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高手,还聚集在此地。
夜夕站在远处对着摩罗,讪讪一笑,示意自己的误会,摩罗还以标致性的微笑,得道高僧的那种万事尽在掌握的笑容,不过夜夕总觉得他的笑容中有着一丝丝邪气。也不知是自己妖气吸收的太多,还是最近杀伐太多,怎么看摩罗也没有之前得道高僧的范儿了。
突然脚下的海兽躁动起来,“不好”夜夕低呼一声,他身后出现一条近万丈的鲲鱼,长者血盆大口朝自己吞来。夜夕可以保证,他绝对没有那鲲鱼游得快。而夏夜月寒也再次驾驭着火凤而至,三才环在她手中变得更大。
真是前有强敌,后有追兵啊!
此刻,摩罗正纠缠于血魔,根本无力来援,不过他现在随时都可以隐身而退,他有把握连摩罗也摸不着他的痕迹。可是那鲲鱼正长着血盆大口而来,吞不了自己,很可能将夏夜月寒吞下。而夏夜月寒那充满暴虐疯狂的眼神,明显还在癫狂状态中,难道那只封印某种力量,或是别的什么?
不管她是谁?就凭她长得像夏之寒,夜夕都没有一睹的打算。大不了舍了这具本就不太满意的肉身,将那鲲鱼炸个血洞出来,让它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夏夜月寒的三才环率先而至,夜夕再次祭出太一飞轮,赤血色的光芒冲向夏夜月寒,而她却没有任何防护地动作,难道她吃准了自己不会杀她吗?可恶,这种束手束脚,被人吃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就在夜夕感到头疼无比的时候,一道清冷地声音传来,这道清冷至极的声音,此刻落入夜夕的耳中,不下于天籁之音:“佛光普照。”
然后一道强烈至极的白光,充斥着夜夕的双眼,那品字飞来的三环被钉住,夏夜月寒也白光笼罩住,眼中暴虐,狂乱地气息开始变得平和起来,她座下的火凤却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偷偷地望向冰凰,好像做错事的小女孩一般。
坐在冰凰上的月光仙姬满头大汗,身上的月白色的僧袍也布满灰尘,甚至没时间擦拭一下,让夜夕感到心中暖暖地,这个姐姐认的也不错。
“你,你没事吧!”
“恩,没事,有劳姐姐再次相救。”
月光仙姬听到夜夕说没事,就不再说话,认真地诵起佛经,一朵朵金色莲花从她口中绽放,落入夏夜月寒的身体中,每进入一瓣,夏夜月寒严重的暴虐气息就减少一分。
月光仙姬也不看那鲲鱼,好像认定那鲲鱼奈何不了夜夕一般。可事实上那鲲鱼是夜夕最大的忧患。月光仙姬很明显是在帮夏夜月寒恢复理智、平复情绪,受不得打扰,而这二人都和自己有点莫名其妙的关系,让他退不得,只得硬着头皮看向那鲲鱼。
“怎么,你打的过那鲲鱼?”
一道玩世不恭的声音从天而降,带着几分熟悉和几分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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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周乎?蝶与?(一更)
“小子,才多久不见,胆气竟然壮了那么多,你确定你收得了那深海老怪物吗?”
夜夕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阴阳鱼道袍的少年,手里拿着一个酒葫芦,一边往自己嘴里倒酒,一边调侃的问道。
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玄庄,有着天下第一高手美称的太清派掌教。
夜夕此刻见了他,正应力那句老话: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要不是他带自己去落霞峰会凑热闹,不逼自己迎战剑尊,自己哪会见宝心猎,夺了剑尊的天降神物——后天至宝赤血剑。如果自己没有这件后天至宝在身,谁管陈大少做什么了?就算被诗若涵退婚,也是笑柄一件,谁会晓得本少是哪个?根本不会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没有这一系列的事,自己正在闭关修炼,说不定已经是元婴期,甚至化神奇也不是不可能啊!有了化神期的修为,他就能单靠自身的法力也能运转混沌钟,那时就是自己驰骋天下之际,那会像如今一样,如过街老鼠,人人想啃上一口。
“拜您老人家所赐,几经历练,胆气终于壮了一点点。”
“呵!我看你壮得不止一点点吧!竟敢挑战万妖宫的宫主,这样的胆气不是一般人有的。”
“对您老人家来说,这又算得上什么大事?所以,小子的胆气只壮了那么一点点。”
“哈哈哈哈!玄庄,你这门人和你一样,都是那么狂妄无知,就让本座代你教导一下吧!”
