜查的警方早挖出来,天知道司马清认真到这地步?
她并不知司马清来华海就是专门对付她。
所以她设局击杀杜夫人,可惜没想到路叔如此精明,赵恒反应如此迅速,杜夫人更是早有防备,原本完美的刺杀计划,就这样在三个不可能的因素下失败,甚至,她要面临杜家人的残酷反扑。
她知道,如果当初袭击张啸林能进退自如,那么现在就是九死一生,毕竟在大佛寺时,她还没有受伤也早做了安排,这次却是带着旧伤刀伤一战,而且现场还有赵恒和路叔这样的强手压阵。
年轻女子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嗖!”
就在年轻女子微微恍惚时,旁边一名抱头蹲着的杜家子侄,忽然散去满脸的惊慌,一把软剑突然荡出,倏然掠向年轻女子的大腿,果然有诈!年轻女子眼中寒光闪现,脚尖挑起踩住对方软剑。
随后,脚尖一挪,软剑反削过去。
杜家子侄惨叫一声,连连挥手,他五指被削断,痛地差点晕过去,与此同时,临近一名杜家子侄长身而起,杜家子侄抓住一把砍刀刺过去,招式和方才的同伴如出一辙,只是他出刀却是极快。
力道也和方才同伴出刀不可同日而语。
年轻女子这次却不敢再冒险,抽身后退,杜家子侄脚下如风,挥刀再劈,径直取向年轻女子的胸口,年轻女子挥剑格挡,接着手腕翻转,木剑横扫了出去,杜家子侄一个倒仰,姿势颇为专业。
木剑擦面而过,刮的脸皮生痛,还没反应过来,年轻女子就上前踢中他胸膛,砰!后者还没直立起来的身躯立刻跌飞了出去,在地上拖出数米痕迹后就难于站起,嘴角也很快涌现出一抹血迹。
两人倒下就再无人上前对战,其余杜家亲戚躲得更是遥远,不过这两起偷袭让年轻女子变得更加凝重,赵恒和杜子颜也讶然不已,似乎都想不到刚才吹胡子瞪眼的杜家亲戚忽然变得这么厉害。
“毫无疑问,这饭不是给我吃的。”
赵恒喃喃自语:“是给年轻女子设的陷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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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风云四起
第二百三十章风云四起
第二百三十章风云四起
连击未中,年轻女子果断窜向院子大厅,赵恒知道她想凭借复杂建筑跑路,于是手中玻璃一弹,碎片瞬间射向年轻女子的面门,尽管赵恒对杜夫人没有好感,但事情撞上怎么也该出手意思下。
不然就会让杜天雄和杜子颜觉得,自己对杜夫人还是意见颇深甚至恨不得借刀杀人,因此赵恒思虑一番射出玻璃,何况今晚就是一个陷阱,杜家怕是早围住这院,年轻女子十有逃不了。
所以赵恒做个顺水人情。
玻璃转眼即逝,呼呼生风。
后者感觉到那股霸道,于是反手一劈。
当!玻璃碎片瞬间掉落。
不过年轻女子也被赵恒力道震退两步,眼里掠过一抹牵扯到的疼痛,她咬牙站稳身子,随后就默默看着赵恒,赵恒已经认出她是谁了,正是见过两次的带帽子女孩,当下背负着手缓缓靠前道:
“又见面了,只是为何每次见你都在杀人?”
“因为他们该死!”
年轻女子罕见地没有保持沉默,把鲜血涂在木剑上回道:“我要杀的人,肯定有他必死的理由,正如你眼前的杜夫人也是该死之人,因为她的心思,害死边境数千人,方圆百里化为焦土。”
害死边境数千人?
