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但请怜惜妾身……”紧接着便被异物入侵的疼痛所淹没,尖叫一声后便紧咬下唇,额上汗珠滚滚而下。
宋楠亲吻着戴素儿眉间鲜红欲滴的红痣,温柔的安慰,同时轻柔的进出着,戴素儿秀眉蹙起,忍受着难言的疼痛和肿胀,但不久后身体中传来异样的感觉,这让戴素儿既兴奋又羞耻。宋楠是个中圣手,戴素儿的身体反应了若指掌,当戴素儿无意识的挺动数下之后,宋楠得意的笑了。
“素儿,苦尽甘来了……”
“你……别说啦。”戴素儿捂脸转头。
宋楠嘿嘿一笑直起身子,扛起粉腿上肩,开始了凶悍的冲刺,戴素儿用丝巾蒙着脸,咬牙逼迫自己不发出声音来,但不久之后快感涌遍全身。在宋楠富有技巧且凶猛的攻击下,戴素儿无法保持淑女形象,几声突兀的呐喊之后索性放任自己癫狂起来,随着一大波奇异的感觉临近身体,戴素儿的指甲嵌入宋楠的胳膊肉里,胸脯高高挺起,口儿张开,便像一尾上岸窒息的鱼儿一般发出无声的呐喊……
“啊……”宋楠扑倒在戴素儿满是汗水的茁壮双峰之间,身子起伏喘息,释放之后的快感在身体上弥漫,脑子里一片空白;而身下的戴素儿已经处于无意识的状态,两只手在宋楠的脸上和头发里游离抚摸,发出满足的叹息之声。
极乐之后的两人搂抱着靠在床头,宋楠眯着眼靠在枕头上,戴素儿靠在他怀中,满头秀发湿漉漉的铺洒在宋楠的胸膛上,戴素儿的手指无意识的在宋楠的胸膛上打转,温柔的小嘴不时在宋楠的身上印上香辣一吻。
宋楠恢复过来,将戴素儿的身子搂紧,睁眼轻笑道:“娘子,感觉如何?”
戴素儿扭着身子道:“不许问。”
宋楠笑道:“闺房之中有何忌讳的?为夫可还令娘子满意?”
戴素儿捶打着宋楠的身子道:“说了不准问便不准问,羞人答答的……奴家刚才差点断了气。”
这句话该是对男人最好的褒奖了,宋楠俯身在她额头一吻道:“休息一会咱们再来好么?”
戴素儿吓了一跳道:“不……不……奴家有些疼痛,怕是不堪夫君怜爱。”
宋楠知道初为人妇后不堪征伐,不过是吓唬吓唬戴素儿的罢了,故作遗憾道:“哎,既然如此,只能忍忍了。”
戴素儿轻声道:“要不你去叶姐姐那里吧。”
宋楠笑了笑道:“今夜是你我的洞房之夜,我怎么能又去别处?”
戴素儿道:“奴家没干系的,叶姐姐也是新婚。”
宋楠笑道:“芳姑和我的新婚之夜两年前便过了,那时候我和你还不认识呢,放心吧,芳姑也不是小心眼,今夜是咱们的,我哪里也不去。”
戴素儿调皮的笑道:“那夫君不能尽兴,岂非是妾身之过?”
宋楠笑道:“这倒是个问题,不过今夜也只能忍着了,以后你可不能推三阻四,今晚的帐先记下了。”
戴素儿红着脸眼光往下瞟,薄纱搭着宋楠的大腿,薄纱下一物昂然搭着帐篷,看了一眼,戴素儿便赶紧转头,实在太吓人了!
