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诱受在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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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诱受在现代第26部分阅读(2/2)
地退了几步,然后脚步颠簸地超过雷岳,直接冲下楼去。

    林疏阑头是有点晕,神识却很清醒,该碰的碰,不该碰的坚决不碰,免惹麻烦。畅饮后,再舞舞剑,舒爽了好多,心里那些烦愁顿时一扫而空。

    心情纾解了,身体还需要畅快,他想啥做啥,秋波一瞟,对着跃身下来的魏铭海,撒娇道:“魏叔叔,我要双修。”

    转头又对陈澈说:“陪我度夜。”

    雷岳实在听不下去,寒着脸,三步并作两步,从楼梯下去。在一层走廊上,看见沈家臣摇摇晃晃地靠在餐厅门口,抱着酒坛狂饮,立刻转身朝棋牌厅而去。如此水性杨花的人,再美又如何,他承认自己对少年心生好感,但无法想象那个男人能容忍喜欢的人滥交,想起和少年约定的一晚,他现在心里已极度排斥。

    任博远再不识趣也得下楼来了,以前经常混迹圈内,他到对少年自然不做作的方式十分欣赏。很多人都说男同圈都比较复杂,没遇到少年之前,作为一个花花公子的他,绝对赞同。但是,他亲生体会后,才明了,如果遇到你真爱的人,什么都变得简单了。

    被少年左右手分明拉住的陈澈和魏铭海对视了一下,豁然明白对方都与少年有过肌肤之亲。

    魏铭海早知道少年修炼功法的需要,比较平静,弯腰轻声劝道:“小阑,乖,这里不太好,我们把船开回去,找个舒适的地方,好吗。”他猜测少年大概喝醉了,一时兴起,等会清醒点就不会同时邀请两个男人了。

    陈澈神色复杂,内心纠结了一会,也接口道:“疏阑,我们先回去吧。”好在他至少在两人之中,没如楼下出局的三位那么悲催。要说他还真比较急,最近吃了很多大补之物,就为了重振雄风,与少年床上大战。光看少年,他都十分有感觉,不过一直压抑着,他到不介意在此处行云雨之欢,但接受不了与其他人一起,那不是乱套了。

    对于两男的迟疑,林疏阑心里冷笑,看吧,所谓的爱不堪一击,那不过是占有欲在作祟而已。以往他还愿意耐着性子,诱惑逗弄,今日却不想,他林疏阑就是如此肆意妄为,不愿意就别来招惹了。

    魏铭海敏感地察觉到少年情绪的变化,见牵着自己的小手陡然松开,他心慌无比,感觉马上要失去少年一般,于是急忙包裹住少年的手,郑重地承诺:“只要小阑喜欢,什么都行。”

    陈澈眼眸转瞬幽暗,自己所做的一切,不就为了那极致的快感吗。要么今日豁下面子与少年欢爱一场,要么以后再不相见,脑中理智和情感矛盾的斗争着,身体的反应却更快,他两手紧张地抓住少年已放开的左手,执起来,放在唇边,平时的辩口利辞变成对少年手背,亲亲地一吻,无声胜有声。

    两个男子不同的表达,让林疏阑洒然轻笑,曾经他也想弱水三千,只取一瓢,到最后已成惘然。一段唏嘘,一时悲欢,从那刻起,他便立誓,不谈情,不说爱,恣意欲望,踏笙流年,斜卧云端笑苍天。

    两男见少年眸光戚戚,似迷蒙,又似清醒,忽然眼睑一合,再睁开,流光幻彩,水波盈动,露出比漫天烟火还灿烂的一笑,神采瑰丽。

    如痴了一般,任由少年拉着他们的手,一步步走进左边的厢房。

    厢房内,少年松开了手,自然地缓缓腿下衣裤,掂着赤脚,慢慢朝后面大床上退走,眼波轻迷,直到退到床边,裸身优美地侧躺在雪白的床单上。

    袅袅神姿,风韵妖娆,让人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少年的美好体态,皎若朝霞的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妩媚,璀璨溢色的眉眼间透着如娇似嗔的清艳,天然的魅惑尽在不经意之间。

