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小的马蚤动没引起多少人的注意,当天下午,复旦大学参赛选手少了一名。
华夏国总装备部——工程设计管理中心主任室
一位穿着笔挺军装的男人正在听取几个研究人员的报告,研究员们话语间全是惊叹称赞,直问刚才要他们测试的武器,是不是刚开发出来的新型武器,是那个院所研究出来的。
军装男人没有说话,听完报告后,就站起来让研究员出去,转身走向屋后特殊材质的金属门。
他用指纹打开此门,入眼就是一少年横卧在黑色皮质沙发上,面貌如画,双眼轻合,恬静中带着一丝妩媚,好一副海棠春睡图。
军装男人丝毫不为所动,关上门阔步走到沙发旁边,声音低沉如雷地唤道:“林疏阑!”
少年没有被吓得惊醒,而是扇动着黑密的睫毛,微眯着眼睛,伸着懒腰慢吞吞地起身,如倦足的猫咪一样娇赧可爱。
军装男人眼神闪了闪,侧身坐到旁边单座沙发上,低缓地问:“那把枪是你个人研究出来?资料可在?”
林疏阑心情糟透了,本来准备拿出这把武器参赛,是为了一鸣惊人,没想到剑未出鞘,就被别人惦记上了。他坐起身,语气不快道:“怎么?国家打算硬抢我个人研究成果?”
军装男人没回答他的话,而是抑扬顿挫地正言道:“我叫雷岳,华夏国总装部副部长,我代表国家向你收购闪电枪的设计图与所有资料,另外还将保送你到工程军械学院读书,手续学费你不必担心,我们会为你全部办妥,你读书期间,每月政府还将给你发放工资,一毕业就进我们总装部工作。”
雷岳今日也是受好友再三邀请,去看一群国家未来的栋梁,本以为就是一群毛孩子搞的小发明,没想到意外发现一奇才,就这个少年参赛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越了大学生的水平,于是他果断把人和那把所谓的闪电枪带了回来,没想到闪电枪测试结果下来出乎意料的好。
他刚才也查了这个少年的背景资料,身世清白,是可培养的优秀人才,所以才开出优厚待遇。本以为这个少年肯定欣喜若狂,谁料对方只把眼睛睁大了一点点,慵懒地说:“工程军械学院吧,我不感兴趣,我在复旦读得很好,收购嘛,可以,价格必须达到我的要求。”
雷岳一听,感到十分意外,可面部却没有一丝变化,平静地说:“你不想为国家做出贡献?。”
“我是小农思想,先要温饱再谈其它,我发明出来的东西卖给国家不就是贡献么?难不成国家想霸占我的成果,然后把我给”咔嚓“掉。”林疏阑说这些话时,脸上没半点恐惧之色,说到“咔嚓”两字时,俏皮地做了个割脖子的手势。
雷岳总算有点不一样的表情了,轻皱着峰眉,直言道:“国家不会做这种事,只不过是惜才,想培养你而已。”
“算啦,越培养越木讷,看你就知道了。”林疏阑不在意的挥挥手。
雷岳面对凶悍敌人或身临任何险境,都没跟少年说几句话这么无力。这少年是年纪小?还是狂妄?口无遮拦,连自己都敢戏谑。一般人不是被自己的气势吓得胆颤心惊,就是一脸诚惶诚恐,那像少年既不畏惧自己威势,又不在意自己的身份。
雷岳忽生好奇之心,这个少年神情自在,处之泰然,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真能淡定自若。
“资料在我脑袋里,给我一亿rb,资料两小时内全部交给你们。”林疏阑化客为主,不想再跟对方墨迹。
雷岳冷冷道:“你还真敢开口。”
林疏阑说话也不客气了:“我怎么不敢,你我心里都明白,这个发明技术不仅可以用于枪支,还有很多用途,莫欺我年少,此发明技术十亿都不为过,说不定还可以获得国际神马之类的奖,你还好意思来唬我一个穷苦的小老百姓,我那点没为国家做贡献了。”
雷岳被少年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可否认少年说得没错,可站在国家立场上,他也不得不计较一番。见少年撅着嘴,小拳头紧握,他有种欺负小动物的感觉,想他铮铮铁骨男儿,跟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讨价还价其劳动成果,还真有点可笑。
“好!就一亿rb,但还有几个条件,一是此项发明属于买断制,以后你不能泄露分毫;二是你不能再对此项发明技术进行相关的研究和操作;三是为了保证安全,你二十年内出境都将受到限制。”雷岳扳着脸一一道出,完了又加了一句:“你不要报侥幸心理,国家安全情报系统很全面。”
