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其实男人也一样,这并不能成为你做不好本职工作的借口。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自动辞职,我允许你申请提早退休。第二、在一个小时内准确无误地做好这份文件交给我。五分钟后给我答案。”
瀑布汗!众人心说这妞也忒冷酷无情了!
具俊表小小声喷:“我呸!你这种冷血动物还好意思说自己心软?”
具俊熙也不忍心地插嘴:“jne,你叫她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选择家庭或事业?”
简洁勾了勾嘴角,闲闲打出一段中文:“有能力者,鱼与熊掌并非不可兼得。像她这样两头顾不到的还不如只选一样好好去经营。摸下巴,貌似我得给她一分钟才对,毕竟人的第一反应才是潜意识里最想要的,是不?(__)~~”
还笑?!我……靠之!f4齐皆无语转头,苏易正更是捂脸靠在宋宇彬肩上咿呜假哭。
具俊熙的心被那位可怜大婶的抉择给牢牢揪住,低喝道:“别吵!”
简洁垂眸掩去眼中笑意,优雅地轻抿一口绿茶,“打个赌?”
具俊表想也不想地问:“怎么赌?我们连她的脸都看不到!”
简洁微不可见地摇摇头,双手飞舞开来,“你们四个小屁孩太沉不住气了。拿着高薪却达不到低薪标准的人我要来何用?若换了新晋人员我就直接辞退了。虽然她能力不强,只是个负责普通事务的秘书,但好歹在职二十年也算尽心尽力,我哪会亏待她?我允许她申请提早退休就等同于批准,懂?退休金和在职薪水相差无几,节俭点一家人生活完全没问题,何况她老公也有工作。年过半百是该享受生活了,赚的是她好不好?”
原来如此,众人心想。具俊熙抢在弟弟面前开口说道:“但你的处理方法可以温柔一点啊,别这么酷嘛美女。”
话音刚落,一双肥肥肉肉的女人手迟疑着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么。简洁挑了挑眉,单手一摊,声音冷得直掉渣,“一小时,只要超时一秒钟不管正确与否我都要解雇你。”
“毒舌妞,看样子她没接受你的好意啊。”宋宇彬大表惋惜,这么优厚的条件都不接受,估计那女人对家庭已不抱希望只求事业有成了吧。
简洁没答话,只眯起美眸看着转身而去的迪诺太太,左手指间闲闲旋玩着铂金笔,速度时快时慢,这不由让f4想起了首次拜访时的那一幕,嗯,有问题!f4正暗自思索时忽见她把笔端用力往桌上一顿,眉眼俱扬,“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可是你自己选的不归路!”
吓!五人再次面面相觑,貌似……事情没像她说得这么简单?
简洁偏脸向旁边冷声问道:“卫,那边的情况?”
“一切ok。”是一个年轻男子隐含笑意的语调。
“跟紧点。”
年轻男子傲气尽现,“放心jy少,咱们栽哪里也不能栽在这种小伎俩上,是不?”
简洁意味难明地轻笑连连,双手刚触到键盘,忽然一个文件夹飞至脑后!同时另一个男人的暴吼声响起:“你个死丫头笑屁!还让不让爷睡觉了?拍死你!”
“卧槽!”简洁飞速低头躲过文件夹突袭,同时左手轻拂把电脑推到一边,在文件夹一个接一个飞袭而来的危急之机丫居然还不忘回嘴,“你个臭蟑螂睡个屁!不是在看小电影么!”
这边的五人被颇具3d效果的奇袭给吓得“嗬哟!啊!”惊叫着相继往后仰倒!等他们回过神时却见简洁人影一晃,眼前唯见背景——玻璃幕墙,紧接着传来各种物件的砰嘭咣啷声!
“jne!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jne!你怎么样了?”具俊表的小心脏顿时被一只无形的恶魔之手揪成一团,他焦急地抓住电脑凑近过去观察着吼问着,仿佛这样他就能看到对方的情形一样,只恨自己不能穿越网络飞向万里之外的意大利!f3和具俊熙也跟着叫喊追问,一时间两边都闹猛无比。
“嗨嗨嗨!别紧张,帅哥美女们都别紧张。”一个约摸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左手臂端稳笔记本电脑,右手特优雅地拂了拂额前的碎发,俊朗英气的脸上满是笑意,“咱们的保镖大爷只是觉得咱们jy少笑声太滛/荡有必要好好教育教育于是他们正快乐滴相爱相杀中严禁无票观赏就这样拜拜了各位爱你们哟!”