赵恒想到前不久看到的华国新闻,东方雄调动东北大军血洗樾境村落,连拔对方三座军营杀死数千人,不由微微嘀咕这莫非跟杜夫人有关?此刻,杜家保镖已经冲入进来,团团围住年轻女子。
刀枪齐举,不给半点退路,路叔也走到杜夫人身边保护,后者见到年轻女子已被压住,于是手指微动,整个透明罩子缓缓消失,赵恒见状微微点头,杜夫人今晚给他又上了一课:杀她不容易。
“一派胡言!边境战争与我何关?”
杜夫人冷冷看着年轻女子,嘴角勾起一抹讥嘲道:“你是樾国j细,想要杀了我让杜天雄伤心,继而间接影响到杜家对边军的无私支持,好让十七年前的大战再度来临,其人可恶其心可诛!”
“赵恒,杀了她!为国立功!”
杀了她?
听到杜夫人要自己杀了年轻女子,赵恒眼里划过一丝不出来的玩味,他已经能在两人的话中去伪存真捕捉到几个要点,杜夫人牵扯到边境杀戮,年轻女子是樾国杀手,樾国派她来追查事件。
顺便,樾国要年轻女子杀掉杜夫人,当然,赵恒知道事情绝非自己想象的简单,其中怕还有深层次的恩怨,不然司马清怎会对年轻女子如此感兴趣?所以面对杜夫人的要求,他不置可否笑笑。
这女人还真是阴毒,先不自己杀了年轻女子是否为国立功,单单她是樾国j细就容易给自己招惹麻烦,年轻女子身手这么高还孤军深入华海,在樾国肯定有不低位置,杀了她,麻烦相当大。
到时,无数樾国杀手就会找自己麻烦,赵恒并不惧怕招惹樾方,只是不想被杜夫人当枪使,所以伸出右手一指左臂,笑容童叟无欺:“杜夫人,实在对不起,我左臂有伤,我杀不了她。”
“这等功劳,还是给路叔他们吧。”
接着他又咳嗽两声,流露出一抹疲倦和劳累:“刚才为了营救夫人,我已经耗损了大部分力气,不行了,我要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咳咳,你们、、自己把杀手拿下,子颜,扶我去桌边坐坐!”
杜子颜脸露焦虑:“对啊,你还有伤,来,这边坐。”
杜夫人嘴角掠过一丝讥嘲,她当然清楚赵恒心中所想,但也知道自己无法戳破,于是也就不再注意赵恒,转而把目光落在年轻女子身上,正要下令格杀勿论时,杜天雄拿着电话从客厅走出来。
轻描淡写:“活捉她!”
杜夫人眉头一皱,留这祸害干什么?
只是杜家保镖已听从杜天雄指令,用枪口死死压住年轻女子,还喝叫她丢掉武器,随后就有四人握着手铐缓缓靠近,年轻女子知道自己难于冲出,于是握紧木剑冷笑:“越,只死不降!”
“砰砰砰!”
就在越穷途末路时,四周忽然发出鞭炮般的爆炸脆响,随后赵恒就见到四周不少竹子纷纷倒下,直接压向院子中人,同时,外面还嗖嗖嗖射入十几跟翠绿竹子,力劲霸道,响起破空之声。
最让人惊讶的是,竹子前端还带着一个不明物体,发出滋滋滋的火线燃烧声,路叔他们嗅得到那股火药气息,尽管惊讶这前端绑的可能是炸药,但还是脸色大变把杜夫人护住,同时撤向大厅。
“还有同伙?”
坐在桌子边的赵恒把杜子颜迅速搂入怀里,接着就探手往空中一拍,一根竹子立刻被拍飞出去,砰!竹子在半空中发生爆炸,一大片纸屑四散出去,赵恒扫过一眼就叹息一声:“什么炸药。”
“那就是一个二脚踢。”
见到竹子没有什么杀伤力,赵恒也就打消撤入大厅的念头,不过射来的竹子虽然没携带炸药,但还是把整个院子炸了一遍,漫天都是四处飞舞的纸屑,还有不断倒塌的竹子,场面又变得乱。
而年轻女子趁着这空挡迅速闪出包围圈,因为杜天雄刚才下令活捉她,所以持枪保镖只能偏转方向射击她非要害部位,就这刹那耽搁,年轻女子已经不见踪影,开出的数枪却全打在墙壁上了。
“杜老板,心!”
