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没有必要躲这场大火了。”
阿三冷冷开口:“什么意思?”
阮东白轻轻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回道:“我担心这场大火跟赵恒有关,我总觉得早上被他发现了什么,所以他才放火迫使我们现身,只是我们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这时候再走就不合适了。”
“不走?你想烧成|人干?再说,就算有陷阱如何?”
说到这里,艺高人胆大的阿三就神情漠然的向门外走去,南悍三剑虽然强悍,但他们始终是血肉之躯,留在大楼不被烧成炭灰,也会被浓烟呛死,所以他无视阮东白的建议,一个愚蠢的建议。
在临出门的时候,阿三回头冒出几句:“虽然你是我们领队,我们应该服从你指令,但我们也不会愚蠢到跟你无端丧命,你如果不走,那就留在这里慢慢熬吧,可千万别怪我们没带你离开。”
“你——”
阮东白脸上难看追了出来,低声喝道:“我要见阿大!”话音刚刚落下,另外两人就从暗中冒了出来,阿三向阮东白偏偏脑袋道:“大哥,二哥,这樾国佬脑子进水了,他要我们按兵不动。”
“阮东白,你活够了?”
年长男子嘴角勾起一抹讥嘲,手指一点走廊尽头哗啦啦的水龙头:“我们好不容易打开消防栓浇出一条退路,只要拉着这软水管就能逃出火海,你却要我们按兵不动?你真以为自己烧不坏?”
“你不走,我们走!”
“站住!”
阮东白一扯毛巾,厉声喝道:“这可能是赵恒的陷阱,难道你们不觉得这场大火跟赵恒有关吗?他早上刚刚来过这里,今晚马场就莫名其妙起这场大火,你们以为杜家马场会随便失火吗?”
“就算是陷阱又如何?”
年长男子脸上划过一丝自信,拍拍身边的长剑开口:“我们依然可以无情把它踩破,我的伤已经恢复大半,就算赵恒倾巢而出,我也一样能杀光他们,天底下,没几个人能挡得住我们的剑。”
阿三也附和上一句:“赵恒来,杀之!”
“好!我跟你们走!跟你们走!”
阮东白见到三人举步向走廊尽头走去,额头青筋止不住凸显,他确实不想离开杜家马场,但是南悍三剑的固执又让他无可奈何,如果他们真的扬长而去或者中伏身亡,未来计划就会遭受重创。
他思虑一会最终还是决定跟着他们,除了可以更好的掌控全局以及单独留下没有意义外,也可以更好发现蛛丝马迹提醒自大的三人,不过他心里已经发誓,一旦这次任务完成,势杀南悍三剑。
这三人始终是草莽之徒,不是樾国令行禁止的精锐啊。
阮东白暗暗叹息一声:这是一个硬伤啊。
“阿二,你先攀着水管下去。”
年长男子扫视窗外大火一眼,神情平静地发出指令:“等确认下面没有埋伏,你就给我们发出信号,然后阿三背着阮东白下去,我来断后,记住,凡是见到我们面目的人,一律格杀勿论。”
阿二阿三轻轻点头,各自忙着去做事。
被称呼为阿二的男子戴上面具,像灵猴一般从六楼滑着水管而下,就在他落地时,两名提着水桶的马场人员恰好出现,见到楼上冒出一个面具人就止不住愣然,待反应过来要喊叫却咽喉一热。
两人死不瞑目倒在地上!
阿二等待了差不多一分钟,感觉没有危险时就发出信号,没有多久,阿三就背着阮东白从上面滑下,平安无事,年长男子环视一眼后也抓着水管落地,冷冷一哼:“埋伏、哼、、杞人忧天。”
阮东白知道是说给他听的,脸上没有太多情绪起伏,只是望着后面一片要穿过的树林,轻皱眉头道:“现在说安全还言之过早,咱们万事要小心!还有一片树林,谁知道里面会不会有麻烦?”
“你太胆小了!”