忧心如焚基本有听没懂的具俊表揪着话尾下意识地怒吼:“爱你个头!不要脸的混蛋!”
年轻男子的手指停顿一秒钟,随即邪魅一笑,关机没商量!
“叮!叮!”这边电脑的文字对话框和视频画面自动消失。
具俊表不可思议地眨眨眼,僵硬地扭转脖子问道:“他,说什么?”
具俊熙后怕地拍拍胸口,寻求支持地问:“凭,凭jne的功夫应该不会输吧,噢?”
尹智厚算是最镇定自若的一个,他伸出食指和大拇指抚摸着宋宇彬的下巴笑嘻嘻地说出自己的见解:“有个外号叫蟑螂的保镖在看小电影,jne阴险兮兮的笑声惹毛了他,所以就开打了。这个年轻男人叫卫,应该是jne的特别助理或者贴身秘书。这出戏就叫保镖打老板,秘书看大戏?嗯,果然有趣。”
宋宇彬张嘴想说话却发现下巴被人轻薄中,于是他受不了地一掌拍开,转头问搭档:“好像是这个意思,是吧易正?”
没等苏易正回答,已然冷静下来的具俊表蹙眉问道:“但那个迪诺太太——啊!该死!这个书呆妹为什么总喜欢说一半留一半!”
“就是就是!存心让人睡不好嘛!”苏易正好奇心也大大滴有。
宋宇彬扫视一圈,“要不明天问问后续?”
具俊熙却正色警告道:“你们别胡闹!事关商业机密。”
f4连忙追问:“姐(俊熙姐)你想到什么了?”
具俊熙沉吟着说道:“不作死就不会死,这话意味深长着呢。jne一直说自己心软,我想那位迪诺太太的失误不仅仅是文件吧。”
“执意要走不归路?那边的情况要跟紧,尽在掌握……难道说,老公出轨儿子出柜只是借口?实际上她要窃取公司机密?!”具俊表仔细回想着刚才的情形慢慢分析,“不对啊!如果商业间谍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凭什么染指高层机密?就算忽略年纪问题,凭书呆妹的能力也不可能让一个间谍存在二十年呀?”
具俊熙若有所思地道:“存在即是合理,也许她是故意的吧。”
宋宇彬困惑地抓头发,“好像有道理。”
苏易正则干脆地摇头:“完全搞不懂。”
尹智厚轻笑道:“我只在意如果那位蟑螂保镖不打断的话,jne愿不愿意解开这个谜题?”
具俊熙想了想,“好像她没想刻意隐瞒,也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愿,也许是她来不及说?”扭脸笑看弟弟,“俊表,你的直觉呢?”
“……本少爷才懒得管她!”具俊表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恶喷一句,转身走到书桌前重重坐进转椅里,拿过笔记本开始工作,不自觉地嘀嘀咕咕中,“就会显摆讨厌鬼!哼!现在搞不懂不表示永远搞不懂!本少爷总有一天要超过你这混帐书呆妹!少得意了你……”
具俊熙俏皮地向f3眨眨眼,“这孩子又在秀幼稚了。”
尹智厚也眨眨眼,“这样蛮好,单细胞动物的行动力不容小觑哦。”
“啊~~努力吧,向上吧,少年们!”宋宇彬的冷笑话让苏易正的茫然脸瞬间变成苦瓜脸,“好辛苦呜呜~~”
“乖啦乖啦,明天会长大人我叫阿豪炒盘苦瓜给你吃。”
苏易正立马变成恶贼脸,“去死!”
“哈哈~~那姐姐我就给你们四位少爷打下手吧,不要客气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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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
室内杯觥交错,欢歌笑语,热闹非凡。窗外漫天雪舞,絮絮飘飘皆是寂寥与怅然,街上霓虹闪烁,人声鼎沸,可这又如何?只一句“吵死了别来烦本少爷”,这一切便再也不关具俊表的事。
“下雪了,你在哪?”具俊表默默按默默删,一次又一次,连他自己都搞不懂究竟是想发送还是想放弃,他也不想深究,就这样一次次按着玩儿。
“具俊表!”
