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闹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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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闹官场第84部分阅读(2/2)
,别拜,别拜,我会折福的。”说着对着冷无为道:“阿庆嫂,我家主子想问你一件事情,你要是知道还请能告知。”此时阿庆嫂才注意到坐在中间的一个年轻人,端着茶杯在笑着看着自己,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严,“公子有什么想问的,只要草民知道,就一定老实相告。”冷无为点点头,道:“我想问一问,你家房屋田地被占是不是与山里的东西有关?”阿庆嫂听此言,大惊失色,张大了嘴巴。冷无为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知道里面的个中原因。

    “公子为何这么说,草民不明白公子话里的意思。”冷无为笑着看着她,从她的话里就知道这个阿庆嫂是个聪明的人,或许是多年的告状莫明,处处碰壁,得来的经验教训。

    “阿庆嫂,如果你现在不说的话,以后可就没有机会说了。你要知道过了这家村可就没这家店了。”阿庆嫂听出话里的味道,怀疑的看看周围的人,一个是正在百~万\小!说的五十岁左右的书生,另一个是貌美如花的女子,从他们身上看就知道这眼前的公子不是一般的人,她把目光看向小寇子。

    小寇子得到冷无为的点头同意后,笑道:“阿庆嫂,这位便是你苦苦寻找的军机大臣冷大人,你有什么冤你就说吧。我们家大人一定为你做主。”阿庆嫂听此言,便如晴空霹雳,扑通地跪下,“大人,草民冤哪……”这事情发生在三年前,在一场暴雨之中,紫雨山突然遇到塌崩,压倒了不少民宅,不少人都逃到城里去了,有的人则被山石给压死了。没过几天,阿庆嫂的丈夫突然神秘西西的回来,从身上拿出用衣服撕开的布,里面装着赫然是金沙,据他说是在那倒下来的山石上发现的。他们悄悄的把这些金沙给融化,做成了几块几两重的金块。

    当阿庆拿着金子出去买东西后,悲哀的事情就发生了。那些店铺的掌柜看见阿庆居然拿金子出来买东西,生怕他做了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就把他告到知府衙门去。知府铁全也十分的怀疑,看那金子像是刚人工熔化的,便追问这些金子的来处。

    开始阿庆是死活也不说,后来被动了大刑,就招了。铁全立即将这消息告知巡抚汤化,然后汤化又把事情告诉了臬台孟长广,之后由臬台带人将那山封锁了。抚台、臬台、知府带着官兵押着阿庆找到了金山,为了严守秘密,便将其灭口。对外只说他失足落山而死。

    阿庆嫂当知道官兵封山后,就知道秘密已经泄露出去。为了自保,她便让人写状纸喊冤告状,让临安城的人都认识了她。如此一来,知府铁全假惺惺的接了她的状纸,意在试探她到底知道什么,阿庆嫂不比她丈夫,为人练达圆滑的多,她只是说她丈夫死有蹊跷,请大人明查,至于什么事情她一概不知。

    几经试探下,铁全看她的确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就把她轰了出去。可怜的阿庆嫂到处喊冤,听到钦差来就想去见钦差,可钦差哪是那么容易见到的,巡抚衙门、臬台有司衙门、知府衙门都是穿一条裤子,可她还是继续叫冤,不为别的,只为让临安城的老少都知道,也希望她告状的事情能被路过的某位大人知道,这是何等的毅力。

    听完她的叙说,冷无为心里有个底了,问道:“那前几日,死了三百多人也是与这事情有关?”阿庆嫂点点头,道:“自从他们知道山里面有金矿后,在不到一个月之内就找来这么多外地人来此开矿。据我相公说,那金矿并不多,如果连续开采的话,不用几年就可以开采完。因此草民在想,雨水导致山石塌浜,而导致三百多人全部遇难,居然没有一个人逃出来,这事情是不是太蹊跷了……”“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被灭口了。”冷无为惊道。