年长男子挥手向后撤离:“真有人在树林埋伏的话,难道咱们全都没发现?要知道我们可是二十四小时戒备,树林一直在我们眼皮底下,如果赵恒藏人,即使杜家没发觉,我们也早见到了。”
树林确实也没有异样,四人撤离的十分顺利,渐渐远离背后火光冲天的马场和建筑,眼看出口在前,阮东白也心安不少,就当他们准备踏出树林时,一道刀光从他们最想不到的侧面呼啸升起。
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
“噗!”黑暗中鲜血涌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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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激战
第三百七十六章 激战
第三百七十六章激战
惨叫是阮东白的,鲜血自然也是他的!
“不愧是南悍三剑啊!”
在十余道不太明亮冷光中,赵恒握着那把古董战刀从黑暗中闪现,手指轻轻抹掉刀刃上的血迹,视野中,南悍三剑正拉着阮东白如临大敌,三把雪亮的长剑缓缓出鞘,杀气瞬间弥漫在树林里。
赵恒无视南悍三剑流露出来的滔天战意,他握着战刀淡淡一笑:“南悍三剑确实霸道,我精心准备的一刀竟然没宰到你们,不过你们也有点不够意思,竟然把患难与共的阮东白丢出来挡刀。”
阮东白握着腰部的血口,愠怒和阴冷交织,赵恒刚才那一刀是奔着阿三的腰过去,准备来一个拦腰斩杀,谁知阿三发觉及时,在难于躲避的情况下把阮东白一扯,让后者承受了赵恒凶猛一刀。
这刀掠出的血口很大,大到阮东白支撑不住倒地喘息!
阮东白看着神情自如的赵恒,凄然一笑道:“赵恒,果然是你啊!我就知道是你的陷阱,可惜这三个家伙不听我话,早上不第一时间撤离,晚上又不能按兵不动,否则你再厉害也围不住我们。”
赵恒淡淡一笑:“阮东白,你只能认命了。”
在阮东白无奈苦笑捂着伤口喘息时,南悍三剑却看都没看他一眼,自始至终不曾分心盯着赵恒以及渐渐冒出的周琪轩他们,冷笑一声:“赵恒,你设陷阱埋伏我们?会不会天真无知了一点?”
“这区区数十号人围得住我们三人?”
“急啥呢?”
赵恒没有让清帮子弟一拥而上,那只会让对方杀个痛快淋漓,他手指点点外面道路,意味深长笑道:“我们只是来打酱油的,真正捉拿你们的是杜家精锐,路叔可是惦记了你们一个多星期。”
南悍三剑脸色一变,先不说杜家精锐随身带枪难于对付,就是老不死的路叔也让人头疼,路叔可以轻易缠住他们任何一人,想到这里,三人脸上都多了一丝凝重,继而,浓郁杀机也汹涌喷出:
“你只怕等不到支援。”
“杀!”
年长男子发出一声断喝,自己率先向赵恒扑了过去,只是身躯刚刚挪动,一道身影就先爆射了过来,长衫飘飘刀法如风,路叔一刀劈向男子的腰眼,刀锋凌厉刀势惊人,迫使后者不得不回防。
“当!”
两人相碰一刀就向后跌出去,身上几片衣衫在这瞬间化为了飞絮,两人的头发随着刀气飘飞而起杂草般的狂舞不休,阿二阿三一把接住伤势还没痊愈的老大,随后齐齐望向从容持刀对战的路叔。
阮东白叹息一声:“大势已去!”他这时彻底明白把自己命运托付给他人是何等悲哀,如果南悍三剑遵照他的指令,四人怎会落到今日下场?一旦四人被路叔拿下,路叔从此又变得有空起来。
路叔一旦空闲下来,难保有其余变数。
“恒少,谢谢你知会一声。”
路叔深深呼吸平息血液,脸上带着一抹轻笑:“怪不得我把整个华海翻完都没他们踪迹,原来他们偷偷躲在杜家马场,还真是胆大妄为玩灯下黑,我今晚势拿他们脑袋血洗这些日子的耻辱。”
“也给杜夫人交待给杜老板报仇!”
此时,不远处又驶来二十多辆杜家车辆,见到对方人手越来越多,年长男子脸色一沉,握着长剑向两名同伴开口道:“阿二,阿三,对方手里有枪,咱们聚集一起只会做靶子,咱们分头突围!”
“突围之后老地方见!”