金丝草的叫声让具俊表一怔,一错手就按下了发送键。他愣了愣,随即自嘲地勾勾嘴角,发了就发了吧,反正她也不会在意,顶多一个字“等”吧?他懒洋洋抬眼看去,只见f3、自家姐姐、以及她亲自出面邀请的金丝草和好友秋佳乙都在向自己招手。他颇感无趣地撇撇嘴,“干什么?”
具俊熙向他举举酒杯,“欢乐平安夜你一个人发什么呆呀?过来!”
切!我发我的呆又没妨碍你们寻欢作乐。具俊表把手机塞进口袋,双手抱臂端坐如钟。
粉红毛线帽、毛外套加白色绒毛靴的秋佳乙像只可爱兔子似的一蹦一跳着欢叫:“俊表前辈快过来啊!要倒数了!”
粉红加雪白……切!你以为你还是八岁小萝莉呀装什么纯真可爱?烦!具俊表腹诽着闭上眼,准备往沙发上倒头大睡了。
最先出声的金丝草又喊道:“具俊表!快过来一分钟倒数啊,你别扫大家的兴呀!”
数什么数?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学算术!扫兴?本少爷特爱扫兴你们能怎样!具俊表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站起身来大踏步走到——阳台边,拉开推门前回头阴阳怪气地喷了一句:“嗤,本少爷不倒数会让地球停转还是时间静止?莫明其妙……混蛋!”
“砰!”推门被重重关拢,室内的三男三女一时呆若木鸡,不知道又是谁惹毛了他大少爷?
“呃,好毒……在骂你吧宇彬?反正肯定不是骂我,点歌去,哈哈,轮到我点歌了。”苏易正摸着鼻子打个哈哈,溜到顶级ktv包房的点歌台避雷去。
宋宇彬也不傻,立马笑嚷着跟过去,“胡说!会长大人我今晚戒吃螃蟹!哎,你想点什么?”
“俊表这些天忙公司的实习课程是有些累了,别管他!来,我们玩我们的!”身为主人的具俊熙尽职地招呼客人,努力调节着有些僵持的气氛,“宇彬,舞曲串烧吧!丝草、佳乙、智厚,干杯!今晚一定要high翻才行哦!”
“cheers~~”尹智厚轻啜一口,眸光流转间悄悄朝阳台上那个瑟缩的背影轻瞥一眼,垂眸晃动着杯中腥红的液体,眼底泛起一抹清浅冷冽的笑意。零下五度的雪夜只穿衬衫加西裤,呵呵,如此幽怨凄婉的彻骨思念,这般我见犹怜的柔情蜜意……嗤~~却不知那位佳人能否感应到?
如尹智厚所料具俊表刚踏上阳台就后悔了,嗯,骤热骤冷的感觉爽死人了!嗯嗯,七彩霓虹配漫天飞雪真好看,真当好看死了!他正在拿外套穿还是死撑到底之间犹豫不决时,裤袋里的手机响起了如仙乐般动听的简讯声。
不知是冻的还是激动的,总之他差点儿让手机跳楼自杀,好不容易定下心神打开简讯一看:“好有聊啊,难得螃蟹少爷你在hppy hour时还能抽空s天气预报员,不胜感激。不过我超想听你说某只螃蟹被小伙伴们调戏的详细过程,旅途寂寞,跪求男男恋八卦。”
男男恋?八卦你个头!本少爷就知道!就知道你个毒舌书呆妹不会说半句好听话!可是,但是……算了,看在难得回这么多字的份上,呐,本少爷就暂时放过你。具俊表心里碎碎念着,手指狠狠虐出一段话:“祝平安夜平安快乐。宇彬他们太马蚤包,一直跳舞唱歌吵不停,闹得我头昏脑胀,现躲在阳台听听音乐清醒一下。你呢,在哪?”
“哎哟~~哥你文艺青年啊?失敬失敬。我在机场等飞。同安同乐。”
“飞哪?返程吗?”应该不是,但问过才会安心?不,是死心吧。
“……叹,飞奥地利啊喂!呐,文艺青年,记得有空要多啃啃猪头吃吃猪脑哦,智商太高也是一种病,得治。”
“噗!你个混蛋才猪头猪脑猪尾巴呢!讨厌死了……”具俊表啼笑皆非地骂了一句,继续陪这个骂人不带脏字的毒舌妞扯淡:“你这么喜欢熏衣草的气息,为什么不去法国转一圈再乱飞?”
