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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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舞第3部分阅读
    能撕碎它。

    宁儿看着她以往爱极了的红,今日才现那是如血一般:可是,可是为何这红深深地灼痛我的眼?宁儿心中问着自己,泪已经落在了红衣之上。

    夜,终于再次降临。

    宁儿穿着红裳站在楼中的搭台上,她的身边还有两个红衣女子,一个叫水秀,一个叫香琴。宁儿听见水秀这个名字的时候,就想起她那红红的绸,因为它们曾是她的水袖。

    六十两白银,香琴被一个看起来如同宁儿父王年纪大的人买走了。

    七十两白银,水秀被一个拿着扇子摇来摇去的公子哥买走了。

    此时,搭台上只有她一个,于是她被云妈妈推了一推,向前移了一步。

    “老规矩,一样的底价四十两白银!”云妈妈竖起她的一根手指在众人面前摇摆着。宁儿的心开始在峭壁上攀爬。

    “四十二两白银”油忽忽的脸似乎就在她的眼前,让她觉得恶心。

    “四十八两白银”那声音都是颤微微的,如同祖父般的年纪让她难受。

    “五十两白银!”

    “五十三两白银!”

    ……

    一个一个声音时有时无的响着,她被云妈妈的手不时将头抬起,左侧右侧,如同一件器皿。

    “八十两白银!”那油忽忽的脸和手几乎要伸到宁儿的面前,此时场内也安静了下来。

    “还有人出价吗?若是再无人出价,舞衣姑娘可就归这位爷喽!”云妈妈客气的喊着。宁儿的心一抽,舞衣,这是她的新名字,这是她给自己起的,可是此刻听来这个名字却是那么的悲哀。

    宁儿看了一眼那个油忽忽的脸,只觉得肠胃有些抽搐。

    天!难道我要把自己给他?给这样一个男人?不要,我不要这个男人碰我。不要,母后,我求您保佑我!

    宁儿悄悄地奢望着,悄悄地乞求着。

    “一百两白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在了大门口。宁儿寻声望去,泪,悄悄地流进了心里:母后!是您听见宁儿的乞求了吗?您竟给我了他。

    第七章 血

    那是一个美男子。

    剑眉星眼,高鼻薄唇,晃一眼看去,是春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她。

    宁儿眨了眨眼,才看了清楚,只是像,像极了她这些日子跟着的春而已,只是这位美男子他明显比春要年轻许多,个子相较之下也略低了些。

    宁儿心中轻叹:这似乎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他比那些肮脏的人要好很多了,可是,春,春也许已经在宫廷里为他人起舞了吧。

    云妈妈脸上的褶子打起了皱,她笑的更灿烂了。那油忽忽的脸不忿的抽搐了一下,远离了搭台。终于云妈妈在询问一番出价后,宁儿的手被递到这个才进门的美男子手里。

    “祝爷今个玩的高兴。”云妈妈接过了他另只手里递过来的几锭银子掂了掂后笑着说到,然后她高声的叫喊着:“带客人去二楼!”

    “我喜欢酒,叫他们给我多备点,还有给我准备个浴盆,爷喜欢水里乐呵。”他对云妈妈说着又丢给妈妈一锭银子。

    “好勒,包爷您满意!”云妈妈咧着嘴叫人给屋子里送这些东西。

    宁儿感觉着手被他拉扯上的那份不同,凉凉地好似没有温度般。她懵懂的跟着他,才欲上楼,他就将宁儿搂在怀中,重重地将他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

    宁儿心中才感激的感觉立刻荡然无存,她咬着牙,努力地迈步上楼,心中哀叹着她的命,也埋怨着再好看的男人也都是些急色鬼。

    小丫头打开了房门,在他们进去后,一坛子酒被送上,还有几个龟公提了木桶进来给隔间的浴盆里注水。

    看来。这样地要求是很平常了。水都是已经备好地了。宁儿内心感叹着。却见那开门地丫头递给她一碗药。她用询问地眼神看着她。她却冷漠地回望回来并不解释什么。

    宁儿抿了抿唇。硬着头皮喝下了。口中还有丝药汁地苦涩。门却被关上了。

    门前是小丫头地身影在摆动。宁儿唇角一勾。心中嗤笑。她知道这是在给门扣上系着红绳呢。

    她边扶着靠在身上地他往床那里去边想着张妈说过地话。她说:“这红绳就跟成亲地时候。夫妻二人手中地红绫是一样地。只是。我们用地是红绳。明早客人一出门。这绳一带就断。至此这露水夫妻就算完。自此你也就算真正入了这行当地门。”

