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祸水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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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祸水红颜第39部分阅读(2/2)


    “看到了?你可以走了!”婉茹依然背对着倪可,动也未动一下。

    倪可咬了咬牙,向前迈了两步,柔声唤道:“婉茹……”

    “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为什么?”

    “为什么?!”婉茹冷笑了一声。

    “为什么安玉要哄我,说你不过是被留了牌子,为什么他要哄我。你回了奉天老家。为什么你这么久都不跟我联系“你何不去问你的好恩恩去。来问我做什么!”疏离的声音里,带上了几丝儿怨气。

    “我想听你说!”

    “听我说?你想听我说什么?”婉茹倏的扭过头来。脸色憔悴,双目红肿。

    倪可被吓了一跳,怔怔地望着婉茹,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她设想过千百种可能,却没能料到,这个一贯坚强无比的女子,会成了这样。

    “你瞧见了?这下你满意了?你回去告诉你的好恩恩,没有他,我一样会过得很好。”婉茹咄咄逼人,一双眸子刺得倪可不得不别过脸去。

    “是因为我?”

    婉茹冷哼了一声,目光怨愤地瞅着倪可。

    倪可的头,低低的垂了下去,唇开合了半晌,千言万语,只化为一句:“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这话儿,我当不起。”婉茹一脸的讥讽之意。

    “不……是我的错,我不该给了你希望,却又断了你的希望。”倪可蓦的抬头,一脸诚恳的望着婉茹,满眼忏悔之意。是她地错,的确是她的错。她本就不该灌输那些思想给婉茹,给予了她希望之后,却又那么轻易的毁了她的希望。

    婉茹冷冷的瞧着倪可,半晌,颓然闭上了眼,略带沙哑的声音里有着强抑住的痛楚:“对不起,我不该迁怒与你的,我……我认命了。从一开始我原本就知道地,这一切不过是我痴心妄想而已,只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可……可谁叫我……谁叫我生在这样的地儿呢。”

    倪可心中一痛,扑上去搂住了婉茹,连声道:“你别这样,你别这样,咱还没走到绝路,有办法的。肯定还有办法的。”

    “办法,还能有什么办法?你以前对我说了那么多,可你也明明白白的知道,那些都是不可行的,是不是?难道你要为了我连累了整个家族不成?”

    “我……我……”倪可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猛的抬起头来,眸子里一片坚毅之色:“你若真想走,想好了放弃现在的一切重零开始,我这里还有条路,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这条路,你得一个人走,我只能把路指给你。送你到路口。”

    “那安玉呢?”婉茹脱口而出,随即掩饰性地扭过脸去,腮边晕开一层红晕。呐呐地道:“我是说,你既然有路,那咱们三个不如一起走了,那岂不更好。”

    倪可面上泛出苦涩的笑来,这一闹,怕是又要给他添加不少麻烦了呢,到时候不知道会被宇文羽骂成什么样儿。如果三个人一起走,那么谁都能猜到其中地关联了,哪怕老康再宠他。怕也得落个天大的罪责,她怎么能做的那么狠绝。何况,若是事败,一桩桩一件件地欺君瞒上之罪,她怎么能将自己的错误都留给他一个人来承担。

    拉住了婉茹的手,倪可柔声道:“你瞧,你今年才15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呢。你们现在都还小不是?来日方长,你们总会有相见的一天的。”

    “他若不走,我不会走的。”婉茹猛的甩开了倪可的手,瞪着她,一脸坚毅之色。

    “不是不走,只是要晚上些日子!”倪可试图安抚她。

    婉茹地脸,又重新冷了下来:“晚上些日子?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一年?还是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

    “你瞧,你走之后,京里定是会乱上好一阵子。我跟安玉短期内必定不能离开。而且。为了不让你行踪泄露,那条线是再也不能用了。我们若是要走,就必须得重新安排一条路,所以……”