“奴家给你吹奏一曲如何?你很久没听奴家为你吹箫了。”戴素儿直起身子诚恳的道。
宋楠翻了翻白眼,真吹箫又怎能安慰自己的小兄弟,若是能戴素儿真的能替自己吹那种箫,那可是人间至乐了,但这种无耻的要求如何在这时候提出来;见戴素儿披上薄纱要下床去取玉箫,宋楠忙拉住道:“唱只小曲儿吧,也省的下床穿衣,也不会吵到婉儿她们。”
戴素儿歪头想了想道:“也成,不过奴家的嗓子可不好,曲儿唱的不好听的话夫君切莫取笑。”
宋楠将她拉在怀里搂住,眯眼道:“唱吧,就当你在哄我睡觉。”
戴素儿噗嗤一笑,脸蛋贴在宋楠胸口想了想,轻轻开口唱道:
“雨打梨花……深闭门”
“燕泥已尽……落花尘”
“小红娘递简西厢去”
“东阁宴开为压惊。”
“特请那有恩有义心中客”
“回避那无是无非廊下人”
“恭敬不如从命好”
“请先生切勿负高情。”
“……”
第三三零章 西风压倒东风
第三三零章
内廷重开西厂之议也让老公爷感到很意外,奉天殿外早朝之前,宋楠悄悄将此事告知张懋,张懋便立刻明白刘瑾此举的深意,且举一反三的剖析出数条来,而非如宋楠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般的后知后觉。
“毫无疑问,刘瑾要夺你锦衣卫的权了,西厂复开,锦衣卫和东厂尽纳入其监控之下,即便你锦衣卫未必全入西厂掌控之中,但也必将受其掣肘;且还有一事也将成为大患,不知你可否考虑过?”
张懋负手在阶下踱步,声音低沉的道。
“我只知道,西厂重开将会钳制我锦衣卫手脚,削弱我在朝中地位,不知还有其他的危害,还请老爷子指教。”宋楠虚心求教。
张懋道:“也难怪你不知底细,成化年间汪直设立西厂,距今亦有二十多年,那时候你还未出生,焉能知晓此机构设立的意义;西厂的职权包揽锦衣卫和东厂所有职权,且可自行审理犯人,设立监狱关押人犯。你锦衣卫若拿重要人犯还需领刑部驾贴,而西厂拿人和东厂一样根本无需通禀任何衙门。更重要的是,西厂缇骑的人数编制可以为东厂数倍,若以成化年间五倍于东厂而计,重开的西厂衙门可以拥有五倍于东厂番役之数,也就是最高可有一万五千缇骑人手的增加。刘瑾平白增添一万五千人手,这件事比你锦衣卫衙门被钳制更为致命。”
宋楠悚然而惊,一万五千编制内缇骑的增加,再加上东厂三千番役,外加上御马监所领的三千营,光是刘瑾手中攥着的力量便逾两万,而自己虽极力扩张锦衣卫衙门的规模,到目前为止也不过是个三万五六千人的大衙门,在京畿左近其实只有万余人。
也就是说,一旦西厂建立,在京畿左近,刘瑾的实力完胜自己,甚至完全可以以西厂取代锦衣卫的存在,因为锦衣卫能干的事情,西厂照样有充足的人手去干,而且手段上比锦衣卫甚至更加的自由和有效,因为他们不必顾忌名声和手段。
“宋楠,这件事怕是要想个万全之策了,刘瑾此举汹汹,来者不善啊。”张懋白眉深锁,一时之间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宋楠点头,明白摆在面前的挑战有多大。
早朝过后,正德主动召见宋楠,宋楠隐约觉得,定是西厂重开之事正德要向自己做出解释了。
乾清宫御书房内,炭火烘烤的屋中燥热不堪,穿得像个大粽子一般的正德见宋楠进来,忙笑脸赐坐,连近来和宋楠不甚搭腔的刘瑾,也出乎意料的牵动了一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点了下头。
“宋楠啊,朕听闻你与英国公府郡主成婚之日将近,是哪一天啊?”
“启禀皇上,是腊月十八,还有??还有半个月呢。”宋楠对正德这种明知故问的寒暄感到挺好笑,正德像是个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般,在摊牌之前总是喜欢东拉西扯一番。
“哦,很好很好,到了日子,朕定会下旨去给你们庆贺,另外朕也会有所赏赐。”
“多谢皇上关爱,皇上对臣真是没得说。”
“那是自然,朕的身边就只有你和刘瑾两个人朕最信得过,你新婚,朕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唔……此事到时候自有安排,眼下朕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商量,朕也有些拿不准,你也帮朕出出主意。”
宋楠忙道:“皇上请讲。”
正德看了一眼刘瑾,搓手道:“宋楠,朕前几日接到几份奏折,都是建议加强京畿内外的治安和情报收集之事,虽是来自于外边的官员奏折,所提也不甚完全正确,但朕觉得有些地方说的挺有道理的。京城乃我大明最重要之地,煌煌百万之众的大城,维护其稳定乃是首要之责,前朝历代先皇都极为重视这一点。”
宋楠皱眉道:“皇上,是否是臣的职责有所差池呢?我锦衣卫衙门对京城的控制已经相当得力,近半年来京中案件少了两成,街市太平,无恶性事件发生,难道有什么臣不知道的重大案件发生不成?”
