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诱受在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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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修诱受在现代第37部分阅读(2/2)
    看在东方御嗝屁的面上,他就稍微收点利息吧。

    过了半个小时,林疏阑在叶豪的带路下,把昨天偷偷做好的引爆器装入天龙会几个地下武器库,并敲响了失火警报。

    他不想滥杀无辜,只想把天龙会总部的地下通道给全部炸掉,这样,元气大伤又群龙无首的天龙会,将慢慢衰落,早晚会被其它黑帮吞噬掉。

    五分钟后,冲天的火光,连环的爆炸声响彻黑夜,几乎吵醒了整个蒙特利尔市的人们。

    在黑夜中,凶猛的火舌燃烧着,各种尖叫,呐喊声,像世界末日一般。

    林疏阑消除了叶豪的部分记忆后,将其丢在外院的一处哨楼,此次报复,他做的已经够了,没必要再添杀孽。

    再望着一眼中间塌陷的废墟,以及火焰中的‘潜龙阁’,林疏阑决然转身,几个起落,消失在茫茫夜色。

    天龙会,东方御,我们两清了……。

    ------题外话------

    话说龙王的支持者们,会不会哭死——,请表打偶~

    第一百四十章 巧遇

    ‘天龙会’总部被炸一事,震惊了全世界,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纷纷刊登。

    龙王生死不知的情况,尽管被‘天龙会’极力压下,但还是走漏了风声。

    于是,黑道进入了一个混乱的场面,许多在‘天龙会’势力下,苟延残喘的大小黑帮,揭竿起义,不服管制。

    而另外两大势力,‘山崎组’和‘黑手党’也趁火打劫,刻意打压,哄抢地盘。

    如此情况之下,世界各地的治安变得更加不安起来,械斗、群殴、火拼等等,屡屡发生。

    不过,这些事都无林疏阑无关,他那晚寻到潜伏在外面,正准备第二次行动,满脸疲惫和憔悴的陈澈时,为陈澈那句‘如果救不出你,我就永远留在这里’的话,深深动容。

    以后如何,他没想那么多,就冲着陈澈的执着,他亦于回报,所以,回华夏国后,他们很自然地又恢复了以前的关系。

    林疏阑也没像以前那样冷淡,偶尔对陈澈烦不胜烦的电话和简讯也会回一、两个。心情好的周末,也会应许陈澈坐飞机过来,一起吃个饭,留个宿。

    在他看来,固定的双修伴侣越多越好,但也要挑顺眼,喜欢,还有对自己全心全意。

    男人嘛,大家合则在一起,不合则分,他没有强求对方一定要守着自己,如果陈澈或魏铭海想结婚生子,或寻到理想中人,他也不会阻拦其离开。

    一月后,沸沸扬扬的‘天龙会’事件没有平息,反而俞吵愈烈。

    首先是‘天龙会’正式宣布这任龙王的死讯,其次就是内部为争新任龙王的位置,出现分化。

    纵观百年根基的‘天龙会’在内忧外患下,已呈现崩溃的边缘。

    “疏阑,用不了多久,‘天龙会’就会垮掉,解气不。”陈澈搂着少年的肩膀,高兴地说。当让得知龙王死了,是快意万分啊,但他没追问少年是如何杀死龙王的。

    林疏阑瞥了身边男人一眼,问:“你最近很闲?”这家伙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连续几天窝在他这里,跟上缠下,实在有点烦。

    “我好不容易休几天假,明天又要出差去y大利,好多天都看不到你。”陈澈取下眼镜,放在一旁,让眸子变紫,凝视着少年,用性感且磁性的声音,低述道:“疏阑,难道你不想和我在一起。”

    他知道少年最喜欢他的紫眸,得让少年的逐客令没机会下。

    “y大利?你去哪干嘛?”林疏阑欣赏着漂亮的淡紫,接受对方婉约的请求,转移话题。

    “正常的外交来往呀。”陈澈看到少年脸上闪过的不信,马上招供:“去参加梵蒂岗教皇加冕仪式。”

    “天主教?教皇?”林疏阑忽然想起东方御上次问过的事,不解道:“这关新闻司什么事?你跟教会有什么关系。”