    阿庆嫂不说话了,冷无为越想越对,要找三百多人进山躲过别人的眼睛很不容易,不过大可以说是找他们有煤矿或者是伐林,这些问题只要换几个公文就可以了,用不着上报朝廷。但如果是金山,那就严重的多了,凡是发现金山银矿的话,必须先报由户部,再由户部禀报皇上,再由皇上下书户部,户部才能派专人负责。地方官员是不能插手的,否则那就是死刑。

    岳真听了这骇人听闻的消息,也放下书,面色凝重地看着冷无为。

    “阿庆嫂你先回房休息吧,这事情本官一定帮你做主。不为别的,就为这三百多条屈死的亡魂,我也要把这事情查清楚。”冷无为斩钉截铁道。

    阿庆嫂激动的眼泪都流了出来,再一次跪下道:“草民能遇到青天大老爷,草民死也心甘了……”小寇子将她带下去后,冷无为陷入沉思之中。马娉婷知道他在考虑很严重的事情,守在一旁,乖巧的不出声。

    岳真忽然说道:“侯爷,您看是不是让白云飞带五百近卫军过来?”冷无为明白他的意思,自己现在身边没有一点的实力,就算找到证据也有可能被人下毒手,“不错,我这就写信,让小寇子连夜送去。不过,我的近卫军只属于私府家丁,名不正言不顺。我还要写封信交给十三爷,躺让他出兵部官文,有了它,办事才方便。”岳真同意,“那我这就起草。从这里到京城,快马加鞭,连夜赶路需要四天,一来一回,顺利的话要十天,在这十天内我们要不被人发现,可要想个对策。”冷无为点点头,“对策我已经想好了,东湖那边有几家寺庙,咱们去那里避避。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像我这样的人会跑寺庙里吃斋去。”“那阿庆嫂怎么办?”马娉婷问道。

    “很简单,让她继续装作找侯爷,官兵们看到她也就放心。”岳真说道。

    冷无为笑道:“是个好办法,咱们就瞒天过海,就在他们眼皮底下。要端的话就把他们一锅端。”如果说冷无为先前只是为了那些抄家好处的话,现在却不是了,当他知道三百多人被官府灭口时,心下的良知,就不能不理会这事情,毕竟他并不想当一个让人骂的官。但他不知道,这案子的后面牵连却是那么地大……

    数日后,小寇子一路上累死了好几匹马,送算赶到了京城。当他到了府上时,把信交给白云飞,便昏死过去。这一路上,他没有休息片刻,就连吃干粮也是在马背上吃。

    白云飞看过冷无为给他的信后,立即招集驻守府上的五百近卫军,这些人都是马娉婷以前带的响马。之后,他就赶到义亲王府文祥那里。将两封信函一同交给文祥。

    文祥是出了名的急脾气,当知道江南有此等事情后,就要急着进宫面圣。不过在白云飞的劝解下,才取消了这个念头。二话不说,开了兵部调防文书,将那些近卫军编为京城护卫军的一支,以消灭盗贼为借口,南下浙东省,并明文将此调动大权由冷无为接管。并给了白云飞自己的亲王玉佩一块和一纸手书,上言如巡抚人等敢私自调集兵马,冷无为便有权调动闵浙两省之兵,一切后果由他承担。

    文祥是军机大臣、九门提督兼领侍卫内大臣又管着兵部,是有权调动地方军队的,不过这样的权力是非到万不得以是不能调动的,否则被视为欺君。他只凭冷无为的两纸书信就敢下如此决心,这不但是因为他信任冷无为,更是因为他的侠义之心。三百多条人命,他怎么可能坐视不管。而且在信函上的字里行间中,牵扯到一大批的官员,在新皇登基之初,如不杀一批人为新皇帝立威,皇权又岂能稳固。正是在这复杂的出发点上,他将生杀大权交给了冷无为,他相信如果真的有必要杀人,冷无为是绝对不会手软,当初十三皇爷是怎么死的,他就在当地,那是再清楚不过。要说狠,朝中大臣未必有人就能狠的过他。

    接到文书玉佩后,白云飞立即带人上路,按小寇子临晕前说的地址一路奔去。

    临安城东湖边上,有一处僻静的小寺庙。冷无为坐在那里没事在佛像跟前的盘腿打坐,别说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算算日子,白云飞他们应该到了。”一旁读佛经的岳真突然说道。

