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搞得容老爷子郁闷了半天,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又想着孙女难得这么认真,想找关系吧,又怕容婉生气,只得好好嘱咐容老太太,多给容婉补补,这才出院呢,不用太用功,省得又病了。
第二天,容老爷子更是起了个大早,就这么直直的坐在客厅,就想着,容婉能说和他一起去呢?哪里想到,蒋成安到了,两个孩子就像平常一样,随口说了声:“先走了。”也没怎么理在客厅装着看报纸的容老爷子,就去见你校长了。
容老爷子哦,可是一天没干啥事,就想着容婉怎么还不回来,要打电话吧,又怕打扰了她,来来去去,倒是自己不安生了。
见容婉回来了,想问又不敢问,那叫一个纠结哦,到是容婉,早就看出了老爷子的不自在,一把挽住自家爷爷的手,像平常一样,嘻嘻哈哈地说道:“爷爷,我都回来了,你怎么不问问我见面怎么样啊。你就不担心啊,万一我上不了b大,可怎么办啊?”容婉撅着小嘴,看着容老爷子。
容老爷子这时到是反应过来了,只是心里毕竟担心,这可是孙女,和平时严格要求长大的孙子可是不一样的,听了容婉的话,还是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啊,顺不顺利啊?”
容婉眨了眨眼睛,故作严肃地说道:“那是当然的,我可是谁啊,我可是爷爷的孙女呢?有什么做不到的啊。这次简直顺利极了。”那小模样哦,得瑟的不行,让人看了就想逗逗这只调皮的悬狸,怎么这么可爱哦。
怨不得容老爷子最心疼容婉,这么个娇娇的小姑娘,谁见了,谁不喜欢呢?这容婉,上b大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行了,就好了。
咱们再回头说冯远和冯曲吧,就这么几天,冯曲真的体会到了一把人走茶凉的感觉,别说平时说得有多好听,一到关键时刻,那就什么用都没有,无论什么就只能靠自己。冯曲这么些日子只能坐在轮椅上,前几天,他也怨过,恨过,怎么就出了个车祸,醒来以后,就天也变了啊。
冯曲以前也不是没撞过人,酒驾嘛,以前也出过一次事,那次自己也没伤的这么严重,出了事情,用钱摆平呗,冯曲当时是撞了容婉,只是,他也不认为,这全部是他的错,好歹,容婉还闯了马路呢?自己可是拼了命的挽救了啊。
现在,容婉不是醒了吗,还比自己要早出院,这不就得了,人没事,又有什么好追究的呢?自己道个歉,赔点钱,不就得了。
冯曲没想到,这事情有那么严重,无论是自己,还是父亲。冯曲不是没瞧见,这几天,父亲头发不知白了多少,对着自己是强颜欢笑,出门不停地打电话,即使父亲不说,他也知道,这次麻烦真的大了,而且,小叔叔冯浩然绝对不会出手救她们,谁让他伤了容家最为宝贝的小公主——容婉呢?
但冯曲还只是以为,所谓一人做事一人当,这车祸也是他闯下的,实在不行,自己就对这容家磕头认错,这总可以了吧?
可是,事情远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容家人做事的原则,你伤我一次,我百倍还你。
冯曲虽然在医院,但也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阿姨冯慧娇天天到冯曲的病房,一只不停地骂冯曲,说他是丧门星,祸头子。原来,不仅仅是冯曲的父亲冯远,这些天竟是麻烦。冯慧娇的夫家杨家也没有幸免啊。
杨家这些年也是没落了,最多能算到二等世家吧,冯慧娇嫁的男人杨成又是个二世祖,只是家里面的人宠着,这么些年里,也算是上京的一个老牌的花花公子吧。
只是,就在这么几天,杨成出事了,所谓常在岸边走,谁能不湿鞋。虽然说“食色性也”,可是还有一句话,“色字头上一把刀”,这男人嘛,有钱就变坏,即使是个雹户,有点小钱,还是要养个小三什么的,这也正常。
最近啊,这杨成迷上了一个女大学生,女人啊,不仅要漂亮,还要有气质,然后再加上那么些说不明的讲不清的书香味,这可是把杨成迷得死去活来的。这女学生,你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她说往东,这杨成是绝对不会往西的。
杨成虽然是个二世祖,可还是靠着家里面的关系,在财务局挂了个名,当了个小小的公务员,这好歹,也是有工作了,是不?
