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神王爷搞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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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王爷搞怪妃第21部分阅读(2/2)
要错过了砚儿他们拜堂的时辰才好。”兰馨笑着道,马车经过拐角,朝玉颜坊的位置而去。

    到玉颜坊后,本想着凌若儿兴许还没收拾好,不料却已经站在门外等着了,见兰馨掀开帷幔,笑了笑示意她不用下车,拉着一旁的扶手自己便跳上了马车,钻进车厢。

    一进车厢兰馨便笑道:“没想到若儿姐英姿潇洒,这么轻松就能自己上来。”

    “少笑话我了,我只是嫌拿踩椅太麻烦。”凌若儿道,脱下披风,将手放在炭盆上烤着,“对了,今日你去了上官府,如何?砚儿状况怎么样?”

    “紧张得要命,死死的扯着喜服,我都怕喜服被她扯破了。”兰馨笑着无奈道。

    “哈哈,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嘛,也难怪她紧张啊。”凌若儿听完兰馨的话笑着道。

    “西辰不愧是首富,那排场啊,比我看过的任何婚礼都大。”兰馨冲凌若儿眨了眨眼道。

    凌若儿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放心吧,倒时候你嫁人排场肯定也小不了。”

    “我,我再说吧!”说道这个话题,原本热热闹闹的气氛瞬间淡了下来,“等砚儿大婚后我便去找毅。”

    “嗯,”凌若儿拍了拍她的手,“一定能找到的。”

    “但愿。”兰馨笑了笑道,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会去找。

    再说送嫁队伍一路朝北走着,不一会便来到西府,队伍停后,西辰跳下马来,走到花轿前,旁边的喜娘高喊道:“请新郎官踢轿门。”

    西辰笑了笑,抬腿在轿前踢了一下,刚踢完落脚,却听轿子里新娘不重不轻也回了一脚,这表示着日后夫不惧妻,妻不示弱,有的婆家会明确跟新媳交代,不准回踢,免得落了夫君威风,而上官砚是公主,自然没人敢这么要求她。

    踢完轿门喜娘便掀开了轿帘,另一喜娘则拿着大红油伞遮在头顶,免得新媳刚进门冲撞了府内的护佑神灵。

    接下来便是跨火盆,跨马鞍,西辰牵着红绸花的另一边,牵着新娘跨过火盆和马鞍,预示婚后日子红红火火,平平安安。

    跨完火盆和马鞍,领着上官砚进了大厅后,拜过天地高堂后,喜娘和丫鬟这才搀着上官砚回新房,而新郎要则在外面招呼着客人。

    第一百六十三章 羡慕

    兰馨和凌若儿紧赶慢赶,却到底还是错过了拜堂时辰,到时西辰正在接待着客人,而上官砚则回了新房休息。

    两人将贺礼给了管家后,又调傥了西辰几句才进去,还没开席,而新房为了避开忌讳,陌生人是不得进去的,无奈,两人只好在后花园逛逛。

    好在今天的天气不算太冷,隐隐约约的阳光出现,兰馨和凌若儿走在花园里,因着大喜,连花园里都布满了红绸花带。

    “这西府倒也算挺大啊。”兰馨看着周遭的景物笑着说道。

    “嗯,起码是首富呢!西辰是独子,父亲已经去世了,家里就一个西夫人,也就是她母亲,常年茹素礼佛,人倒也和蔼慈祥得很,所以砚儿嫁过来绝对不会受了委屈。”凌若儿道。

    “就砚儿那性子,委屈了别人都不会委屈自己。”兰馨笑着道。

    “哈哈,那倒是。”凌若儿也笑着道,“快开席了!走吧。”

    “嗯。”兰馨点头,转身往回走时,眼角瞥了眼远处的亭子,刚才有个人影从那飞快闪过,身形竟有些像毅,摇了摇头,或许是因为若儿姐的话受到影响产生幻觉就算毅还活着,又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呢!。

    吃完酒席,跟主人道别后兰馨和凌若儿便回来了,没留下来闹洞房,一是因为天已经晚了,二来今天忙了一天,真心是累得不行。

    马车先送凌若儿回了玉颜坊才回的王府,回来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兰馨独自走在回听溪居的路上,虽然提着灯笼,却根本照不了多远路。