始终保持冷静环视四周的赵恒,发现年轻女子不仅没有向门外或者围墙逃窜,反而向客厅位置的杜天雄窜去,于是马上发出示警,他心里清楚,这越尽管身上有伤,但身手还是不容觑。
年轻女子速度极快,几个起落就到杜天雄三米之外,临近杜天雄的两名保镖见状飞射手中匕首,匕首擦身而过,越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她精神高度集中,踢飞两人后霍然冲天飞起。
一剑刺向杜天雄。
这一剑集中了她的精气神,全身地劲道,无可匹敌,她如龙在天扑击而下,嘴角露出冷酷的笑,没杀到杜夫人,杀了杜天雄也不错,至少可以像杜夫人刚才所,让东方雄的边军少一点支持。
她相信自己这一剑之威,足以将他咽喉洞穿。
赵恒想要赶过去救驾却因距离太远没有意义,而路叔和大半杜家保镖则护着杜夫人,所以杜天雄几乎没有人保护,赵恒不得不叹服越的冒险精神,不过此刻却是担心杜天雄的安全。
危险迫近!
杜天雄却只是从容退后一步,就是这一步,一名白衣女子瞬间横在了他面前,一点寒光直取越的腹部,她招式并不精湛也不华丽,相反很简单,就是对着越一刺,刺过去的是一把尖刀。
但这一刺,采取的是同归于尽打法。
越的剑可以没入白衣女子身躯,后者也能在她腹部捅出一刀,越眼睛瞬间凝重,她没有想到,杜天雄身边还埋伏这样的高手死士,她可以跟杜天雄同归于尽,但不会跟白衣女子横死。
所以她木剑一侧,荡开白衣女子的尖刀。
但突变再起,白衣女子忽然张口一喷,一抹浓烟扑在越脸上。
二人距离极近,这招实在防不胜防。
越瞬间无力,如折断的鸟儿般,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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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不速之客
第二百三十一章不速之客
第二百三十一章不速之客
没有昏迷,只是无力。
越重重的倒在杜天雄一臂之距,却再也没有半点力气进攻,她抬起头,看着白云般干净的女子,嘴角掠过一丝苦笑,她在大佛寺时给张啸林射入毒烟,想不到自己今天也被人用迷雾放倒。
她知道自己败了,败得一塌涂地,她已经尽量高估杜家能耐,总以为区区一个华海地头蛇绝不会厉害过昔日所见的敌将或要员,谁知,她连杜天雄夫妇的衣角都还没摸到,就被杜家人放倒了。
“废了她!”
在杜夫人的冷喝中,两名杜家保镖如狼似虎的冲了过来,挥舞匕首对着越双腿斩下,准备给受到惊吓的主子出口恶气,所以这一刀势大力沉,如被斩中,越双腿必定断裂,终生残疾。
“当!”
就在这时,白衣女子右手一抖,举重若轻的挡住两把匕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杜家上下熟悉的飘飘神采,杜夫人目光一凝,冷声喝道:“南宫朵朵,你干什么?你护住这j细干什么?”
