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撞得晃动不已,秀 发零乱蓬散,娇啼声声,香汗淋漓,床铺都被滴下的滛水沾湿了一团,那个模样 显得滛荡而又放浪,跟原本清纯脱俗的样子简直判若二人。
也许抽锸了几百下,也许抽锸了几千下,反正奚齐没有去计算,但从虞清的 叫声和身体反应,十分钟里她已经至少来了两三次高嘲。
大量的春水润滑着花径谷道,让奚齐抽动起来毫不费力。
他没让慵软无力的佳人有喘息的机会,继续抓着她嫩软的小蛮腰,快速地抽 插,猛力地撞击着她小岤的最深处,让她的娇啼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亢,高嘲一波 接一波的累积上去,每一次高嘲的巅峰都比前一次更高,这样肆意放纵地干着绝 美诱人的清冷女神实在太刺激了,奚齐也是终于产生了射意,快感如潮,他忍不 住了。
于是一阵猛烈抽动后,奚齐将火烫的巨龙直捅到她体内最深处,顶在她岤底, 然后他感觉脑袋一热,腰一凉,茎身似乎麻麻的,巨龙前端膨胀着好似被什么异 物撑开,奚齐一声低吼,爽快畅意地将一股股j液尽数射在虞清体内,感觉射了 好久,巨棒同时仍然猛力抽动着,边射边插。
虞国公主芳心如在云端,轻飘飘地如登仙境,极乐到来,而且她也感觉到了 那一股股强烈的热流和r棒阵阵的膨涨,「啊啊」的连声叫唤,最后在一声动人 心弦的娇呼之后整个人再也撑不住,两腿一软,趴倒在床上。
奚齐奋力射尽生命精华以后,整个人才感到好似虚脱般,累得趴在她身上喘 息休息。
第三十八章军权
「国君驾到!」
当奚齐步入巍峨宏伟的大殿内时,一众朝臣早已经等待超过半个多时辰了。
若是以往,这些贵族们估计早就纷纷跳出来对奚齐迟迟不至的行为大加抨击 了,即便奚齐是国君,也必须捏着鼻子忍了,因他们肯定个个用上劝谏的借口, 你若是不接受,那就是听不进人言,是庸君,是昏君!
换了是献公,哪个敢吭半句?
谁让你这个国君没有威望呢,还年仅十五岁,主少国疑,而且还是逼死了太 子申生才坐上这个位子,大臣们当然欺软怕硬了。
但现在不行了,里克一党昨夜才被歼灭,在这个节骨眼上,没有人敢轻易去 触这个霉头,生怕惹得这个少年国君不快,将自己牵连进叛党的行列,身死族灭。
即便是荀息,也不愿为这些细枝末叶来指责奚齐,里克一党几乎尽灭,朝野 震荡,不知要牵连多少人,权力更迭,也不知空出多少权职重位,荀息忙于处理 善后,各种章程调度,熬了一个通宵到现在,年老的荀息也是感到精神不济。
士蒍仍是习惯性地眯着眼,在他看来,奚齐故意迟到,分明是这个少年国君 给大臣们的第一个下马威。从昨夜奚齐突然设置绛都令的试探来看,士蒍可以猜 测到,今天的朝会,只怕非比寻常。
几十年来,士蒍屹立朝堂,不知经历了多少风风雨雨,但自从那天奚齐突然 一反常态地分封公子重耳和公子夷吾开始,士蒍就发现这个少年国君变了,及至 此次里克政变被轻易平定,加上屠岸的叛变,突然出现的成虎等近千武人,都是 让人越看越为之心惊。
「参见国君。」
「诸位爰卿平身吧。」看到殿内跪满一地的众臣,奚齐第一次感觉到心头畅 快。昨夜之前,这些人里的很大一部分,恐怕都对自己颇有微言吧,但现在,这 些人要么诚惶诚惶,要么神色凝重,要么小心翼翼大气也不敢喘,这才是一名国 君该有的威权,就算不能使人敬服,至少也要令人常怀畏惧之心。
「谢国君。」一众大夫们偷眼去瞧奚齐的神色,许多人都是心中惴惴,不知 道会否在这一次残酷的宫变中受到清洗。
政变,历来都是血腥的大清洗,胜利者为了扩大势力,往往也会找借口牵连 那些不明真相的路人众,方便腾出位置增加自己派系的实力。