    “所以,所以你也不知道究竟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因为你压根不能保证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是不是?”婉茹望着躲闪着目光的倪可,唇角尽是讥讽的笑容:“如果你办不到,就别来给我希望。我不会走地,我不会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异国他乡没有尽头的等待着,盼望着,我不会一个人走的。”

    “可是……”

    “没有可是!”婉茹冷冷的打断了她的话:“你走罢,今儿个就当我没见过你。”

    “婉茹……”

    “我叫你走,你走……”婉茹光着脚下了炕,推搡着倪可,将人一直推出帘外,手一用力,瞧也不瞧那被推倒在地上的人,甩下帘子转身就走。

    被讨厌了呢!倪可跌坐在地上,咬着唇,望着那阻绝了视线的厚厚的帘子。有希望,才会有未来,难道不是吗?因为未来地不可预料性,就要放弃唯一的机会么?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试着等待?

    “走吧!”

    不知何时,淡菊已经走到了她身边,给她披上棉斗篷,扶起了她。廊下,三三两两的丫鬟婆子,不住的朝这边张望着,交头接耳的窃窃私语着。

    “走吧!”倪可最后望了一眼那厚重的帘子,转身离开。今儿个看样子,是什么也不能再说了,只能再寻机会慢慢的来。

    天上厚厚的云层,似乎压得越的低了,雪下个没完没了地。走在偏僻无人的小巷子里,寂静得只能听见咔嚓咔嚓的脚步声。

    她没有想过要伤害任何人,可是,为什么到头来,却伤害了所有的人。她该怎么做才好,该怎么做才能不伤害到其他的人,她到底该怎么做才好。

    身子,毫无意识的向前机械的迈着步子,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泛出隐隐的血丝儿来。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似地,倪可突然顿住了脚步,机械地抬头朝前方望去,失去了焦距的目光一点点地敛了回来。

    “你都知道了?”安玉叹息着,走上前来,将倪可裹进自己厚厚的狐裘里,将风雪挡在了外头。

    “为什么要骗我?”倪可仰起脸,望着安玉那黝黑的眸子:“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为什么要骗我?”

    “你信我不信?”安玉静静的望着她。

    “我知道你做地一切,都是为了我好。”倪可咬着唇。犹豫了片刻,伸手抚上眼前这张日益成熟起来的俊逸的脸:“我只怕你为了我,伤害着你自己,你要知道,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如果你用你自己的幸福去换我地幸福。我怎么能够幸福得起来。”

    “你信我不信?”安玉抬手覆住脸上的小手,执拗着同一个问题,眸子里满是受了伤的痛楚。

    心里一酸,倪可侧脸靠上了那日益宽厚起来的胸膛,贴在那心脏跳跃之处:“我信你,我当然信你!”

    “你既然信我,那么就相信我能把一切都处理好,嗯?”安玉将人紧紧搂在怀里,目光冰锥一般刺向不远处的淡菊。唬得淡菊霎时白了脸。噗通一下就跪倒在了雪地里。

    “可是,婉茹,你。你们……”

    “这不是你的错,不要一直将所有的错误都往自己伸手揽,那是她自己做的决定,没有任何人逼她,所以,那不是你的错儿,你莫要想得过多了。”安玉收回视线,落在倪可头顶之上。

    “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倪可重又仰起脸来,注视着安玉。眸子里是无比的认真:“你有多爱她?”

    “你有多爱她?”安玉反问着。

    “她是我唯一的朋友。”话一出口,倪可皱了皱眉,不悦地瞪了眼安玉:“现在,是我在问你。而且,你跟她之间,怎么能拿我跟她之间来比。”

    “如果,只能在她和我之间,选一个人,你会选谁?”

    “当然是你。”倪可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那不就是了么。”安玉微微笑了笑。将倪可的小脑袋按在了自己胸口:“我跟你的心情是一样的,她对我来说,的确是不太一样,但是,还没重要到能让我不顾一切的放弃所有。”

    “你誓!”倪可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开来,只得闷闷的对安玉要求着:“你以我的名义来誓,你真地不是因为我才放弃的,如果你撒了谎。他日。我必定遭受万般凌辱而死。”

    “好,我誓!”安玉眉眼皆笑了开来。按倪可的要求起了誓言,然后板起她的小脸认真的瞧着她:“这下,你可安心了?可满意了?”

