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具召唤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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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具召唤师第56部分阅读(2/2)
有实践才能检验出真理的唐宁,没有说出来的底气,在他看来马萨卡也是个光动嘴皮子,没有实际经验的理论党,说的话也没有说服力。

    “他人的眼光暂且不论,就现在的我而言,觉得娇小有娇小的可爱,高挑也有高挑的魅力,一切还是因人而异吧。”

    奥利维亚脸上微微一红,知道对方没有撒谎,毕竟方才唐宁的目光,聚集在她双腿上的时间最长,也不免令她有些得意,总算也有人懂得欣赏她的魅力,不是她不行,只是个人品味不同,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而已,因此在一开始闪闪躲躲之后,接下来反而大大方方展露出来。

    “我先说一句,就算答应了侍奉,我也绝不可能做那些下贱的事,顶多是泡茶按摩之类的,你要是敢乱来的话,我一定会……一定会大声喊救命的。”

    她仔细想了想,愣是没想到足够能威胁到对方的理由,打又打不过,公主辅佐官的身份并不放在眼里,除了喊救命之外,真想不到是否还有其他的手段。

    唐宁想了想:“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配合气氛,说一句‘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奥利维亚瞪了对方一眼,最后道:“记住了,今天发生的事情,绝对不准说出去,否则我一定会先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这很可能会被人误会是殉情。唐宁很理智的将这句话咽回去。

    “总而言之,我先给你泡茶吧。”

    奥利维亚拿出一本名为《女仆速成学》的书,照着里面内容行动起来,唐宁觉得诅咒的效果还在,心头像猫挠似的发痒……

    至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足为外人道,反正在那之后,一个星期里奥利维亚都在躲着唐宁,不敢见面。

    在花了大约半个月的时候后,罗秀等人终于将所有情况都安定下来,然后开始商量向王都前进的事情。

    前几天,派往王都的使者,要求交出维多利亚,并且将所有与之相关的事情公开的条件,被拒绝了,对方还强硬的表示,让罗秀等人自缚投降,这也就意味着,双方再无和谈的可能,至少在分出胜负之前没有。

    夏亚道:“这下大义的名分有了,我们能够以替水之巫女讨还公道,要求交出幕后真凶的名义,向王都进军。”

    最近水神教叛乱事件闹得很凶,传播得很快,几乎到了全国皆知的地步,水神教信众极多,不是普通人能相提并论,以水之巫女的地位,这件事足以上升到人民信仰,国家安定的程度,以这样的名义,的确也够得上发兵。

    像以前那样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王族内乱什么的肯定是不行,太私人化了,单独要求交出维多利亚也不行,毕竟对方做的事情都只是猜测,她一直隐匿在背后,没有实际证据可以证明,她跟这些事情有关。

    就算有血族牵扯在内,那也只是个人爱好,清君侧什么的,在罗洲大陆上可行不通。

    修奈泽尔从军势分析道:“有了水神教的支持,即便不能保证会有多少援兵加入,可至少整个联邦南方都不会与我们为敌,北方势力当中,水神教的信徒也零零散散分布各地,加上挖去草原这一大片势力之后,可以说,我们现在需要对付的敌人,只剩下王城的禁卫军。各地的领主就算不支持我们,也会以观望为主,选择中立,毕竟这件事发生没什么征兆,从头到尾都与他们无关,不管哪方胜利都是一样。”

    罗秀手里有一份来自伯纳乌侯爵的赔罪礼单,上面的东西从物资粮草到武器兵甲外带昂贵的魔法道具,价值远远超过了赔罪的范畴,正如唐宁所说的,对方这是在投资,在看见罗秀得到水神教帮助后,伯纳乌侯爵果断压下了重金。

    赢了,不用说,前仇一笔勾销,还能获得雪中送炭的回报;输了,他只要将当初和草原民族一战,惨败而归的战报上交给国王,就能脱清嫌疑,不是我军太无能,而是敌军太狡诈。

    这样有赚无赔的买卖,他何乐不为。当然,其中也有不少风险在,未必没有被殃及池鱼的下场,可显然伯纳乌侯爵并不是那种碌碌无为之辈,他很有眼光,也很有胆量,这种人要么一飞冲天,要么跌落谷底,注定不是平凡之人。

