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心伤痕的恋人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我满心伤痕的恋人第2部分阅读(2/2)

    “学姐……”夏星眨着眼示意。

    “对我眨眼是什么意思?”被称为学姐的女人非但没看出夏星的意思,甚至对混乱的情势火上加油。

    夏星仍拚命眨眼,稍稍暗自晃了自己的手臂,桐平仍紧抓不放。她不懂怎么自己出手的人还自己傻住了?

    “小夏,你认识这个人吗?”学姐问。

    夏星用力点头,随即说:“学姐,不好意思,我先下班,剩下的就拜托你了。”

    她灵巧地趴上柜台,伸出手勾拿自己的包包。

    “你确定没事吗?”学姐一脸担忧。

    “没事。”夏星笑了笑,露出甜美的笑容让学姐放心。语毕,她便带着桐平离开,嘴角勾起灿烂的笑,眼儿弯弯,佯装若无其事地搪塞在场充满疑惑的宠物主人们。

    桐平根本就像失了神,抓住对方的手,怎么样也不愿放,乖乖跟着夏星。

    他们穿越小区的中庭,往自家大楼走去。

    “你怎么了吗?”夏星好奇地望着桐平问。在他们等电梯时,她觉得好像发生什么事让他的反应像是受到巨大的冲击。

    桐平没有回答,进入电梯后,却突然熊抱住夏星。

    “你在干嘛啦?”简直像被紧紧包裹住的夏星,差点喘不过气来,直槌着桐平,“放开我……”

    夏星的声音被宽厚的胸膛闷住,听不出有什么吓阻意思。她的力气也不够大,推不开人高马大的桐平,只好放弃挣扎。

    桐平误以为夏星妥协,稍微放开自己的怀抱,让她可以透气,却也不愿意放手,甚至强硬地捧住她的脸,作势要强吻。

    夏星连忙抵抗,却还是被桐平吻住双唇。她强硬地咬唇,不让对方的舌侵入。铁头功无法发挥,心念一转,她改用力踩了他的脚。

    终于因为疼痛有反应,桐平放开了夏星,一副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夏星也毫无畏惧地回瞪对方,嘴唇都渗出了血。

    桐平看见血,才冷静下来,仔细一尝,自己的嘴巴里有血的铁锈味。

    夏星气呼呼地拿出电子传感器,对电梯一按,总算是往所住的楼层上升。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忍不住问。

    “那个男人,你不是很讨厌?为什么你还可以对他笑,让他不要脸地抓着你?换作是我就生气?”桐平不平地大声问。

    夏星恍然大悟,她静静地望向桐平,没有想到他会察觉,她缓缓叹了口气,像是在安抚地说:“只是握手而已,为了感谢我替他的狗看诊,他不会再多做逾矩的事……反正客人至上嘛……”

    她越说越小声,似乎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给你钱,就能摸你吗?”桐平态度轻蔑,“那你要多少可以上床?”

    夏星对桐平的话感到心寒,表情严肃地说:“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你又懂了什么?”

    “不就是客人至上吗?”桐平冷声反问。

    “在你的眼中是这样看我的吗?我以为你至少还留有一些理智。看样子,你是疯了。”

    “我跟你有什么不一样吗?你不也疯了?在钱的面前就摇尾乞怜。”

    “你真是不可理喻。”夏星气得作势要打桐平,她扬高声音地说:“像你这种养尊处优,没自己赚过钱的人,根本不懂。”

    “是,我是不懂。”桐平激动地反抓住夏星的手,他深深地看向她的眼睛,彷佛要望进她的眼底。他似乎有话想再说出口,可是当电梯门一打开,他却放开手,像是受了伤地走出去。

    夏星见状,气也消了。明明受伤的是她,为何桐平反而还比她理直气壮?

    “这是我家。”桐平无赖地说,开门之后,不等夏星,径自把门关上。

    夏星被锁在电梯与大门间的玄关,错愕万分。

    桐平进屋后,冷静不下来,他抓着自己的头,表情痛苦,他不懂自己没来由的失控,他不禁想,到底是从哪里脱序的?

    从那个男人碰触夏星开始?