    “我作为华夏国特殊行动组长,对全世界各类超自然能力,都有所了解,梵蒂岗一直是神圣光辉的代表,本来简单的信仰之力不足以让教会影响力如此大,但这一任的圣子,也就是马上继任教皇的家伙,非常之厉害;三年前我与他有过合作,剿灭逃入华夏国的一批黑暗邪教徒,因而认识。他接任教皇的位置,是板上钉钉,实至名归,只不过,一直在等前任教皇升天而已。”

    “哦,能有多厉害。”林疏阑兴致缺缺,随口回道。

    “比我厉害多了,至少以我现在的能力,绝对打不过他。”陈澈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客观地下定论。

    “你去吧,我明天也要去缅甸一趟。”林疏阑懒懒地靠到对方怀里,打着哈欠说。什么圣子,教皇的,再厉害也与他无关,而且,能厉害过那条嗝屁的狗尾巴龙么。

    “你去缅甸做什么?”这次换陈澈疑惑了。

    “我答应任博远,一起去参加缅甸翡翠交易会。”

    任博远?不怀好意的花花公子,还是出了柜的,对疏阑有企图的。陈澈感到不放心了,虽然从除夕那晚可以看出,任博远已经出局,但威胁性还是很大。

    “疏阑,任博远那家伙名声不好,你和他一起出去保持点距离比较好。”少年决定的事,陈澈当然不会去自找没趣,但顺便中伤任博远还是有必要的。

    “我知道,你罗里吧嗦,当我小孩啊。”林疏阑不悦,抓过沙发上的靠枕,就往陈澈身上招呼,真想把这只蚊子给拍走,他一点私人空间都没了。

    这举动还不是小孩啊,陈澈没敢说出来,可眼睛却泄露出他的想法。

    看来,他昨晚手下留情了,林疏阑把枕头丢到一边,用饿虎扑羊的姿势,把陈澈按到在沙发上,心里狞笑,小样,收拾不了你。

    不一会,客厅里就响起喘息和呻吟声。

    没过多久,陈澈的求饶声断断续续呼出。

    “我…错…了,我…投降。”

    “疏…阑,要…断了。”

    第二天,陈澈在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情况下,如八旬老人般登上了前往y大利罗马的飞机。

    同日下午,林疏阑和任博远一同飞往缅甸。

    缅甸首都,内比都,一个被山脉和茂林环抱,被称为“绿色”之都的城市。

    今年的缅甸翡翠公盘交易会,将在内比都珠宝展览馆举行。

    公盘交易,与一般的拍卖不同,所有的翡翠或者原料都未经过专家机构估价,是以当下的市场形势,由业内人士进行最低估价,从而进行公示,让买方进行竞价的交易方式。

    而竞价的方式又分为明标和暗标,当然,还有最激动人心的赌石。

    由于几年前,受金融海啸的影响,翡翠市场一再低迷,前年初才开始回暖。从去年开始,缅甸政府禁止了翡翠原料私自出口,所以,今年的翡翠交易会,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火爆程度。

    东南亚一带,乃至殴美洲的珠宝商,收藏家,玉石爱好者等,蜂拥而至。

    根据规定,每一位入场者要交付一万欧元的保证金,办理了相关证件后,才能入场。

    交易会第一天,早晨九点多,炎热的太阳早已高挂天空,气温相当于华夏国的盛夏时节。

    林疏阑穿着一件牙白色v领短袖棉衫,配搭浅蓝牛仔裤,带着棒球帽和墨镜,整个人散发着随性舒适,青春自然的气质。

    在他旁边的任博远,上身夏尔凡新款蓝灰色凹凸细纹布衬衣,下身苍黑色休闲西裤,时尚简约,显得人精神奕奕,俊雅温文。

    两人一出现在展馆入口,便引起诸多人瞩目,华夏国不少知名珠宝商主动上前来打招呼。

    “林设计师,你也来了。”老凤详的王总把目光一直放在即使打扮普通,依然难掩其光彩的少年身上。‘玉祥阁’因为有了这个少年设计雕刻师,从而半年内,杀入顶级珠宝店行列,股票还上了市。