“我倒是想去普罗旺斯做一回偷窃时光的雅贼,可惜我一天只有24小时啊,哪像少爷您这样牛气冲天每日拥有72小时只多不少,咱一个小小实习生表示各种羡慕嫉妒恨呐!”
要不要逮着机会就明嘲暗讽骂我不长进哇?真不厚道!具俊表无语凝噎,撅嘴成花好一会才郁郁回道:“本少爷是地球人,你是火星女帝王蟹,当然没法比咯。”
“呃,幼稚园小班生跳级念法律去了?”万里之外某机场候机室中的某只挠着额头嘀咕,悻悻然以岔话题为目的瞎问道:“在听什么音乐?”
具俊表想了想,咬着下唇屏息回道:“一首由俄罗斯民歌改编的小提琴和钢琴的合奏曲,我刚从网上下载的,发给你听听?”
不知道这首《当我遇见你》她听过没?嗯,也不晓得她俄语水平怎样,听得懂不?呃,是纯音乐,没歌词啊。那么,是直接发纯乐曲的音频文件,还是发网页连音乐带歌词让她自己下载呢?想着想着具俊表忽觉天气好……暖和~~~
好学的孩子表示很有兴趣,“俄语歌?那必须发呀,赶紧的!”嗯,正好可以练听力捏。
“我找下,稍等一会。”具俊表飞快回,然后就对着两个选择发呆……蓦然推门发出一阵令人牙痒痒的吱嘎声,于是他汗湿的手指莫名一抖……很好,非常好,两个都中选!于是他在转身前怀着犹如壮士断腕般的决绝狠狠按下了发送键!
“又有什么事?”一见来人具俊表忽感气温恢复如初,自然语气也就冰冷刺骨了。
金丝草满腔的热情与关怀之情霎时被他的冷脸冰封凝冻,她怯怯地拍了拍怀里的大衣,强笑着说道:“我看你没穿外套,啊不!是,是俊熙姐叫我给你送衣服!她,呵呵,现在她在打,打电话呢。”
“哦~~谢谢。”具俊表耐着性子听她结结巴巴说完,伸手从她怀里拽过自己的大衣三两下穿好,正想转身继续找某只斗嘴瞎侃,却见她瞠目结舌愣愣看着自己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他蹙蹙眉,略略提高声音问道,“还有事吗?”
金丝草直视着他的黑眸傻傻问道:“没,没事了。具俊表,你,你也会说谢谢?”
“哼,这句话连幼稚园没毕业的小孩也会说吧,难道你当年不会?”具俊表淡淡地把问题的重点转移到n年前,顺带还自嘲了一下。
金丝草呵呵干笑了两声,“是啊,我很早就会说了,但你好像,好像最近才学会吧?”
具俊表借着街灯明明灭灭的光线深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偏头看着遥远的天际轻笑一声,低低说道:“那又怎样?人,总会变,以前不会的现在会了,以前想拥有的现在已经不重要了。有的人或事,过去就过去了,与现在和将来都无关了。”
金丝草的脸色顿趋苍白,干巴巴的笑容也立时定格,只牢牢注视着他坚毅俊朗的侧脸,一时难以成言。
具俊表干脆转过头,淡然道:“你,不用去陪你的男朋友吗?智厚他最近……他一直很辛苦。”
“智厚前辈他,他,我……”金丝草下意识地想辩解,却见他顾自略带焦急地翻看查找着手机,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疏离最终让她默默退了出去,只是这一次推门的吱嘎低喘声更长久了些。
手机没有新简讯,可具俊表却慢慢慢慢地无声地笑了开来,最近才熟悉的旋律悠然回荡在脑海中,“当我遇见你,一呼一吸间皆是不可抗拒的爱情……仿佛看到你斜倚在我桌旁,望着我越来越狷狂的字体,你轻描淡写地笑……”
夜朦胧,雪飞舞,心底的她那张清丽娇艳的俏脸似乎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他不自觉地摊开手掌,静等如絮雪花随风飘落,任它沁沁凉凉躺在掌心,任它无声无息消融成水,直至整只手都浸湿冷透,直至另一只手中的物体震颤起来,他才放纵开心底的喜悦,任笑意轻轻柔柔地盈满眉梢眼角,一直漾溢到唇边低低笑出声来。
“这算什么俄语民歌?没一句歌词啊喂!你个小螃蟹故意耍我呢吧?不知道我文科艺术特菜鸟啊?你丫混蛋!”
想象着地球彼端此刻正张牙舞爪的某人,想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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