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一阵喧嚣声从上面传了下来,张朝宗急忙身形一顿,一手握住一根粗藤,双脚分别在两根滕上一卷一缠,将自己稳稳的固定在藤条上。身体紧贴崖壁。
因为张朝宗的身体如今轻盈如猴,又有稀疏朦胧的山雾遮挡,崖顶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藤蔓的晃动。更没有想到近在咫尺有人在旁窥听。不然的话,他们决计会不惜一切代价把那人杀死,因为下面这段话将要引出江湖的一段血雨腥风。
崖顶上一个略显苍老充满斥责的声音:“花夫人,你约老夫来此绝壁,不是来观山景的吧,有什么话,速速讲来。如果没什么事,老夫就恕不奉陪了!”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飘起,一个足以令人心神失守的娇媚的声音:“不要急么,钱长老,生气可是容易老的哟!奴家此次约长老到此,主要是久慕长老大名,好生钦佩,希望能得到长老指点一二,奴家一定会好生报答的哟。”
“哼!花夫人,请你自重,指点可不敢当,再者我钱镇海一声痴迷武学,对腌臜俗事毫无兴趣。你还是说正题吧”
“哟,钱长老,您怎么不懂得念香惜玉啊,这么大声训斥人家,枉费了人家对长老的一片倾心。就是您呼啸风云,也不能阻止人家对您的情义吧。如此绝情之语,真让奴家心都碎了”那花夫人的声音变得幽怨哀怜起来,似乎还伴随着低微的啜泣声。
一阵沉默,这钱长老显然不适这风月之事,声音明显低沉了许多:“好吧,花夫人,是老夫言重了,你莫哭泣,还是将正事说与我听吧。”
“钱长老,你还是叫人家花婉茹吧!”
“唉,好,花。。花宛如,你约老夫到此何事?”
那花宛如的声音又恢复了娇媚“钱长老,我知道你是个修仙者,在修真一途浸y多年,目前客居缥缈峰长老,却因种种原因至今没能正式筑基,不能筑基,就无法正式涉足修仙界,无法修仙,就与大道无缘。岂非憾事?”
“这与你何干?”那钱镇海的声音明显变得羞恼。
“钱长老,你可别误会,奴家丝毫没有取笑你的意思,何况奴家自身修为离筑基还有一大截呢,怎敢对你有丝毫的不敬。只是奴家此次来,就是要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能够帮长老顺利筑基,以后可成仙得道,永生不死了!”
“此话当真,真有这样的好事,那…那你快说”
“哎呦,你踩到人家的脚了,啊,疼的不行了,钱长老,快扶我一下。。。”
“钱长老,你的手臂真有力,你的怀里好温暖啊”
听着上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张朝宗心中不由暗骂:“好一个下贱的女人!如此浪荡随行,不知有何目的,只是看不到面目,不知是否是那害我之人,上次那对狗男女,被我撞见丑事,交手时只听得那男的叫嚣,女的始终未发一声。唉,也罢,别再叫我撞见那两人,否则一定让你们生不如死。不过,自己现在还需小心些,这个钱长老功力深厚,别被他发现,那就不妙了。”
想到此,张朝宗如长在藤上的一段枯枝般一动不动。
“咳。。咳。。。。这个,花宛如,花夫人,你还是不妨直言吧,老夫扶你坐下就是”
崖顶上传来了花宛如心随意得的浪笑声。
片刻过后,那花宛如的声音再次响起:“钱长老,奴家又不是老虎,你离近点嘛。”
“花夫人,非是我钱镇海不通情理,实在是,我确实不好此道,还请夫人见谅”
“好吧,既然钱长老,如此坦诚,婉茹自也知趣。不过,如果奴家告诉你那秘密,你得答应帮我做件事”
“这。。。不知花妇人要我做什么事情,如果事涉逾矩,我也只好忍痛就此作罢了”
“不难,奴家希望钱长老帮我杀个人,这个人在不久前因为机缘刚刚得到了一株非常罕见的启灵草,不用我说,钱长老也知道它的用途吧”
“启灵草?可以帮助修真者轻松筑基的圣丹启灵丹的主要成份。此话当真?那人是谁?”钱镇海的声音变得异常急促而y冷。
