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甚至讲讲老家的故事,人又大度,不会计较兄弟们的无心过失,照样和大家玩的算好,年纪大的兄弟们还想可能是他的生理发育迷惘期的缘故。
谁知道!自从回老家以后,可能是在家乡被自己的老师说了一些比较苛刻的话,外加受了一些不公正的对待,结果就心理失去平衡了!自己觉得自己真的很窝囊了,干脆就惜语如金了,整个一个呆子似的,有事没事对着本书发愣,走路都出神,竟变成标准的傻子了!
看看现在!就看看现在这副德性!是不是对兄弟有了什么巨大的、不可弥合的隔阂?有什么吊鸡笆心事也不跟兄弟们说出个子丑寅卯!还把不把他的兄弟当成是兄弟?
你看看!居然一个这么娇小可爱的女孩子,这么求他,这么求他写点东西,他居然话都不说一句!屁都不放一个!
石伟越说越火,联想起龙镔开学以来的表现,真动气了,嘴巴都有点哆嗦。
海涛看到石伟那副样子,知道从没生过气发过火的石伟是来真格的了,就走上前拍拍石伟的肩头:好了,老三,老六是有点不对,但是我们要体谅他啊!
又转过头对龙镔道:老六,你就不要写什么敏感的话题,写写什么人生、什么大道理不就可以交差?是不?
一直在一旁坐着没有做声的苏静儿,突然用晶亮清澈的双眸凝视着有些无辜的龙镔轻声道:是啊,龙镔,言为心声,你就写写自己的生活感受吧。
言为心声!
骤地,这句话似乎给龙镔苦苦缠思日久的大脑象是一把利剪,剪断了乱麻,又象是一道闪电,刺破了浓浓黑雾!
语言就是心灵的展现,文字就是思想的表白,透过语言内容可以判断说话者的心灵,通过文字含义可以推理出文章的思想,再结合行为的始末,就基本上可以看到人的灵魂。
龙镔继续推而广之,那么一个群体,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一个时代,乃至一个世界,完全可以在相互的比较中,可以了解它们的主导思潮,进而才可以完全领悟文学作品的主题表达与其存在背景的关联,甚至可以从各种文字资料中感受到真实的现实。
龙镔更给合系统论、控制论和信息论的观点想到,如果把人脑是一个有自我特性功能的具备自组织、自学习、自适应性的,动态的、开放的、人工系统,它对自身所接触到所有信息有受动和被动的选择接收,同时改变着自身的序化程度,对外界信息可以进行自体反馈,最关键的就是个体自我认定的利益就如同电脑的内部程序和防毒、控制软件,决定着信息的输出,这样理解的话,那么为何人心各异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同样,对于一个群体,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一个时代,乃至一个世界,也可以用相同的理论进行推理。
……
龙镔感到自己的大脑一下子轻松了。
他自认为,对德老的神秘手势,他应该已经领悟了至少一半,剩下不会再是什么难事了,不会再纠缠他近一年的时光了。
他感激的向苏静儿笑着,苏静儿看他这样傻乎乎的笑,不由也回笑一下。
龙镔这才发现原来苏静儿竟然这么美貌端庄,如同旷古幽兰。
龙镔欣然提笔,写下一首词和一首小散文诗,并应承以后将尽可能的参加文学社的活动和争取多投点稿。
龙镔写完后,马上告别他们前去图书馆查找资料去了,他必须在书本的海洋中把自己的那点领悟整理成型。
石伟一待龙镔出门,就骂骂咧咧道:重色轻友!重色轻友!卑鄙小人!想不到,老六竟然是个重色轻友的卑鄙小人!老子和肚子这么求他,他都不肯写!
大家看到的,美丽漂亮的苏静儿才开口说一句话“是啊,龙镔,言为心声,你就写写自己的生活感受吧”,这个小人发了下呆,就马上写了!我靠!早知道,就把静儿你叫来就行了,那用得了我们费这么多口舌、心机!害得我的肚子差点儿哭起来了!
那时侯,我和肚子还跟他商量,说把苏静儿介绍给他做女朋友,全力给他创造机会,他还假正经的拒绝我们的好意!你看现在!这副德性!虚伪!卑鄙!
