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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宁成子
首都国际展馆五楼,玉祥阁记者招待会,
“林先生,有人抨击你昨天说的「我不是在雕琢珠宝,而是在创造生命」这话太狂妄,请问你怎么看?”某知名网站记者拿着话筒提问。
林疏阑语带轻狂地回道:“这句话很狂妄吗?我怎么不觉得,有本事超过我,再来评论我说的话吧。”
“林先生,你设计的首饰已登上世界顶尖的时代周刊,被誉为最美的灵感创作,听说许多国际珠宝公司向你抛来橄榄枝,你是否会考虑跳槽?”某时尚杂志记者站起来微笑询问。
林疏阑还没有作答,旁边的任博远就露出一副苦脸,插话道:“这位美女,你当着我的面提这个问题是想让我哭吗。”
“暂时不会,要看任总有无诚意继续合作了。”林疏阑瞥了眼装可怜的任博远,调侃道。
任博远扭头深情款款地看向林疏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我愿意倾尽所有,留下你。”
下面记者们一边哗然,这话含义好深,都知道任博远是公开出柜,喜欢男人,这位首席设计师又这么秀美灵动,这算公然示爱还是炒作,各位记者们纷纷举手要提问,希望能挖个劲爆新闻,就算不是真的,也能撰写个暧昧来夺人眼球。
站在大厅一角,戴着墨镜的沈家臣眉头紧皱,任博远这是故意为之,太可恨了。情敌随时在身边绕来绕去,让他很不安,不过想想昨夜的旖旎,他又把心定了下来,自己还是占了先机。少年美妙婉吟,如脂般的肌肤让他欲罢不能,真想一辈子把少年锁在床上。
“任总,那你跟林先生是什么关系。”有个记者起来就大胆直问。
“呵呵,当然是合作关系了。”任博远把话圆回来。
林疏阑一脸淡定,随便任博远怎么说,以前低调是因为实力不济,现在他没那么多顾忌,又不是演艺明星,媒体如何报道都无所谓。
“林先生,据说你在复旦大学读书时,曾经和男同学闹过绯闻,请问是真的吗?”这个记者就查到的小道消息,继续发问。
“绯闻?那你跟你以前男同学站一起也叫绯闻么?”林疏阑反问道。
“那林先生是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呢?”那名记者犀利地追问。
任博远不快地瞪向乱提问题的记者,沈家臣把记者所属的媒体记在心头。
林疏阑从容自若,对着站起来的那名女记者若有似无的一笑,嘴角勾出一个漂亮的弧度,缓缓道:“无关男女,只要能让我动心,你说呢。”
在场所有注视着林疏阑的人,皆心跳加速了几秒,摄像大哥更是暗暗称赞,此少年天生丽质啊,特写毫无瑕疵,语态生动,要到娱乐圈发展肯定迷倒万千。
女记者红着脸坐下,暗忖,她三十多岁了还被一小男生弄得不好意思,此子长大后,要风靡多少男女呀。
接下来记者们都没再难为林疏阑,转向给任博远提问,其中还有不少私人问题,都被任博远四两拨千斤的笑侃过去。
记者招待会流程进行完毕,任博远站起来朗声道:“各位媒体朋友,我们玉祥阁在六楼准备了一个简单的自助午餐,大家百忙中抽空来,又辛苦这么久,不能让大家的胃跟着受累吧,请各位楼上用餐,放松一下。”任博远很会收买人心,懂得适时贴心之举。
媒体记者们都十分满意,在玉祥阁工作人员带领下,收好东西陆续出了记者会大厅。
沈家臣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大步走近站在窗边眺望天空的少年。
任博远吩咐员工相关事宜后,又转身回来,看到窗边的两人,连忙跟了过去,对着少年优美的背影提议道:“林董,我们一起上去吃点东西吧。”
林疏阑把飘渺的眼神收回,刚刚他正在思考炼制法宝的各种步骤,扭头随口答道:“我不去了,下午我就回s海。”
任博远满脸失望,他知道少年是说一不二的性格,多言也无用。
沈家臣到是喜笑颜开,忙征求意见:“疏阑,我马上定回去的飞机票,好吗。”
“恩!”林疏阑应了一声,脑子里在想他命令提拔起来的手下在s海郊区华晨某间工厂内修建的实验室,不知道进展如何,他要求在半月内修好,回去差不多时间就到了,他要试验一下最近合成的金属,还有让他感兴趣的脉冲电磁波。
沈家臣效率极快地用手机在网上定制机票,任博远扫了眼满脸春风的沈家臣,又把视线移回低头思考的少年侧脸上,心里有些颓然,可还是不愿意离开,想再多看少年几眼。
“大师,是这里吗?”