“千真万确!那人就是你们缥缈峰的死敌,呼啸山庄的庄主张云天”花宛如似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了这几个字。
听到花宛如满含无比的怨毒说出那个名字,崖顶下,面朝崖壁的张朝宗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骇的双手一松,整个身体不由得自然往后倒翻而下,幸好双脚还缠在藤蔓上。当身体倒悬呈弧线荡下,后背就要撞向崖壁的时候,张朝宗连忙一个意念,两只胳膊不可思议的翻转了180度,手掌“砰”的一声击在了崖壁上。勉强止住了身体的冲撞。
“好险,好险啊!不过,看来自己的身体经过绿液改造后已经达到心随意动的状态了,此次回去得去家族的藏宝楼去找找有没有什么适合的功法。”张朝宗心中正暗自窃喜。
“咦,什么声音,我好像听到了悬崖下面有动静”崖顶上钱镇海的声音传来
张朝宗闻言,倒悬着身体立马一动不敢动了。
“钱长老,哪有什么声音,不用担心,这下面是万丈悬崖,而且谷底还生长着一种奇怪的剧毒林木,会自行分泌一种绿sè的的液体,只要沾上一滴,就必死无疑,无药可解。所以山谷中没有任何花草鸟兽。曾有人试图下去采集这绿液炼毒,没想到却连尸骨都被化去了。人们管这种树叫做毒心树。这里被称作绝望谷。”
听到花宛如的声音,张朝宗心中又被重骇了一下:“出了什么事?不会吧?那树的绿液有剧毒?沾一滴都会死?苍天啊,我可在里面泡着、喝了四十九天啊,脑袋里好像也满仓着呢。胸口内还有一个都快凝成实质的绿液球啊。大地啊,我怎么没事?怎么没死?难怪我的衣物一件也找不到,都被化掉了啊。要命,要了亲命了。唉,不想那么多了,没死就好啊。刚才那贱女人让钱镇海帮她去杀呼啸山庄的庄主张云天,那可是自己的父亲啊。她好像对自己的父亲有着极大的仇怨。好在万幸,自己运气好,任选一处崖壁就让自己撞破了这个大y谋。不行,我得听听他们的计划,然后赶快回去给爹报信。”想到这,张朝宗摒气凝神,支起耳朵静听。
“啊。。。那是什么?”上面突然传来了花宛如惊悚的叫声。
“不好,快走”前镇海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恐惧。
接着就听见急促的脚步声远去。
好半天,崖顶上再没声音传来。
“嘶。。。奇怪,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事让那俩人如此慌张的走了?”要知道张朝宗现在的耳力经过绿液的洗涤已经可以听到十数米外蚊子打还欠的声音,所以他确信崖顶上的花宛如和钱镇海两人离开时,并没有出现过其他的声响或者人的声音。
只是好像旋过一阵风。
为了防止万一,张朝宗又候了几分钟,确定上面确实再无人息时,双手再次握住藤蔓向上一推,脚一松,身体倒着往上拔起,接着一个转体540,双手牢牢的握住藤蔓,然后双手交替向上,蹭蹭蹭,不一刻,便上了崖顶。
崖顶,风很大,一块褐sè的岩石上,张朝宗四下张望着,刚才那两人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除了身后的绝壁,眼前山坡上尽都是半人多高的灌木丛,远端淅淅沥沥的有小片树林,也是不成气候,站在此处,视野极好。
“怪事,没有什么啊”
看着自己依旧真皮袒露的身体,张朝宗无奈的摇了摇头,当务之急是得找件衣服,不然,这身绿还真有点扎眼。
西边,太阳已坠入地平线,只剩几抹残霞,在天边挽了一朵小花的模样,开在最后一点的光亮里。
张朝宗展开身形,将身体高超的柔韧度发挥到极致,向着山下奔去,远远看去就像一条起起伏伏的绿光在灌木丛中飞shè。
第四章 莫逍遥
张朝宗一路向山下狂奔之时,心头却莫名的隐隐发寒起来,凭着超能的六感,总觉得身后有什么东西远远的缀着自己,不远不近,自己回头却什么也发现不了。
