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肚里心里。”
“行行行,算你厉害。”陈同一掰开妻子的手腕,哀声叹气,“我说啊,你能不能省省啊,我不会跑哪去,这个……你得悠着点呀。”
“我不嘛,本夫人要求不高,就是让你把出国两年所欠的统统拿出来。”
陈同一没有让妻子下不来台,摇头晃脑再叹气:“哎,真不知道前世做了什么孽,我干嘛成了一个欠债的主儿。”
顾萍愤愤不平说:“这下子知道抛家弃子的男人不容易了吧,去联合国前咱们说好的,每个月回来探亲一次,可你倒好了,半年才回国一次,每次就一个星期,其他时间你说不回来就不回来,还找一大堆理由搪塞我,是不是外国的月亮特别圆哪?”
顾萍小学生背书似的唠叨,陈同一无地自容,自己是亏欠了妻子。出国工作是自己学术上提升的机会,无论如何是不能放弃的。他不做更多解释,仅仅是回应一句:“原本以为在外面可以轻松点,谁知道那南美洲事儿多,几乎忙不过来。”
“人家的事情忙不过来,自己的事情总该忙得过来了吧。”顾萍翻身骑在陈同一身上,俯身用饱满的胸部压住丈夫的胸膛,开始扭动身躯。陈同一无话可讲,只能予以配合,其余的事情就听顾萍摆布了。
也许陈同一在家庭以外的光环过于耀眼,也许顾萍过夫妻生活就不愿意居人篱下,她更喜欢主动,呈现一种征服状,表明自己即使在男女之事上也是可以有发言权的。顾萍进攻了,抛掉两个人的睡衣,把丈夫纳入自己怀里。陈同一逆来顺受配合妻子。哎,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陈同一暗地里想明白了,顾萍好这口,自己不得不给予满足,拼上老命也要努力完成妻子交代的任务,男人们私底下管这叫交公粮,短斤少两的是过不了关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