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谋:一品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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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谋:一品皇后第18部分阅读(2/2)
朝,简单得仿佛就是例行公事般。

    而过不了几日,郎茜也会找上门,不管用什么方法,她定然会比平日更努力的想爬上他的龙床。毕竟,“皇上病重,膝下却无子。”仅是这一点,便必然会逼得两只老狐狸不折手段吧。

    黑暗中,一个矫健的身影一晃眼的功夫,便从天而降。

    “皇上说他也是个活不了多长时间的身子了,断然不要在如此短命时刻,还要与自己不爱的女人朝夕相处。呜呜呜,太后,您可要为葶葶做主啊。太后……太后……”

    这一声声的哭诉将太后的心都哭烦了。

    活不了多长的身子?太医明明说他只是有些拉腹脱水,调养几日便无大碍了,那臭小子翅膀长硬了,竟然学会借题发挥,小事化大了。并且还敢公然与她对着干了,看来,也是时候由她亲自出马调教调教这忤逆不孝的孽子了。

    皇上得了相思病

    当太后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现在御书房的门外时,东方荆正在里面悠然的批阅着奏章,整个人看上去云淡风轻,就连脸上那抹苍白,都显得格外的宁静。

    远远的太后并没有惊动案台后的人,她静静的看着东方荆俊美的脸庞,紧揣的拳头悄悄在袖底凝聚。

    这个孽种长得倒是越来越像那个贱人了,果然是贱人生的儿子,即便是当了皇帝,也不过是个名不符实的傀儡皇帝。

    “因为什么?”太后的严厉的皱眉。

    “多谢母后惦记,已经请了太医了,太医说儿臣平日甚少生病,因此这一病起来,便难以恢复。”低垂着眼眸,在太后面前,他永远是那个“乖巧”的孩子。

    “母后的好意,儿臣明白,只是儿臣……不愿。”多么干脆的两个字啊,他大爷的就是不愿。

    “那……”太后想了想,说了个折中的法子:“那哀家让暮良媛到皇上身边随时伺候着好了,但凡皇上要什么,想吃什么,想喝什么,都让暮良媛给你张罗去。皇上意下如何?”

    一行太监宫娥自然鱼贯而出,直到人走远了,东方荆才颓然的抬起头,转而扫了那胆怯的小猫子一眼,无奈的垂下眼眸,又看向一旁的荣福,懒声吩咐道:“去为朕拿点苦荆茶来,那是以前凌苓教朕喝的。”

    东方荆扬起头,回以太后一个安抚的笑容,方才说道:“儿臣多谢母后关心,只是若不让儿臣批阅奏章,儿臣便只觉得自己是个废人了。太医说儿臣有寒气入体的倾向,想是冬季未过,春季初来,这季节变替间,有些不适应吧。若真要调养的话,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呢。”

    东方荆脸上的沉闷、黯淡早已收起,他哧出一张浓重的笑脸,对着小猫子很是赞扬的拍拍肩膀,夸奖道:“你的演技简直太好了,若是以后不当太监了,朕专门为你开设一个戏班子,就让你演名伶。”

    东方荆苦笑:“母后是知道的,儿臣就是这坐不住的性子。”

    东方荆还是没说话,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了。

    他轻咳一声,缓缓从案后绕上来:“儿臣参见母后,母后吉祥。”

    受了压迫,小猫子畏畏缩缩的垂下脑袋,不敢再胡乱吭声。

    可这次的小皇帝却真敢反抗了,也不知是吃太多千年人参上火了,还是脑袋里又有哪根神经线错位了。

    太后无所谓的笑笑:“既然这样,皇上就更应该好好保重身体才是,这个时候,不宜操劳国事。”

    太后气得冒烟,她没有比任何时候更庆幸自己及早的铲除了凌苓那个祸患。如今好了,虽然皇上现在还想着那粗野女人,可过不了多久,他就会慢慢腻了,在加上她从旁制造机会,不怕葶葶没有上位的机会。

    梅白俗九四梅九。太后淡淡一笑,和煦的冲那小猫子说:“皇上跟你开玩笑的,你且放心大胆的说,这里有哀家,哀家不会让你被宰的。快说。”

    太后的脸青了起来:“皇上总得说个原因吧?这暮良媛可是个玲珑剔透的好姑娘,你这么说,可不是损了人家女儿家了吗?”