    冷无为闭着双眼,嘴上念念有词,“田大已经去接他了。岳先生,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这案子咱们是做大了好,还是做小的好?”岳真笑了笑,“侯爷,你不是早就心里有数了吗?如果你想大事化小,还用得找让小寇子上京城吗?”冷无为呵呵地笑了起来,“不错,这事情只能往大的方向去做。如今新皇登基还不到一年,所遇政事还没有一件能有震慑力的。皇帝无威严,皇权则不稳,国家也就不会安定。与公与私,只有皇上集大权于手上,我这个做军机大臣的才有分量,以后行军打仗也有坚实的依仗。所以,这些人不能不杀!”岳真微笑不说话,自从跟了冷无为以来,他知道这个主子是个十分有主见而且很聪明有心机的人,他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仁慈,一旦他把大方向确定了,自己需要做的只是拟定实现这个大方向的步骤而已。

    临安北城郊外,远远的突然出现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奔来,其势如万军万马。就在他们快抵达城池时,被一路边的青衣之人拦住。大队人马整齐的停了下来。

    “老田,你怎么会在这?”马上一穿白色貂皮的青年吃惊地说着,跟着就下马,一路风尘仆仆的样子。

    田大看到怎么多日子没见的白云飞,免不了说了些客套话,然后转入正题道:“冷少让你将带的人分开了找几家客栈住进去,一定不要让人有所察觉,尤其是官府之人。现在还不是亮明身份的时候。”白运飞沉思片刻,道:“事情是不是很棘手啊?”田大沉着脸道:“相当的棘手,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搞清楚这些人的后台都有哪些人?是亲王还是皇亲国戚。对了,义亲王的手谕你拿到了没有?”白云飞从怀里拿出文书还有玉佩,道:“看样子义亲王是要动真格的了。”田大没有接,让他再塞回去,“咱们还是先见见冷少,看他怎么说。”说着白云飞将这些人的几个头目叫来,嘱咐了几句,然后随着田大策马而去。

    整个五百人的马队分开十几小队,按不同的时候,从东西南北四个门而进,以暗号标记联络。还有一部分人则驻扎在郊外,这些响马出身的太知道怎么不暴露自己的身份和不让人怀疑。

    第二百四十八章 平冤案(三)

    如今摆在冷无为面前的只有一种选择,那就是把事情查的更清楚,把案子搞的再大些,杀的人也要更多一些。本来还心里还存有顾虑的他,当收到义亲王的信函后,这顾虑就打消了,文祥和他的想法是一样。

    正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更何况是一国之君呢。先皇德武帝时,为了集中手上的权力,接连掀起了几次大狱,将那些不服从他的、或者结党太深的人,一一处死、流放,其手段之狠,让人是心惊胆战。这也为他日后震服人心、集中手上的军政大权,做好了准备。

    冷无为相当了解目前的形势,当今皇上明宗即位,从即位开始到现在,伪诏之说依然蜚语流长,朝中大臣表面上服从皇上的旨意,可背后不知道打了多少的折扣。新皇亏就亏在他没有自己的底子,手上能用的人实在是太少。即使有自己和刘本襄助,也见效甚微。

    这主要是由几个方面决定的,其一,刘本自入阁为军机大臣以来,先后由林天远、萧贵中压制,所有的权力只是为皇帝拟旨和讨论皇帝施政之要,其门生故历以及和他志同道合之人,包括陈嘉成,都是清流之辈,大部分都是在翰林院、太学、以及个别在督察院供职的人,所能起到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小。陈嘉成又是一个明哲保身之人,虽然支持刘本,可不见得会与其他官员正面相触。这也正是立新君他为什么会托病在家休养的原因。