    漫天的阴霾,终于散了开来。

    “安心了,可是我不满意。”倪可伸手揪住了安玉的脸颊,扯到变形:“你说,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害我担心了你们那么久。你说你学你阿玛,学什么不好,竟然将他的不正经给学了来,你既然没那么喜欢人家,就不要随便对她温柔,你这样很残忍的。”

    “对不起,让你为了担心。但是,我有不能告诉你地理由。”安玉满眼的愧疚,腾出一只按住倪可的唇,止住她的言语,轻声道:“我可不可以,要求保留个小秘密的权利?”

    倪可怔了怔,悻悻的松开了手,嘴里低低的嘟囔着儿大不由娘。

    腰间突的一紧,整个人被打横着拎了起来,倪可惊呼出声,正欲挣扎,却被整个人牢牢包裹在了大大的披风里头,动弹不得。

    “有劳羽叔叔了。”外头传来安玉平静地声音。

    呃……宇文羽?倪可怔了怔。待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狠狠地丢在了车厢里头。

    还未等她开口,帘子被放了下来,严严实实的遮住外头地天光,昏暗的视线中,额头被一下下用力戳着:“这才几天的功夫,恩?你就不能消停消停吗?你也不瞧瞧,这里是什么地儿,万一你出了什么岔子,你那白痴阿玛还不得找我拼命,你……”

    宇文羽一连串的炮轰,轰得倪可一直退,一直退,直到缩在了角落里。

    黑暗中,传来隐约的呜咽声,宇文羽怔了怔,终是停下了炮轰。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闷闷的声音,带着几丝哽咽自车厢角落里传过来:“他们总是把什么都瞒着我,我只是想尽我所能为他们做一点事儿。”

    “你什么都不做就是帮忙了。”宇文羽有些微别扭的冷哼了一声。

    “什么都不做吗?”倪可自嘲的笑了笑,双目无神的望着车厢顶棚:“做什么都是错吗?还是说,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个错误?”

    宇文羽蹙了蹙眉:“你怎么会这样想。你阿玛和安玉,他们压根不需要你做任何事情,你只要乖乖的待在家里就好了,这样难道不好吗?何况,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地,管那些事儿做什么?”

    “如果,一个人存在着,却不被他人所需要,那么。这样的存在,还有意义吗?”倪可低下头,望着宇文羽。

    昏暗的光线下。女孩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里头满是困惑、茫然、悲伤。宇文羽张了张嘴,却现自己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雪下到了第五天,势头终于略略小了下来。

    相国寺后山的悬崖边,一个孤单的背影静静地立在那儿,纹丝不动。一张略微还带着些稚嫩的俊脸,平静无波,瞧不出一丝儿情绪。

    十五岁的少女,全身裹在斗篷之中。一下一下的踏着落雪,脚步声清晰可闻,缓缓靠近悬崖边的少年。

    在他身后丈余处停下,痴痴的望着少年的背影,少女向前伸出手去,想要触碰他,却又半途收了回来。本有千言万语,开口后却化成了尖锐的嘲讽一句:“唷,真是难得呢。你不是说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我的么!”

    少年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望着一脸嘲讽之意的少女,突的,一撩前襟下摆,直挺挺地跪倒在了雪地里。

    少女一双眸子开始腾起怒火:“上一回,是为了让我别对她说出你的龌龊事儿,这一回,你又为的是什么?”

    “求你,放过她!”少年缓缓的弯下腰去。以极为卑微的姿势匍匐在地上。

    少女的身子。顿时颤抖得仿若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歇斯底里的冲他大吼:“说大声点儿。我听不见!”