    太后看了看那龙案上一叠一叠的奏折,眉头稍稍聚拢:“皇上身体重要,国事上有姜大人与静王共同分担,皇上还是不要操心了,安心静养身子吧。”她慈祥的说。

    太后眯起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见他果真不打算说了,这才抬起头,转而看向荣福的方向,荣福黯然的摇摇头,示意他也不知其中原因。

    太后眼睛豁然一亮,皇帝陛下连忙转过头,恶狠狠的瞪了那小猫子一眼,喝道:“你这狗奴才要是敢说,看朕不宰了你。”

    太后雍然的点了点头,表情不置可否,过了半晌才问:“听说皇上身子不适,可请了太医诊治?”

    她冷笑着想着,脚步微踏向前,身边的鄂公公及时的喊道:“太后娘娘驾到。”高昂沙哑的太监专属声音,让东方荆微微抬起眉梢。

    小猫子天真的脸上立刻闪出一抹酡红,呵呵,如果他往后当了名伶……

    小猫子打了个哆嗦,不敢再隐瞒:“是因为皇上相思病重,皇上思念凌姑娘了。”

    就在这时,始终跟在荣福身边的小猫子突然开口:“奴才知道。”

    当房里只剩小猫子和当今皇帝陛下了,那小猫子才瑟瑟缩缩,胆胆怯怯的走上来,分外小心谨慎的问:“皇上,奴才刚才说的还可以吗?”

    荣福表情未动,乖乖的服了个身,跨出门栏。

    说什么意下如何,她太后一句话说了,小皇帝还有反抗的余地吗?太后窃窃的想着。

    这么想着,她的气才算顺了一口。一挥拂袖,撂下一句:“皇上太让哀家失望了,往后,皇上的事,哀家再也不管了。”说完便转身走了。

    这回东方荆不说话了,只是默默的低下头,脸色泛着一丝苦涩。

    这话一说完,太后的脸色当即更难看了,顿时大喝一声:“荒谬,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普通女子,怎可左右皇上圣意?皇上,这小太监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为了那区区更衣,而弄至如斯地步?”

    那小猫子诺诺的又看了皇上一眼,见皇上僵直着背脊似乎不打算随时转过头来恐吓他了,这才鼓起勇气,一口气说道:“皇上这是想凌姑娘了,以前凌姑娘在的时候,都是凌姑娘在皇上身边伺候皇上,还有……其实前几日皇上的身子本来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突然又寒气附体了,太医说,那是因为……因为……”

    回到了自己的寝宫,太后想了半天,最后终于还是命鄂公公下令,将姜阳召进宫来,看来,有些事还是尽早筹备的好。

    “姜大人对于此事怎看?”太后面色焦色,拧眉问道。

    姜阳立于下方,摩挲着下巴想了半天,终于转而说了一句:“依臣看,皇上对葶葶似乎没多少兴致,而葶葶那丫头以前也不算笨,倒还是聪明,怎么一进了宫,却连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了呢?”

    皇上、太后比谁快

    越想越气愤,这姜慕葶可是他千辛万苦,千山万水找来的,虽说是远亲的女儿,可为了让她进宫,还硬是掰成了太后的亲侄女,其实,那乱七八糟的关系算来算去,不过也就是个表侄女罢了,可如今他们下了这么多的心血却眼见着要付诸流水,这谁能想得通?

    网情小言的网言。太后叹了口气,对于姜慕葶,她还是中意的,只是那孩子毕竟年纪尚轻,无论做事还是谋略方面都稍嫌稚嫩。凡是都要她出手相助,那即便往后让她登上了皇后宝座,这个皇后将来也不会是她姜家的助力。

    “可如今选秀已过,就算想要多安插几个姜家的女儿进来,也来不及了啊。姜大人,可有什么妙计?”