    甚至桐平脑海中浮出一个念头,丢脸得要死的念头——他竟然嫉妒起那只自由扑向夏星的狗,他连一只狗都不如。

    他很想霸占夏星的笑容,要怎么做才可以让她对他再次展开笑颜呢?如果是他,一定不会让她露出强颜欢笑的表情。

    可是,他又惹夏星生气了。

    现在,他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夏星天真的笑容。她无瑕的笑容,彷佛是拥有全世界般的幸福,为何一下子就被他毁掉了?

    桐平悲哀地想,颓然地坐在大门边。一切都在他从无人岛回来后变调。以前他用钱收买人心,用钱终结孤独,只要有钱,要有什么笑容都有。现在的他,想要的更多,他更要真心,却又明知那是钱所买不到的。要怎么做才好呢?如今的他,仍然只会弄巧成拙。

    幼稚的小孩。夏星可怜兮兮地坐在门口,暗自骂桐平。她拿出包包中随身携带的魔术方块把玩,这是她镇定心神的方式。

    不可否认,当桐平抓住她时,心底油然而生一股安心,觉得自己好像被拯救。没想到他会发现她隐藏在笑容之后的畏惧。

    但桐平马上又故态复萌,依旧还是虚张声势而已。

    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分开后的这几年她是怎么度过的,他一点都不知长大。

    夏星不禁叹息。

    突然,大门被打开,桐平探头后,缓缓走出来,一副委屈的样子,比起被关在外头的人还要可怜,夏星连想咆哮的心情都没有了。

    “气消了吗?”夏星问。

    桐平点了点头。

    “我可以回家了吗?”夏星再一次问。

    桐平没有回答,主动替夏星拿包包。

    夏星当下还在想,若桐平把包包拿进去,又把她锁在外面,她这下身无分文,就真的要睡在诊所了。

    桐平并没有如此做,他拉着夏星的手一起进去,然后,他随即丢下包包,将夏星紧抱在怀中。

    夏星没有推开桐平,但也没有回抱,整个人僵硬得像根木头。她淡淡地回应,“只能一下下啲。”

    桐平心想,他才不管。不过,不管也不行,好不容易见到主人回家,兴奋的奶油已经在他脚边不停抗议了。

    第3章(1)

    经过上次的大争吵,桐平和夏星的关系开始产生微妙的变化……应该是说,桐平的态度整个大转变。

    “咖哩不要放红萝卜。”桐平哀号。为了这个,他不停在夏星身边撒娇。

    “吵死了,不要妨碍我做事。”夏星无情地说,一大把、一大把将红萝卜往锅子里丢入。

    “我讨厌吃红萝卜。”桐平再度表明。

    “不准挑食。”夏星严厉地说。

    桐平定睛望着夏星,他不禁想,如此可爱的脸蛋,用来说不讨喜的话,真是可惜。他乘机偷吻了一下,夏星卖力煮食,而红通通的脸颊。

    夏星惊跳了一下,差点拿整锅咖哩往桐平身上倒,她无言地一手摸着自己的脸颊,一手搅拌咖哩,看见得逞后的他一脸开心的笑容,怎么也生气不起来。

    夏星除了煮咖哩,也有煮白菜汤锅,正在熬汤头,洗菜切菜忙得不可开交。她不懂桐平为何老在她身旁打转,忍不住瞥看他一眼后问:“你很无聊吗?”

    “不会。”桐平回道,眼睛闪闪发光。

    “那你很闲吗?”夏星又问。

    “没有。”桐平老实地说。他觉得待在夏星身边一点都不无聊,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可以做别的事。

    夏星眯起眼,质疑地看向桐平。她觉得他就是很闲呀,才会做出呆呆看别人做菜的无聊事,竟还敢睁眼说瞎话,便忿忿地使唤他,“给我去洗米。”

    “米要怎么洗?”桐平一脸单纯地反问。

    天呀,年轻人,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吧,身为吃白米饭的民族,至少也要学会洗米煮饭吧,他养尊处优到这种程度吗?夏星傻眼。

    “我没有洗过米。”桐平一脸无辜地说。

    “我知道。”夏星说,她已经充分了解,于是决定对桐平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先用量杯舀出一杯米放入锅子中,然后拿到流理台加水冲洗。”