任博远听到妹妹熟悉的声音,马上转头向大厅门口望去。
门口很快出现了三人,任雨薇和安乐蕊,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任博远先愣了下,随即朝妹妹那边走了过去,细细一观,欣慰道:“你们脸上的红斑全消了,看来医院的药还是很有效,下次不要乱吃东西,免得又过敏。”
任雨薇心有余悸地摸了下光滑的脸蛋,撅嘴道:“哥,那药才没有用呢,全靠我旁边这位宁大师,他给我和乐蕊化了碗驱邪水,我们喝了就好啦。”
任博远把眼神移到旁边中年男人身上,长相普通,两撇黑色八字胡微微下垂,身着蓝色羽绒服,背着个印有太极八卦的大包,手上还拿着一个罗盘,和煦地对他笑了笑,到是有几分高人的风范。
江湖术士?任博远脸黑了黑,他作为年轻人,不太信这些,所以对妹妹沉声道:“雨薇,你胡闹什么啊!”
这时,一直很静默的安乐蕊开口了:“任大哥,确实是这位宁大师出手消除了我们脸上的红斑,他说我们不是过敏,是被人下了咒。”
任博远神色认真起来,安乐蕊是安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平时沉稳知性,不会乱说话。
“我姓宁,雅号宁成子,是青城山凌霄道人的入室俗家弟子。”中年人一脸清高之色,自傲道。
“哥哥,宁大师很厉害的。”任雨薇夸耀道。
“那宁大师,谢谢你了,请问需要多少…呃,辛苦费。”任博远不冷不热的对其言,心道,好了还跟到这里来干嘛,不就是个钱字吗,小薇身上有钱呀,难道对方狮子大开口,想来讹诈。
宁成子一听,脸阴了下来,转身就走,任雨薇急忙拦住,哀求道:“宁大师,你别生气,我哥哥他不懂这些,见谅!见谅!”
安乐蕊也跟着帮腔:“宁大师,息怒。”
任博远是莫名其妙,嘿!一江湖术士还拿乔呢,装什么世外高人,他不满道:“小薇,既然红斑解了,宁大师又视金钱为粪土,那还要干嘛?”
“哥哥,宁大师说可以找到给我们下咒的人。”任雨薇恨了哥哥一眼,生气地跺跺脚。
“是的,任大哥,平白无故被人下咒,说什么也要找出那可恶之人。”安乐蕊俏脸带霜,对任博远说完,又礼貌地对宁成子温言道:“宁大师,麻烦你帮忙找出那个人,有什么条件尽管提。”
宁成子被美人柔声安抚,气顺了点,摸了下黑色罗盘,自夸道:“我在业界驱邪消灾算得上数一数二,你去打听打听,我宁成子在首都城是响当当的有名,排着队的大官富商来找我,不是被你们再三请求,我才没工夫管呢。”
任博远懒得听对方胡编乱造,有名还背个包到处瞎转悠,他直奔重点问道:“宁大师,你说有人下咒害我妹妹和安小姐,那找到是谁了吗?”
宁成子轻哼了声,空着的手顺了下八字胡须,在两位美女的期盼眼神中,举起罗盘对着前方,身体慢慢原地转动,罗盘上几个桃木制成,长短不一的针先轻微晃动,然后重重地颤动起来,最后全部聚集在一起,发出清鸣的“嗡嗡”声。
宁成子把罗盘抬到视平线上,细长的眼睛猛然睁大,指着前面的林疏阑喝道:“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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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小乐趣
“啊!?”二女一男皆惊讶出声。
任博远反应过来就勃然变色,怒道:“你简直胡说八道!”
“哥哥!你还袒护那狐狸精,肯定是他,昨天我和乐蕊揭开了他的真面目,所以他怀恨在心。”任雨薇手舞足蹈,尖着声音对哥哥使泼喊叫。
安乐蕊脸色难看,盯着不远处悠然背立的少年,咬牙切齿地询问:“宁大师,你确定是他?”