    他多方打听,知道少年的身份后,不免郁闷和惋惜,依少年的身价根本不需入这行,他用利益是挖不来的。再结合任博远的情史,少年很有可能与其关系匪浅,他也没必要去碰钉子。

    林疏阑礼貌性地点点头,便扭头看向宽阔的广场,搭着遮阳棚的场地里,较为整齐地堆放着毛料石块,很多买家在其中穿梭,只要看上那块,即买即开,这就是外场的赌石。

    “哈哈,王总,你来的真早,我们林师傅有点水土不服,不太想说话,不好意思。”任博远早就习惯少年的行为态度,马上打起圆场。

    “哎,不早了,外面的好东西都快被人挑完了。”王总也是个知事的人,以林疏阑的身价才华,傲慢嚣张很合理。

    “王总,选到什么小玩样了么。”任博远与其攀聊起来,在他们这些业内珠宝商眼里,外面的散石都是挑剩的,宣少有几个撞大运,能开出极品翡翠。

    “哎,无聊地挑了几块,开出一掌的中品芙蓉种和一小块上品金丝种。”

    “王总果然眼力惊人呀,不亏为‘火眼金睛’的称号。”

    “那里,那里,老了…。”

    林疏阑没兴趣听两人哈拉,把视线放在围得密密实实,十几台水切机器的那个方向。

    惊叹声,恸哭声,惋惜声,羡慕声,交织着。

    所谓“神仙难断玉,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生,一刀死。”

    赌石是一个极有快感的事,不定数就在一朝之间,由凡间升入天堂,由天堂坠入地狱。

    但是,赌石对于有些人来说,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比如透视异能者;再比如修真者,因为翡翠蕴含灵气,修真者对灵气则十分敏感。

    修为在旋照中期以上的修士便可感觉,这块石头里蕴含灵气范围的大小,不说能准确猜到是什么翡翠品种,至少知道有或者没有,大概多大面积。

    此时,在惊呼声中,散料场地几乎一半的人往一架水切机方向围拢,似乎有人开出不得了的翡翠。

    任博远和王总也被吸引,皆放眼看去,身为珠宝商的习性,有好毛料就要抢先购得,而且外面散料的成交价格比里面要便宜很多。

    两人心照不宣的打着哈哈。

    “任总,可能出极品了,我们去欣赏下到底什么品种。”

    “当然,王总,你先请。”

    任博远可没忘记旁边的人,翡翠那比得上无价之宝的少年,他转头征求意见:“林董,我们去看看吗?”

    “去呀,怎么不去。”以林疏阑的神识,不用过去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他轻轻一笑,巧呀!竟然能在此地碰见某人,太有意思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真的很想你

    “极品冰种啊。”

    “好纯正,好透彻。”

    “真美啊。”

    “好大一块,发了…。”

    一群围观者发出各种赞叹和羡慕,眼都不愿眨一下,紧盯着已经完整切出来的翡翠。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是否愿意出售,我们‘金六福’愿意出两百万美金购得这块冰种翡翠。”一位抄着香港腔的中年男子,立即出价。

    “我们周大生愿意出三百万美金。”

    有一家珠宝商的抬价,其它有眼光的珠宝商马上跟着喊了起来。

    “三百五十万美金…。”

    “四百万美金…。”

    站在水切机旁边,一身艾绿色收腰连衣裙的美丽女子,长发披肩,浅浅微笑,清丽出尘,任周围不停叫价,没有说话。

    直到最高喊到了“六百万”,已无人再出价时,她偏头对站在一旁,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子,轻声问道:“师兄,要卖么。”

    “随便你。”闭目养神的方子木眼皮都未动一下,他很不喜这种场合。

    如果不是为了这次交易会宣传单上的那块‘墨翡’,他根本不会来;又因为上次灵市把师妹给丢下,回山被师妹不断哭诉和纠缠,他才答应此行尽量照顾,做以补偿。

    一早来展馆,看好了暗标的那块‘墨翡’,准备明天来投标。师妹吵着要过来解石,并让他把这堆石头里,灵气最足的原石选了出来。

    虽然他们两个都不愁钱花,但送给师父的出关礼物,还是希望自己赚的为佳。那块‘墨翡’底价都要三千五百万美金,能解些石头卖些钱,明天竞标,也可以多下筹码。

    抱着这个想法,方子木选了五块原石出来,这第一块就切出了极品冰种。

    “好,六百万美金成交。”周蕥最终敲定卖给出价最高的一家。

    她非常爽快地先把玉石给了买家,让其直接转账到她的账户,便解起了另一块原石,并傲然地朝周围准备离去的珠宝商们,放话道:“各位别走了,且看我这块原石会开出怎样的极品。”