因此人心惶惶之下,昨天晚上,不知有多少人担惊受怕,彻夜难眠。
与之相反的则是骊姬一党,人人脸上都是兴奋和期待,这次朝堂大清洗,他 们多半都能升官发财,顶替里克一党空出来的那些位置。
梁五、东关五抄了一晚上的家,通宵达旦,当然,也乘机中饱了不少私囊, 因此尽管眼现血丝,仍然显得精神不错。而且这一次,他们也在盘算着可以趁隙 提拔安插自己的亲信党羽,让自己的地位更加稳固。
东关五更是对司寇之位志在必得,他的左司马之职是梁五这个右司马的副手, 但若是当上司寇,就不用再屈居梁五之下了。而且梁五也能因此顺理成章地成为 大司马,可谓双赢,想来梁五也会顺水推舟乐见其成,毕竟里克以前就是大司马, 当年献公打压里克,因为梁五威望不够,不足以执掌军权,这才分为左右司马, 以梁五和东关五共掌。
如今里克一党烟消云散,眼看机会难得,梁五自然希望可以独掌军权,如同 里克当年般位居大司马,而东关五也将目光盯在了司寇的位置。
「臣庆郑,斗胆敢问国君,今日朝会何以迟迟不到?臣闻主公治国,首重德 礼,其下为才,臣以为国君一言一行,皆为万民之率,上行下效,绝不可轻忽。 臣尝听闻,昔之唐尧年少时……」庆郑这个新任的绛都令果然新官上任三把火, 只是他这第一把火,居然却是烧到了奚齐身上。
奚齐顿时郁闷了,这老头也太不会做人了吧,难怪这么多年才混了个下大夫, 也难怪后世历史上会被夷吾所杀,不过奚齐也只能忍着心中的不悦,他总不至于 连这点小事也容不下。
不过眼看着庆郑滔滔不绝,似乎颇有引经据典考古言今接连说上一番大道理 来个语言轰炸的趋势,奚齐连忙打断他:「庆郑大夫果然不愧是国之柱石,寡人 有你辅佐,真是幸甚。」
「优施,庆郑大夫谏言有功,寡人决定赐下一座府邸作为褒奖,你好好挑选 一下。」奚齐转头对着优施命令道。既然要拉拢庆郑,奚齐自然要表现得大方一 点,反正抄了里克一党的家,从其中随便挑一处府邸就可以了,惠而不费,而且 也能做给那些中立派们看,收到千金市骨的功效。
「是,臣一定办妥此事。」优施应道。他现在是内史,册封啊、赏赐啊之类 的事务都归他管,虽然地位似乎更为尊荣,可是实权反而小了不少。
不过优施也是聪明人,纵然心中失落,但也不会表现出来,他知道抱怨也是 于事无补,反而会惹国君厌弃,更何况他也得到了一处封邑作为补偿。
这个结果出人意料,即便是庆郑,也不由愣了一下。
「向君进谏本是臣子本分,国君厚赐,庆郑实在受之有愧,恳请国君收回成 命。」
「君无戏言,庆郑大夫不许推辞。」奚齐佯怒道。
顿时一个明君的形象仿佛正在冉冉升起。
「国君英明。」庆郑深深一揖,然后退回了自己的班列。
庆郑本来已经有了触怒奚齐的心理准备,但他没想到,挟诛杀里克之威正是 锋芒毕露之时的国君,对于自己的顶撞竟然没有降罪,反而还有奖赏,他对奖赏 本身并不看重,但奚齐如此看重他,顿时让庆郑拥有了被上位者赏识的自豪感。
其实庆郑也知道自己脾气太臭,有什么就说什么,因此得罪了许多人,包括 他的上司,也正因此,他根本得不到晋升的机会,可他生性就是如此,改也改不 来,也不想改。
这一次奚齐任命他为绛都令,而且还「虚心接纳」了他的劝谏,不但「幡然 醒悟」,而且还赐下府邸,以此来肯定他庆郑的耿直刚正,顿时让庆郑对奚齐观 感大好,虽然不致于感激涕零,但至少也不再觉得奚齐会是昏庸无能之徒。
「哼,果然流言不可信,如今我亲眼所见,国君虽然年少,但也处事得当, 哪里像是年幼无知偏听偏信的昏君?」庆郑心中狠狠地鄙视着那些造谣者,可是 他不知道,奚齐早已经决定了效仿后世的官僚们那样,意见接受,一切照旧!