万妖宫宫主鲲鱼王听了二人的话,不由地怒极而笑。
“恩!代我教导一下也无妨。”,玄庄一边点头,一边灌酒:“不过,老怪物你先要拜入我太清门下才可以。毕竟我们太清一脉,自创立以来,还真没有外人敢教训我们的门人。我虽然是太清派的掌教,也不能破这个先例不是?”
“哈哈!想本座加入你们太清派也不是没可能,你把掌教的位子让给本座,本座还会考虑一下,否则免谈。”
鲲鱼王长着巨大无比的鱼嘴,喷着数百道唾沫倨傲的说道。
“这,这个,也不是没商量,不过想要做我太清派的掌教,需要得到教主的认可,只要我家教主同意,小道巴不得退位让贤呢?”
玄庄和鲲鱼王你一言我一语,相互讨价还价,一时间好像忘了夜夕这个人。
夜夕听着他二人的话,心里满是不以为意。如今的形势,是个玩家都知道,三皇治世的时代开启了,老子他老人家正忙着策立三皇,准备从人族撅起更大的气运,哪有空管你下界的事,只要不被人灭了道统,他老人家可能已经忘了,他在下界还有一个道场。
而玄庄二人,却在这里争论不休,着实好笑。呵!夜夕的笑容刚一升起,就凝固在脸上,这么浅易的道理,玄庄二人不会不知道啊!都是老怪物,还是上界有名的传承。虽说妖师最近低调的很,也不应该一无所知吧!莫非,他们是在拖延时间。
想到此处,夜夕急忙一拍额头,神识狂涌而出,果然在鲲鱼王身前有一道无形的结界阻挡着夜夕的神识。夜夕运转着青莲汁液于双眼中,只见他的双眼蒙上一层青色的光辉,接着眼前就出现一座巨大无比的无形丹炉。
那丹炉巨大无比,将近万丈长的鲲鱼王,紧紧地困在炉中,任鲲鱼王怎么折腾,丹炉都毫无反应,无穷的丹火煮的海水滚腾、鱼虾尽烂,可还是有无数的葵水精华,蜂拥地窜进丹火之中,贡献着自己的一份力量。
而鲲鱼王既不嫌热,也不慌乱,继续在丹炉中吓扑腾,时不时地喷出数百道唾沫沫子,落在丹炉的炉壁之上,那无形的炉壁就泛起一层层涟漪,好像随时可破。而玄庄也适时地灌一口酒,那炉壁瞬耳被凝视。二人就这么僵持着,好像谁也奈何不了谁?
陡然鲲鱼王道:“玄庄,今日你准备困本座多久?一个时辰?一日?一月?还是一年?你我这么僵持下去,只会便宜他人。”
鲲鱼王见玄庄有些意动,又道:“你那火灵酒也非凡品,就这么浪费,岂不可惜。再者讲,你我二人就算分出胜负,那也是数月后的事,到那时一定是两败俱伤的情况。这岂不是等于将宝物拱手让与他人,你甘心吗?”
“这你放心,本座带来的火灵酒,足够炼化你得,所以不会有两败俱伤这词,最多好些时间罢了。”
玄庄如是说,他虽然如是说,可眼中的神色却也大为意动,玄庄连灌几大口火灵酒,连连喷在丹炉之上,使得丹火烧得更旺。
鲲鱼王在滚烫的海水,在也保持不住风度,开始不停地翻滚着,口中的嘶吼声也越来越多,身上的鱼鳞大批大批的掉落。不过,他知道玄庄要开炉放自己,之所以来这么一手,是为了面子罢了。其中还有给自己一点教训的味道,哼!虚伪的老道。
突然一层浓郁的三昧真火铺满整个海面,鲲鱼王为之大骇,玄庄你这个牛鼻子老道,带本座出去之后,一定给你一点厉害瞧瞧!
