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上苍诅咒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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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上苍诅咒的天才第9部分阅读(2/2)
个字“爽”!

    我没看过,不知道究竟是啥样。不过听他说起来那副比较神往的样子,我也有了想去见识一下的念头。

    ……

    想着,想着,小龙镔又支起了帐篷,不过由于压迫太大,帐篷的高度有限,看样子,它早就受够了委屈!

    海涛老大无意中回头看到了正在床上眯着眼睛的我的特殊形态,就悄悄的走过来,对着我的耳朵轻声道:老六,想黄秋雅了?

    我闻声从沉思中惊醒,看是老大,忙道:没有,在瞎想。

    瞎想?不用骗我了吧?我可是个过来人哦。老大最近也有点传染上了石伟的贼兮兮。

    真的没有!我认为自己那根本就不算在想黄秋雅,我只是最多回思了一下那次那种感觉而已,不过见老大这么说,我倒还真想问问老大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海涛沉吟良久,也许是正在默默回想自己的以前,是怎样的感受和怎样的经历。

    老六,也许你的情况特殊一些,跟我的有些不同。尽管我的那时在白天也有时会雄起,可也没象你这样发威得这么厉害!按照你所说的看,我估计,可能是你本身发育就比别人早,由于对女人有过一点小小的接触,海老大特地加重“小小的”这个词语的语气,所以导致激素分泌异常。我那时侯也就是比较想搞清楚女人的生殖构造而已,那有你这么厉害的表现!

    说罢,特地用眼光瞧瞧龙镔那顶屹立不倒的帐篷。

    再有,我象你这么大时,弟弟才刚开始长毛,可你——据说早已森林密布?

    还有,你的未免个头太大了一点,简直超出了国人的正常水平嘛!你自己拿出来露露,多伟大!连我都有些自卑了!

    石伟敏锐的听觉早已发现了龙镔和海老大的反常,这两个家伙讲悄悄话,肯定有鬼有秘密。屏息听了一会,立时把牌一丢,窜过来就低声道:老六,你有没有遗过精?

    龙镔虽然惊愕他的听觉,可决不惊愕他的问题,老实的答道:没有。

    我靠!你连这么美好的遗精都没遗过,你还算不算是个男人?石伟最擅长上纲上线的手法,据他说,这样可以充分掌握语言交流的主动权。

    老三!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这和是不是男人有关系吗?海老大表示了明显不满,知道你小子经历得不少,有本事你说来听听!

    石伟对待新事物新问题,向来有自己独特的招数。眼睛一转就道:老六,说实话,你的鸡笆是不是还包着前面,是个包茎?你的头是不是一直没有露出来见过太阳乘过凉?

    这句话给了龙镔一个愤怒的惊异:怎么,你上次还看得这么仔细?

    龙镔却没有听出来刚才石伟说的是“你的头”而不是“你的竃头”。石伟赚了嘴上的一个大便宜,心里开心的很。

    海老大却听出来了,盯了石伟一眼,用手把他扒开一边。

    龙镔闷闷不乐的,海老大决定使出自己的绝招,力争彻底帮助龙镔脱离雄性激素、睾丸激素、雌性激素、生长激素的苦海。

    龙镔,海老大的脸色显得无比庄重,我现在决定传给你这个海氏成长绝招,你听好了!

    听说有绝招,几个兄弟呼地全部压身过来:快说!快说!

    别吵!别吵!海老大显然有些对大家把体重都加在他宽厚的背上有些恼火,再吵吵闹闹我就不说给你们听拉!

    好好好!不吵不吵!老大,说!

    我以前自己很难受的时候,我就是采取这样的办法的,海老大又有些迟疑了,妈的,该不该说呢?

    什么办法?什么办法?老大,快说!石伟急得要上桌子了。龙镔也一样用饥渴求知的眼光比较仰慕的看着大哥。

    就是当你自己实在很难受的时候,你就用手抓住你的弟弟,象这样,海老大作了一个抓麦克风的圈桶状手势,又道,然后你就上下左右前后摇摆,不停的揉搓,把那些让你很痒的液体,哦对了,也就是你的子孙后代,把他们弄出来,你就舒服了!

    我们全体目瞪口呆!