「国君从善如流,贤明通达,颇有先君之风,假以时日,我大晋必能富强威 盛,成就霸业。」
「是啊,国君之贤实乃天下少见,臣……」
梁五和东关五很及时地送上了溢美之辞,不过奚齐只是笑笑,他可没那么容 易糊弄,事实上两人昨晚抄家时中饱私囊的行为,他早就猜到了,毕竟梁五和东 关五的贪财之名国人皆知,不过现在用人之际也计较不了这么多。
而且现在这种局势,奚齐最需要的就是稳定,庸碌无能没什么,贪财营私也 不是很大不了,最重要还是忠心,其他的完全可以等到地位稳固之后再来计较。 不然像狐突那样既不贪财,又有能力,但却心向重耳的人,奚齐要来何用?
「梁卿和东关卿昨晚辛苦了一夜,不知成果如何?」奚齐询问道。
「禀国君,臣经过一夜的清理,已经统计出了初步的结果,事涉谋逆者合共 三十余人,目前已尽数抄获其府邸及一应财帛,据臣估计,至少价值十六万五千 金以上……」其实梁五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任何和钱有关的事物,梁五都会变 得异常精明。
尽管知道梁五和东关五肯定从中贪污了不少,不过这个数字,足以让奚齐满 意了。十六万五千金,晋国去年一年收上来的税赋也才堪堪不到三万金,这也从 侧面证明了世卿贵族们积累的财富有多恐怖,虽然这份清单上不动产和珍玩之类 肯定占了大头,但这还仅仅只是里克一党在绛都的财产而已,他们在各自的封邑, 显然还藏有大量的财富。
「臣已派了大量人手前往他们的封邑,务必将逆党的所有亲属一个不漏……」 东关五邀功似地说道。
「里克一党谋逆,牵连甚广,不知国君打算如何处置?」荀息问道。
「相国可有什么好的建议?」奚齐不动声色。
里克一党在绛都的府邸,奚齐昨夜已命优施带人将所有男子一律格杀,女子 一律充为官奴,不过那些大夫们的封邑里,仍然存有不少的族人,现在讨论的, 便是对这些人的处置问题。
因为通讯的落后,这些人未必有份参与里克一党的谋逆,不过无论哪个时代, 造反者的亲属族人都不可能不受牵连。
「臣以为,犯上作乱的诸大夫的直系亲属应当枭首,附从者一律贬为苦役, 其余人等可流放至北方戎狄之处。」荀息缓缓说道。
「不妥,谋逆乃是大罪,怎可轻纵?」庆郑反对,丝亳不惧荀息的身份,照 样直言不讳,「若是法度崩坏,岂非人人心存侥幸?」
奚齐赞赏地看了庆郑一眼,这些话由庆郑说出来自然最好,不然由他驳了荀 息的面子,毕竟不是太好。那些人,就算再无辜,奚齐也是绝不可能手软的,若 是按荀息所言,贬作苦役和流放,从一呼百应的人上人变成谁都能踩两脚的地底 泥,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绝对不会甘心,流放?苦役?恐怕这些人最后都会逃到公 子重耳的身边,为推翻奚齐的统治恢复自身荣光而奋斗不已。
政治斗争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读过那么多历史资料,奚齐当然不会傻到连斩 草除根这浅显的道理也不明白,当即颔首道:「庆郑大夫所言甚善,依照律法, 谋逆者,应当夷三族。既然如此,这件事就交给右司马梁卿和优施大夫办理吧。」
荀息心中叹了口气,没有再坚持固执,他也只是不忍见这些共事多年的昔日 同僚们血脉断绝,这才略尽人事而已,其实他也清楚结局不会有所改变,历朝历 代,谋逆从来都是上位者的大忌,不可能不祸及家人。
「昨夜平定里克之乱,全赖将士用命,如今想来,寡人仍是惊悸不已。」奚 齐环顾四周,一副犹有余悸的样子。
士蒍眼中蓦然爆出了一团精光,他知道,戏肉终于来了。
「此次事变,只差一点便攻下了宫城,为免日后重蹈覆辙,寡人决意增设中 军,暂时编制一千五百人,常驻绛都,以防不测。」奚齐眼神幽幽,将殿中诸人 的表情尽收眼底。
士蒍一震,这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个少年国君,他竟是要抓军权,而且 竟是要新设一军,如此便能轻易绕过上军和下军,快速地获得真正属于他的嫡系, 至于暂时编制只设一千五百人,多半也是为了不触动上军和下军的敏感神经。呵 呵,只要立了编制,到时候扩军也就只是奚齐一句话而已,而且比谋夺控制上下 军要容易得多。
这手段,实在不像是仓促间想出来的,难道有高人指点?士蒍暗暗心惊,不 过编练新军可不是简单的事,执掌者必须精通军伍才能胜任,不然练出一群杂兵 根本毫无用处,这个国君身边有这样的大才?