    其实各地的领主未必没有这样的冒险投机心理,只是事情发展得太快,全是在暗地里进行,导致各方没有收集到太多的情报,局势并不明朗,加上没有合适的机会,所以与其茫茫然的去站队,去压不知道是强是弱的一方,倒不如安安稳稳的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他们一个个都是人精,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

    这件事罗秀没有告诉琳迪斯,只是暗中通知了夏亚和修奈泽尔,毕竟有着血仇在,尽管死的是不相干甚至有许多矛盾的库特拉族,可对于正直到一根筋的琳迪斯来说,同胞之仇皆是己仇。

    说出来只会让彼此尴尬,可拒绝伯纳乌的礼物又有些舍不得,毕竟那真正是一份厚礼,伯纳乌在商业联邦中也是数得着的经济大州,伯纳乌侯爵又是个有胆魄的野心家,要么不赌,敢赌就赌最大的,释出的善意让人很难拒绝。

    这时,谢丝卡拿出一张名单道:“我方共有三名大祭司,率领百名牧师,以及五百名护教战士,以个人名义加入贵军,愿意接受任何安排,一切为了水之巫女。”

    水神教素来不参与政治,虽然这一回是对方惹上了他们,水之巫女也不愿意公开敌对,以一己之力索回公道倒也罢了,既然借助了罗秀的力量,再说什么不参与政治,就有些自欺欺人。

    以水之巫女的性格,更愿意做的是亲自上门去问罪,而不愿因为自己的恩怨,而将教中信徒们牵扯其中。

    为了这一点,唐宁给罗秀出了主意,暗中勾搭上了谢丝卡,这位恩怨分明,嫉恶如仇的侍卫长,已经挑动就上了贼船,同时又派人在冒险公会上,发表了为水之巫女伸张正义,讨伐背叛者的任务,吸引了无数水神教的信徒主动要求加入。

    这是公开的任务,合法合理合规矩,又是信徒们的自愿加入,纵然是水之巫女,也不能指手画脚的说什么,何况她也欠了罗秀一份人情,不好在这个时候拖后腿,只能是选择沉默不理。

    众人将当下的局势分析清楚外,开始讨论接下来的行动方针,这点其实也早就已经决定下来。

    修奈泽尔指着记忆水晶倒映出来的立体地图道:“我们首先要攻占的就是这里,马德里港口,作为南北方向的交通枢纽,只要占据了这一位置,我方就能源源不断的输送兵力和物资过去,同时也能卡住王城的咽喉。”

    奥利维亚询问道:“这样做的话,会不会与马德里发生冲突,一旦对方不愿意让我们驻扎,发生战斗的话,只要将我们拖在这里数日,就会得到禁卫军的援助。”

    夏亚笑道:“关于这一点可以放心,虽然马德里伯爵抱持的是中立态度,但是他的夫人是虔诚的水神教信徒,目前我们已经搭上这条线,对方同意,只要我们不进驻马德里城,就可以完全开放马德里港口,当然最好是象征性的进行交战演习,他们会迅速溃败,从而‘不得已的被迫’交出港口。”

    罗秀轻笑道:“不想得罪人的骑墙派,就是想法可笑了点,怪不得占了好地方,经营这么多年还只是个伯爵。”

    她心中将对方和伯纳乌侯爵一比较,就觉得对方当真是无能得紧,大好机会在眼前都抓不住,无论是严拒她们驻军,还是完全站在她们一边,都远比现在的半推半就要好。

    第六十五章 暗潮汹涌

    马德里的伯爵府,诸多散发着凶悍气息的精锐士兵们在匆忙行走着,酝酿着一股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息。

    伯爵府的书房中,一名威武凛凛的中年男子和一名英气勃勃的成熟女性正在围绕着一张地图激烈讨论着。

    “敌军的指挥官是铁帅修奈泽尔,以他的大局眼光和一向的强硬作风,下一步必然是占据马德里港口,以此据点为中转站,不断增兵支援,最后挥军直向王城,一决胜负。”