    老大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讪讪的在笑……!

    石伟最先反应过来,尖声大叫!

    这不就是手滛吗!!!!!!?!?!?

    ……

    我~~~~晕~~~~~!

    我正躺在床上休息,石伟、海涛他们在各自忙着各自的活。

    我破天荒的在他们做事的时候,在床上休息。

    海涛正和邬齐芬柔柔耳语,廖业和刘思云、文宣和冯砚以及邱秦和卫韵萍,他们都在一起甜言蜜语着,时不时还忙些什么杂事。

    就连石伟也拼命向杜慈讨好卖乖,那神情恨不得跪在地上,求杜慈马上答应。

    我看着他们,觉得很温馨,看了一会儿,便又拿了一本书看起来,可看了几行什么都没看明白,这只是二月河的历史小说《康熙皇帝》,通俗的,我怎么会看不明白了的呢?为什么感觉就象是在看黑格尔的小逻辑?

    我把书的封面翻过来一看,居然连上面的字都变形了,象甲骨文一样扭扭曲曲,还不停的好象在水中游动,渐渐的,连这几个字也不认识了。

    我把书重新放到桌上,又躺在床上,我把鞋子脱了,袜子也脱了,我感觉不冷,这样凉快。

    大家依旧在忙着自己正干着的活,讲着正应该讲的话。

    没人看到我躺在床上,正在发愣。

    进来两个人,一个穿白衣服,一个穿黑衣服,白衣服的脸白些,黑衣服的脸黑些,他们一进门就查起电线,检查电灯,大家看了他们一眼,又忙乎起自己的事。

    过一会儿,他们两人朝我的床走了过来,我想礼貌的起来对他们打招呼,可他们没笑也没说话,我的身子很软,我想起来可是根本没力气起来,我只好对他们点了一下头以示歉意。

    他们都坐在了我的床上,黑衣服的坐在我脚边,白衣服的坐在我的肩膀前。

    黑衣服的拿起了我的右脚,白衣服的拿起了我的右手。

    我觉得很奇怪,他们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他们,他们这是要干啥?

    黑衣服和白衣服两人对着我的眼睛笑了笑,两人又对看了一眼。

    我很想挣脱他们,我觉得实在难受,他们这样抓着我,我很难受。

    可我全身没力,我连头都动不了,更不用说翻身反抗。

    黑衣服的用嘴啃起了我的脚趾,嘴里砸砸有声。

    白衣服的用嘴吃起了我的手指,嘴里没有发出声。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感觉不到疼痛,但是我看到他们在吃我时,似乎表情很高兴,好象很好吃的样子。

    我完全无力翻身,完全无力蹬脚,完全无力甩手,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很高兴的吃着我。

    我的眼睛只能看着他们,我已经连我的那些就在这间很小的寝室里戏耍玩闹、花前月下的结拜兄弟们都看不到了,似乎我的眼前只有这灰蒙蒙的墙壁,墙壁上有很多流动着的色彩,色彩也不鲜艳。

    我万幸自己还可以听见石伟他们的各种声音,好清楚,好清晰,而且就在寝室里,就在耳边。

    我的右小腿已被黑衣服的吃掉了,现在他已经开始吃我的右大腿。

    我的右手上臂已被白衣服的吃完了,现在他已经开始吃我的右手下臂。

    我没见我的血流出来,也没见我的碎骨头从他们的嘴里掉出来。

    他们是完全一点不浪费的啃吃着我,表情很满足,笑着。

    我动弹不得,我无比恐惧了!

    我极力张开我的嘴,我拼命的想叫出声来,我相信,只要我叫出声了,我的那些兄弟们一定会制止他们继续吃我,一定会将他们打跑,一定会将我送往医院,我想我应该还会有救。

    我已经没有考虑我以后是不是个瘸子,是不是个断臂。我唯一迫切的就是我要喊出声来,告诉我的兄弟,我有灾难了,我要向兄弟们求救!

    我并且还一定要大声的喊,没命的喊,声嘶力竭的喊!

    我要求救!我要兄弟们来救我!我急切的需要他们来救我!

    可我竟无法出声!我甚至连嘴巴都张不开!

    眼见我的右大腿我的右手臂越来越少,眼见他们越来越高兴的在笑,我极度恐惧了!