    回头看了看身后,茜儿刚才还在身后,这时倒不知跑哪去了,许是先回去铺床去了吧,笑了笑,脚步有些打颤,没想到还有机会喝醉酒。

    讽刺的笑了笑,上次喝醉酒是和毅在一起,而这次,呵呵,想到这,迷迷糊糊似乎看见毅就在身边站着,手一松,灯笼掉在地上,快跑几步冲上去抱着他,“毅,我好想你。”

    说完眼泪哗的便流了下来,“我今天参加了砚儿和西辰的婚礼,我一直以为自己放下了,可是,看见他们俩的婚礼我的心很痛,很痛很痛,呜呜呜。”兰馨趴在他的肩上呜呜哭着。

    一直以来她都觉得自己已经不在意了,甚至跟砚儿去试嫁衣时都是开开心心的,可是今日看着砚儿高高兴兴的上花轿后,自己的心突然空落落的,曾几何时,有个人也许了自己一场婚礼。

    “为什么你没有回来,你曾经许我的那场婚礼呢!”兰馨断断续续的哭着,手紧紧的抓着那人肩上的衣服,嘶声裂肺。

    就是今早砚儿那带着些许紧张的忐忑和幸福都让自己羡慕不已,那笑容不断提醒着自己有人也曾许过自己这么场婚礼的,哭着哭着渐渐竟然睡了过去,全然不知道原来自己扑上去抱着的不是幻影,而是实实在在的人,

    那人见怀里的兰馨哭的睡了过去,微微颤了颤,伸出手紧紧地抻住她,低头神情的看着她的睡颜,浓密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像是蝴蝶垂落的羽翼,上面还带着点点泪珠,让人心疼,让人动容,让人想要抱紧她,呵护她。

    “馨儿,我竟不知你爱我如此之深,对不起,我来迟了。”轻叹了口气,倾身在怀里的人额头上轻轻一吻,将佳人横抱起来,走向身后的听溪居。

    今晚注定不平静,不管是新禧入门的西府,还是迎回了旧主的廉亲王府。

    第一百六十四章 真的是你?

    “嗯…”床上的人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本想翻个身再睡过去,但脑袋却因为宿醉传来隐隐作痛的眩晕感,不得已起身,撩起床幔,却见外面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难得的好天气。

    起身套上鞋,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往外厅走去,平常这时候茜儿应该已经端着洗脸水进来了,今天却没见着人,这是怎么了?

    正寻思着,却见茜儿满脸笑容地端着水进来,看见兰馨已经起身,微微惊讶,随后笑了笑,行礼道:“姑娘既然起身,那奴婢先伺候姑娘洗漱。”

    “嗯,”兰馨狐疑的看着茜儿,“茜儿,你今天出门捡到银子了?”

    “啊,姑娘为何这么说呢?”茜儿见兰馨这么说,愣了愣,疑惑问道。

    “那你今天怎么一脸笑容啊,别告诉我因为砚儿大婚啊,那也是昨天的事了!”兰馨随口问道,走到架子上拿毛巾洗了把脸后做到梳妆台上等着茜儿梳发。

    “嘻嘻,姑娘不知道吗?”茜儿笑着道,拿着梳子缓缓的梳着。

    “知道?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百无聊赖的翻着柜子,却发现里面竟然有这么多饰品,从来都是茜儿给自己梳发,装饰,竟不知道原来自己有这么多的首饰。

    身后的人没了声响,只是边给兰馨梳头,边低声笑着,突然身后没了声响,连梳头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兰馨将手里的发簪放回桌上,“怎么,说两句就耍小脾气啊,连头发都不梳了?”

    身后的人似乎在笑,许久,突然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头发,温柔至极。

    兰馨怔了怔,茜儿今日是怎么了,行径这般奇怪,顺势往头上一抓,却觉得手里人的手,手掌大,指节分明,这哪能是茜儿的手啊。

    皱眉,心想哪个登徒子闯进听溪居了,转身正打算抽出手,却被身后的人顺势往怀里一带,脸贴在了软腻的狐裘披风上。

    按照以往“被袭”的经验,兰馨首先想到的便是拓跋隼,挣扎着身子,刚要破口大骂,却听那搂着自己的人轻笑,“馨儿…”

    这,兰馨傻眼了,这分明不是拓跋隼的声音,倒有点像,像毅的声音,眼里因激动蓄满泪水,停止挣扎,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那人,她发誓,要是是拓跋隼那家伙捣乱,她一定揍得他回国他妈都认不出他。