“当然!我肯定,你们自己看。”宁成子把掌中罗盘伸出,语气笃定。只见他不断移动掌中罗盘的方位,但上面的桃木针也跟着转动,准确无误地指着林疏阑的背影。
任雨薇推了哥哥一把,气冲冲地跑前去,大声咒骂:“林疏阑,你个阴险小人!”
任博远不经意地被妹妹推开,注视着那诡异的罗盘微怔了几秒,立刻大步去追妹妹,不能因为一个破罗盘断定少年有意害妹妹和安小姐,他不相信少年是那种狠毒之人。
安乐蕊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态,对旁边的宁成子求助道:“宁大师,我很害怕,他万一再对我们下咒该怎么办。”
美人如此依仗地仰望着他,宁成子虚荣心膨胀,马上拍着胸脯表态:“没问题,雕虫小技而已,估计是谁教了他几招,我随你前去,量他也不敢放肆。”他敢这样保证也不是瞎吹,那个少年没半点灵气,就一般的普通人。
沈家臣把机票订好,又把接送的车安排妥当,也没去注意门口几人在唧唧咕咕什么。那任雨薇忽然像疯婆子一样冲上来辱骂心爱的人,让他怒气横生,跨前两步挡在少年前面,沉脸喝斥:“你干什么,昨天才警告你不要再口出狂言,别以为你小就可以任性妄为。”
任雨薇被喜欢的男人一凶,眼泪哗啦一下流了出来,撕心裂肺地哭闹:“他害我跟乐蕊差点毁容,你还这样帮着他,沈大哥!你睁大眼好好看清楚,不要再被装模作样、心肠恶毒的他所蒙骗。”
“小薇,你不要听风就是雨,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疏阑所为。”任博远适时地跨到妹妹和沈家臣之间,焦急地解释。
林疏阑优雅地转身,方才专心想事情,未放开神识,对方到门口时他才察觉到。发现中年人只是个旋照初期的修真者,根本不足为惧,就静观其变,昨天他随手施了个简单咒术,依对方道行能寻来也不稀奇。他瞟了眼走过来的中年人,提兴趣,恩!有个小乐子也不错。
宁成子边打量转过来的秀丽少年,边和安小姐一同走向前面四人,他突然全身一颤,站住脚步,停在离少年三米远处,大吼出声:“全部退开,中间那少年身上有阴鬼!”
吓得两女花容失色,慌忙退到宁成子身后,任博远瞧了眼神色自若的少年,没有动,沈家臣更没有动。
宁成子是走近少年才感到里衣腰间挂的降鬼铃陡然震动,这铃是师父凌霄道人所赠,可以感应到十尺内所有阴魂厉鬼,他倾听震声起伏,立刻断定少年身上有阴鬼。他见对面两男人还站在少年旁边没动,危言耸听:“你们不要被他的皮相所惑,如果他被阴鬼附身,将会吸光你们所有的阳气。”
沈家臣毫不在意地一笑,斩钉截铁地回道:“即便如此,我也心甘情愿。”
任博远什么话也没说,神色复杂地看了少年一眼,脚步还是没移动半寸,他深知这个时候动了,以后就再无半分机会。
“你们鬼迷心窍了!”宁成子摇摇头,用惋惜的语气叹言。
林疏阑侧身走到前面,成功地让对面两女一男后退几步,他淡然以对,这个叫宁成子的家伙所说阴鬼应该是藏在右手戒子中的杨聪,他与杨聪定下魂约后,就传其鬼道之法,第一步就是聚阴成灵,有法器能感应到很正常。不过意外得是两个男人的态度,方才听到他被鬼附身,眉毛都没动下,可见对自己的真心实意,让他颇为愉悦。
“难怪哥哥会迷上他,还有沈大哥!”任雨薇站在后面哆嗦着用手背抹着眼泪,六神不定地小声说话。
安乐蕊心里也毛骨悚然,想到青天白日,又有大师在此,壮胆说道:“大师,拜托你出手收了阴鬼,让任大哥和沈大哥清醒,多少钱都没有问题。”