    极度的恐惧令终于我张开了嘴,我将全身仅余的那一丝气力全部灌注在我的嗓门。

    喊!!!

    可我只张大了嘴,蠕动着我的嘴唇,我无法出声!

    我根本无法出声!

    我的声音呢?

    我的声音呢?

    我的声音呢!!

    我的眼睛在我完全消耗掉那仅余的气力后,合上了。

    我连我的眼都睁不开了!

    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他们吃光的!

    我已经听不到兄弟们的声音了,就连这两个吃我的人嘴里对肉对骨头的咀嚼声我都听不到了!

    绝望的悲哀完全侵入了我的整个大脑,我的大脑也开始渐渐迷糊,渐渐……

    渐渐空白。

    我连被噬掉感觉都没了。

    灵台里唯一还余一丝空明,提醒我,我似乎又是在资江的水中,水面就在头顶,我的裤腰被胡德海拽住了,他临死的挣扎将我带到了水深处。

    我极力想摆脱他恐怖的求生力量,我用力,用力,集聚生命、集聚灵魂、集聚一切我可以集聚到的力量,我要挣脱,我一定要挣脱,否则,我会死的!

    水面似乎很高,又似乎触手可及。

    我已经有多长时间没有呼吸了,我满腔的压抑,恐怖中又充满生的欲望与g情。

    我竭尽全力一蹬!

    终于,我的鼻孔我的嘴巴我的脸露出了水面,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对准这两个人,黑衣服和白衣服,我猛地,我本能地用我的左手挥过去,本能地用我的左腿踢过去!

    ……

    龙镔突地张开了眼。

    四周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没有黑衣服和白衣服,也没有兄弟们和他们的女友们。

    全身冷汗淋漓,心跳如鼓,四肢很是乏力。

    龙镔长长吸了几口气,试图把心跳平复下来。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

    是个梦而已,是个梦而已,不是真的,虽然和真的一样。

    看看表,才九点不到。今天是圣诞节,现在就是圣诞节的晚上九点钟不到。

    这个圣诞节是个白色的圣诞节,今年的雪下的厚,山上房屋顶上的雪还没化,路上也已经干爽,给人的感觉很清凉。

    这样的晚上是两人世界最浪漫的时辰,龙镔不愿做电灯,兄弟们都早已各自和自己的女友戏耍玩闹、花前月下去了,就连石伟也约杜慈出去了。龙镔就一个人在宿舍做了这个梦。

    龙镔一个人慢慢的踱在东湖南路,右手边就是东湖。

    龙镔慢慢的踱着,来到了东湖边。

    冬夜东湖的景致煞是美丽,尤其湖面动荡着的点点灯光,象是给了东湖的生命。

    龙镔反复的想着这个梦,要是按照弗罗伊德对梦的解释,自己应该做怎样的解释呢?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就象正在发生着,就发生在这里,就发生在自己身上。

    德老已养成了习惯,每天要在这个时辰走到东湖边,看看,想想。

    不过今天是圣诞节,现在的学生喜欢过西方的圣诞节,今天路上的学生情侣明显比往常多。

    德老喜欢年轻人的活力,他总爱看着年轻人那亲热的样子,这让他容易想起已逝多年的老伴。老人了嘛,除了搞点学术研究就真的只有回忆了。如今可真的老了,就眼前这个学生叫自己,自己就硬是想不起来了。呵,不过想不起也是必然的,毕竟自己现在基本上就没和学生们面对面的交流多少,哪象以前那样,到底是退休了嘛。

    不过倒可以看出来,这个男孩子对自己是很尊敬的,就连叫自己的声音里都可以听得出真诚。

    没想到在这东湖边碰到了自己最尊敬的德老,我连忙迎过前去叫了一声“德老,您好!”

    德老对我笑了笑,道:小伙子,你也喜欢和我老头子一样看风景啊,怎么没和同学们一起出去玩玩?