    “真麻烦耶。”桐平嘴上嘀咕,手倒是勤快地动了起来。

    夏星正在切香菇,一一切掉蒂头后,再切片。几朵香菇都处理好了,她心想,为何桐平还没拿米过来冲洗?回头一看,他正在用量杯精准地算份量。

    “不用那么仔细。”夏星直呼。她眼睁睁地看着听到她的吩咐后,嘻皮笑脸的桐平舀了像小山般的米,放入锅子中,才心满意足地端过来。

    紧接着,就是放在水龙头下,加水冲洗,桐平豪迈地用大水、大动作在锅子中搅搓,不少米粒都被洗溅出来了,他见状还一脸错愕。

    夏星哑然失笑,也放弃要说教。她想,看着人高马大的贵公子,放下身段,笨手笨脚洗米,挺有趣的。

    经过一番波折,米也已经放进电饭锅里煮,咖哩和白菜锅也顺利在炖煮中。

    设好定时器,空档的时间,夏星走到邻近阳台旁的小空间,要替奶油清理猫砂。

    没有出乎意料,桐平自动粘上来了,夏星拿起专用的小铲子,眼角的余光,看见了碍眼的庞然大物。

    “你很无聊吗?”夏星轻叹问。

    桐平蹲靠在墙边,紧盯着夏星的动作,睁眼说瞎话,“没有。”

    “你很闲吗?”夏星又问。

    “没有。”桐平坦荡地说,但他人就窝在那,没事做,摆明很闲。

    “帮我清奶油的猫砂。”夏星说,把小铲子直挺挺地耸立在桐平的面前。

    桐平嫌恶地别过头,拒绝地说:“我才不要。”

    “那你就不要待在这里妨碍我。”夏星没好气地说。

    桐平为了讨好,只好勉为其难地拿起小铲子,铲着已经沾好猫砂的猫便便。虽然大多便便的形貌都已消失,但还是便便,他皱着脸,试图要完成任务。

    夏星则一派轻松地替奶油的饭碗添加饲料。

    “为什么你是放饲料,我就要清便便?”桐平不禁抱怨。

    “有意见吗?那你就不要粘着我。”夏星故意地说。

    桐平似乎把不中听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他突然仰着头,靠着墙壁,手里还拿着小铲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劈头就问:“找一天煮火锅,好不好?”

    的确,现在的时节,已进入适合吃火锅的晚秋初冬。

    “我不是煮了白菜锅吗?”夏星问。

    “你那是简单版,我要超级豪华版。”桐平笑说,看似期待的笑容,那一瞬间,很像小孩子。

    “只有两个人吃豪华版火锅会不会太夸张了?”夏星说,想了想,偏头喃喃嘀咕,“那也找学姐一起……”

    “大闸蟹可以一人吃一只,吃到满足呀!”桐平诱惑地说。

    “你想吃螃蟹加火锅喔?”

    桐平眼睛含笑地点头。

    夏星听到螃蟹,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多年的节俭似乎要毁于一旦,虽然偶尔也会想要奢侈一下。

    有钱真好!夏星瘪了瘪嘴,多少带些羡慕瞅着桐平。两人一只螃蟹已经够不得了,还一人一只。

    “知道了。”思虑之后,夏星说。

    听见定时器正在响铃,表示料理都煮好,可以开饭了,她遂站起身,顺便向仍不为所动的桐平伸出手。

    摸不着头绪的桐平,怔怔望着夏星,放下小铲子后,紧紧握住向他伸来的手。

    夏星面目狰狞,使力要拉桐平起身,不过他又高又壮,身形和力气都相差太多,不论她怎么出力,庞然大物仍不动如山。

    桐平笑了笑,自己也使力,才顺利成功让自己站起身。

    夏星还要仰头才能看见桐平的脸,这一点真让人泄气,曾经他们也有身高没有差很多的时刻。一想到此,情绪有些复杂,她慢慢走往厨房。

    桐平仍像跟屁虫,粘在夏星身后。她边走边回头看这只一点都不可爱的鸭宝宝,她可是一点都不想当庞然大物的鸭妈妈。

    桐平见夏星频频回头望,露出贼笑,见机不可失,拉住她的手,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拥入怀中,甚至,他更变本加厉,用自己的脸颊去磨蹭她的脸颊。

