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祸水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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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祸水红颜第18部分阅读(2/2)
   哼哼哼……

    ——theend

    幕落!

    撒花!撒花!

    愚人节恶搞,提前奉送礼物,请众亲们笑纳!

    =============

    o(n_n)o哈哈,想咬偶吗?咬不着,你咬不着,欧耶!

    好吧好吧,偶承认偶很邪恶!

    偶承认偶很恶趣味!自pi走!

    那啥!唔,接编辑通知,不出意外的话,4月1号就上架了,不想看v文的亲,就拿这当结局罢!

    若水很厚道吧?(__)嘻嘻

    唔,若水会尽快的赶稿,尽量将此次草原之行在上架前完结掉,上架后展开新的情节。

    唔,那啥,要上架了,若水弄了个群11169132(三千若水书群),对后文有兴趣的亲进来逛逛吧,敲门请用亲喜欢的角色来敲哦,(__)

    ps:感冒有增无减,头疼得厉害。对手指对手指,请亲们见谅,若水会努力码字的。

    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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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四章 咫尺天涯

    好了,恶搞完毕,重新进入正文,(__)嘻嘻

    ====

    “静静……”!

    看着倪可缓缓松开了手,安玉脑中“哄”的一声,目眦欲裂,身子自动自的朝那个下坠着的人儿扑了过去。

    当手触碰到那个小小的身躯,拼命的将人纳入自己怀里,护在胸口。身子坠落半途,似是撞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去势缓上了一缓,俩人一起跌落在了地上,滚出去老远的距离,方停了下来。

    人甫一落地,安玉立刻翻身坐起检查护在怀中的倪可,只见怀里的人虽是髻散乱,多处擦伤,却并无大碍,眉头紧蹙,仅是晕厥了过去。

    原来,亏得中间缓了那一缓,俩人竟是有惊无险的避过了这一劫。

    一颗吊起在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地。眼神渐渐转柔,安玉重新将倪可揽入怀里,紧紧抱住,脸贴着脸,不时的轻轻相蹭数下,静静坐在那草地之上。

    风,围绕着劫后余生的人身周打了个圈儿,随即盘旋着离去,凌乱的丝在风中纠缠到了一处。

    多尔济手里拽着马鞭子,望着相依偎着的兄妹二人,如中了魔咒般,竟是一步也走不上去。似是怕打破了那祥和的气氛,连呼吸都不由自主的放缓了下来。

    小母马,早已跑得不知去向,余下三人的马儿散开在附近,有一下没一下的啃食着青草。

    急骤的马蹄声震得大地在轻颤着,杂乱的嘶鸣没能打扰到相依偎着的兄妹二人。

    “啊!九哥!”

    “九哥!”

    急急的勒住马,十阿哥与十四阿哥一脸焦急的跑至九阿哥身畔。

    收回了粘在兄妹二人身上的视线,半阖下眼帘敛去眼底的波涛,胤瑭抬眼冲着两个弟弟扯出个笑容来:“九哥我好着呢,你们怎么一脸的哭丧样儿哪!”

    “好,您这也叫好!”十四瞪着眼大声喊了起来:“瞧瞧您,都摔成什么样儿了。”

    “什么样儿了?”胤瑭以手撑地,笑着要坐起来,身子方一抬起便重重的摔了回去。

    八阿哥望着虚弱的躺在地上,满脸血渍的胤瑭,眼里满是不解的疑惑。方才那一幕众人皆看在了眼里,他自然也看见了。九弟,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连自己都不顾的扑上去,替他们缓下了去势,却累得自己摔得直头破血流。

    九弟啊九弟,不过就是个痴傻的丑孩子,她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拿命去搏。

    深深看了眼安玉怀里的孩子,八阿哥走上前去,按住挣扎着想要坐起的九阿哥:“九弟,你就莫再逞强了!”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方净帕,捂住那犹在向外溢着血的额头,掀起衣襟,自里衣上撕下一圈布料来,给胤瑭结结实实的包扎住。

    “真是……对不住,让八哥您担心了!”胤瑭冲八阿哥勉力一笑,扭头瞧了眼依旧静静相依偎在一起的俩人,终是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

    黑暗中,不知何时浮现出大片柔和炫丽的光点来,看着身周无尽的虚空,倪可使劲眨了眨眼。

    伸出手想触碰那静静悬浮在眼前的小小光点,堪堪碰到,却“嗽”的一下自指尖溜走,原本静谧的空间顿时起来。

    追逐着光点嬉闹了一阵,望着眼前那无尽的虚空,倪可长长的叹了口气儿。诶~也不知道他现在可还安好?