对于雷岳的言语恐吓,林疏阑不以为然的歪歪头,二十年不能出境?这个比较麻烦呢。
雷岳也看出少年的犹豫,斩钉截铁的说:“即使你不答应,我们也会这样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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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一丝温暖
强买强卖啊!林疏阑平息怒气,好吧!这口气现在忍了,以后必将加倍讨回。
一亿的生意就只用了八小时完成,到底是雷岳权利大,还是国家急于收购他的发明技术,林疏阑不愿意去思考其中猫腻,因为他心情很压抑,合约是签了,就一亿还要分期付给自己,以十年为限,每年一千万,说什么保证金?我擦!跟国家做生意太不爽了。他随便雕个东西也是千万以上,看来他以后研究出的东西,需要另作考虑了。
林疏阑愤愤然地走出总装部,已经晚上九点了,雷岳也没说派个车送自己回去,自己目前魅惑之气对圣火护体,意志坚定的冰块男雷岳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想动点手脚教训雷岳,那破中心到处都是高清晰监控,他可不想羽翼未丰之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想到这里,林疏阑怒气又冒出,雷岳你个老处男,给我记住了!
兜中手机开始狂响,刚才进了那破中心,信号就被屏蔽,他掏出来一看,近百个来电,其中系教授和许哲打得最多,还有这次来首都认识的周鸿盛。
他一一打了回去,让系教授安心了,婉拒了周鸿盛邀请,最后跟许哲一顿温言蜜语。
放下电话,他叹了口气,这是到此界以来第一次吃亏,心里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不顺啊!
第二日上午十点多,林疏阑随复旦大学一行人坐高铁返回s海。
他们前脚刚走,首都青华大学就发生重大事件,青华之恶的李祺瑞被人发现在校园某公共男厕所内,满脸青肿,人事不知。
轰动啊!如今网络传播特么子快,没两天全首都大部分人都知道了,毕竟是高官之后,当然引人关注。这李祺瑞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被人打得如此惨,众说纷纭,都脱不了他的色心,这下李恶少这名字彻底火了起来。
最后李祺瑞其母出来澄清,说是歹徒抢劫,自己儿子奋力反抗所止,至于真实性嘛,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不过华夏国政界与军界高层都知晓,李家和雷家动用了不少手段压住此事传播和寻找凶手。
转回林疏阑这边,当天回s海的路上心情舒爽无比,灿烂的笑颜闪瞎了不少男男女女,当着教授的面都有人上来搭讪。
是夜,安谧寂静,灯火阑珊,某花园公寓卧房内却上演恒古不变的原始运动。
林疏阑跨坐在许哲身上,被猛烈地顶了几次,然后一股喜爱的精气注入了他体内,他也随即释放,趴伏在许哲汗水淋漓的健壮身体上。
过了十几秒,许哲双臂环住林疏阑的纤腰,小心地退出,然后一掌覆住少年圆翘的小屁股,一掌贴在少年弧线诱人的美背上,从床上移了下来,一点也不费力地把少年抱进了浴室,轻轻放入浴缸,然后调好温水,专心地帮少年洗去细汗。
林疏阑微眯着眼,全身软趴趴地任由对方为之,不过心里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今天下午他一回s海,许哲就焦急地等待在高铁出口,看他与教授同学分开,就冲过来拉着自己不住地打量,然后不顾及旁人眼光,拥他入怀,最后还是他马上扯着许哲进了出租车离开。
他们去餐厅吃晚饭一直到回来,许哲眼神就没离开过自己,刚开始还以为小别胜新婚,可晚上对方也没猴急地痴缠自己不放,做了两次就罢手,平时许哲与自己双修后都是倒头就睡,今日破天荒地主动抱他洗澡。