    抬头映入眼帘的却不是拓跋隼那霸道之极的脸,而是那个心里心心念念的人,正望着自己深情的笑着。

    “毅…”兰馨颤着嗓音问道,颤抖着手抚着暗延毅的脸庞,怕只是自己的幻想,眼前的人不过是个虚无的幻影。

    “馨儿,我回来了。”暗延毅抓住兰馨的手,放在自己脸上,证明自己不是幻影,是真是存在的人。

    听完那话,兰馨直愣愣的站在了那,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半响,暗延毅轻叹了口气,一把将兰馨拥进怀里,“馨儿,我真的回来了,回来兑现我的承诺。

    兰馨窝在暗延毅怀里,半响才缓缓的伸手抱住暗延毅,嘤嘤的哭了起来。

    毅回来了,原来他真的没死,真的还活着,想着,原本嘤嘤的哭声瞬间决堤,趴在暗延毅怀里嚎啕大哭起来,“你既然没事为何不早点回来,为何不写书信给我,你知道我以为你不在时我有多伤心吗?”

    暗延毅轻拍这怀里的佳人,不断细声安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半响,兰馨才平复情绪,红着眼睛看着暗延毅,手依旧紧紧地拽着暗延毅的衣袖,“你,当真…”

    暗延毅见兰馨依旧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无奈苦笑,低头在兰馨额头上印上一吻,“馨儿还不相信吗?”

    兰馨脸红了红,眼睛盯着暗延毅看着,尔后才摇了摇头。

    “离别那么久,馨儿没话跟我说吗?”暗延毅见兰馨如此,笑着问道。

    兰馨尴尬的笑了笑,正想说话,门外突然传来陌生女子的声音,“相公,这便是姐姐吗?”

    ps:哈哈哈,收藏终于破两百了,鼓掌鼓掌,我们家王爷也终于放出来了,好心酸啊,。。。没有读者不爱看的小说,只有作者不及格的水平,我一直在向受读者欢迎的行列进步,亲们也要多多支持我啊,依旧是那句话,多多收藏,多多推荐,感激不尽

    第一百六十五章 小老婆?

    从门外进来个女子,明眸锆齿,肤若凝脂,一脸笑意的看着兰馨,柳眉不画而黛,樱唇不点及朱,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美人,难怪暗延毅急着回来。

    兰馨蹙了蹙眉,抬眼看着进门的女子,淡绿色的长裙,袖口上绣着淡蓝色的牡丹,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胸前是宽片淡黄|色锦缎裹胸,身子轻轻转动长裙散开,举手投足如风拂扬柳般婀娜多姿,看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一颦一笑动人心魄。

    相公?兰馨转头等着暗延毅,好你个暗延毅,回来便回来还带着人!

    “姑娘叫错了,我与姑娘一无血缘之亲,二也不是义结金兰的姐妹,何来姐姐妹妹之称!”兰馨冷冷答道,推开暗延毅,坐回梳妆椅上。

    “是吗?我只是听相公说有人在府中等他回来,而且相公一回来便往这来了,我还以为那人便是你呢!”那女子见兰馨这么说似乎稍稍松了口气,走向一旁的暗延毅身边,“相公,那人到底是谁呢?”

    看到这一幕,兰馨心里越发难受,心酸,眼里竟不自觉蓄满泪水,却依旧强作镇定,冷声问道:“暗延毅,她是谁?”

    那女子见兰馨这般问话,拉住焦急想要解释的暗延毅,掩住的他的口,缓缓道:“我与王爷这般亲密,难道姑娘看不出我是谁吗?倒是这位姑娘,你又是谁呢?”女子微挑眼眉,即使只是问话,却在不经意间透出一股妩媚气息。

    兰馨见女子这么说,而暗延毅虽面容焦急,却完全放任女子的行为,心道原来真是带了小老婆回来,眼里闪过一丝哀伤,“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借住在这等人的陌生人,却没想到等来负心汉。”

    “馨儿…”暗延毅见兰馨这么说,又见她眼里闪过哀伤,推开那名女子,大步走过去抱住兰馨。“馨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却被兰馨挣扎着想要推开。

    “我想的哪样?我只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罢了!”说完,挣扎着站起来想要出去。

    “你先听我说…”暗延毅拉住她不让她出去,外面冰天雪地,她本就畏寒,这么出去肯定受冻,开口想要解释,却被一边幽幽的女声截了下来。

    “哦,我懂了,原来你就是相公心心念念的人啊,”女子摇头笑道,随后一脸可惜,“听你的语气,分明与相公尚未成亲。”

    “尼玛,成你妹啊,”兰馨低声道,推开暗延毅讽刺道:“你既已有了夫人,拉着我作甚!”