    咦?她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个念头来?他,他是谁?

    “好!我自然是很好!”原本寂静的空间里蓦的响起个冰冷的男子声音来。

    倪可一惊,扭头望向声源处。

    不知是什么人,踏着那虚空一步步的走了过来。身形被大片光点包围住,朦朦胧胧的,叫人看不真切。

    “谁在那里?你是谁?”

    “我是谁?”男子低低的冷笑着,声音隐隐透露出狂暴的怒火:“你……竟然……把我……忘……了吗!”

    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下,倪可唾弃着自己的怯懦,强自抬起头望着不停靠近的男子:“我又不认识你,我为什么非得记住你!”

    身形在斑驳的光影中一点点的显露了出来。

    坚毅的下巴,紧抿的薄唇,鼻若悬胆,剑眉星眸,皓齿玉肌,每一分每一寸都显得那么的完美。

    黑得耀眼的齐腰长披散在肩上,松松垮垮的套着一袭浅紫色长袍,不知是哪里来的风,抑或是男子身周不停跳跃着的光点的缘故,身后丝蓦的狂舞了起来,衣趹纷飞,整个人飘飘若仙,美得不可方物。

    为什么,这个人给她的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呢?倪可拼命的在记忆中搜寻着。

    明明是遥远得仿若在天边,只一眨眼的功夫,男子便到了倪可跟前,那若永无尽头的黑色苍穹般悠远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她。

    “为什么,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你明明答应过永远不离开我的,为什么要食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眸子里渐渐浮现上痛楚的神色,悠远得仿若来自几万光年外的质问,一声声的抨击在倪可的心脏,痛得她将身子蜷缩成小小一团。

    “为什么忘记了我……你怎么可以忘记我……你怎么能……”

    为什么,为什么她仿佛能感受到男子心底那无穷无尽的悲哀,那仿若失去了整个世界的哀恸,是谁?他是谁?她忘记什么了?

    脑中突的灵光一闪,顿时若醍醐灌顶,倪可仰起脸望着身前的男子:“恩恩,是你吗?”

    “你终于……想起来了……”男子的眼角蓦的淌下泪来。

    “安玉!安玉!”倪可心疼的一连迭的喊着,伸手想去拭那眼角的泪滴。

    咦?等等!不对,她好像还忘记了什么了?

    手僵在了半空中……

    安玉,安玉,对了,安玉几时长这么大了,几时没了那光亮亮的小脑门儿了?啊!为什么她的手又恢复了成|人时期的大小了?

    安玉,安玉,心脏猛的一收缩,被黑暗彻底侵袭前的最后那一眼浮现在了眼前,那一声仿若杜宇啼血的哀鸣回荡在了耳畔,倪可失声怒吼:“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跟着我跳下去,你怎么可以如此不珍惜你的生命!”

    愤怒的倪可朝安玉扑了上去,手却堪堪停在安玉的胸前一寸之处,怎么也触碰不到他,仿若有一层无形的薄膜隔绝了他们。

    “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碰不到你!”倪可惊慌起来。

    安玉静静的看着她,眼角的泪滴不断的涌出,滴落在虚空散为那绚丽的光点。

    “为什么我碰不到你,为什么?”倪可不停的努力着试图触碰安玉的脸,却始终被隔绝在一寸之处,再不得近那半分半毫。

    明明就在触手可及之处,却偏偏是咫尺天涯!

    “你忘了吗,你已经把我抛弃了,是你自己放了手……”

    无限留恋的望了倪可一眼,安玉的身躯开始渐渐模糊起来,自脚底开始缓缓散为绚丽的光点,在倪可惊愕惶恐的目光下,彻底分崩离析……

    “不……安玉!”