    靠近了床。宁儿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他放下。他就自己离开了宁儿地身子斜躺上了床。

    “叫什么?”他地声音是冰冷地。一双眼里也丝毫不带着感情。似一个冰疙瘩。

    “舞衣”宁儿开了口,可是声音却开始不自觉的抖。毕竟她知道这夜将注定是她告别女孩的一次蜕变,而这个男人是她无可选择的相遇。

    “舞衣?这名字倒有趣,你喜欢舞?”他的声音里有了点波动的情绪。

    宁儿紧张的点点头。

    “好了,过来吧。”他伸出了一只手。

    宁儿咬着唇抬起了手,她不能反抗。她清楚能把自己给他好过给那些让人作呕的人太多太多。

    手指刚一相触,那份冰凉就将她拉倒在床上,头枕上了他的腰。宁儿惊慌着,她的眼对上他的眸,空灵着,寒冷着,那是冰。

    她看着他的手进入她的衣襟,隔着束胸将她的柔软揉捏着。

    微痛,惊颤,混杂着异样的感觉,宁儿想起了昨日被那人揉捏地痛,此刻两之间却是不同。他的眼就在上方,冷漠的空洞着,尽管他的手还算是温柔,但至少她没有恶心的感觉,相反有种微妙的异样在蔓延。

    他的手也许是不满了这样的揉捏,他终于掀开了她的衣裳,让那粉色的束胸裹着柔软展现在他的眼下。

    衣裳被散开在他的腰和腿上,束胸被慢慢的解开。他低下了头,将他的头沉埋在她的柔软中,轻轻的亲吻着。

    轻轻地痒腻着,没有丝毫的恶心与不快,这让宁儿想起了父皇的怀抱,母后的慈笑。

    有硬硬的东西抵在她的背部,不知怎的她忽然就开了窍,多少明白了接下来的事。很快,她被重新放倒在床上,裹裤也被他褪去,宁儿纠结着双腿闭上了眼,等待那一刻的降临。

    片刻后,微凉的手抚摩上她的腿,她开始了颤抖,心也在咚咚地鸣响着。

    微疼,炙热,那一瞬间她紧张的双手抓扯着可以抓扯的被褥,一声轻微的冷哼后,她感觉到了痛,这痛如同那日的心被撕裂。

    “啊!”宁儿没能忍住叫了出来,而此刻身上的人也豪不怜香惜玉的猛冲了起来……痛蔓延着,泪流淌着,慢慢的干涸慢慢的消失。

    突然他冲杀的身体停了下来,还抽出了他的火热。宁儿小心的睁开了眼,在轻微的颤抖中就见他靠着墙壁轻轻地哼鸣着,他还穿着上衣,只是褪了亵裤,而他胯间的东西竖立着,还挂着鲜红。

    那是我的血,我的落红!

    宁儿扭过脸不敢去看,尽管他停止的这么突然。

    “扶我去浴盆那里……”他喘着气对宁儿说到。

    宁儿一愣扭转了回来,她不解的看着他。

    “听不到吗?”他的气息有些乱,似乎隐忍着什么。

    怎么,终于想起要在水里了吗?宁儿忽然想到了张妈给她嘱咐过的一些私房话,便默默的起身,尽管一迈步那里痛的她的眼泪再度流出。

    宁儿着身子,扶着他靠向浴盆,那腿间还有一路血线蔓延,那是她的落红。

    “不管你看见什么都给我安静,不然我杀了你!”他虽然喘着粗气,可冷冰冰的口气还是让宁儿感觉到了恐惧,急忙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脱下了外衣,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衣裳,他将这件衣裳褪下后,宁儿的嘴不由的张大了,她看见他穿着一件腹部缠着白布的亵衣,而那白布上已经浸透了红。

    红……这让宁儿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将带着血迹的白布取下,露出下摆已经鲜红的血衣。

    宁儿闭上了嘴,看着他的举动。看着那血衣她想起了父皇和母后。

    他的血衣被取下,他的腹部有一条还在渗血的口子。

    “你不怕?”他咬着牙看着宁儿。

    “怕,也不怕。”宁儿轻轻的回答。

    “帮我把酒拿来!”他说着用手舀了些水浇在那流血的地方。

    宁儿听话的奔去桌旁抱着那坛子酒到了他的面前。他将酒封破开,直接把酒倒了些出来倒在身上。

    低沉地闷哼声从他的嗓子里溢出,宁儿的心不由地紧缩。

    “可有针线?”他喘着粗气问着。

    针线?针线是有的,虽然没有剪刀可针线还是有的,只是在哪里?