    “是啊,相公,你拉着她作甚…”女子又是幽幽的开口道,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够了,郡主,本王这已经够乱了,你若还想添乱,还是回使节馆住吧!”暗延毅一边拉住兰馨,一边转身说道。

    冉紫璃见暗延毅这么说才停了话,撅了撅嘴,好你个暗延毅,拿这个威胁本郡主,哼!

    兰馨抱着手站在一边不理他,暗延毅见此摇了摇头,他早该知道冉紫璃的性子的,还答应她让她留在王府,好好的局面弄成这样!

    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搂住兰馨,却被兰馨一手拍开,无奈叹了口气,“馨儿,就算是判罪你也要给我个辨认的机会啊!”

    “还辨认什么啊,人家不是已经跟着你回来了吗?”兰馨撅了撅嘴怒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坤的郡主。”暗延毅解释道。

    “她是坤的郡主,你是天鎏的王爷,很登对啊,起码比我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好不是!”兰馨转头呛到,她在这个国家一点身份证明都没有,没被当成j细抓起来已经不错了。

    “不许你那么说!”暗延毅突然严肃,转身对冉紫璃道:“还是请郡主解释清楚吧!免得让人误会!”

    冉紫璃见暗延毅突然这么严肃,脖子缩了缩,知道惹了祸,对兰馨抱歉的笑了笑道:“哎呀,人家就是觉得戏本写的挺好的,拿来开开玩笑嘛,”说完顿了顿,又详装严肃道:“这位姑娘,你放心,本郡主对他绝对一点兴趣都没有!”

    第一百六十六章 解释

    兰馨半信半疑地看着她,“那你还叫她相公?”

    “戏本都是这么写的啊!”冉紫璃眨巴着大眼睛道,似乎这么叫比较亲密啊,不然应该叫什么?

    兰馨无语,知道只是恶作剧而已,奈何找不到台阶下,依旧僵着脸撅着嘴。

    “呵呵,那,本郡主先走了,你们,好好聊啊。”冉紫璃腆着脸笑道,说完带着丫鬟就走了,哪还有刚来时的优雅华贵。

    暗延毅看着冉紫璃遁走,又见兰馨还是这副模样,哪能不知道她是在死撑着,找不到台阶下,遂道:“馨儿还不相信吗?既然这样,那便算了…”说完,抬腿就要往门外走去。

    “站住。”身后的人压低声音道,暗延毅转身,却见自己的狐裘被那纤长细嫩的手紧紧抓着,无奈笑了笑,“现在肯听我解释了?”说完,伸手将兰馨的手握住。

    “嗯,”兰馨红着脸点了点头,往外抽了抽手,见暗延毅紧紧拽着,抬头看了他一眼,却见暗延毅一脸好笑的看着自己,急忙将头又低了下来,这次脸红耳根也红了。

    将兰馨牵到床榻边坐下,伸手将她拥进怀里,“我当日中了毒,又误闯了沼林,本来应该是绝无生还希望了,但没想到却被人救了,那人便是郡主!”

    “可是,上官清他们分明在里面找出一个盔甲跟你一模一样的人啊,而且似乎也是毒发身亡!”兰馨问道。

    见兰馨这么问,暗延毅无语,“那是因为郡主救我时嫌衣服太重,刚好旁边有具死尸,就扒了我的战甲套在了他身上,沼林充满毒气,那死尸也相当于是中毒而死,再加上我的战甲,才会被当成是我。”

    “哦,我明白了!”兰馨想了想点头道,“你的伤呢!我听人说伤势很深…”

    “已无大碍了,坤草药的功效非平常草药能比。”暗延毅笑道,“收拾收拾,陪我一道进宫面圣?”

    “好,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兰馨疑惑问道,昨晚自己好像又喝懵了,迷迷糊糊知道回了听溪居,好像还看见了暗延毅…

    “昨天一早便到了,宫都没进便先回府了,就是想看看你,谁知你竟然不在家。”暗延毅无奈笑道。

    “砚儿跟西辰大婚我怎能不去呢!对了,你是不是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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