    美女是惹人眼球,可如此大言不惭,让围观者们不免嘘声。谁有那么好的运气,会一直开极品翡翠,就算缅甸资深的‘赌石王’都不敢出此狂语。

    方子木暗暗皱眉,师妹做事太不低调了,他刚想传音告诫一下,神识突然感应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心里一惊后,又镇定下来,他在怕什么,两个月的静修,已经将干扰他心绪的原因,彻底排除掉了。

    但为什么,感觉某人向这边靠近,他会心跳加快,越来越紧张,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周蕥未察觉师兄的异样,她稳稳地一刀切下,顿时让那些窃窃私语,不相信的围观者们,目瞪口呆,大喊出声。

    “极品老坑玻璃种!?”

    “天啊!”

    “不会吧!”

    这些嚷嚷,一下让附近的人们全部汇集过来,珠宝商们更是两眼泛绿光,紧紧盯着已经露出美丽一面的翡翠,谁也没忙着叫价,等待周蕥将石头全部解开。

    如果是薄薄一层皮,就不值钱,但要是一大块,那可就价值不菲。大家都屏住呼吸,看对方解原石的另一面。

    任博远仗着身高和体型的优势,挡开一些围观者,护着少年,挤了进去。刚巧看到一足球那么大块的极品老坑玻璃种,被全部解了出来,晶亮剔透,水光莹莹,一眼看去,如一潭纯净的清泉。

    “哇!”

    “哦!我出二千万美金买这块翡翠。”

    珠宝商们了,如此大一块极品老坑玻璃种翡翠,可以做多少件玉饰,关键成色好得简直稀有少见,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二千五百万美金。”

    “二千八百万美金”

    “……”

    老凤详的王总喊出了天价:“四千五百万美金。”

    没人再开口竞价了,在外面散买,跟里面竞标不同。公盘竞标下,你就算没那么多钱,十五天内筹集到,都可以;而在外面,几千万美金,那是现金交易。

    由于翡翠比较受亚洲人的喜爱,其中以华夏国为最大的市场,因此,在这里的珠宝商大部分来至华夏国两岸三地。而华夏国资金雄厚,又上市的珠宝公司,只有寥寥可数的几家,

    所以,业内珠宝商们都把视线转向,一直没出价的任博远身上。‘玉祥阁’去年强势杀进顶级珠宝行列,最近玉件销售一直在同行中遥遥领先,这次缅甸交易会应该大量采购。

    众目睽睽下,任博远不慌不忙地开口,却没有叫价:“周蕥小姐,美丽的人果然受幸运女神的眷顾,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割爱,卖给我们‘玉祥阁’。”

    先打打温情牌,说说好话是生意人的习惯,周家二小姐,宣少出现在公众场合,他也是偶然见过一面。

    周蕥从少年一出现时,俏脸就僵住,恨不得掉头就走,考虑到人多,她一直憋着气。

    对方一席话正好撞到枪口上,她从姐姐那里知道,少年喜欢男人后,想起灵市那日,师兄护着少年,还带其御空飞走,关系十分暧昧。心慌意乱之下,她赶回神龙架,把一哭二闹三上吊用了个遍,才和师兄稍微亲近点。本想趁热打铁,正好有机会和师兄进一步发展,惹人厌的少年又出现了。

    “我就是卖给别人一分钱,也不卖给‘玉祥阁’。”周蕥仰着头,挑衅地看了少年一眼,言语带刺。

    任博远颇有风度地笑了笑,说:“买卖不成,仁义在,周雅小姐乃周氏大族闺秀,应该不会怪罪我的唐突。”

    他没漏掉周蕥看向少年的敌意,管你谁,只要对他爱的少年不带好意,他也无需客气,一句话里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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