    陈澈先忍不住,倾身大步向前,单膝跪在床边,先用双手轻颤着抚摸少年盈白肌肤和起伏曲线,然后紧紧地抱住少年纤腰,埋头流连于少年腹股之间。

    轻轻的细吟声响起,少年星眸带着渴求,纯真且诱人的注视着站在不远处,满脸痴迷的魏铭海。

    把魏铭海仅有的顾忌和理智烧得无隐无踪,他快步从另外一边上床,占据有利地形,对着少年红润的小嘴压了下去。

    在不停燃放的烟火礼花和湖岸边吵杂人声中,少年嘤嘤如猫般的哼吟,还是让楼下几个男人听的一清二楚。

    沈家臣头痛欲裂,把手中的酒坛“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任博远站在船头,望着湖面倒影出的烟花颜色,深深地叹气。

    雷岳充耳不闻,拿出包里的微型笔记本电脑,查阅工作资料,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始至终,他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管你外面如何喧闹,楼上沉溺在欲望中的三人毫不在意,翻滚纠缠。

    在床上的三人皆汗水淋漓,呼出的热量让整个床弥漫着雾气,营造出扑朔迷离的意境。在若隐若现中,少年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边与魏铭海唇齿交缠,边被陈澈箍着腰,紧密相连,喘息低吟不绝于耳。

    少年今晚显得特别幼稚,抓着两个男人不放,一直闹着,要亲亲,嘟唇被亲得娇艳欲滴,玉体吻痕交错,还嘟嘴诱惑,让两个男人应接不暇。

    这场本来一开始由两男占主导的欢爱,在一个小时后,彻底颠覆。

    少年可能酒劲上来了,不安分起来,一会下床坐到桌子上,满脸纯洁,用无辜的眼神看着两男;一会靠在电视柜旁,盈盈嫣笑,娇媚惑人,如一场甜蜜的折磨让两男心上心下。

    那个男人在天生尤物的勾引,和自己一柱擎天的情况下能忍得住,只能来玩猫抓老鼠的游戏,把少年抓住,按在那里,就地正法。

    少年如一泓春风,任由为之,小嘴吐出一个个催|情音符,引人入魔。

    听着少年嘴里含着求饶的话语,眼波却直勾勾地表露着不够,实在让人欲罢不能,即使两男都感到精疲力尽,依然兴致高昂,孜孜不倦地做着古老的运动,流连忘返。

    天边透出微弱的亮光,预示着夜晚的过去,周围的繁华喧嚣褪尽,湖中心的画舫也逐渐安静下来。

    迷离的除夕夜过去,几多欢喜,几多愁,有人火热交缠,沉醉不醒,有人落寞寂寥,一夜未眠。

    ------题外话------

    河蟹爬过了…。

    第一百零三章 带回家

    次日中午,林疏阑坐军用专机回到首都,由于前日他被抓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惊动了许多大人物,虽然雷家和李家尽量压下此事,但其它派系逮住机会,可不会善罢甘休,于是华夏国总书记指名道姓,要初二接见少年。

    这也是雷岳昨晚一直待船上的原因,爷爷的意思很清楚,尽量摆平少年,让其不要乱说话,不然,依他的性格,还能坐在下面,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呻吟,早就靠岸离去。

    “疏阑,新年新气象,下午我们一起去逛逛街吧。”一从飞机上下来,陈澈便殷勤地提议道。昨晚真是快活似仙,少年就像一个妖精,吸人魂魄,让他甘之如饴,早晨起来,再看看楼下的三个男人,一个落寞,一个颓废,一个冷寂,他心里油然升起强烈的满足感。

    少年还未答话,魏铭海马上接口道:“小阑,我爷爷想见你。”滛靡的一夜,他沉沦其中,少年的妖娆多姿,估计柳下惠都把持不住,何况心之念念的所爱。

    陈澈瞟了魏铭海一眼,没说话,昨晚两人一起和少年欢爱,生出那么一点心心相惜,主要是少年太勾人了,他们两个轮流着来,都摆不平少年,把自己的存货全部缴清不说,还有点透支,搞得他现在走路都有些脚软。

    不过,魏铭海也差不多,别看他精神抖擞,清晨时,还不是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没有再战的能力。

    男人之间,把最狼狈的一面给对方看到了,隔阂自然就少了那么一些,再说,一个男人确实满足不了少年,估计没一月,就要精尽人亡。不碰又渴望,碰了又欲罢不休,简直比鸦片还毒,但是他已成瘾,恐怕难以再戒掉。