白衣女子没有话,只是瞥了杜天雄一眼,后者背负着手踏前一步,挥手让两名保镖收起匕首,随后让路叔带人把她铐住:“先不要伤她!这越是樾国第一碟,身上有我感兴趣的东西。”
“先留着她。”
他让路叔把越提起来,随后对着她淡淡一笑:“你也算是一个人物,不仅能摸清一些东西锁定我女人,还敢浑水摸鱼潜入进来杀她,最后还敢趁乱对我下手,这份胆识没几个女子能及。”
越不出话,只能冷冷看着杜天雄。
“只是你的上司估计没给你上最后一课。”
杜天雄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声音轻缓而出:“这些年来,樾军派来杀我的刺客,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结果最后都被我沉入黄浦江喂了鱼,你虽然是樾军第一碟,但要杀我还是欠缺点火候。”
他温润儒雅:“而且你身上还有刀伤枪伤,你没有复原就来杀我们,除了你自寻死路之外,我怕再也找不出字眼,不过我敬佩你的勇气和忠诚,我给你三天时间,为我所用,我给你生路。”
在越微微一愣,随后变成讥嘲时,杜天雄又昭示出自己的魄力:“不需要你保证也不需要把柄,只要你越点个头,我立刻给你自由,哪怕你现在答应,我也立刻让你平安离开这里。”
拉着杜子颜缓缓靠近的赵恒,眼里流露出一丝叹服,面对一个敌国j细讲出这话,整个华海也就只有杜天雄一人了,不过他也知道越怕不会答应,太容易妥协的越就不是樾军第一碟。
果然,越缓缓闭上眼睛,摆出要杀要剐的态势。
杜天雄也没有多什么,对方的反应也在她预料之中,于是挥手让路叔把她带下去,坐着轮椅靠近的杜夫人却冷哼一声:“这种人何须给脸色?把她那张脸蛋划几刀,再丢去窑子里卖几天。”
“到时她肯定会低头。”
越猛地睁开眼睛,狠狠瞪了杜夫人一眼,“啪!”擦身而过的杜夫人自然见到她神情,二话不就扇出一巴掌,当场把越的嘴角打得流血,脸上也多了几个指印:“贱人,瞪我?”
“信不信我让人生不如死?”
她还狠狠捏住越脸颊:“杀我,凭你也配?”
她的手指绷直,显然力道很大。
越忍住疼痛,眼神却没有半点妥协,赵恒微露佩服的扫过她一眼,唯有他清楚杜夫人的狠劲和毒辣,那一捏怕是用了杜夫人全部力道,可想而知越遭受的疼痛,只是他又不便什么。
“带下去,好生看守。”
杜天雄叹息一声,挥手让路叔刚才带她离开,随后向杜家保镖开口:“越应该还有同伴,否则竹子刚才就不会爆炸,也不会有鞭炮射入进来捣乱,调看录像,散出人手,把对方挖出来。”
杜家保镖很快领命而去,随后又涌入一些人处理现场以及送伤者去医院,而杜家亲戚也跟着离开院,整个院子很快变得清静起来,偌大地方只有杜天雄、杜夫人、杜子颜、赵恒和南宫朵朵。
“今天虽然有锸曲,但家宴依然不变。”
杜天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完全不受越的刺杀影响,随后望着赵恒开口:“赵恒,今晚谢谢你示警和出手,如非你及时推开子颜母亲的轮椅,今晚怕是要生出变故,我在这里先谢谢你。”
杜夫人也换回亲切笑容:“是啊,今晚多亏赵恒,不然我要被那些玻璃射个气孔流血,那么多保镖也不如赵恒一人有用,来,赵恒,这边坐,阿姨今晚要好好谢你,不知你有什么愿望没有?”
“叔叔阿姨不用客气。”
赵恒淡淡一笑:“举手之劳。”
“有愿望!有愿望!”
杜子颜变得兴奋起来,丫头向来喜欢趁热打铁,于是马上接过话题:“妈,竟然你和爸爸感激赵恒出手还要满足他愿望,那就把这竹林筑送给赵恒吧,不,是送给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当然没问题!”
没等杜天雄回应什么,杜夫人露出和蔼笑意,抬起完好的手指一点:“如果赵恒喜欢竹林筑,那就把它送给你们好了,也算是妈妈一点心意,同时让我能弥补昔日的过错,天雄,你呢?”
“这点事,你们做主就是呵呵。”
杜天雄端起送上来的茶水,给每个人推过去一杯茶道:“不过赵恒你要好好珍惜,这竹林筑当初耗费了我不少心血,当初还被一个老头坑了一大笔钱,你拥?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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