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我是乞丐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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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我是乞丐夫人第12部分阅读(2/2)
国的人果然如他想的那样,进来了就不肯轻易走,要割蜀、赵二地,否则就兴兵来犯,而现在三军根本不听他这个虚架子的话,到是信几大王爷要多一些。而杜三又到了紫归城外,点兵拔将正蓄势待,也让杜净晖日夜难安。

    “大哥,现在我还叫你一声大哥,你收手吧。”杜三站在大殿外看了很久,轻轻淡淡地飘入殿内,看着杜净是晖,容色清淡仿佛只是来话个家常里短,而不是来逼宫的:“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否则便是生死相见了。”

    杜净晖看着杜三,心却格外的平静,没有惊动外面的侍卫,也没有惊慌,杜净晖其实早就预料到杜三会来。他这个弟弟,心肠最是软,可一旦狠心的时候,却比哪个兄弟都狠绝:“老三,你觉得还有回头的路吗?”

    杜三低下眼睑,淡笑着摇头:“没有,但是你现在收手,我自有办法顾你周全,如果觉得我还可以相信一回。”

    杜净晖先笑而后苦,收手,事到如今已经没有收手的可能了:“老三,我从小就很妒忌你,你没有母亲,却得尽了父皇的疼宠,你事事拂逆,却处处得人心,我们兄弟很努力也未必能得到的东西,你总是轻易的拥有,却从不珍惜。我做了二十八年嫡长皇子,却依然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继承人,而你却在五岁那年就有了太傅、太卫、太卿。”

    “那是他欠我娘的,而且他给了你机会,让你在朝堂上参事议政,只是你事事锋芒太过,而吕氏一门又不懂得韬光养晦,自然留不得。”杜三讪笑,尽得宠,他是丝毫没有察觉过,那个人只是选择了最适合江山天下的人,而不是选择最钟爱的人。

    杜净晖摇头,原来他们都没有看清自己在父亲心中的位置,他错在太计较,而杜三赢在不在乎:“人也许不应该长大,那样至少还保有心底最美好的东西,可现在全消失了。小时候,你不爱说话,我们兄弟几个老是取笑你,可外人若说了你半点不好,我们是会找他拼命的。你也是,当面总是要给我们冷眼看,可是如果有人说我们,你也一样会不管不顾地扑上去。那时候现在再想想,多好啊。”

    “江湖人说得好,杜家是出名的窝里斗,在外却极护短。大哥,念在一场兄弟,你收手吧,江山天下非我所愿,但既然那人要交到我手里,我也不推辞。”杜三神色微沉,叹了声想道,他终还是心过于软了。

    杜净晖看着杜三长身立于月光下的样子,心里微微一叹:“老三,如果我胜了,不能容忍你活着,你胜了,也不必放任我活着,这是一场开始了就生死相见的局,没有第三种选择。”

    “大哥,如果你败了,很多事会被翻出来,你的夫人、孩子都会受牵连。”

    杜净晖皱眉,不理解为什么孩子会受到牵连:“杜诤乃恒朝骨血,按律不杀、不囚、不流放,老三,难道你连杜诤都不愿意放过?”

    “大哥手臂上的火焰胎记是血砂点染,用融砂碧水一洗自然会脱落。所以大哥,杜诤并非杜家血脉。”杜三淡淡说着一桩藏了很多年的秘密,若不是杜司宸告知,只怕他也会当杜净晖是杜家的长子了。

    杜净晖扶着桌子的手,不住的颤抖,看着杜三的眼睛布满了血色,声音断断续续地问:“你…说,我…不是杜…家子弟?”

    杜三点点头,从怀里掏出融砂碧水递给杜净晖:“如果大哥不信,尽可一试。”

    杜净晖接过杜三手里的融砂碧水,大力掀开衣袖,因为用力过猛,以至于大半袖子撕裂掉落在地上。融砂碧水一沾染上他手臂上的火焰胎记,胎记便一点点消退去,直到最后完全看不到。

    杜净晖看着空空的手臂上,再也没有那枚他曾经引以为傲的火焰胎记,嘭地一声倒坐在台阶上,怔怔看着手臂,喃喃道:“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人去世的前两天,我接到了书信,除了传位诏书外,还有青纲国玉以及一封书信。”杜三刚知道这件事情时,一样难以相信,直到现在还觉得不真实。

    杜净晖睁大眼睛看着杜三,用力摇头:“你既然有传位诏书,既然有青纲国玉,为什么不拿出来,为什么还要等到现在?”