    林疏阑心情极好,酒醉酒醒,痛快淋漓,那些纷纷烦扰皆烟消云散,新的开始,逍遥自在,快意人生。

    “那晚上我就去魏叔叔家做客啦。”林疏阑对魏铭海甜甜一笑,然后转头面对脸色没变,眼里却有一丝失望的陈澈说:“明天陪你,好吗。”说完,还挽上陈澈的手臂,摇了摇。

    面对少年俏皮可爱的神态,陈澈除了点头,那忍心再有意见。

    走在前面的雷岳耳力很好,把后面的谈话听了进去,他心里不屑,少年以为自己是什么?左拥右抱,最可笑的是,两个男人还能和平相处?说穿了,就为了肉欲而已。

    他承认,少年有让人堕落的风姿绝色,可不明白,这些俊才精英们,个个都中了邪吗?飞蛾扑火的上去,搞得暗自神伤。早上任博远和沈家臣矛盾的表情,让他实难理解,明明少年跟其他人一起了,还祈望什么呢。

    不过,这些都与自己无关,雷岳平静心绪,对坐进专车的少年,再三嘱咐:“林先生,别忘了明天早上八点,中南海门口见。”

    “你也别忘记我的条件,免得我会口不择言。”林疏阑一路上早就看清雷岳眼里的厌恶,老男人很自以为是,雷家也很嚣张呀,事情没那么容易完。

    “我知道。”雷岳冷眼扫了少年一下,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随后,向后面那辆军车走去。

    和陈澈告别后,林疏阑随魏铭海坐车来到香山军委别墅区,第二次到这里,心情却不一样了。

    他大概猜到魏铭海的爷爷是谁了,是太巧,还是华夏国太小?林疏阑啼笑皆非,坐在轿车后排,望着窗外夏冬长青的柏树和松树上,堆满蓬松松,沉甸甸的雪球,到处一片琼枝玉树,粉妆玉砌的景色,不由得放松一笑。

    “小阑,你在笑什么?”旁边的魏铭海乍见少年冁然而笑,好奇问道。

    少年偏着头,杏眼一眯,调皮地回答:“笑你傻呗。”

    魏铭海指着自己鼻头,故作惊讶:“我傻?”

    少年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

    “那我要继续傻下去啰。”魏铭海双手一摊,口气无奈,俊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少年露齿嬉笑,侧身仰倒在他的腿上,伸出骨感分明的纤指,点上他的下巴,说:“有胡子了,扎手。”

    魏铭海抬手摸上自己的下巴,想起有三天没刮胡子了:“小阑不喜欢?我回去就刮。”

    “长胡子真好,我都不长。”少年满脸羡慕,小声嘀咕。

    “小阑以后就会长了。”

    会长才怪,林疏阑偏头翻了一个白眼,寒阳魄体是阴性体质,估计去打雄性激素都无用。

    红旗轿车在6号别墅停了下来,下车后,魏铭海帮少年整理了一下仪容,随后牵着少年进入别墅。

    “哈哈,林小友,多日不见。”魏老头坐在客厅沙发上,大嗓门尤为震耳。

    果然是这老头,林疏阑有点头痛,主要谁对方太能叽歪了,魏老头打个电话都能自说自话个把小时,当面还不滔滔不绝啊。

    “爷爷,你跟小阑认识?”魏铭海诧异地问道,他只跟爷爷说,带一个自己最重要的人回家,听爷爷的口气,似乎他们很熟。

    魏老头那个得瑟啊,前天晚上,这个基本不求人的小孙子打电话来说:要他请雷家放一个人,纳闷谁让孙子那么焦急,听完名字,差点蹦起三丈高,对着一起吃饭的雷老爷子,发好一顿脾气。

    嘿嘿,孙子从小是他带大的,能让孙子如此紧张,用屁股猜也知道,本来还想牵线搭桥,谁知早已水到渠成,他怎么不得意。

    用他活了七十六年的阅历保证,少年以后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惊世人物。

    那日初遇,他想一个人散散步,结果冠心病犯了,少年仅用了一颗甘甜的丹药和几个点|岤手法,他便没事了,还觉得神清气爽,仿佛年轻了十岁。晚上回来,专门仪器和医生一检查,冠心病没了,冠状动脉血液循环畅通,这让医生匪夷所思,直叹神奇。