    看到德老似乎是要往回走,我觉得机会难得,必须要向他老人家请教那个我一直没有悟透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德老一个多月前布置我们自己思考的,可后来德老一直没有再提起过,也没有在课堂上讲解过,而我感觉自己一直没有悟到德老的真正含义。

    德老听到我的提问,,笑着看着我,对我上下打量一番,在问了我的名字后,用右手食指,指了指天,又指了指地,接着指了指到处可见的行人,又指了指他自己的头和心,指了指我的头,最后德老还把他象齐爷爷那样枯瘦却没有齐爷爷那么多老茧的右手放在我的胸前,正是心跳动的地方,停留了一下。

    德老对我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走了。

    德老是在点化我什么吗?

    就象西游记里的孙悟空被菩提老祖点化一样?

    到底什么是智慧呢?

    德老到底要我领悟什么?

    难道就这指几下这么简单?

    ……

    回到寝室,只有廖业回来了,他对我笑笑,也没聊天说话,他就自己躺在床上看着书。

    我看见他那情形,也不好打扰他。

    杜慈在寝室里化着妆,自从她和石伟交上朋友后,她也学会了装扮自己,毕竟女为悦己者容嘛。黄秋雅坐在她对面的桌前,张了张嘴,似乎想对她说什么,可又闭上嘴巴。

    杜慈看在眼里,暗想:说不准黄秋雅是想问自己,是不是又是要去石伟那里啊。我来逗逗她先。

    杜慈故意大声道:真没想到,原来龙镔的毛笔字写得这么好,怪不得以前他在乡下靠卖字都能挣钱!我看啦,要是他参加今年五一学校举办的书法大赛,肯定能拿第一!

    黄秋雅接口道:你又不会看字,你又没练过书法,你怎么就断定他的字有这么好?可以拿第一?

    那还用说,我昨天就仔细欣赏了一番,石伟都要他用小楷写了一份《醉翁亭记》作字帖呢!石伟已经下了决心要从现在开始努力练字,准备将来当个书法家什么的!杜慈心里打着鬼主意,要逗逗黄秋雅,她接着道,秋雅,你有空吗?要不我们两个一起去欣赏一下?去看龙镔写字?

    黄秋雅非常情绪化,闻言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刻作脸道:要去你自己去,扯我干什么!你少给来这些死花招!说罢,站起来就向外走。

    杜慈可是负有艰巨的侦察任务的,这是石伟郑重其事交代给她的。

    杜慈很鬼,和石伟差不多,在大家的眼里,他俩简直就是绝配。

    杜慈有点矮胖,石伟却比较瘦高;杜慈是圆脸,石伟却是长脸;杜慈是大眼睛,石伟是小眼睛;石伟谁都敢开玩笑,可就有点秫杜慈。杜慈见石伟给她偷偷安个外号叫“肚子”,结果杜慈一口气就把石伟命名为“便士”、“瘪十”、“石瘪三”甚至叫shit,石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就连石伟也自称他们俩是外在系统的互补,内心性格的交融,语言风格的互赏,彼此情感的互爱,完全是情侣的典范。

    杜慈早就看出黄秋雅肯定对龙镔有点子想头,可也感觉到秋雅很矛盾。自从杜慈目睹那次黄秋雅在下楼事件中被龙镔抓摸胸部后,黄秋雅就再也不去龙镔他们寝室,可是,每每常成来找她,她却更加冷淡,虽然已经不怎么骂常成了,可却变得有点象是在对待一个没什么关系的人。他俩的家族可是世交呀,更况且两人的交往历史不短。

    杜慈已经向石伟充分仔细的汇报了敌情,石伟经过分析,也觉得问题不好处理。因为根据他的观察,他发现自从圣诞节龙镔被大家丢下,一个人过圣诞节后,龙镔就有些回复原样。一晃已经几个月过去了,不管自己如何的花神费力,龙镔依旧很沉默寡言,基本上很少有多少开朗的笑声,常常一个人沉思。

    按理说,龙镔早就没有了生活压力了,现在他的家教名声早就是隔着窗子吹喇叭,几乎每个晚上都是将两个住得近的小孩一起上家教,星期六星期天就更忙了,和一大帮小孩打成一片,那些个小不点简直就把龙镔崇拜得象神!现在不少家长都相信,只要经过龙镔的辅导和感化,再玩劣的家伙也会变成听话的乖乖。

    可为什么现在有银子了,龙镔倒反而又变得不开心了呢?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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