    “因为你们和炎国暗中来往,我想登上帝位后,还有人暗通炎国,与其顶着弑兄夺位的恶名,不如先引狼入室,然后再一网成擒,既不落恶名,也除了炎国的后患。”杜三说着早就布置好的一切,就如同在说天气一样寻常。

    杜净晖半晌后才想明白,苦笑着看向杜三:“你早就知道母后和炎国暗中有往来,你早就布置好了兵败然后让我们和炎国走到明面上,最后你再跳出来以清除叛逆之名,名正言顺,且再无后顾之忧地除却我们。”

    杜三点头,这一切就是这么安排下去的:“是,兵败之事,全靠八叔和四叔帮忙,生死不明一事,则靠几位王叔的佐证了,我和几位王叔向来表现得并不亲厚,所以才能迷惑住你们。”

    杜净晖时笑时苦地坐在台阶上,再看向杜三时,已经泪流满面:“我争夺了这么久,原来一直在你们手掌心里跳着,我以为高明,却没想到早被你们识破,我以为这江山天下,我坐得理所当然,却没料到我竟然是最没有资格的那个。”

    杜三走近杜净晖身边,扶起杜净晖坐到椅子上:“大哥,你现在可以收手了吧。”

    “开弓没有回头箭,而且炎国人还在一旁看着呢,既然是我引狼入室,老三,我会把他们弄出去。”杜净晖转身走入内堂,不愿意再看着杜三,更不愿意再呆在大殿里,那儿灯火通明只会让他觉得自己肮脏。

    杜净晖更想去问一问他的母后娘娘,他到底是谁的儿子,他到底该拿自己当什么人。

    凤栖台上,高高的恒恩殿依旧在夜色中那么庄严肃穆,可是杜净晖现在只觉得讽刺。

    “母后……”

    吕皇后看着在夜色里走进恒恩殿的儿子,心里没来由的咯噔一下,立刻就慌了神:“晖儿,你怎么了,这么晚来,有什么事吗?”

    “母后,我父亲在哪儿?”

    吕皇后皱眉,有些疑问地看着杜净晖:“晖儿,父皇过世了,你也不必太忧心,生老病死,人总有这一遭。”

    “母后,我是问,我的父亲在哪儿?”

    吕皇后顿时没了声音,心里在想,难道是杜净晖听到了些什么风言风语,可他手臂上的火焰胎记总做不了假:“晖儿,你这些日子太累了吧,好好休息,你这孩子总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杜净晖眼睛直直地看着吕皇后,摇摇头:“母后,我到底是谁的儿子。”

    吕皇后心里直打鼓,以前若这么问她当然会心虚,可现在不是有火焰胎记吗,还能假得了:“晖儿,你真是糊涂了,你当然是父皇和母后的儿子,还能是谁的儿子。”

    杜净晖把袖子断裂的左臂放到吕皇后面前,眼光冷厉地看着吕皇后:“到现在了,你还要骗我吗,我手臂上的火焰胎记是画上去的,用融砂碧水一洗干干净净,我根本不是杜家子孙。”

    吕皇后也傻了,直愣愣地看着杜净晖的手臂,拉着手臂低声重复着一句话:“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杜净晖冷冷一哼,然后笑得格外凄楚:“怎么不可能,我是不是杜家的子孙,母后不是最清楚吗?”

    “不会的,不会的……”吕皇后松开杜净晖的衣袖,以前觉得不是的时候,理所当然,可现在在她认为是正统杜家血脉的时候,却告诉她,杜净晖不是杜家的儿孙。

    “母后,我的父亲到底是谁,他在哪儿?”这才是杜净晖最关心的,既然不是杜司宸的儿子,那么还有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到后宫私通妃嫔。

    吕皇后闭上眼睛,泪从眼睛里无休止地流了出来,杜净晖一步一步逼近的追问让她无处可逃,可当年那些往事,她却一个字都不愿意再记起。那些如炼狱般的生活,那些不堪的往事,她一点也不愿意再想起来。

    杜净晖完全顾不上吕皇后的步步后退,仍旧一步步走近吕皇后,沉声问着:“我的父亲是谁,母后?”