浓郁的三昧真火烧在鲲鱼王的鱼鳞上,那无数的鱼鳞瞬间化为飞灰,里面的鱼肉也散发着诱人的鱼香,恨得鲲鱼王直骂娘,每一次都来这手,玄庄就像是他鲲鱼王的克星一般。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每被玄庄烧一次,鲲鱼王就要换一次皮。妖族的修士与人类不同,他们每过一段时间,就要蜕一层皮,每蜕一层皮就相当于脱胎换骨一次。
这次的三昧真火比例来那几次都大得多,竟然烧到鲲鱼王的鱼翅上,浓郁的三昧真火顺着鲲鱼王的鱼翅,一直蔓延到鲲鱼王的内丹中。那三昧真火一碰到鲲鱼王的内丹,就像干柴遇到烈火,鲲鱼王的内丹由里到外,瞬间被一股浓郁的南明离火包围住,那股南明离火顺着鲲鱼王的经脉蔓延至他的全身。鲲鱼王整个鱼身都笼罩着,火红色火焰中,和三昧真火混成一团。
噗!地一声,整个火海被分成两半,鲲鱼王从火海中出现,它那两道鱼翅化作数千丈大小的羽翅,浑身上下布满了新生的羽毛,那巨大的鱼嘴也化作尖尖的鹏嘴,肋下也突兀地长出一对利爪。
“吼”,只听它怒吼一声,双翅一展,一团旋风撞在炉壁之上,那无形的炉壁瞬间被破,鲲鱼王扑棱棱地飞到数千丈之外,只留下一道怒吼,在众人耳边回荡着:“玄庄小儿,待本座伤愈之后,在与你一较高下。”
玄庄看着远飞而去的鲲鱼王,口里呐呐道:“北溟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丈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丈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为鲲鹏也。”
许久,玄庄才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道:“不知周之梦为蝴蝶与,蝴蝶之梦为周与?周乎?蝶与?唯一体尔。”
然环视四周,夜夕不知去向,玄庄或者说庄周竟然没发现他何时离开的。磅礴的神识四散而出,竟一无所踪。玄庄看着再次急速赶来瘟神、耆老等人:“诸君,我太清派的人好杀吗?”
瘟神诸人在玄庄的话音落后,犹如落进火岩中,瘟神的护身瘟毒更是被烧去一大半。耆老等人也被烧得蜕了层皮,唯有诗若涵被笼罩在一层氤氲中毫发无伤。
“不论何物何人,入了我太清派,就是我太清之物。除非本门的人死绝了,否则绝不允许别人染指,你们明白吗?”
玄庄的声音不大,落在几人的耳中却如雷霆一般,几人的元神在瞬间被震散一半,不过大多是杂质,此举倒使得众人的元神更加凝练,闭关一段时间后,必定会修为大增。几人在大喜得同时,浑身又像堕入冰窟中,刚刚出的一身毛汗化作一粒粒泛黑的冰珠,凝结在他们的身体上。
要是平时几人恨不得立刻洗去满身的污垢,可此时却充满恐惧。如此恐怖的手段,竟被玄庄轻易的使出,原本他们自以为自己也是天下顶尖的高手,随时可以飞升,可此时他们的心中泛起另一个念头,自己离天下顶尖高手到底还有多少差距?
而最吃惊莫过于诗若涵,她的元婴在玄庄声音的敲打下,竟然一点点地凝结,朝着元神的程度凝化而去。有多少玩家,被挡在元婴后期而寸步不进,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吧!他只说了一番话,就造出一个化神期的高手,这天下第一的高手究竟是什么修为?天仙?绝不止,真仙最可能,玄仙也不一定啊!