他手指在长剑上轻轻滑过,动作舒缓不快不慢,却如他无视众人的突围方针,透着一股压迫人的气势,这年月,高手和庸手,杀过人的和没杀过人的,气质的确不同:“今晚让长剑痛饮吧。”
两名面具男子齐齐点头,随后,就分方向朝清帮子弟和杜家护卫杀去,剑法如毒蛇狠辣,长剑在夜空掠过,两名拿枪的杜家护卫还没看清长剑,就感觉咽喉一痛,随后见到面前飙出一股热血。
他们一头栽倒在地上。
阿三一个转身,长剑掠起。
“嗖!”
四名挥刀冲前的清帮子弟齐齐向后跌开,南悍三剑能被派来协助阮东白做事,自然有其不同之处和高超剑法,所以帮派子弟根本不够他们肆虐,杜家护卫虽有枪,却因后者过于敏捷无法锁定。
阿二也是挥剑连刺两名杜家护卫,一地鲜血一地尸首,他们神乎其乎的剑法根本无法抵挡,长剑飘忽不定难于锁定,待肉眼锁定时,它又往往洞穿了自己要害或咽喉,所以场面显得有些混乱。
“交给你们了。”
赵恒脸上没有多少情绪起伏,似乎早料到这种艰难局面,他向汉剑和周琪轩微微偏头,两人立刻点头向阿二阿三靠近,带伤在身的鬼魂和长空也跟了过去,毕竟南悍三剑展现的实力实在霸道。
万不能让自家兄弟受到伤害。
而此时,年长男子正本着擒贼先擒王的态度,挥舞着长剑向路叔和赵恒冲杀过去,路叔踏前一步劈出一刀,如凶猛长蛇直入年长男子的胸膛,后者反手一剑,狠狠荡开路叔这势大力沉的一刀。
路叔身子向侧一移,身躯在惯性中挪出几步,年长男子也因此退出两步,但是他却连调息都不调息,长剑一抬向数米外的赵恒冲去,在他们的情报中,赵恒新伤旧伤从没复原,身体很是脆弱。
而且年长男子至今惦记赵恒上次伤他的一刀,所以这次拼着再度内伤也要把赵恒刺死在剑下,而且他相信只要自己杀了赵恒,路叔肯定会忙着先救人,杜家护卫和清帮子弟也就顾不得围杀了。
年长男子就是研究的太透彻,把赵恒这人分析的太清楚!
所以当赵恒不退反进提刀劈出杀招时,年长男子脸色止不住剧变,这小子生龙活虎完全不像受了伤,而且这十多刀威力凶猛,让他不得不挡,年长男子厉喝一声,来不及反击,挥舞长剑就挡。
只听到‘当当当’响声不绝,刀剑相撞,火花四射!
‘当’
一声金属脆响,身上带伤的年长男子终于抗不住赵恒砍来的大力,单臂酸麻身子后退,赵恒一口气劈出十三刀后,陡然间大喝一声,第十四刀已经毫不犹豫的斜砍而出,血光一道,映红夜空。
赵恒一刀下去,掠起一道血迹。
原本还有旧伤又跟路叔激战一番,还不顾调息想要斩杀赵恒,年长男子一鼓作气乱局的方针,在遭受到赵恒鱼死网破的反击后,不仅突围受到严重阻滞,就连他自己也被赵恒划出一大道血口。
年长男子胸口飘红,血肉一片翻飞。
“嗯!”
在他退后数步一剑洞穿一名袭击的清帮子弟咽喉时,赵恒已经锁住他的退路,长啸一声,斜跨一步,陡然转身,双手扣刀,一刀劈了出来,天空闪过一道霹雳,白光一闪,仿佛注入他的长刀。
他一刀劈出,看起来竟然无坚不摧!
年长男子挥剑格挡,却忽然生出气滞之感,全身控制不住的力弱,他脸色剧变,只是还没有吼出什么时,赵恒一刀已经劈杀了过来,当一声巨响,年长男子连人带剑摔飞了出去,途中鲜血喷射。
“赵恒、、你这王八蛋、、”
年长男子嘴唇抖动,长剑撑地:“你什么时候下的药?”
“药?什么药?”
赵恒一脸无辜:“那可是金智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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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救错人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 救错人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救错人了
“无耻!”