要说宁成子也是半路出家,本来就一普通工人,十年前到青城山游玩,巧遇师父凌霄道人,点化他灵根出众,然后他就辞掉工作专心修炼,妻子为此跟他离婚,儿子也被其带走。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一年前终于旋照初期,随师父学了一点本事,总算扬眉吐气。短短一年,在家乡声名远扬,可他还不满足,为了捞更多的金,就到了首都发展,但人脉关系较少,只得偶尔四处碰些财运。今天偶见打扮富贵的两女带着口罩墨镜,疑似有黑气缠身才主动搭讪,治好了两女,对方两话不说就大方给了他五十万,还哀求他找出凶手,要说他为人谨小慎微,本来不想搅进浑水,看在对方是大肥羊,又是美女的份上,就答应帮忙找找。
阴鬼不是很厉害,他能收拾,既然有人给钱,出手自然没问题,宁成子把羽绒服一脱,露出里面的蓝色道袍,把罗盘和羽绒服放到一边,从八卦大包里抽出一把桃木剑。他左手持剑,右手不知从那里摸出来几张符纸,轻轻一抛,符纸就服服帖帖穿到桃木剑上,他大喝一声:“急急如令令,破!”桃木剑上的符纸瞬间自燃,又顷刻燃尽,让那把桃木剑笼罩了一层浅浅的黄光。
林疏阑静驻不动,面色如常,任博远和沈家臣主动挡到了他的面前,如两座门神一样。
“你们两个让开,我要收了他身上的阴鬼!”
“一派胡言,马上给我滚!不然我告你蓄意伤害,让你下半辈子在监狱里度过。”沈家臣一改平时温和有礼,单手对着大门一指,疾言厉色。
宁成子拿着桃木剑的手顿了一下,犹豫起来,看对方两个男子的气质也知道非富即贵,万一得罪脱不了身该这么办,他有打退堂鼓的想法。
安乐蕊察觉到宁大师的变化,赶紧娇喝道:“宁大师,你要替天行道啊,任何后果由我安氏集团来承担。”
宁成子一听,心中大定,摆出正义凛然的样子,挺着腰板,举起右手两指,正色道:“你们两个被鬼迷惑,先得罪了,待我收了那阴鬼再行解救你们。”说完,快速踏步而上,出手如电,瞬间把两男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得意一笑,对着两男身后的少年叫嚷:“尔等还不速速现形。”
林疏阑缓步绕到前面,慵懒地抚了下了及胸的鬓发,然后背手而立,终于开口道:“你叫宁成子?我且问你,为何在半月前到几家鸿盛珍古店铺下咒气盘?”他从这家伙走近,就感到一丝熟悉气息,肯定对方就是给周鸿盛几家店下咒气盘的人。
宁成子大吃一惊,师父曾说过他们派系不能做害人之举,可对方给的价钱非常高,他就出手了一次,但他自认神不知鬼不觉,这一阴鬼附身的少年如何知晓?宁成子眼神一横,这事绝不承认,他镇定地回嘴驳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小阴鬼也敢妖言惑众,着!”他拿着桃木剑刺了上去。
两人就这样打起来了,严格来说,是宁成子舞着桃木剑对少年砍来刺去,而少年潇洒地闪动身形,步伐飘逸,轻盈避开,彷佛在林间漫步。
几分钟后,宁成子一身冷汗,对方居然如此难对付,滑不溜丢,他连少年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看来必须出杀手锏了。他身法极快地退了两步,拿出腰间的降鬼铃摇动了三下,一松手,铜铃浮空“噔噔”响动,对着少年放出数道白光。
林疏阑轻蔑一笑,总算有点其它动作,他把背着的两手放到胸前,双掌轻轻一合,白光瞬间消失,而在空中的铜铃剧烈摇动,竟发出一声悲鸣后龟裂开来,眨眼变成废渣掉落一地。
“我的天!”宁成子惊慌失措,连连后退,没时间去哀悼被毁的法器,飞快地抓起八卦包,连衣服和罗盘都不要了,直接往大门掠去,甩下一句:“这鬼太厉害了,我收不了,告辞!”
两女吓得拔腿跟着往门外跑去,林疏阑任由他们丑态百出的逃跑,也没去追,而是双手环胸站在原地淡笑。
宁成子刚跃到门外,一把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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