    宁儿有些乱的开始在房间里寻觅。

    当她拿着找到的针线到他跟前时,他似乎很是疲惫了。

    “帮我,帮我把这里缝上。”他说着抓了宁儿的手,那手上的红就在宁儿白嫩的柔荑上沾染,宁儿眼一扫,只觉得眼中仿佛盛开了一朵血色的莲。

    “你在愣什么!快缝!”他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怒气,可是听起来却无尽的柔弱。宁儿眼中恍惚的雪莲消失,只有自己手里的针包和线卷。

    缝?我?我在宫里几时缝过?

    宁儿张着嘴没办法言语,女红本就是她所不喜的,更何况她也不需要学习什么女红。

    怎么缝?我怎么缝呢?宁儿看着眼前那男子的眼似乎都要闭上了。

    第八章 他

    费了很久的工夫宁儿才算是给针穿上了线。他似是无奈地撇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怕。”

    宁儿的脸红了起来,即便是一直浑身也不像现在这样脸烧,因为她知道她不是因为害怕才穿不进去的,而是从来没做过这事又加上慌乱。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不但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连腹部也一直在淌着血。

    宁儿学着以前看落霞绣花的样子给红线打了个结,拿着针直愣愣地看着那流淌着鲜红的地方,想着该怎么下针。

    “快,帮我缝,快!”他的声音似乎疲惫更甚。宁儿终于一咬牙伸手提起了血口上的皮肉拿着针开始在他的腹上穿行。

    满手的血,歪七扭八的针脚表示着她的努力。艰难的缝上之后,他一头是汗的对宁儿说到:“酒,那酒来给我洗下。”

    宁儿听话的倒了些酒到碗里,再捧着酒小心的将它们洒在那里,然后清洗。当一切终于忙完后,他对宁儿指了指他褪下的外衣,“袖包里有药,给我吃下去。”

    宁儿忙去翻出一个白色的瓷瓶,倒在手心里后有几粒黑色的药丸,“吃几个呢?”她询问着,可他却疲惫的没了声音。宁儿一看他满头是汗的倒下,睁着眼却似乎只有出气的样子,吓的就把手里的那些药丸,统统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艰难的咽下后,抬手指了指地上的血衣就彻底地晕了过去。

    宁儿慌乱着:血衣,能做什么呢?她看着他腹部上的口子,起身跑到了床边,那里还有白布,用来迎接她落红的白布,此刻上面已经开了一路红梅,点点血色嫣然。宁儿伸手摸了下那还湿润的红,轻叹了一口气,抽离了床。

    找不到剪子,她只能用牙齿撕咬着,将它们扯开,开始往他的腹部上缠。

    当她做完了这一切后才想起自己的光裸,她低头看看自己,那腿上还有干涸的血迹。她边小心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他边从木盆里撩着那已经带着红色的水擦洗着她的腿。那水中的红色是他的血。

    当她穿好衣裳擦了他身边地血迹。还把被子拖来盖在他身上后。宁儿抱着膝盖静静地坐在他地旁边看着他。

    他地眉。冷峻着浓密着。好似刀舞地凛冽。

    他地鼻。挺拔着高耸着。好似剑舞地俊秀。

    他地唇。温润着怅惘着。好似袖舞地呢喃。

    他地眼。轻合着微闭着。好似裙舞地缠绵。

    宁儿看着他闭着地眼。想起那双冷漠空洞地眸。轻轻地叹出一口气。伸手将自己环抱地更紧:我。已经不再是处子。我是他地女人。可是明日里红绳一断。天涯各一方。而我。将在这里面对那些丑恶地嘴脸。而他。只会翩然而出。我连他地名字都不知道。