    “你是猫吗?”无法动弹的夏星,索性放弃,口气无奈地问。

    猫想让人抚摸时,也会用头不断去磨蹭主人。

    “你这样说,奶油会得意的。”

    “你在乱说什么呀?”夏星一头雾水地说。

    “有这么帅的猫友,不该得意吗?”桐平自夸。

    夏星哑然失笑,“这么喜欢抱抱的话,我买个玩偶让你抱个够。”

    “我已经有了喜欢的洋娃娃。”桐平温柔地说。“而且我不只喜欢抱抱,最爱的是亲亲。”

    他稍稍放开夏星,弯下身,轻啄了她的唇。

    夏星睁着骨碌碌大眼,措手不及。回过神后,她不悦地一把将桐平推开,臭着一张脸,不甩人。

    难得的告白失败了,桐平略显失望。他没有追上去,只是默默地看着夏星进入厨房的背影。

    幸好桐平没有追来,夏星忙着关定时器和熄炉子上的火,藉忙碌来忘记刚才桐平的吻。

    应该是个意外吧。夏星想。

    她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唇,停下手边的动作。再一次,她发现自己的身体与心灵又背道而驰了。她并不想要跟桐平有任何进一步的关系,可是她的心却明显为他而悸动。

    不堪的记忆似乎仍如影随形。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夏星用力用双掌拍拍自己的脸颊,要自己振作。

    “好香喔。”桐平在夏星身后出声地说。

    佯装镇定,夏星故意用严肃的口吻说:“洗手了没?”

    “洗了。”桐平似乎不太高兴,抗议地说:“不要把我当小孩子。”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夏星认真地说,忽然想到什么,刻意调侃,“功课写好了吗?”

    “你……”桐平气得捧住夏星的头,“不要给你几颗糖,就给我开糖果店。”

    “哪有这种说法?”夏星笑了笑。

    “我说了算。”桐平霸道地说,在夏星的额头吻了一下,“一切我说了算。”

    “才不是。”夏星强硬地说。“哼!”

    装得毫不在乎,装得讨厌,应该就没问题了吧?她沉下心来,默默做事,边盛饭边淋上咖哩,眼角的余光,都是一副很开心的桐平。

    开学时就在教授面前逃课,被列入黑名单后,桐平现在每天都老实地去上课。

    钟声响起,学生鱼贯走出教室,走廊一下子就聚集了不少人,高个子的桐平,鹤立其中,格外显眼。他不会与人交谈,不去在意别人的目光,孤傲得像匹狼,行走在人群中。没有刻意却自然而然形成的距离,显赫的家世、出众的外表,他是充满光环的王子,只能远观,却无法靠近。

    谁能有幸受青睐呢?

    第3章(2)

    桐平总是觉得他的周围围绕着很独特的氛围,他对此不予置评,尽量以平常心看待。就在他要离开教学大楼前,在楼梯口,看见似乎在等待他的温柔。

    “我还以为你不会发现到我。”温柔说,语气有些酸楚。

    桐平莞尔。

    “不想我吗?”温柔问,不想听到回答,又接着说:“还有课吗?”

    “没了。”

    “可以一起走吗?”温柔明知故问。

    “干嘛这样可怜兮兮?”桐平笑说。

    “上次你给我多大的难堪,你知道吗?”温柔埋怨地说。

    温柔和桐平一起并肩行走。

    “所以觉得丢脸,就不来陪上课?”桐平淡然一笑地问。

    “怕你真的不来上课。”温柔笑说。

    “谢谢你。”桐平突然地说。

    “什么嘛!”温柔反而不领情,有些失落地说:“这一点都不像你。”

    “觉得有很多事都应该跟你道谢,但我都没有说。”桐平说,难得露出温柔的笑容。

    “你真是残忍。”温柔望着桐平的笑容,心知肚明地说:“这是要跟我说,我们真的分手的意思吧?”

    “分手可是你先提的。”

    “但你并没有承认不是吗?”温柔说,却也有自知之明,自嘲地苦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你值得更好的人。”桐平由衷地说。

    “我知道。”温柔坦然地说。

    像终于拔了扎在心上的刺似的,将心底话说开后,反而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