    “求你,放过她!”少年再一次的重复着。

    “为了她,你还真是什么都愿意做啊!”少女一张精致地脸,开始扭曲,眸子里是满满的恨意和怨毒:“安玉,你对我,就真的一丁点儿信任也没有吗?到现在,我一丁点儿都没伤害到她过,你凭什么要来求我放过她?只因为昨儿个她来找了我吗?你凭什么那么笃定是我会伤害到她,而不是她伤害到我!”

    “求你,放过她。”少年清冷的声音,又一次重复着。

    少女低低的笑了起来,满眼的悲伤与绝望:“行啊,你只要继续遵守住你的誓言,一辈子不许对她否认你爱我,我保证,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谢谢!”地上的少年缓缓抬起头,直起了腰,黝黑地眸子定定的望着少女:“我会遵守我的承诺,这个,你尽管放心。但是,你若是出尔反尔,我不介意与你同归于尽。”

    双目相视,少女的心颤了颤,俯下身,伸出一双纤纤玉手,颤抖着捧住眼前少年的脸,眸子里尽是疯狂之色:“安玉,安玉,安玉……不如,我们现在就一起去死吧,你说好不好?这样,她就永远不会知道你心里想的东西了,她永远不会恨你,永远不会讨厌你,在她心里,你永远是她最爱的哥哥。咱们一起去死吧,好不好?”

    “现在,我还不能死。”少年毫不留情的一把推开了少女。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还在记恨,当时我放开了你的手对不对?这一回,我再也不会松开了,我绝对不会再松开地。”

    少年地脚步顿了一顿,随即大步朝前走去。

    “别走,不许走!”少女扑了上去,四肢纠缠住少年的身体,两人一起摔倒在了雪地里。

    “咱们一起去死吧,安玉,好不好?好不好?”望着身下那张思念了不知多少个日日夜夜地容颜,少女近乎疯狂的吻了上去,仿若野兽一般的啃噬着,坚固的牙齿相互撞击,血腥味在口腔中迅速蔓延开来。

    “你疯了!”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少年终是将身上的少女掀翻了下去。站起身,看也不看那地上的少女一眼,抬脚就走人。

    “是的,我疯了,我早就疯了。”少女坐在已然一片狼藉的雪地之上,望着那个头也不回的背影,笑得疯癫,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淌着:“安玉!是你自己拒绝了我,是你自己选择了这样的路。安玉!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我会慢慢的,十倍百倍的加诸在你最爱的女人身上,我会让你尝尽我所受过的苦楚。”

    啊……感叹一下!昨天的效果真素好啊……好多潜水艇都出来了。

    ps:又多了几张粉票和打赏,若水在此鞠躬了!呃……若水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恩,这个月一直到月底,若水尽量,一直双更吧。如果不双更,那就是这样一章5k6k的。

    第九十四章 大婚前夕

    康熙四十年腊月十三。

    这一年的北京城,比起往年越的热闹。再过得几日,便到了八皇子与九皇子的大婚之期。

    八贝勒府,后院书房之内,隐约传出一阵清幽的笛音。

    “八爷!”

    门,被轻轻扣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微微弯着腰,侧耳聆听着里头的动静。

    过了半晌,里头的笛音终是歇下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后,温润的男声沉稳的道:“进来。”

    中年人推门而入,给八阿哥胤行了礼,回禀道:“爷,您派去苏州的人回来了。”

    “哦?”靠在椅背上,八阿哥抬了抬眉,冲中年人道:“叫他进来罢!”

    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之上,胤闭着双眼,听着下头人的回禀。

    “这么说,没查出什么不对劲儿的来?”

    “回爷的话儿,所有的资料奴才都一一验证过了,错不了。”

    “做得好。你出去罢。”八阿哥睁开了眼睛。赞许地瞧了眼地上跪着地男子。冲一旁侍立着地中年人道:“云瑞。去账房支五十两银子给他。大过年地。也好给家里人买点儿好吃地。”

    目送二人出门。胤又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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