海涛哈哈笑道:这就叫做英雄难过美人关嘛!是不是?苏静儿?说罢,把头扭向正在仔细看刚才龙镔写的那些东西的苏静儿。
苏静儿却幽幽轻叹一口气,惋惜的道:你们真的看错龙镔了,误解他了啊!他根本就是大智若愚啊!
古代大哲者老子曾说: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偷;质真若渝;大白若辱;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就是说的他这种境界啊!
你们看看他写的这首诗词,瞬间写就,极尽高原景致,意境何其深远!何其空灵!高屋建瓴,何等气势!他根本就是大智若愚啊!
大家非常讶异苏静儿的评价,连忙好奇的全都凑头过来看。
咏高原如此高原!对长天望却,痛快畅酣!
据说天神踏马地,就这莽烈苍山。
风惊悬壑,雪压万巅,气派竟如是。
千秋一脉,到底多少龙藏?
愁丹青,掷彩笔,且携素手,何妨醉此间。
汗漫六合金乌下,飞镜照华颜。
云生秘境,波掩澄静,巍峨佛意传。
弹指今古,众生不过平凡。
注:余极欲远赴青藏高原一游,然不得成行,忆起《红河谷》中景致,遂聊作以记之。
苏静儿一夜未眠。
这是2001年十一月下旬的一个傍晚,雯丽在寝室里看完父亲给她寄来的家书后,呆坐了一会,就开始给父母写回信。她心绪有些复杂,或许是有些烦燥,每每提笔写了几行就撕了,揉成一团丢在桌上。
父亲告诉她,龙镔已经把他们给他以前垫付的那些钱还给他们了,自己已经当上了副镇长了,想不到郑学这么谙熟官场套路,父亲照着郑学所指点的方法行事后,立刻官运亨通起来,一年时间就上了一个台阶,感叹以前可真是白活了,夸奖郑学不愧为世家子弟,嘱咐她要好好把握住郑学,这样的小伙子现在太稀少了,能嫁给他是她的福气,绝对不能再和龙镔有任何瓜葛。
雯丽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对父母回信。
已经有四十多天没来例事了,今天中午自己偷偷买来验孕条一验,没想到怀上了。
自己知道在大学是肯定不能生小孩的,况且还没有和郑学结婚,流是肯定得流的。流产可是很痛的,在老家的时候就听那些专门从事流产手续的乡计划生育服务所的医生们讲过。
下午,又高兴又恐惧的告诉郑学,想和他商量个主意。没想到,他一点安慰的话都没有,一点关心的神色都没有,居然还怪她为什么不小心避孕,弄出这个麻烦来,一点也不考虑她的感受,就是丢给她五百块钱,要她自己马上就去打掉。
问他陪不陪她去时,他竟然冷漠的说这流产是女人的事,他是不会陪的。自己和他吵了几句,他一句“懒得理你”扭头就走了。
这些事,怎么跟父母说呢?说了,父母就一定会很担心,不说,自己又实在心里直想哭,难受得要死。跟谁说呢?以前还可以常和秋雅聊聊心理话,可现在……
秋雅自打和常成闹分手后,就没和雯丽说过几句话了,甚至还臭骂了来做说客的雯丽郑学一顿,她的泼辣已经成功阻退了几批说客,现在可是谁也不敢再到她面前提起常成,她清楚得很,常成如果还不死心的话,就肯定会从她父母那里想主意了。
她可不管,她要追求自己的幸福。
在她此刻的心里天平上,常成除了家里的钱和背景外,其他简直没法和龙镔相提并论。就算常成真要用父母的工厂来要挟她,她也下决心什么都不顾,父母是父母,自己是自己。现在最关键的就是要向龙镔证明,她已经和常成彻底分手了,完全没任何关系了,她自信龙镔一定会为她感动,并且一定会爱上她,更何况龙镔早就喜欢上她了呢。
虽然龙镔几次都对她说不喜欢她,他这么说肯定是假的!秋雅一想起龙镔时常盯着自己胸部那贼勾勾的眼神,心里就洋溢着一阵温暖和羞涩。
这可根本不是和常成在一起的感觉!