正德忙摆手道:“那倒不是,朕不是说你办事不力,事实上锦衣卫衙门到了你手中焕然一新,百姓们对锦衣卫的口碑也有所改观,这些朕都是知道的,朕只是希望变得更好而已。”
宋楠笑道:“原来如此,看来臣是有点让皇上失望了。”
正德忙道:“莫要这么说,你接手时日尚短,有些事本就不该由你来承担。朕前几日听了刘瑾的一席话,觉得有些道理,刘瑾说要进行一番改革,特别是厂卫之间的改革,也许会激发出你们两个衙门的动力,宋楠你不妨听听刘瑾的话。”
宋楠微笑道:“好啊,刘公公若有高见,我自然是洗耳恭听。”
正德高兴的道:“好,刘瑾啊,将你的建议说一说,在朕面前,你们厂卫之间都是一家人,有好点子本就要相互的沟通,又不是外人。”
刘瑾磕头行礼道:“奴婢遵旨。”
宋楠的心头已经如明镜高悬一般,他最关心的其实是正德的态度,现在看来,正德已经完全站到了刘瑾一方,虽不知刘瑾说了些什么话让正德同意他的建议,但显然,今日想阻止刘瑾重开西厂的想法恐怕要落空了。若自己反应激烈,却又无理由反驳,则恐怕会正好落入刘瑾的计策之中,反而会招致正德的反感。
刘瑾起身来到宋楠面前施礼道:“宋大人,咱家奉皇上之命说些自己的看法,若有不对的地方还请不要见笑,一家之言而已。”
宋楠拱手道:“公公客气了,公公的提议定是字字珠玑的,洗耳恭听。”
刘瑾一笑,缓缓道:“皇上刚才说的话咱们都听到了,其实皇上并非对京城治安和咱们厂卫的稽核公务不满,皇上是给咱们留了面子;但我等做臣子的便要勇于剖析自身之丑恶,不惮于将弊端暴露出来。皇上说的对,咱们是关起门来一家子自己说话,也不会为外人所知,不知宋大人以为然否?”
宋楠道:“刘公公要说什么便说。”
刘瑾点头道:“好,宋大人,皇上日理万机政务繁忙,你我身为皇上近臣,掌着锦衣卫和东厂衙门,按照职责理应为皇上分忧,而非给皇上添乱添堵是么?”
宋楠肃容道:“这还用说?”
刘瑾道:“虽你我都有这个意愿,但实话实说,你我两家衙门没有做到这一点。当然这也不是你我之过,历来厂卫之间素有芥蒂,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盖因各自权利职责重叠,相互都不服气,差事上有时候非但不能相助,反而相互拖后腿。情报不能共享,人手不能统一调派,往往错过很多的办案时机,效率低下,多费人力物力。”
宋楠不语,刘瑾说的是实情,但刘瑾这么勇于剖析自己,显然不是为了做自我批评,而是为了引出后面要提出重建西厂的建议。当着皇上的面,他越是表现的诚恳,皇上对他的建议便越是会打上高分,自己若无理由的反对,那既不会成功,也在正德的心目中失分。
“咱家也不讳言,东厂和锦衣卫衙门报给皇上的一些情报,不仅完整性不够,证据不足,往往还相互矛盾,若非皇上仁厚,你我都该受到责罚才是。厂卫均可刺探京内外各类消息,但同一消息自相矛盾,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么?诚然我等有风闻之权,但消息未经整合和相互的沟通印证便上报,浪费皇上精力不说,还让皇上不知该信谁的情报,这显然是不合适的。”
宋楠点头道:“公公说的对,此类事件虽凤毛麟角,但确实发生过,然则公公的建议是……”
刘瑾一笑道:“我的灵感还是来自于宋大人,还记得当日在朝上分析新平堡一战的得失时,宋大人提及边陲各镇之间消息不畅、各自为阵、相互不协作、乃至遇到鞑子袭扰便胜少败多的弊端么?咱家觉得,我们厂卫之间似乎也缺少了沟通和信任。当日宋大人和英国公给出的解决之道是复设三边总制官,统一协调西北三边军务,可谓是英明的建议,皇上也从善如流允了此议。”
宋楠微张嘴巴,暗自郁闷,刘瑾还真不是盖的,懂得以彼之矛刺彼之盾,设立比三边总兵府更高一级的三边总制衙门来统一协调管理正是自己的建议,现在被刘瑾拿来对付自己了,真是报应的飞快。
刘瑾看着宋楠难看的脸色,得意的继续道:“鉴于目前的现状,咱家也想照猫画虎的献丑一番,若在东厂和锦衣卫衙门之上设立一个协调总理两衙门事务的衙门,今后咱们只需将侦缉的情报和公文上缴该衙门汇总,并统一协调印证补全之后上报皇上知晓,岂非也能起到如同三边总制那般的作用么?宋大人,你以为如何?”