    拼尽了全身的气力,倪可痛苦的嘶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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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因果

    守在倪可床前,安玉布满血丝的眼底尽是哀伤。

    三天了,都已经三天了,静静,你为何仍不愿醒来,劫难已过,你为何却长睡不起。

    求你……

    醒来看我一眼

    求你……

    不要这样悄无声息

    求你……

    再喊一次我的名

    我不敢再痴心妄想能伴你地久天长,只要你好好的,能让我偶尔见上一眼,不……就算再也不能相见,只要能知道你好好的,我就心满意足了。

    将倪可塌边的手执起,拢在双手掌心,安玉近乎虔诚的将唇印了上去。

    温润的唇触及那冰冷的肌肤,蓦的,倪可的食指微微动弹了下。

    安玉顿时瞪圆了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根小小的指头。

    仿若等过了千万年之久,食指终于又微微的动弹了下。

    欣喜得想要狂喊,却又怕惊着了好不容易才有了反应的人,安玉按奈住激动的情绪,在倪可耳畔轻柔的呼唤:“静静,静静,我是恩恩,是你的恩恩,你听见了没有?睁开眼睛看看,我是恩恩,你的恩恩!”

    有晶莹的液体自那紧阖的眼角溢出,缓缓滑落鬓间。原本安详的面容渐渐露出痛楚之色,象是在强抑着什么,身体微微轻颤起来。

    “静静,你怎么了?静静!静静!”安玉焦急呼唤着,伸手拭去那眼角的泪珠。眼泪却越不可遏抑起来,若绵延的秋雨,擦不干拭不净,揪得安玉心里一阵阵的疼。

    他的静静这是怎么了,究竟梦见了什么,令她如此悲伤。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望着那颤抖得越厉害的倪可,安玉大喊起来:“来人哪,淡菊,淡菊,快来人哪!”

    连喊几声,却无人应答,安玉蓦的醒悟了过来。啊!是了,淡菊刚去熬药去了,哪能这么快就回来。

    大夫,对了找大夫。啊……不,阿玛,先找阿玛。

    安玉跌跌撞撞的方冲至门边,手刚触及门帘儿,只听得身后传来悲怆的呐喊声:“安玉!不……”

    骇然回头,只见榻上的人猛的坐了起来,双手在虚空中挥舞着,仿佛试图抓住什么,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涣散,神情凄楚,泪痕布满了那丑丑的小脸。

    “在,我在!”欣喜若狂的冲过去一把将倪可搂入怀里,安玉不停的在她耳畔说道:“我在这里,安玉在这里,你的恩恩在这里!”

    “安玉!”倪可终是被安玉的声音拉回了神来。目光开始聚焦起来,熟悉的味道扑入鼻端,令她的心安下了几分。

    望着近在咫尺的熟悉的脸,倪可使劲眨了眨朦胧的泪眼,安玉,真的是她的小安玉,没有消失,还是好端端的就在她跟前儿。

    伸手试探般触向安玉的脸,没有,没有了那层无法看见的隔阻,当手触碰到那温暖的体温,倪可鼻子一酸,眼泪又扑簌扑簌的掉了下来。

    真好,她的小安玉好端端的,真好,全胳膊全腿的,没有少了什么,真好,那不过是个梦而已。

    猛力抱住安玉,倪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抽噎着辩解道:“我没有要抛弃你,真的,你相信我。阿哞不知道怎么疯了,我拉不住它,我好害怕,怕再也不能见到你了。你今年才十二岁,还这么小,我怎么舍得丢下你。我不是故意要放手的,我手上没了力气,那时候还能再见到你一眼,我真的很满足了,我不要你为了我出什么危险,你若出了事情你叫我怎么活下去……”

    记忆,若潮水般迅速涌了上来。最后画面定格在安玉自马背扑向下坠的她那一刹那。

    怔了一怔,使劲推开安玉,倪可愤怒的瞪视着他,斥责着。“你……你……你下次若再敢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来见我!”

    安玉被推得倒在了榻上,唇角却扬起一丝笑意,随即敛了去,坐起身半眯起了眼,身子一点点的朝倪可探过去:“是谁答应的我,会一辈子陪着我的,嗯?”

    “我,我是答应过,可这天灾岂是我能控制的,你……你怎么可以……那你也……你也不能……就算我,我食……言……”望着安玉黝黑深邃极具压迫力的眼神,倪可嚅嚅的反驳着,向后挪着屁屁,眼睛开始心虚的四处乱瞟起来。

    背后轻微的“砰”一声,竟然是抵到了帐篷了,退已然无可再退。

    鼻尖对上了鼻尖,气息交织在了一起。

    ”你既然已经答应了我,你若食言,上穷碧落下黄泉,我也定把你找出来!”