    吕皇后只是流着泪摇头,被逼到了墙角,却仍然是一句话不肯说,杜净晖见状又迈近一步,蹲下来直直看进吕芳后的眼睛:“母后,告诉我,我有权利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二十八年了,我连自己是谁的儿子都不知道,母后,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第四十二章 尘埃定,无语苍天

    吕皇后看着杜净晖低头逼问的样子,心里的往事被迅速的翻出来,一点点在脑子里清晰起来,那些阴暗不堪的往事,没想到竟然能记得那么清楚。

    “吕家,原本只是恒朝一个小家族,我是吕家的唯一的女儿,从小被捧在掌心里长大,那时候,每一天都觉得好幸福啊。”吕皇后回忆这一段时,神色是那样的甜蜜与温柔,像是有一双春风的手拂过,让人觉得那般的安详。

    杜净晖似乎也被吕皇后的安详感染了,竟然平静下心情,静静地从地吕皇后身边,一声不吭地听着吕皇的话。

    “十四岁,原本是花朵一样的年纪,是人生中最美好的的时光,可是就是那一年,我看到了人性最丑陋不堪的一面。二哥半夜爬到了我床上,强占了十四岁的清白身子,我哭着问二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到这里吕皇后重重叹息,又半似癫狂的轻笑着,转头看着杜净晖:“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我跟本就不是吕家的孩子,是我娘私通护卫生下来的贱种。”

    杜净晖听得心里一疼,可是却没有阻止的意思,他今天必需知道他到底是谁的儿子。

    吕皇后看着地面,声音越来越轻:“我不信,衣裳零乱地跑去问爹,爹竟然,竟然……”说到这里,吕皇后才现,就算过了这么多年,竟然还是难以去面对。

    吕皇后低下头,眼泪又无法抑止的掉落,一滴接着一滴,湿了衣襟,也打湿了沉重的往事:“后来,吕家把我送进宫选秀,可那时候皇帝已经很老了,于是他们花了大把的银子把我送到当时还只是王爷的杜司宸面前,用尽了手段,才没让杜司宸识破我早已不贞洁的事实。”

    “最初的时候,杜司宸待我还是很好的,温淡柔和,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得到了幸福。可是……”吕皇后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到现在她依旧认为不是徐唯青进宫,杜司宸永远都会是她一个人的。

    “可是,徐唯青进府里了了,她身份高贵,是徐家的掌上明珠,入府便是王妃,远远高着我很多。杜司宸的眼光全被徐唯青那贱人缠了去,再也不来看我,不论我怎么妆扮,在他眼里,我永远不如徐唯青。”吕皇后想起那些日子,心里更是痛苦又愤恨。

    “后来,杜司宸登基为帝,徐唯青便成了皇后,而我却永远只能居于其下。那一年,我回家省亲,爹说我得有个孩子,才能在宫里站稳,才能为吕家争取更多的利益。他们就……”吕皇后觉自己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连她自己都觉得肮脏不堪的往事,只怕杜净晖听了会更加难过,更加无法自处。

    杜净晖如遭雷击,这……就是他的身世吗,这就是真相吗?既然杜司宸早就知道一切,为什么还要立母亲做皇后,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么说,我……我是吕家的人?”

    “晖儿,你为什么要问,又怎么知道的?”

    杜净晖闭上眼晴,冷笑着:“母后,父皇早就知道我不是杜家的孩子,火焰胎记就是他亲手要让画上去的,血砂只有在刚出生的孩子身上用,才会经久不消退。”

    “什么……你说,他知道,他竟然知道……”吕皇后再也止不住仰天大笑,已经再也理不清脑子里空间是什么想法,已经全乱了。

    “母后,青纲国玉,和传位诏书全在杜三身上,父皇在去世之前,就已经派人把信送给了杜三,所以杜三早就知道这些事了,后来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股掌之中。”杜净晖的落寞,连他自己都无法再形容,原来一个人还可以这样痛,痛到了骨血里,疼进了心窝里。

    吕皇后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天全塌了下来,原来杜司宸不是没有安排,而是早做了安排,却没有让任何人知道,他果然是最向着徐唯青,于是连徐唯青的儿子也更偏重些:“晖儿,我们做错了吗?”