常成在饱受分手痛苦之余,已经决定打算通过秋雅的父母来出面了。
常成已经知道这里面跟龙镔有很大关系,但是自己从廖业和一些同学口中,以及在自己对每天都外出家教的龙镔跟踪中,并没有发现秋雅和龙镔有过什么亲密接触,只有发现秋雅一个人去找过龙镔几回,而且时间也很短。看情形,应该只是秋雅对龙镔存在单相思。
常成并没有逼着秋雅和自己订婚,他知道自己必须给这个个性刁蛮女友以适应的时间,他太喜欢秋雅了。
凭良心说,他清楚自己和龙镔相比,的确缺乏那种野性,那种健康的帅气,他的确有点象温室里的花朵,典型的文弱书生形象。
他甚至觉得龙镔很坦诚,他曾在得知秋雅喜欢龙镔时就独自去找过龙镔,他希望龙镔不要插手他与秋雅之间的事,结果,龙镔告诉了他和秋雅所发生过的一切事,并还对他承诺说无心来介入其中。
他相信龙镔,从他所了解的事实中,他知道龙镔跟他说的都是实话,而且,他愿意信任龙镔说话时的眼神,那里面充满真诚。
郑学对龙镔曾经和雯丽有过所谓的姐弟关系,很有些怀疑和妒忌,虽然龙镔比雯丽小几岁,但是这小子太他妈的有威胁了,要不是看在雯丽鲜鲜明明是个c女的话,他肯定会叫人废了这小子,雯丽这么美,这可是他的禁脔,谁多看一眼都不行,她是他独占的。
怎么说这个叫龙镔的穷小子也他妈的有问题,没见过他出手,黄秋雅就因为他而和常成这好哥们玩起了分手,自己早就建议常成,找几个人把这个什么龙镔揍一顿出出气,谁知道常成坚决反对,而且这个龙镔的拜把兄弟廖业也帮腔反对,并还担保龙镔决没有动黄秋雅的念头,还把黄秋雅几次到寝室两人说的什么话都原本的复述出来,自己才没有主动帮常成下手。
但不管怎么样,郑学一想起这个龙镔就不爽。
龙镔寝室里开始出现一些不和谐,廖业明显对海涛、石伟疏远了,整天没几句话,面容也很僵,自打对9。11事件的争论辩驳后,双方彼此都感觉志不同道不合。
廖业和郑学他们走的很近,因此也就看不上龙镔,但他对龙镔并没有意见。
廖业又重新换了女友,是本校大二的,比以前那个漂亮。
邱秦也和女友闹起了矛盾,两人已经吵了几次。
文宣吗,依旧和女友平平淡淡,象一杯开水。
海涛和宝贝芬恩爱无间,两人已计划好,毕业后都去山东,工作稳定后就结婚。
只有石伟和杜慈依旧那么搞笑,开心得让人羡慕,寝室里幸好有他们才多些笑声。
龙镔还是这样规律的生活,不过现在是该笑的笑,该说的就说,该沉默时照样沉默,身体越来越结实,肌肉如铁一般,一口气居然可以做一千五百个俯卧,可以用对石伟来说是冲刺的速度跑完一万米!已经被学校田径队物色为参加2002年全国大学生运动会的种子选手了。
还有一个不同的是,现在常常有一些女孩向石伟杜慈打听龙镔的事,并且还主动和他们拉近乎,有几个还时不时来寝室玩耍,打扮的都比较娇媚。石伟杜慈自然知道她们的用心和目的,乐得装傻,反正她们常带些好吃的来。
只有两个人最例外。
一个是黄秋雅,另一个是苏静儿。表现截然相反。
黄秋雅全部是中午来,专挑大家准备午休的时候,除了和龙镔说话,谁都不屑一理。几次都是往龙镔桌子上摆上一封信后,就马上给龙镔泡上她带来的名茶,然后就要给龙镔洗臭衣裳、臭袜子,没的洗的话,就给龙镔把床单整理干净,把龙镔的鞋子擦洗干净,还给龙镔买了几身衣服,必须要看着龙镔把茶喝完才走。偶尔也对龙镔说几句话。
大伙看着龙镔和黄秋雅那副样就想笑,可没人愿意自找麻烦,尤其是石伟惊奇的发现黄秋雅示爱的方式如此有个性,如此独特,完全是稀有品种。
苏静儿则总是在杜慈的拉扯下才肯来寝室,来到了以后却不敢看龙镔,只是和大家聊一些天南地北的事,龙镔要是不在的话,就显得颇有些心不在焉。不过,要想龙镔很痛快的给稿子,就得苏静儿出声。
黄秋雅和苏静儿曾经撞见过一次,两人都是相熟的,虽然苏静儿马上就告辞了,但已经足以引起黄秋雅的警惕。
雯丽看完父母的信的第二天,就私自去买了那种据说吃了就会自然流产,不会引起疼痛的“含珠停”,她已经知道秋雅早开始了对龙镔的追求,她觉得她和秋雅之间变得很尴尬,两人话也没说什么了。所以,雯丽也就没有把自己怀孕并要打胎的事告诉秋雅,况且她也觉得有些丢人,虽然未婚同居在大学不少。
出事了!