    其二,大将军吕贤虽然全力支持新君,名望也很高,但他毕竟是个武将。朝廷朝制向来都是以文制武的规定,因此他可以在军队里拥有拥护声最高,可在朝廷、地方官员中,就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当他一死,就连军队里面先前拥护的将领也开始左右摇摆,军心开始变的涣散,加上之前德武皇帝改革军制,所留下的各种隐患,使将不知兵,兵不识将,还有一大部分将领都是庸碌无能之辈,其中有部分将领寻找靠山,这当中以驻扎京畿的虎威营和骠骑营表现的最突出,这也是明宗皇帝为什么将这两支军队拨往前线的原因。他们知道吕贤在的时候,或许能镇的住这两营的兵马,但吕贤一死,这长期呆在京畿附近的两营,难保长期以来,不被人收买的道理,还不如重新以效忠皇帝的名义培养一支忠君的军队。文祥本来提议的是“天”字军团,可这些兵马是大汉的最有力的宝剑,怎么可能长期放在鞘里,不得以只好把皇甫远的地方兵马抽调过来,因为他那里的兵马成分十分的复杂,就是皇甫远也不一定就能令行禁止,是最适合换将代统的,这也是无奈之举。冷无为虽然也知道,但他是反对这样做的,因为重新培养一支军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在君位不稳的如今,突然调这样的不是一心的军队驻防京畿,有失妥当。

    其三,那就是冷无为自己的原因。冷无为虽然是大将军,多年的征战,到也有些军望。但他和吕贤不同。吕贤是先武而后文,无论怎么样都有武这印象,如果擅自议论朝政就让人有越俎代庖之感。而冷无为则不一样,他当过县令、知府、巡抚、钦差使臣、主考官等等,在文官中、地方督抚官员中都有不小的影响力,他是先文而后武,从总体上符合朝廷的朝制,以文制武。而且他曾两次担任主考官,其下门生已经多如千人,地方上的封疆大吏都有他的门生,再加上德武帝赐他翰林出身,又让他到翰林院学习,从当时上讲或许是皇恩浩荡,可拿现在来说,这效果就很不一样,或许这也是德武帝的高明之处。无论是军政还是朝政,冷无为都是有权力有资格参政的。但之所以对新君集权收效甚微,其原因是,冷无为本身就不贪恋权位,而且本性和陈嘉成一样,喜欢明哲保身。他不知道,他虽然让出了大将军的职位,在权力上他做了很大的让步,从个人上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做到仁至义尽。可在皇上那,他的作为就有点偏颇了,谁都知道他是新君能顺利理朝的功臣,进京护驾的良将,可就是这样的功臣,不到两天就被去了大将军的职位,这能让百官和地方上的官员心安吗,能让前方将领心安吗。有的人甚至在猜测皇上会不会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八爷党的人为了自保,不得不再一次抱紧一团,同进同退,表面上看这些人与八王爷没有什么关系了,可底子下却抱的更紧,这就是为什么八王一上台,朝廷的局势立刻变了,附和之人甚多。

    其四,文祥虽然贵为亲王,又是军机大臣,如今的朝廷首辅,可这些并不是因为他的功绩所致,而是皇上的恩宠,这在人心上就有先天的弊端。他即使在今后发挥出自己的才智和非凡的见解,可从根子上大臣们只把他当作皇帝的代言人,很难与八王文思想比。如果两位王爷在意见上相左的时候,大臣们可以毫不犹豫的支持八王。如此,皇帝还有何脸面,皇权又如何能集中,威严由如何宣扬。

    下面的官员要看督抚的脸色,督抚要看朝廷官员们的脸色,而朝廷官员们与皇帝的心又不一样,这皇帝还怎么能顺利的按自己的心意施政,换一句话说,上午皇上才说的话,下午就立刻走了样,到了第二天又是一个样,圣旨虽下,能从者甚少。如今之计,从迅速的矫枉过正的只有效仿先帝,兴大狱,立君威;杀百官,集皇权。

    文祥和冷无为都看到了这一点,因此两人在做法上是一样的,不过在冷无为从自己的良心上来看,只抓有罪之人,不涉及无辜,可在文祥的打算上,这圈子划的越大越好,最好能划到京城里去。他给冷无为调集地方上军队的权力就是很好的证明。

    “冷少,下面咱们该怎么办?”田大在佛堂前焦急地说道。

    冷无为依然闭着双眼,在佛前打坐,这本不是他的本性,可他知道只要出了这家佛堂,手上又要沾血了,这?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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