许哲洗到少年的肩部时,痴痴地望着少年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忽然单手抚上少年的红润脸颊,低喃道:“疏阑,我爱你。”他从出生开始就要什么有什么,受着上流社会的精英教育,比同龄人早熟。独独遇到这个少年,情感完全压倒了理智,刚开始他看了不少书,知道大多男男相恋都是从肉体开始,他也确实很喜欢与少年缠绵,本来他自己也还没弄懂这种强烈的情感,昨日下午少年电话不通,他又急急找到工学部系教授电话,得知居然被总装备部带去询问事,他心就像无数蚂蚁在啃,想用所有一切换少年的平安。那一刻,他懂了,自己深爱这个少年。他已经十七岁了,他要呵护心爱的人儿,让对方无忧无虑,开心愉悦,而这些,就必须快点成熟起来。
林疏阑怔了一下,以前他听过无数次“我爱你”,这却是重生后,第一次听到,许哲由心而发的真诚语态,让他有点熟悉,几万年前,他似乎也听过,可终究化为虚假的泡影。
许哲见少年迷蒙着双眼,他丢掉浴蓬,紧紧地抱住少年,认真地说:“疏阑,即使你现在不爱我,我也会努力让你爱上。”
林疏阑没有说话,头靠在许哲的宽肩上,心思却飘忽到了很远。
次日,许哲一早起床,就准备早餐,把厨房弄的“乒乓”直响,偶尔还低咒几声。
林疏阑醒来,穿着睡衣赤脚走向厨房,昨天他居然很放松地,毫无防备的就在浴室里睡着了,是他到此界以来,睡过最舒服的一觉。本以为自己早已没有情感这种东西,却在昨晚被许哲炽热的胸膛与告白弄得有点恍惚,冰冷的心居然生出一丝温暖,以至于他睡得很沉,许哲多久起来都不知道。他自嘲地甩了下头,自己一万年魔头居然被一个凡人可笑的情感弄得心神动摇,真是白活了。
林疏阑停住脚步,发现他不知不觉已经走到厨房门口。
“疏阑~”拖着长音之声叫着他的名字。
他这才正眼看去,厨房一片狼藉,焦黑的蛋,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吐司,像煤球一样的培根,溅得到处都是的色拉油,还有一个苦着脸,满脸大汗,狼狈不堪的许哲。
看到此景,林疏阑不由莞尔:“你在打仗么?”
“我想给你做个温馨早餐,可我太笨了…”许哲懊丧地说。
林疏阑走上前,踮起脚轻柔地在许哲脸上亲了下,淡淡地说:“你出去换衣服,我来做。”
许哲摸着被亲之处,呆呆地走出厨房才清醒过来,顿时心花怒放,这是少年第一次主动亲自己,说明昨天深情告白还是有点效。
林疏阑神识感应到许哲洗漱去了,抬手一挥,厨房就干净整洁,手指不停微动,早餐的工序就开始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刚才他是见许哲那孩子般委屈神情,不由自主地上去亲了一下,罢了,情感之事如果刻意去想,必生心魔,就随其自然吧。
许哲边开心地吃着林疏阑第二次亲手所做的饭,边提议道:“疏阑,我们今日去欢乐谷玩好么。”
欢乐谷?游乐场,林疏阑脑海呈现看过的图片,恩,虽然挺幼稚,却很新鲜,于是答应道:“好!”
两人吃完饭就出门,坐地铁到了佘山站,又搭车而至欢乐谷,由于林疏阑穿着宽松,又扎着小辫和带着墨镜,就算与许哲一直牵着手,频频回头欣赏的人们也只当他们是对气质相貌出众的男女恋人。
林疏阑跟许哲坐了不少据说很刺激的项目,事实上他觉得只是新奇,说到刺激,跟御空飞行和斗法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不过他还是在适当的时候,表现害怕了一下,小鸟依人到许哲怀里。
玩了一会,两人就找了个露天咖啡馆休息,刚点好饮料,一个满脸愤怒的女生就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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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桃花成堆
“狐狸精!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穿着时尚的少女上来对着林疏阑就破口大骂。
林疏阑把头转到一边,看了脏眼。
少女见状,怒不可遏,上前两步对着林疏阑就扬起了手掌,却被立刻起身的许哲拦住。
许哲抓着少女的手,毫无怜香惜玉地将其推退几步,寒着脸说:“这位小姐,请自重!”