「周礼有云,凡制军,万有二千五百人为军。天子六军,大国三军,次国二 军,小国一军。」士蔫试探着道,「我大晋富强,乃是大国,仅上下二军确实不 足以彰显我晋国威仪,国君新设中军,如此便有三军,不过臣以为一千五百之数 太少,应当增设至一万二千五百人为宜。」
「不错,司空所言极是,我晋国如今乃是如同齐楚般的大国,确实应当常设 三军。」东关五眼睛一阵发亮,晋国尚武,若是他能成为中军将,统领一军,那 可比司寇显赫多了。
东关五心比天高,可是奚齐除非脑袋进水了,否则断无可能找他来执掌中军。
其余的骊姬一党也是纷纷表态赞同,尽管不少人有心反对,但看到连士蒍都 选择了支持,加上奚齐诛杀里克一党立威,因此都是不敢开口。
即便是一向以倔脾气著称的狐突,也没有开口反对的意思。
第三十九章改制
「司空有心了,不过兵贵精,不贵多,寡人觉得,暂时定为一千五百人便足 以敷用了。」奚齐可不会上士蒍的套,要是真的现在扩编至一万二千五百人,那 么这中军将的人选,奚齐就难以自己决断了。万人之军,非同小可,奚齐的亲信 中,没有任何人有足够的威望资历可以镇得住场面,到时这个位置最后必然只能 落在那些老臣宿将手中。
历朝历代,抓不牢军权的君主通常都坐不稳大位,但以奚齐目前的状况,能 让梁由靡升任上军佐已是极限,献公征战多年,留下的无一不是功勋名将,这些 人桀骜不驯、倚老卖老,很难驾驭。想要底插手上下二军,不但费时费力,而且 还很可能激起上下二军的反感。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干脆另立一支绝对效忠自己的新军。这支新军将不会是 这个时代主流的车步同编,而是后世的步骑混合。
军权,是奚齐计中最重要的一步,但也绝不是最后一步。
春秋时期,军政不分,卿大夫们上马管军,下马管民,加上封地作为后盾, 俨然就是一方小诸侯,权利大得惊人,一旦君权衰落,就再也没有办法收回,就 如同当年的周天子一样,被彻底架空。
秦汉以后,以封建制取代分封制,巩固了中央集权,因此虽然也会出现权臣, 但只要坐在皇位上的人稍有才能,迟早也有收回大权的机会,而春秋战国盛行的 分封制,却是权柄一失,再难收回,贪得无厌的卿大夫们甚至会以种种名义将直 属国君的封地县邑逐一瓜分,从此使国君失去统治的根基,沦为摆设。
西周之初,王室威权号令之下,四方诸侯莫敢不从,便是因为周天子拥有关 中及崤山一带的大片直属领地,根基稳固,兵强甲盛,后来西周毁于犬戎,镐京 及岐山方圆千里之地尽废,平王被迫东迁洛邑(即今洛阳),军力不振,经济困 难,大片土地已分封给诸侯国,受东周王室控制的地域,仅仅方圆几百里,东至 荥阳,西至潼关,南至汝水,北至沁水南岸。相反,诸侯国的地盘却越来越大, 势力也越来越强,他们之间互相兼并,掠夺土地,在中国历史上出现了诸侯争霸 的混乱局面。周天子号令天下的时代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郑庄公最鼎盛之时,周平王甚至被逼到必须让太子姬孤去郑国作为质子的地 步,堂堂天下共主,沦落至此,便是因为直属周天子的封地大幅变少,实力衰弱, 不足以维持其威势。
历史上的晋国被三家分晋,便是因为直属国君的县邑都分封出去,国君手中 的力量甚至连一个普通的卿大夫都不如,因此也就逐渐成了摆设。
如今晋国内直属奚齐的封地是以国都绛邑为中心的方圆三百余里之地,其中 包括了晋国第一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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