    “其实哀家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哀家老了,已经设计不动了,你以为哀家真的是千岁千岁,可以永生不老吗?成太妃,你我相识了大半辈子,如今你虽与儿子相隔天涯,却也知道儿子的近况不是,也知道他阖家幸福,添丁旺财不是。前几日收到鲁王寄过来的红书,鲁王妃为他生了个白胖小子,可爱极了,成太妃,你可都当祖母了啊。”太后继续诱惑着。

    “唉,这等庸脂俗粉,皇上均看不上,哀家想着,鲁王封地之处云高雾深的,想必专出美人,所以就想着让他给挑几个顺眼的带进宫来,也好让哀家也能早日与成太妃你一般,有个孙儿抱抱。”

    “大人的意思是?”太后似乎听出了点苗头。

    “太后娘娘吉祥。”深居简出的成太妃成日居住在皇城最边角的小佛堂里,摸样和容态早已在先帝驾崩的那年,便无人欣赏了。加上后来太后打压,她更是被发配边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要比元妃那样死无葬身之地的好。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成太妃,哀家也不想与你磨叽,咱们有话直接说。哀家要你修书一封给鲁王,若是此事事成,哀家可以允许你母子二人每年的元宵节见上一面,是他进宫来与你共团圆,还是你出宫去与他享天伦,都随便你。”面对别人,太后或许会和颜悦色的假意一番,可成太妃是何人,是她相处了半辈子的人,这世界上恐怕最了解她的就是这成太妃了。

    “美人?可今年的选秀不是才刚刚……”

    “若是藩王进贡而来的,皇上必然会收纳后庭,到时候,只要我们在那些进献上来的人身上下点功夫,或是干脆掉个包什么的,那不是就……”说到这里,他表情顿时变得j险极了。

    一提到孙儿,成太妃的脸又灿烂了,她笑呵呵的答应了,转头便当着太后的面,亲自写了那封信。

    但很快,她的脸又垮了下来:“大人说得那么简单,没名没目的,藩王又怎么会无故送人进献?我们又如何有此机会?”

    太后听着听着脸上也掠过丝丝惊喜,想着或许转机即将开始也不一定。

    太后当然明白姜阳的意思,就是因为明白,所以当天晚上,她便出现在了成太妃的小佛堂里了。

    太后的义正言辞,诚挚恳切终于“感动”了成太妃。成太妃动容的点了点头。于是太后再接再厉:“只要你劝得鲁王赠上几位美人便是,而名目,就劳烦鲁王想一想,哀家只要那几位美人能如愿进宫,只要她们一进宫,哀家也立即对你母子履行诺言。”

    太后等得肝肠寸断了,那磨死人不偿命的姜阳才微微仰头,似乎经过了很长的深思熟虑,说道:“唯今之计,就只有进献了。”

    太后见成太妃双眸氤氲,显然已经很是动摇了,当即开口笑道:“成太妃,你还没想清楚吗?只是帮哀家一个小忙,你放心,哀家是断然不会骗你母子二人的,你要相信哀家。”

    姜阳再次垂下头,万年不变的又开始摸下巴。

    姜阳又一摸小下巴:“太后娘娘忘了吗?成太妃不是还在宫里头吗?若是太后肯下点功夫,那……鲁王那边自然……”话到一半点住,想来是聪明人面前不需要把话说全了那么直白。

    成太妃不是傻子,更遑论想当年她也是从这后宫白骨皑皑中踏过来的人,一听太后此刻的话便知道她的意思。虽说和儿子相见的机会很难得,可,她却不能因为一己私利,而冒半分险。她太了解这个太后了,也太了解这个皇室里的潜规则了,她明白,藩王终究是皇室需要除去的阻碍,若是太后想借此机会陷害她的孩儿,那她找谁哭去?

    成太妃的脑袋顿时抬起来,一双因为佛偈而沉静多年的眸中。射放出一种叫做亲情的光芒。她……竟然已经当祖母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敌人不是。

    皇儿与她骨肉分离的时候,明明还那么小,明明还是个小孩子,却没想到,时过境迁,当时的小毛头,取了媳妇,还生了孩子。这怎能叫她这个当娘的不开心。

    祖母!

    而他们不会知道,太后寝宫外,一个小个子身影听到这里,也觉得该够了,转身谨慎的便往转角一缩,登时再不见半个人影。

    被说中心事,成太妃头缩得更低了。

    见成太妃低头不语,默不作声。太后又说道:“哀家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怕哀家食言,或者是害怕哀家假意请你帮忙,实则是想将鲁王骗来京都,从而除掉他。”

    拿着这封信函,太后开心的勾起唇角。

    当小德子及时同东方荆报告完这件事后,东方荆沉吟半刻,想了一会儿便有了主意,他绕上龙案,执起御笔,当即修书一封。写完后用红印封号,又将信件交给影子,让他立刻将信送到鲁王手中,并且尤其叮咛,一定要是鲁王本人手中。