第三三一章 何妨以退为进
第三三一章
刘瑾虽强自一本正经神情淡定的说完这些话,心头却是砰砰乱跳,他极力掩饰自己的紧张,但面颊上微微抖动的肌肉还是暴露了内心。他在等待宋楠的反应,按理来说自己的目的是瞒不过宋楠的,之所以感到紧张,还是因为宋楠的手段和在皇上面前的影响力。
若是宋楠找到不可反驳的理由,很难说正德会不会继续同意自己的建议,毕竟宋楠在皇上心目中还是有地位的。若非自己跟手下的几个人连篇累牍的在皇上耳边灌输着限制宋楠扩充锦衣卫的想法,若非宋楠近来的反应实在太过抢眼,正德或许连提都不会提及此事,更别谈今日亲自跟宋楠说起此事了。
“哈哈哈……”宋楠大笑抚掌。
“怎么了?宋大人,咱家的考虑不周么?”刘瑾问道。
宋楠摇头笑道:“周到,简直太周到了,刘公公不亏是领袖内廷之人,这办法我宋楠咋就没想起来呢?如此一来,厂卫之间的沟通必然通畅,也必不会出现此黑彼白的笑话来,很好,很有创意。”
刘瑾不知宋楠说的是反话还是正话,小心翼翼的试探道:“如此说来,宋大人是不反对我的建议咯?”
宋楠道:“我反对作甚?这对朝廷是好事,我干什么要反对?我有何种理由反对?”
刘瑾大喜过望,拍着大腿道:“还是宋大人果断,但凡与朝廷有利之事便断然拍板,绝不拖泥带水,这是我刘瑾最佩服你的一点。皇上,奴婢就说了嘛,宋大人是一定会同意的。”
正德的神色倒有些忧虑,他不信宋楠会看不出这是对其权利的削弱,本以为宋楠定会反对此举,没想到宋楠一口应承下来,确实相当的意外。
“那个……宋楠啊,此事毕竟是涉及你锦衣卫衙门的重大事务,你难道不要好生的考虑一番?”
正德忍不住出言提醒宋楠,虽然刘瑾将建立新衙门总制厂卫两家说的极其必要,又隐晦的拿宋楠?
??充锦衣卫以及和英国公结亲等事情来提醒自己限制一下宋楠的权利,正德自己也觉得有必要控制一下宋楠的势头,但这么顺利的取得宋楠的答应,倒让正德觉得自己欺负了宋楠一样。
“皇上,臣知道皇上的心思,皇上是怕臣对锦衣卫权责削弱上有所不满;皇上大可不必这么想,说句实话,臣一直觉得疲劳不堪,锦衣卫衙门事务庞杂,臣也是累的够呛,很想能够卸下肩头的一些重担。若非皇上当日任命臣为锦衣卫指挥使之职时说的话臣历历在耳,臣怕辜负了皇上所托,恐怕早就提出卸了这指挥使之职了;如今刘公公能够提出这么好的建议,臣高兴还来不及呢。”
正德忙道:“你能这么想,朕便放心了。但锦衣卫指挥使之职断不准你辞掉,刘瑾欲重开西厂,一来可以总领厂卫统一协调,二来可以分些权责过去,你也好休整一番,没事多进宫来陪朕玩玩说说话,咱们像以前那样,岂非也是挺好么?”
宋楠脸上笑的如同花朵一般,心头却一片冰凉,正德也许是口误,但如此明确的提出要自己分些权责出去,显然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这种想法的来援要么是刘瑾的谗言,要么便是自己的一些行为已经触动了正德的内心,引起了正德的一些反感或者说?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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