等到了山脚,张朝宗才发现,原来以为的山脚也才是到了半山腰,下面又是连绵不知多远的群山,只是平坦了许多而已。天已经黑了下来,好在是个满月,到还可以依稀辨别出远方景物的轮廓。
“这可怎么办?现在没有了方向,不知该如何走了”张朝宗暗叫不好,真彷徨间,忽然,远处隐隐传来兵器碰撞的声音和撕杀的呵斥声。
循着声音,张朝宗快速的向着声音的响处奔去。
千米过后,拐过一个山包,前方200米处有一团熊熊的篝火,隐隐绰绰的几个人影正在上下窜跃的战在一起。
张朝宗蹑足潜踪如灵猫般敏捷而悄然无声的接近到二十米处,隐伏在一块大石后,定睛观瞧。就见前方的战团是三男战一男一女。
借着火光,只见那一男一女中男子在三十岁上下,一身蓝袍,面庞方正,剑眉朗目;女子则在二十五六岁,一身青衣,瓜子脸蛋,五官清秀,身形窈窕。手中都是三尺长剑。另一方的三个男子俱都黑巾蒙面,一身黑衣,只是在领口处绣有一道金丝领边。手上一个拿剑,一个执刀,还有一人手上握的是少见的判官笔。
这五人的实力,均看不透,“看来都超过了自己”张朝宗暗想。
此时,就见那蓝袍男子一剑风云漫天震开对手,口中厉喝:“大胆狂徒,我与你等往ri无冤,近ri无仇。缘何苦苦相逼我夫妻二人,若是再不住手,就别怪我莫逍遥心狠手辣了。”说罢,一个斜冲,用剑替那女子顶了一刀,并将三个黑衣人全部接了下来。
那女子细腰一扭,一个蝴蝶迷踪步翩翩闪出战团,银铃般的声音响起:“莫大哥,不能再心软了,这三人分明是下了杀手的,速速将他们除去吧,否则,今夜恐难善了!”
那三个黑衣人,也不搭话,手下却招呼的更紧了,发力时气劲呼呼作响。尤其是那使判官笔者,使用的判官笔不过七寸来长,每一招都是欺身进搏,专门取|岤打位,凶险万分。
猛然间,就听见“叮”的一声,接着传来那莫逍遥爆声怒喝:“鼠辈,尔敢!”,只见他,一个鹞子翻身,堪堪躲过了判官笔者一记叶底偷桃的突袭,不过蓝袍还是被刺了一个洞。原来那判官笔藏着机关,刚才“叮”的一声,竟然暴长一倍。要不是莫逍遥反应快,这一下便可能被交代在这里了。
也正是这一下,彻底激恼了莫逍遥,随着一声长啸,右臂一抖,右手剑立刻被一层蓝光覆盖,剑尖处有数寸的剑芒在吞吐。
“点子硬,走!”使刀黑衣人一声低吼,翻身撤出战圈向外窜去,其他两人也是毫不犹豫闪出身形往另外两个方向投去。显然这三人,平ri里配合默契,以这种逃跑方式,让强硬对手根本无法全部击杀。
“想跑?晚了!”莫逍遥将身体在原地滴溜溜一转,右手剑便在空中挥出了一道蓝sè的光圈。那光圈凝而不散迅速往外扩散开去。
“这是什么?啊。。。啊。。。”紧接着,“噗噗噗”三声像割开三块破布似的,刚逃到二十米开外的三个黑衣人全部齐腰处一分为二,扑倒在地。有一个甚至连最后一声“啊”都没来得及喊就断成了两截。
要说此时最惨的,倒是张朝宗了。怎么了?原来刚才有一黑衣人是往他这个方向突围的,想来也是看中了张朝宗隐形的这块大石,yu借以闪躲背后的杀着。就在他拼命跳起,快要跃过大石,躲过背后致命一击时,他的眼睛和张朝宗的眼睛来了个四目相对。
黑衣人猝不及防,俩眼圆睁充满了惊诧的盯着张朝宗,本能的“啊”了一声,正要喝问,身后的蓝sè光圈可就到了,噗的一声,身体瞬间被切成两半,下半身向大石上掉去,上半身却如燕子归林般撒着满腔的热血扑向了大石后面的张朝宗,一下子将半蹲着的张朝宗扑倒在地。俩人脸对脸来了个无缝撞击。还好那黑衣人带着面罩。不然,这张朝宗的初吻可就保不住了。
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眼角流血,眼珠暴突而死的黑衣人,张朝宗的后背刹那间被冷汗反复湿了几回。
“完了,我这运气起伏也太大了吧,这黑衣人死在这,一会那莫逍遥定会来检视,我现在不敢动,这不就现了吗,谁知道这莫逍遥是何人物,也不晓得使得这是什么功夫?自己的父亲身为呼啸山庄的庄主,在禹州一带也是名声响当当的,真气的外放最多也就数寸,怎么也不可能像这位还能发出整圈的往外扩散的光圈啊,惨了,惨了,要是被莫逍遥误认为自己与这帮黑衣人是一伙的,恐怕小命就不保了,这可怎么办?”