    信上写了什么?现在还不能说,只是这一刻,他脑中一闪而过的是凌苓的倩影,他喃喃的想着,这个女人终于可以进宫了,并且,是以一个她绝对意想不到的身份进宫。想到这里,多日来困于皇宫的不能出宫的郁闷登时一扫而净。

    三位美人

    当凌苓如往常一般准时起床,准时弄早饭,准时吃早饭,准时收拾家务,准时……

    总之一切都很准时时,不准时的事发生了。

    “喂喂喂,你们做什么?你们做什么……”无尽的尖叫声被淹没在她险些窒息的鼻腔间,最后,那用麻布袋套着她的人嫌她麻烦,干脆一把香,人,晕倒了。

    “……”她愣愣的望着小德子,那眼中的意味分明在说“你小子最好说人话。”

    “之前抓我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那些人还对我下了香你知道吗?”脸色不郁,很显然之前受了不少创伤。

    “哪位是云香?”太后突然问道。

    “太后娘娘,三位美人已经在殿外候着了,要不要传召?”鄂公公接受了小太监的眼神,小心翼翼的提醒着正与暮良媛、凝常在闲话家常的太后。

    “好吧,我再说一次。你是鲁王……”

    “好标致的一双眼睛,快上来让哀家瞧瞧。”她高兴的朝云香招招手,云香乖巧的上前。

    “好,我知道了。”她微微一笑,可小德子却怎么看那道笑容都觉得很不对劲,呃,皇上陛下,愿佛主保佑您,阿弥陀佛。

    “宣三位美人——”高昂的传召声自房外响起,接着只见三位年纪轻轻,体态婀娜的姑娘娉婷而至。三人均规矩的低着头,看上去娇羞中带着些含蓄。

    “我是凌霜,我是凌苓双胞胎的妹妹,不过从小就失散了,我是鲁王府的大管家。这些我都知道,我是想问,如今你到底要我做什么?扮演另一个人?就算我这么说了,别人也要信才行不是吗?你以为宫里的人都是傻子吗?你以为太后也是傻子吗?”至少太后将她赐死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傻。

    联们保我能联我。“抬起头来,让哀家看看。”

    “最后一个问题。”她不依不饶。

    “说。”他慷慨点头。

    一旁的郎茜见了,笑得很是谄媚:“太后娘娘,这位云香美人果然国色天香,想来皇上见了,必然爱不释手吧。”

    中间的女子动了动身子,柔媚的福了福:“奴婢绿萼。”

    册巷?她怎么会冒回册巷来了?

    凌苓更加哀怨,她连自己为什么被绑架都不知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不是该向她解释一下来龙去脉才是最重要的?

    太后很满意的点点头,看来规矩都学到家了的。

    太后微微轻应,眉目间恢复了一派的温和,这张和煦慈祥的笑脸一旦彰显,便代表,又一轮的戏,要开始演了。

    太后点点头,又剩下的俩人问道:“谁是绿萼?”

    将门锁好,小德子猛的窜到她跟前,小声的对她说道:“从现在开始,你的名字不叫凌苓,而叫凌霜,你是凌苓的双胞胎妹妹,你从小与姐姐失散,而最重要的时,你从十三岁开始便在鲁王府中做事,从小丫头,做到大丫头,如今更已经成了鲁王府中的大管家。你聪明机智,能歌善舞,鲁王见你如此伶俐又懂事,于是便在此次的进献上,将你作为秀女进献进宫,记住了吗?”

    小德子冲她安抚的笑笑:“这个你不用担心,鲁王那边,皇上已经打点好一切了,只要有人问你这些时,你按照我告诉你的照直说就行,明白了吗?其他的你全都不用担心。”他想,这次她总该听懂了吧?

    小德子哀怨的耷拉下肩,无比凄凉的叹了口气:“你怎么这么笨啊?我说这么明白了你还不明白。”

    小德子见她一脸紧张,连忙解释道:“凌苓,你先别慌,这里是册巷,你以前住过的地方。”

    小德子轻咳一声:“咳咳。”继而脸颊泛红,吞吞吐吐了半天,还是决定义薄云天的将这件事给扛了下来:“是我让人做的。”说完后,但见凌苓一张脸早已不仅仅是用黑炭所能形容的凄厉了,他脸色倏的一变,连忙改口:“不过我都是按照皇上的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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