过一天后的下午,雯丽满头冷汗,腹痛如绞。
按道理,应该到了胚胎坏死剥落,自然流产的时候了,完全没理由痛得这么厉害的。
雯丽在床上弓成一团,神色十分痛苦。
秋雅拿起手机就达给郑学:你在哪里?雯丽现在肚子痛的厉害,你快来!
懒洋洋的声音在电话里:你叫她去医院吧,我有事,没空过来。
秋雅火冒三丈:郑学!我告诉你!雯丽是你女朋友,你良心被狗吃了?你要是还有点人性,你就马上来!
那边已经挂了。秋雅气得把手机向床上一丢。
看着雯丽那副样子,不能再拖了,必须马上送学校医院,几个女孩子商量了一下。
哪料雯丽虚弱的对秋雅说道:我不能去学校医院的,我得到校外去。
得知雯丽是未做b超就服用流产药所引起的腹痛后,出身医生家庭的杜慈马上意识到出事了,这样的事情如果学校知道,会处分很严厉的,而且不光彩,只能由石伟他们来帮忙了。
雯丽是芓宫外孕,这是对女性非常危险的病,特别是在吃了这种流产药后,极易造成女性生命危险。
军区总医院妇科立刻开始手术。
雯丽被切除了一边卵巢和输卵管,雪白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痕。
郑学总算和常成一起来了,是秋雅命令常成把他找来的,郑学喝得醉醺醺的,还满脸的不乐意,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走进病房,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雯丽,居然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就是打个孩子吗!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来这么多人!
郑学醉红着个脸,将头来回一扫,看到站在石伟杜慈身旁的龙镔,立时骄横喝道:你他妈的!我老婆打孩子要你来干什么!?给我滚!没他妈的找人打死你,就已经是你命好了!你还敢到这里来,到我面前来摆显?!给我滚!
龙镔两眼一怒,迸出两道寒光,正准备抡起拳头揍这个家伙帮雯丽出一口冤气,却又马上想起雯丽对自己的交代,想起刚才这个家伙对雯丽的称呼是“老婆”的字眼,忍下来了,只是用眼睛盯着郑学。
耶嘿!你还敢盯我!我踢死你这傻!郑学气势汹汹的抬脚就要对龙镔踢过去。
秋雅见他居然要对龙镔发泄,积压着的所有心火再也无法压制,抢上前对准郑学就是一耳光!嘴上骂道:你这疯狗!狼心狗肺你还乱咬人!要不是他们帮着,雯丽今天就死了!你不谢别人,你还要发疯!死醉鬼!
郑学被秋雅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有些晕头转向,莫名其妙,待他回过神来,顿感奇耻大辱,嘴里大叫,就要向秋雅扑去。
在一旁傻看着的常成见势不妙,赶紧抱住青筋葧起、面目狰狞的郑学,急道:郑学!郑学!你冷静些!你冷静些!他是你嫂子!你不能动手啊!
秋雅依旧怒气冲天,毫不畏惧道:你来啊!来啊!你以为我怕你啊!
龙镔上前挡在秋雅的前面,手指关节格格作响,他冷冷的道:我告诉你!郑学!雯丽姐爱上你是你的福气,我劝你好好对她!否则,你知道我们湖南蛮子,从来没怕过闹事!和我打架,你还不够分量!
郑学虽然倍感羞辱,但他估估情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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