    他让人去调查少年的背景及一切,发现少年居然在军部有机密档案,翻来一看,把他也惊了一下。

    旷世奇才啊,接下来没多久,军委开会又谈少年研究出的金属,我滴个神啊,即使他见多识广,也不能淡定了。

    少年才十七岁,简直让人汗颜,这样的人物,被他孙子捞到手,才是奇迹啊。

    至小,这个孙子就是一闷葫芦,三年前回国,和他约定,不动用魏家任何关系,凭自己的本事上来。要说两年半混个二级警督也不错了,去年下半年,孙子神奇地往上直升,搞得他心痒痒,好几次想打电话问咋回事,但估计打了,孙子也不会说。

    就像上个月,闹大s海“天龙会”一事,他打电话询问,半天得到一个冠冕堂皇的答复,整顿华夏国治安,切~!在他面前耍大刀,不过出于对年轻人做法的勉励,他也支持了一把。

    魏老头脸笑成褶子状,用猥琐的语气道:“当然认识,林小友,我孙子好不好。”上次他自我推荐,还被少年拒绝,原来两人早有j情,咳,感情,还是我孙子厉害呀。

    林魏阑就知道这老头逮到机会,肯定要戏谑,于是故意靠着魏铭海,用手暧昧地摸着对方的屁股,捉狭地回道:“很不错呀,我特别喜欢他这里。”

    少年的动作和暗示,让魏老头从红木沙发上,一跃而起,瞪大眼睛,一脸惊魂不定。他孙子是下面那个?不对吧,以少年的形貌,按理该是受呀,无法想象颠倒的画面。

    魏铭海俊脸发红,低声叱道:“小阑,别开玩笑,爷爷心脏不好。”

    切,这老头那身手动作,说话底气,那点像心脏不好的人,林疏阑嗤之以鼻,算了,看在老头最近帮了不少忙,又是魏铭海爷爷的份上,不跟老年人斗嘴了。他规规矩矩地放下手,礼貌地打招呼:“魏老爷子,新年快乐。”接着,翻手递过去一瓶“益寿丸”,这丹药是他无事自己炼的,成色一般,因为此界没有好的丹炉,但拿来祛除百病,增加一些寿命还是没问题的。

    魏老头两眼泛光,急忙接过来,边当宝贝一样放进怀里,边嘴上客气:“来就来,不用带什么礼嘛。”

    魏铭海对爷爷这种行为感到无语,年纪越大,越像小孩。

    林疏阑不由莞尔,老头挺可爱,于是再开口道:“我等会教你一套养身运气的拳法,天天练习,会精气神足,越来越年轻。”

    魏老头激动地连连点头,这么好的事,谁不想要啊,孙子真是选了个神仙啊。

    “小阑,谢谢你。”魏铭海满怀感激,因为认识少年,他的人生变的精彩,他的一切变得美妙。

    “一家人,不见外。”林疏阑随口而答。

    可这话听在另外两人耳朵里,含义就不一样了,魏铭海心情激动,这是小阑肯定与自己的关系吗。魏老头兴高采烈,差点手舞足蹈,等于说,少年以后站在魏家这一边,哈哈!

    在其乐融融的气氛中,三人聊天,用餐,教拳,欢乐的笑声时时传出。

    第二天早上,林疏阑按时抵达中南海,跟雷岳和接待人员一起进入紫光阁,九点整,他见到了华夏国的最高领导。

    会谈进行了三个小时,除了总书记的私人秘书,随行人员皆被屏蔽在门外,他和这位慈祥且威严,和蔼且睿智的老人相谈甚欢,达成几个协议,结束后,他礼貌地告辞。

    ------题外话------

    ——

    第一百零四章 逗弄

    移舟激清流,前山欲苍翠,一曲遽停桡,寻真步幽邃。

    位于华夏国f建省西北部的武夷山,素有“碧水丹山,奇秀甲东南”之美誉,乃三教名山,羽流禅家栖息之地。

    面积上千平方公里的山脉,涧溪蜿蜒交错,其中最有名的当属九曲溪景,而就在第六曲之北,有一处幽深偏僻,游人较少前往的佳境——桃源洞。

    此地穷极幽深,石崖相依成门,复履婉转而入,古桥溪涧流水。

    穿过了仅容一人行走的山洞,内忽平旷,四面环山,桃林片片,转身回望,洞口刻着一对石联:「喜无樵子复观奕,怕有渔郎来问津」。

    “导游,这啥意思啊。”一位来自s川的游客用椒盐普通话问道。

    美女导游拿着扩音器,微笑着解释:“这是一个传说,曾经有一位砍材的樵夫误入此地,遇到一仙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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