    宁儿将脖子一缩,就在他的身边看着他,渐渐地她被他的头上奇异的光泽所迷惑,她伸手拈起他的头细看,在一片昏黄的烛火下,那似黑非黑的颜色,看的宁儿觉得有些奇怪,就拨了自己的对比,才觉得他的头黑的有些怪怪地,明明似是很黑很黑入了墨一般,却又微微泛着一些深紫色,是那么地不同。

    宁儿松了他的,轻拍了下额头:一定是自己昏了头了。然后她看着这个英俊的男子,想起了教她舞的春,那眉那眼与他有着相似……

    “哎呀,落霞,别动,我还要睡一会,再动我我可罚你!”宁儿的胳膊被摇动着,她迷糊的翻了身子,大清早的落霞又不让她好好休息了。

    胳膊再次被摇动,宁儿嘀咕了起来:“哎,又不是见礼的日子,起那么早做什么,父……”宁儿“唰”的一下惊恐地睁开了眼,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然后又蹙了眉。

    此刻她已经想起来了,她的父皇和母后是不在了。而她的蹙眉这是因为起的太猛,牵动了身子,那私|处的疼痛令她忍不住有些蹙眉。

    “这里不是睡觉的地方,扶我去床上。”他吩咐着宁儿,眼中依旧冰冷,但扶他起身的宁儿在注意到他胸口上的红晕时,不好意思的低了头,因为胸口上白的印子,似乎是告诉她,她是倒在他的身上睡着了。

    将他扶着挪到床塌边上才坐下,他便指派着宁儿:“去,拿我的血衣沾着水把地上的血擦洗下。”

    宁儿依言行使,乖乖地去擦洗着,而后他让她把血衣和那些曾缠在身上的白布收起来,放在了床下,拉上了床幔。

    宁儿在帮他躺下后,听见他疲倦地出了口气,忽然她现这很奇怪:他明明伤成这样,又何必与她这般?难道真的是男人都如此好色?即便身上有伤也要……

    “你把衣服脱了吧!”他虚弱地开口。

    “你,你都如此,难道。。”宁儿无法相信,这个时候他竟想着还要……

    “叫你脱,你就脱!”他的声音开始冷峻了起来。

    宁儿捏着衣裳几番咬唇:“你已经受伤了,等到你好了也……”

    忽然床上的男人抬手一抓,宁儿就现自己相识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一般,喉咙处紧。

    “你脱不脱?”他的声音此刻已经成了冰,甚至有些不耐。

    宁儿无奈地点头,才看着他在空中抓着手指一松,自己的喉咙也不那么难受了。于是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解着衣裳,终于穿着束胸站在了床前。

    “脱了,进被窝!”他依旧冷冷地,可却掀开了被子。

    束胸滑落于地,露出了她的胸,可是手在裹裤边,宁儿实在没了脱下去的勇气。

    “进来,快点”他忽然眉一蹙,似乎不去计较她的不听话,而是伸手拍了下床。宁儿出了一口气,听话的上了床。

    被子放下只盖在她的腰上,他却爬上了她的身,开始轻轻嘬她的||乳|。他的散落在宁儿的身上,点点酥麻着宁儿的身,宁儿的心。

    麻麻的,身体里有什么在流淌着。宁儿刚有些感觉,他却已经开始加重力度在她的身上啃咬起来。酥麻的接连相涌,让宁儿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环上他的脖子。酥,痒的交织让她渐渐的开始难耐。

    她不安的扭动起身子,体内似乎在燃烧着什么,不,是灼烧,有些像那日身体的里奔涌的炙热感觉,但却又是不同。宁儿呼吸开始变的凌乱,有种在心底呐喊,她的裹裤也在被中被他再一次的褪去。

    “亢亢”两声门被敲击的声音来的突然,但随即木门却被打开了。云妈妈和一个衙役出现在了门口。

    “干什么?爷难道给的钱不够?”他趴在她的身上冷冷地说到,而她的||乳|毫无遮掩地被呈现在门口那两人的眼前。宁儿下意识的就抬手捂上了胸口,嗓子里就要尖叫,可这是云妈妈却已经一脸无奈地咧着嘴说到:“呦,爷您可别动怒,我这也是没办法,官爷说要找个人,我只有挨个的让人家看不是?咱们也得罪不起官府不是?”

    “瞧个屁!爷又不是出来卖的。”说着他继续在宁儿的身上亲吻两下:“还不快滚,爷可没习惯做给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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