    “母后,没有错。”只是人弄错了,所以也就错了。杜净晖长长叹息之后,转身向吕皇后告辞,言语中有着决绝:“母后,孩儿告退了,您多保重。”

    “晖儿,你去哪里,晖儿……晖儿……你不要干傻事,不论怎么样,你都是娘的孩子,晖儿……”

    次日,杜净晖举兵与杜三和几位王爷所带的南、北两军对阵于紫归城十里外,很快的,在杜三和四王八王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杜净晖就败了,败得让杜三他们莫名其妙,也充满了疑问。

    “老天,你昨天进宫和老大说了什么,他今天表现分外怪异啊。”杜司川看着杜三笑着,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杜三的功劳,早知道还兴师动众的把南、北两军带来做什么。

    “只是告诉他事实。”杜三其实也没有想到杜净晖会这么做,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赶紧向乱军阵中轻身赶去:“快,寒青、寒微,去找大哥。”

    杜三强压下心底的不好预感,迅速在乱军中寻找着杜净晖的影子,杜净晖那个人他实在太了解,那么骄傲、那么一个生来就以身份为豪的人,只是,昨天的事想来还不至于,因为他离开的时候,杜净晖神色虽然低落,却依旧是平静的,却为什么做出了这么癫狂的事情。

    “主子,大皇子在这儿。”寒青的声音传到了杜三的耳朵里,杜三赶紧回头去看。

    杜净晖半靠在寒青身上,寒微扶着就那样站在乱军之中,满脸的血色却显得那样从容淡定,这才是他的大哥,那个眠花街、宿柳巷的根本不是真实的杜净晖,眼前的人才是。

    杜三缓缓走过去,看着杜净晖,不觉间泪已经染湿了眼眶:“大哥,你何必,何必……”

    “老三,我胜,我不容你,你胜,我不容我自己。”杜净晖一边说一边喘气,已经渐渐感觉到力不从心了,或许于他而言,只有死才能洗刷那些耻辱一样的真实。

    杜三一把抱过杜净晖,幼年时的种种齐齐涌上心头,曾经他们也是有过兄弟亲情,曾经他们比谁都更珍重彼此,只是王权、帝位,也偶尔让他们迷失了。

    杜三长长一声叹息,看着杜净晖:“大哥,你原本可以悄然离开,一切我已经打点好,你这样……白费了我的一番心思啊。”

    “老三,你是我们兄弟几个里,心肠最软的,兄弟几个里,你也是最有出息的,答应我,做个好皇帝。”杜净晖直到现在才明白,帝位这东西,于他而言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他心底最看重的,还是他的这几个兄弟。

    杜三闭上眼,重重点头:“大哥,我答应你,我一定让恒朝立于世界之巅,让我恒朝四夷来臣,八方共朝。”

    “老三,你能做到……一定能。”杜净晖半眯着眼睛,眼神渐渐迷离,眼前仿佛有一些七彩的光芒闪过,温暖而耀眼。

    杜三只觉得心一阵一阵被揪着,胀得疼:“大哥,你不要再说了,莫白衣马上就来,他会治好你。”

    杜净晖惨然一笑,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已经来不及了:“老三,还有一件事,一定要赶紧办……你的娘子和儿子都在……炎国……苏……苏放手里……,赶快去……去接他们……回来……”

    “我知道了,大哥,你别说话了,莫白衣来了。”杜三看着莫白衣微微的冲他摇头,心立时就冷了,他终究还是会失去了这个兄弟。

    天适时的下起了雨来,冲淡了满山满谷的血腥味,等寒青、寒微带着人清理战场时才现,大部分并非是恒朝兵士,而是炎国人,身上所携带的武器以及体貌特征都表明这些人不是恒朝子民。

    这时候杜三才明白,杜净晖那句:既然是我引狼入室,自然由我来处理是什么意思,杜三不知道杜净晖是怎么说服炎国人的,但杜净晖真的做到了。

    杜三忽然抬头,无语看着苍天,乌云沉厚,天地间皆是雨丝风片,那么柔和,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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