今日的晚了,因为本卷要结束了,下一卷将是全新的一卷。因为结卷所以写的有些卡文,不过最少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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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因我风起云涌的那一年(二合一)
四千字,二章合一。
潮起潮落,人聚人散,此乃天数。
自夜夕踪迹全无,玄庄离去后,瘟神等人也一个个急匆匆地离去,收了玄庄那么大一份礼,自然要闭关巩固一下。
摩罗也大发神威,骨剑上的九颗骷髅头化作九位神僧,以九宫之位将血魔困住,在佛音禅唱中,将其硬生生地拉进骨剑内。那九大高僧也回归本位,剑柄处的血莲花越发鲜艳。
摩罗看也不看月光仙姬一眼,宣了声佛号,踏波而去。
海面上只剩下月光仙姬和夏夜月寒。小萝莉林雨荨不知何时出现,还穿着那身狐裘,狐裘上的九尾狐栩栩如生,如同活物一般。可爱萝莉雨荨仙子看着远去的摩罗,忽然一拍小手,大叫一声:“好酷的秃驴呀!看来本小姐的闭关要提上日程了。有了化神期的修为,这普普通通地一秃驴也可以这么酷。恩!本小姐决定了闭关,马上闭关,不到化神期绝不出关。恩,就这样决定了。”
她也不管月光仙姬和夏夜月寒正看着她,就施施然地拍手离去,那中年人紧紧跟在她的身后。
经过月光仙姬的帮忙,夏夜月寒的甚至终于恢复了。可以恢复就看到雨荨仙子的豪言壮语,一口一个秃驴,这真让夏夜月寒替她捏把汗。您老人家就算再目中无人,也不应该这么嚣张吧!在和尚的头面前说秃驴,也太不把西方教放在眼里了吧!说实在的,就算月光仙姬灭了她,夏夜月寒也不敢吃惊。
可是月光仙姬却恍若未闻,这不得不让人佩服她的修养,现在的女性那还有这么好的修养,除非她是个自卑懦弱的人,而月光仙姬是吗?肯定不是。群芳谱上排名第三的美人,不是说她的美貌和身材,而是实力和势力的比拼,就像自己如果不是女娲在妖族修士中的特殊地位,她哪能稳压月光仙姬一头,高居群芳谱第二。
“呵!多谢仙姬相救之恩。”
“月寒门主多礼了,此不过是举手之劳。”
“呵呵!仙姬不必谦虚,此对于仙姬来说是举手之劳,对月寒来说却是活命之恩,日后若有差遣,月寒绝无二话。”
“门主过誉了,至于差遣一词,贫尼更是愧不敢当。我西方教的教义,就是以救人为本,度人未基,不求回报。若是挟恩图报,就有违我教教义了。”
“这月寒自然知道,不过据月寒所知,贵教教义还有因果一说,仙姬救我一命因果何其大耶!如不能汇报,月寒心甚不安啊!”
“本教是有此说,不过门主不必放在心上,今日我救门主是举手之劳,他日门主所还亦是举手之劳。”
“不过,本座还是喜欢当时还,不喜欠人人情。”
呃!月光仙姬看着一脸坚毅的夏夜月寒,满脸诧异。平日里,她向来说一不二,就连教主日宫天子也不敢违背,更何况众门徒。今日竟被夏夜月寒挤到死角,心中略有不悦,蛾眉紧蹙:“既然如此,那贫尼希望能做个和事佬,化解门主和晨曦的这段因果。”
“不可能!”
夏夜月寒一口拒绝,毫无回旋之地。
“那施主放他一马,总可以吧!”
“也不可能,本座与他不共戴天,本座一定要杀到他删号为止。”
“施主,过分了吧!”
“哼!”
面对夏夜月寒的无言以对,月光仙姬的无名之火大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要和夜夕扯上一点关系,就会控制不住自己。好一会,心情才平复一些:“只要施主告知贫尼为什么?你我的因果,就此了结,若何?”
如此冰冷的声音,就连月光仙姬自己也很吃惊,西方教一向讲究心平气和,说的话都带着几分温和,如今她说出的话如此冰冷,可见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元神了。
“罢,说了也好。反正本座也不想和西方教有什么纠葛。本座曾经对一个男孩起誓。”说道那个男孩,夏夜月寒的严重满是柔情,陡然语气变得冰冷狠辣起来:“除了他,凡是看过我张脸的臭男人,都要死,死!死!”
说道最后,夏夜月寒的眼再次变红,又有暴走的迹象。
起先,月光仙姬虽然对其不满意,不过听了她的话后,满是同情,天龙禅唱再起。
夏夜月寒再次平静下来,对着月光仙姬道:“你放心,这段因果本座定会还你,不过晨曦一定要死,本座一定要杀到他删号为止。”
说完,甩袖而去。
月光仙姬看着她,轻叹一口气:“南无阿弥陀佛!冤孽,冤孽啊!又一个可怜而又偏执的女人。”
从此南海之上多了两个女人,一个白衣仙子,一个白衣尼姑,整日游荡在南海之上。
虽然南海的风云平息了,大海上回复了平静,可海底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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