    安玉那坚定得不可违抗般的声音令倪可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除了拼命点头,什么也再不敢辩解。

    柔软的唇偶尔轻触,黝黑的眸子越的深邃起来。

    人的脚步声清晰传来,随即帘子被掀开。

    安玉蓦的直起了腰。

    “姑娘醒了!”见着帐内的情形,淡菊微微一怔,旋即喜得直眉开眼笑的,放下了手里的托盘,“扑通”一声就跪倒在了地上,双手合十拜着天地,嘴里念念有词儿:“哦弥陀佛!谢天谢地,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

    ”姑娘怎么就这样起了。”抬头现倪可仅穿着件单衣就坐了起来,淡菊赶紧的上前将她塞回被窝里去,絮絮叨叨的道:“玉哥儿也忒不仔细了,夜里凉,等下冻着了可怎么得了。”

    “成了成了,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老妈子,嘴真是越来越碎了。”倪可在被窝里不安份的扭来扭去。

    淡菊正待继续念叨,只听得被子里一阵“咕噜噜”的轰鸣声。轻笑了声,给倪可掖好被角,道:“奴婢这就给您做吃的去,很快就能回来。姑娘可莫贪嘴,胡乱拿些糕点充饥,仔细伤着了肠胃。”

    眼瞅着淡菊出了门,倪可“哧溜”一下就钻出了被窝,扭胳膊伸腿的活动起颇为不得劲的四肢来,随口问安玉道:“恩恩,我睡了多久了啊,怎么觉得直睡得腰酸背痛的。”

    不待安玉回答,倪可的视线被放置在榻前小几上的一小簇花吸引了去。浅紫色喇叭状的小花儿,点缀在那鹅掌似的青翠叶子中间,靓丽非常。

    “吖~恩恩,是你采来的么?”倪可兴奋的扑了过去,将花儿托在手上看了又看,冲安玉展开甜甜的笑颜:“我今天还是头一回见着这样的花儿,见它漂亮又稀罕,本来想带回来给你瞧瞧的,谁知道阿哞那坏家伙竟然把花给我吃了。”

    倪可气鼓鼓的哼哼了两声儿,最终却仍是询问了安玉她的杂毛小母马后来安份下来了没有,在得知马儿摔下了断崖之后,很是难过了一阵子。

    “待回去了,我再给你找匹好的。”安玉拿了件外衣揽过倪可裹住她,柔声安抚着。

    黝黑的眸子,盯着倪可手里把玩着的紫色花儿,却冷得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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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脑袋里一片糨糊,码不出字来。呜呜~~~~~~~~今年的天气为虾米这么bt,到今天还这么冷!

    呜呜~~~~偶恨玩蹦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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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六章 问天

    注释1一丈:十厘为一分、十分为一寸、十寸一尺、十尺一丈、十丈一仞、十仞一里。明清时,木工一尺合今311。即一丈约合31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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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天杀气薄,蛮军部伍嚣。

    林红叶尽变,原黑草如烧。

    围合繁钲息,禽兴大旆摇。

    张罗依道口,嗾犬上山腰。

    猎鹰虑奋迅,惊麏时局跳。

    瘴云四面起,腊雪半空消。

    箭头余鹄血,鞍傍见雉翘。

    日暮还城邑,金笳丽谯。

    ————刘禹锡《连州腊日观莫瑶猎西山》

    科尔沁乌兰毛都草原。

    乌兰毛都草原不同于其它草原那般平缓和一望无垠,放眼望去,山峦宛如万顷草海的波涛,一峰叠着一峰。

    康熙颁下旨意,五日后起驾回京,故而这选在了乌兰毛都的最后一场围猎,人到的最是齐全,自然也最是热闹。

    明黄|色的大旗迎风招展,猎犬飞奔,尘烟滚滚,笳钲声声,马嘶阵阵,人声鼎沸,鹰惊鹿跳。

    声势,甚是浩荡。

    白桦林深处,隐约传来争执之声。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永远不要伤害到静静!”安玉盯着婉茹的眸子里满是阴霾。

    高高的昂着头,婉茹不甘示弱的回视着安玉:“我说了多少遍了,那不过是个意外,我怎么知道那马好端端的就起疯来。我都已经道过歉赔过礼了,你还待如何!”

    冷笑数声,安玉朝婉茹伸出手去,掌心摊开,上面是一朵已然枯萎了的小花儿。

    婉茹脸色微变,心下一惊,半阖下眼帘,心念飞转。

    “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这是什么。”

    “我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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