    分析者是身穿紫色鳞甲的女性,她的身材苗条高挑,个子并不输给奥利维亚,双眉修长,肤色虽然微黑,却掩不了姿形秀丽,容光照人,她就是和修奈泽尔同为联邦三柱石之一的紫晶元帅乌露丝,天生能与雷精灵沟通,三十多岁的她已经有了上位魔导士的职阶。

    除了本身实力之外,她对战争的敏锐嗅觉也受众人的钦佩,在军事模拟战中,总是能料敌先机,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洞察敌方指挥官的心思,还原出全盘计划,无所不中。

    “的确,修奈泽尔行事从不拖泥带水,虽然有探子回报,在东北方向的横断山脉,以及西南方向的天鹅群湖,都看见了大批人马的行动踪迹,但那只是用来迷惑我们的烟雾,绝非他的真正目标。”

    中年男子有着明显受到细心保养的长须,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禁卫军礼服,肩缀元帅缨穗,斜披绶带,胸缀勋章,额头上的三道皱纹透出一股沧桑感,给人以万年不动的稳重感,他是三柱石之一的磐石元帅瓦雷斯。

    三人中,修奈泽尔擅长攻坚,敢于冒险,往往是集中兵力直取要害,一战定胜负;乌露丝擅长后发先至,通过发现敌人的战术漏洞,进行针对性的战术布置;瓦雷斯擅长防守战,战术沉稳如磐石不动,和他对敌哪怕是明白其中用意,也找不到像样的弱点,摆出如龟壳一样的防御,令敌人无处下手。

    乌露丝道:“我们抢先一步占据了马德里港口,并用禁卫军接管了一切,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对方的自投罗网。”

    瓦雷斯皱眉道:“还是再小心点吧,我总觉得修奈泽尔没那么容易上当,他这五年来镇守边关,没少跟异族战斗,原本在军校的时候他的指挥能力就不下于你我,在经历战火磨砺之后,只怕还要更上一层楼。我们可以预先猜测出他的行动计划,他未必不能猜出我们的应对方针。”

    乌露丝思考了一会,摇头道:“不大可能,我们能猜出他的行动计划,是因为有内线的情报通知,而他可没有这样的渠道,情报上的不对等,注定他要慢我们一步,这局棋还没开始,我们就已经布至中局,占了不止一先,他很难扳回优势。再者,以他的性格,就算是明知我们的安排,也会强行碰上一碰,不到最后绝不会认输。”

    瓦雷斯沉默了许久,也点头赞同,没有再提出异议,接着就几个细节和乌露丝进行了讨论。等到全部说完,已经是两小时之后了,两人都感觉到了精神上的疲劳。

    正事完毕,瓦雷斯坐在椅子上,揉着眉心道:“最近,陛下变得有些奇怪,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身上的气息阴沉,感觉就像是换了一个人。还有这道命令也使人纳闷,就算公主殿下再大逆不道,也不需要当场格杀,同属王族,还是要留一个体面的死法才对。”

    他呷了一口茶,见乌露丝只是皱着眉头,并没有接话,便明白对方的意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干脆将所有事情揭开说透:“这件事从头到尾透着诡异,公主殿下为什么要举兵反叛,而且还是毫无征兆的爆发,她完全没有这样的理由,至少就我以前和她的接触,从没看出她有这样的野心。”

    乌露丝道:“也许是被有心人利用,也许是她改变了,毕竟人心不可能永远不变。”

    “修奈泽尔也在她的手下,倘若真是有心人在暗中操控,以他的耿直又岂会答应同流合污?”

    似乎也觉得接下来说的内容不大好,瓦雷斯压低了声音,道:“现在从宫中传来的流言,说陛下被那位叫做维多利亚的女人控制了,还有多日消失不见的赫克托耳辅佐官,据说就是因为发现了真相才被杀人灭口。”

    乌露丝固执道:“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没有证据,什么也说明不了。瓦雷斯元帅,你并不是一个附从流言的人,说这么多,到底有什么结论,不妨直接说出来。”

    “……我怀疑,陛下正在走上和以前的那些君主一样的道路——他在追求永生。最可疑的一点,就是半个月前他下令让全国各地的老人和残疾人都集中到王都中,你不觉得这和曾经在历史上发生过的某件事很相似吗?”