少女愤愤不平,泫然欲泪,却没有再动手,死死地瞪着林疏阑。
一个十分俏丽的女生从少女身后跑来,轻喘着气,道:“雨薇,你看到什么人了,跑这么快。”
任雨薇转身对俏丽女生道:“乐蕊,是那个狐狸精。”
俏丽女生站到任雨薇旁边,向前一看,惊讶道:“许哲?”
许哲微一皱眉礼貌地回道:“安小姐。”
任雨薇一听好友认识这个高大男生,没有了顾忌,急忙指着一直坐着没动,神色平静的林疏阑忿然地说:“就是这个狐狸精,被我哥哥包养,仗着受宠,居然出手打我,我今天要打回来!”
任博远那日宴会后,只是简单跟妹妹说林疏阑不是他包养的小情儿,并没做过多解释,可任雨薇觉得哥哥在遮掩,此少年不是小情儿,就那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普通低层人,哥哥请来参加宴会做什么。
安乐蕊是安氏集团的千金小姐,与许哲初高中同读一个贵族私立学校,也跟任雨薇是关系极好的闺蜜。那日宴会雨薇被人打时,她正巧上洗手间,出来就看到脸颊红肿的雨薇跑进休息室。雨薇母亲去世得早,父亲也不在了,哥哥居然不帮亲妹,而是偏向小情人,让她非常不耻任博远的做法。她看向所指少年,果然很漂亮,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女生,哼!难怪雨薇叫其狐狸精。
安乐蕊握住任雨薇的手,安抚道:“雨薇,不要降低自己的身份。”说完转向许哲,话有所指:“许哲,你还是少与有心计的人太接近,免得被骗得团团转。”然后深深地看了林疏阑一眼,拖拉着任雨薇而去。
许哲感到莫名其妙,两女来说了一通有的没的就走了,不过刚才想打少年的那个女生,为什么要说少年被她哥哥包养?他向少年看去,对方神色自若地在喝着奶茶,就像没看到刚才的事。
许哲把疑惑压下,他不相信那个女生说的话,更不相信少年在骗自己。
两人又游玩了一番,吃了东西才回到许哲的公寓。
按照两人的约定,林疏阑告辞回家,走之前拿出一本书递给许哲,开玩笑地说:“你学会这个就可以成为动漫中的英雄。”
许哲看着手中蓝皮书,顿感好笑,自己又不是三岁孩童,不过是少年第一次送自己的东西,当然是开心地收下。
林疏阑就知晓他肯定不放在心上,就补了句:“你要记得看,我会抽查的哦。”
“是!是!亲爱的疏阑,我送你回去可好。”
“不用了,麻烦。”
许哲等少年走了,拿着书走到客厅沙发坐下,翻开第一页,刚看几个字就放下。他想起下午遇到的事,他没问少年,少年也没解释,可搁心里总觉得有点堵,少年每次都不许自己送,也不愿意告诉其具体住址,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在隐瞒自己。
过了两日,林疏阑下午课完,刚走出学校,意外看到有一人迎了上来。
“林师傅,你好,不知还记得我吗?”温和男声有礼的问。
“原来是沈公子,有何贵干。”林疏阑扫了眼雅人深致的男子。
沈家臣微笑道:“上次多有得罪,所以亲自前来道歉,还望林师傅不要与我计较。”
对方谦和有礼,语气诚恳,林疏阑自然不会摆冷脸,声音放缓道:“那里,我也有所冒犯。”
“不知可否请林师傅吃顿饭当作赔礼。”沈家臣和颜悦色的提出请求。
林疏阑微挑下眉,这是唱那处?
沈家臣见他没答话,恳切地说:“上次你雕琢的大日如来,我祖母非常喜爱,林师傅,请务必接受我的歉意和邀请。”
“好吧!”林疏阑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依照沈家臣的身份,肯如此低声下气,且看对方到底有何目的。
“我的车在那边,林师傅,请!”沈家臣笑意盈满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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