恰在这时,一股略带咸味的腥臭液体流到张朝宗的嘴里。
“呃。。。呃。。。”张朝宗不敢出声,只好在心里模拟着恶心的声音,他知道这些液体是从那黑衣人微张的嘴里流出的血沫渗透过了蒙面的黑巾。好在胃里面没有食物,可即便是这样,张朝宗还是把胃里的空气吐了个空。
正在他要死要活的时候,脚步声传来,有人举着火把向自己这边走过来了,一步,一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大石的另一侧。
张朝宗此时的心已提到了嗓子眼,好在自己身上盖着的的黑衣人体型魁梧,祈祷朦胧的月光下,来人发现不了自己。
“莫大哥,此地不可久留,这些人既然来偷袭我们,身上必不会留下什么有用信息,你我还是立刻起身,到前面的马家镇再歇息吧”那银铃般的声音又响起。
“好的,霞妹,我们走!”
紧跟着,衣诀带风的声音,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张朝宗此时的心中的那块大石才算彻底落了回去。
“啪”的掀翻身上的半截尸体,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张朝宗忙不迭的抖着身体,身上的黑衣人的血四处飞溅。
“裸着身子被一个半截黑衣人压了半天,这种境遇恐怕也只有我才会遇到”张朝宗看了看自己的“皮衣”上的血渍基本抖干净了。就毫不介意的伸出双手,在尸首上开始一寸寸的仔细摸索起来。
果然如刚才那位“霞妹”所说,黑衣人身上除了衣服,没有任何东西,张朝宗停在那想了想,还是扒下了黑衣人的黑绸上衣,套在了身上。因为这个黑衣人是从屁股位置被切断的,所以裤子是没法用了。
“看看另外两个,有没有把裤子保存完整的”张朝宗一边嘀咕一边朝着篝火的另一方向走去。运气不错,第二个人是被齐腰截断的,张朝宗从小胆大,也不忌讳,三下五除二的就开始扒裤子。
当张朝宗提好裤子,直起腰来,准备好好感受一下穿上衣服,隐藏羞颜的文明时,一抬头,他的眼睛被正前方空中两个闪动的绿sè光点给定住了。
对,就是被定住了,身体一动不能动,一股无形的威压袭来使得身体周围的空间仿佛充满了极其粘稠的液体,致使张朝宗现在想扎一下眼睛都变得非常困难。身体内的骨骼,血肉也似乎承受了极大的压力,出现了扭曲,翻转的现象,
各位看官,这也就是张朝宗,身体已经经过了神秘绿液的彻底改造。换作以前,此时的他恐怕已经被这股极强的威压压成一堆血水了。
“那是什么?”
身后不远处的熊熊篝火似乎听到了张朝宗心里的疑问,用力的跳动了一下,一片跳起炸裂的火光刹那间发出耀眼的光亮映出了黑暗中的影像。张朝宗一看,吓得是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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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蝠人空间
这是一只长的非常奇怪的似人形生物,体型瘦小,估计高度在80厘米左右,身上遍布黑黑的绒毛。圆圆大大的脑袋上,两只大大的眼睛此时正闪着幽幽绿光,尖尖的小耳朵分布在脑的两侧。张开的嘴里有两只尖尖的、像猛兽一样的獠牙,下面有一排细密的、尖尖的小牙,短小的前肢,有三趾,而其背后还有着一对翼展达到一丈左右的翅膀,翅膀上没有毛,像一层薄膜,透过薄膜,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略泛青sè的骨骼。骨骼很像雨伞的骨架,可以zi you地张开合拢,两只翅膀的薄膜一直连到尾部。在尾部两侧的翅膀末端有两只类似人类的细细的腿,脚趾间有蹼。
微微震动着翼翅,这只巨大的人形生物就这么悬停在离张朝宗10米外?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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