年长男子眼里划过一丝愤怒,阴沟里翻船的感觉涌上了心头,赵恒却安之如素,提着长刀淡淡一笑:“你们给我下药不无耻?你们给杜老板他们下药不无耻?如果当初不是你们无耻下药、”
“杜家护卫又岂会被你们屠尽?杜老板又岂会昏迷不醒?”
说到这里,赵恒踏前一步笑道:“所以你说我无耻是没有道理的,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何况这药真不是我下的,我不妨告诉你,你们在马场就已经中招,可惜你们只顾着跑路。”
“也不学学阮东白拿块毛巾包嘴。”
赵恒一脸笑意看着地上的阮东白,阮东白深深呼吸一口长气,彻底躺在地上仰望美丽夜空,原本还期盼南悍三剑能带着他杀出血路,现在却发现彻底没戏,思虑自己是杀身成仁还是咬牙硬抗。
“赵恒,死!”
战场上,有时候先死的往往是将军,而不是炮灰般的战士,所以年长男子中了迷|药,一饮一啄,冥冥中自有定数,他仰面朝天,满脸血污,表情并不狰狞可怖,杀人无数的高手已经冷静下来。
事情竟然已经发生,那他现在百般咒骂也没有意义,此刻他更应该面对残酷现实,用实力血汗拼搏出一条活路,所以年长男子反手一剑,肩膀瞬间迸射出一股鲜血,剧痛让他力气倒抽回几分。
年长男子一声长吼,发丝乱颤,像极了说书人形容的猛张飞,没有多少胜算的绝境,反而激起这厮的凶性和悲情,貌似鲁莽地弯腰,实则身子一弹,顺势滑步,冲前,一把长剑如虹般杀向赵恒。
“蓬!”
长剑像是一把无坚不摧的绞肉器,横档在前面的清帮子弟惨叫都没发出,就如掠开的波浪般倒下五人,全是刀断人死,没有人能够阻挡年长男子一招,长剑过处,鲜血就像雨花般的四处溅射。
路叔眼睛一眯,手中长刀疾刺年长男子的后背。
刀冷,刃利。
但路叔锋利无比的战刀只割裂年长男子的背后衣服,因年长男子已经察觉危险,左手猛然一挥,把一名杜家保镖拉过,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甩向路叔,反应之快让路叔不得不撤刀后退。
而年长男子依然气势不减冲向赵恒,知道自己中了迷|药难于支撑后,他完全就是摆出同归于尽的态势,所以横档在他面前的人一一被他撕碎,三名杜家保镖找到一个空挡,三枪齐举射出子弹。
年长男子就地一滚,三颗子弹擦身而过,地上炸开触目惊心的弹洞,土屑纷飞,没有丝毫停滞,年长男子踢出一把长刀,长刀在空中破碎,随后如流星般射入三人胸膛,三名护卫惨叫着倒地。
“挡我者死!”
困兽犹斗的年长男子长啸连连,出手如电,一人见到他冲来,挥刀砍来,年长男子只是一伸手,竟然绕过他的长刀,抓住那人的手腕,反手拿下他的长刀,只是一折,那人脑袋已经飞上半空。
接着,他垂剑斜指冲向赵恒,在跟两名护卫交错而过时陡然出刀,寒光只是两抹闪现,下一刻的功夫,拦截二人已经栽倒在地,年长男子虽然气势如虹,但赵恒已经能看出他大口喘息撑不住了。
一名护卫也看出这点,从侧边挥刀偷袭过去。
年长男子一剑荡开了他的砍刀,随后长剑一挺就要洞穿他的咽喉,赵恒笔下文学,反手一刀斩开长剑,同时把这名杜家护卫扯到身后,长着招风耳的护卫惊惧不已,对赵恒微微点头:“谢谢!”
被赵恒迫开的年长男子退后两步,继续大口大口喘息。
“你不行了?”
重新纠缠上来的路叔,无视地上的尸体和鲜血,踏着话音的节奏挥刀而出,年长男子冷哼一声,握紧长剑冲杀了过来,那一刻,刀剑碰击之声有如密鼓急雷,响个不停,很快就盖过全场打斗。
二人连续不断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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