    乌露丝眼中光芒一闪:“你是说……贤者之石?”

    “没错,违反等价交换原则的神秘之物,由亵渎真理的禁术师普拉米蒙德制造出来的祸世种之一,以人的生命作为素材,那次事件又被称为红月塔事件。”

    “红月塔事件中牺牲者多达三百万,要制造出完整的贤者之石,至少也要上百万的人命,而王城从四方召集来的人口不过才二十万……除非将整座王城中的居民都当做祭品,但这样一来,召集那些老弱残疾者根本毫无必要,不差那么一点人数,徒惹人怀疑。”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但是还有一处,就是水之巫女事件。所有人都清楚,神灵是永生的,凡人要获得永生,除了贤者之石外,如果能获得神源,让自己成为半神一样的存在,也能达成目的,这一点,亵渎真理的禁术师普拉米蒙德也已经亲自证明过了。”

    “这是敌人出兵的借口,完全可以是伪造的,一样不能证明什么。”

    “你如果坚持这么认为,那么陛下的命令也可能是强迫的,不是他自己的意思。”

    乌露丝闭上了眼睛,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考,沉思半晌,张开眼睛后,眼中再无犹豫,以坚定的语气道:“我是联邦的军人,也是陛下的臣子,我要做的,就是去执行陛下的命令,而不是质疑,那不属于我的职责范围。”

    瓦雷斯双目紧紧盯着对方,像是要看出真正的心意,对视许久后,才放弃的叹了一口气:“你有你的想法,我不勉强,但是这件事上我会坚持自己的做法,一定要将幕后指使者揪出来。镇守马德里港口,狙击叛乱军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我要重回王都,去将整件事情调查清楚。”

    乌露丝点头道:“你我都有自己的看法,有分歧是难免的,但出发点都是为了国家,这件事上我不会帮助你,但同样不会阻拦你,但愿一切真如你所说的,是有人在暗中阴谋操控,能够避免国家内斗,终究是一件好事。”

    瓦雷斯带着肃穆的表情,挺直胸膛,敬礼道:“一切为了国家!”

    乌露丝也一丝不苟的回礼道:“一切为了陛下!”

    瓦雷斯离开了房间,并很快组织好值得信赖的亲兵,连夜偷偷离开。

    乌露丝坐在房间中,目光直直盯着沙盘,没有移动,直到她的辅佐官将一杯热茶放到面前,才回过神来。

    辅佐官关心的问道:“乌露丝大人,既然你也觉得最近的陛下有异状,为什么不选择支持瓦雷斯元帅呢?”

    面对这位共事多年,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乌露丝吐出心声:“你知道的,我并非权贵世族,而是出生在一个很贫穷的村落里,那一年村里发生饥荒,所有能走路的年轻人都离开了家乡,我也跟着人群一起离开,但是那时候的我太年幼了,没有足够的力气跟上队伍,最后饿到在路边,只能等待死亡的降临,然后我被恰巧巡游路过的禁卫军发现,陛下亲自接见了我,并送我入了军校,将我培养成才。”

    辅佐官笑道:“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正因为大人是出身平民,所以才更能获得普通军人的爱戴,您是我们的榜样。当然,也有一些人只看到大人的幸运,没看到大人在成功背后的努力付出,不过终究是少数,您的故事是我们奋斗的动力。”

    乌露丝笑着摇了摇头:“这些是大家都知道的,可还有一件是很少有人知道的,还记得十四年前的雪莲山战役吗?陛下率领三万军队,去堵截五万北方蛮族的入侵,有人出谋划策,提议激活雪莲山的核心,引爆火山,融化堆积千年的冰雪,用洪水一举埋葬北方蛮族。”

    “当然记得,那时候陛下刚刚登基,立足未稳,正是借了这一战的成功,以弱搏强,立下赫赫威名。”

    “但是你们不会知道其中有个小插曲,雪莲山下有一个人口不满千的小村庄,那里的人们生活与外界隔绝,消息不灵通,并不知道战争即将发生,所以依旧生活在那里。当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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