坏就坏在这公务员的身份上,这不,中央最近抓得可严了,就是公务员的作风问题,不管大吃大喝,还是养女人,一旦抓到,严惩不贷。这可好,这杨成不仅玩女人,还玩祖国的花朵啊,这怎么得了,不行,得严查。所谓杀鸡儆猴嘛,谁叫杨成运气不好呢?
杨成在杨家可是个受宠的,小儿子嘛,总是格外要疼一些,不然,这楔花公子的毛病,这老大们怎么没有呢?杨成出事了,这可不得了,怎么着得救回来啊,工作没了,也就没了,没事。儿子没事就好。
好不容易托了关系,不知花了多少钱,硬是不放人,上面啊,隐隐透出个话来,这杨成啊,是运气不好,谁让他自己作风不好,被抓个正着,这也就算了,花点钱,也就没事了,可是,谁让他得罪人了啊。他的老婆没娶好,老婆的娘家可是大大的得罪了人了啊。上面可是生气着呢?现在,这事情,谁都没办法,就等着处理结果吧。
这话一出,可是石破天惊啊,原来,到头来是你娘家的错啊,你说,怎么娶回来你这么一个扫把星,现在,怎么办?
所以啊,这事情,可是没完,复杂着呢?那人其实还有一句话没说,这次,可不仅仅是一家人施压,而是好多家联合哪。
冯曲啊冯曲,你说你可怎么办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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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冯曲现在的生活极为糟糕,不仅是姑父出事了,父亲出事了,就连他,没过几天,也被法院传票,一切毫无预兆,却又是在情理之中,冯家,不,确切的说冯远这一脉开始遭受了极大的打击。并且,以目前的形势来看,再无回转之力。
有的时候,上位者的一句话,轻易的就会改变一群人的一生。
当然,这一切,都和容婉无关,容家的权势,容婉明白,一切都不需要她去管,做错了事,就需要付出代价,容婉人虽然看上去温温柔柔,但还没有那么些无聊的同情心,连撞了自己的人都会原谅。
再说,容婉也很忙,容婉郑重的和干爹冯浩然说了自己的决心,容婉想,既然她是这个企业王国唯一的继承人,那么,她就有责任去管理好它。哪怕只是守成,也绝对不能让冯氏这个王国在她手里没落。
容婉昏迷后,冯浩然真的是惊慌失措,特别是第一时间知道撞上容婉的是自家所谓的侄子,即使冯浩然心里不想承认,可是血缘的羁绊是少不了的,当然,冯浩然极度厌恶有这样的家人。如此,冯浩然对容婉,除了父亲对女儿的心疼之外,更加添了一分愧疚,不怪冯浩然想歪,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冯曲是居心不良。
冯浩然下定了决心,这次必定要对冯曲严惩不贷,对于容家他们的动作,冯浩然也是有所耳闻,当然还有另外几家的动作,冯浩然也是心知肚明,冯浩然什么都没插手,以冯家人的角度,自然是要帮忙的,只是。这次伤的人可是容婉,是冯浩然放在心上的人,是冯浩然疼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冯浩然要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自己也会忍不住出手。现在有人帮他做了,那就是最好。一切就看他们的造化吧,冯浩然在心底冷笑,做了那么多恶事,报应也不远了啊。
只是,容婉却是真的让惊喜。没想到。昏睡了这么久,醒过来的容婉,却仿佛把所有的大是大非都看的清清楚楚。整个人似乎有了从未有过的清明,看上去虽然还是一个娇娇小小的女孩,只是,整个人眼神一下子不一样了,不过。这样的容婉,却是更让人觉得欢喜,这样的容婉,更适合做一个一个企业的领导者。平心而论,冯浩然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容婉。比起以前的稚嫩,更为吸引人,对于当一个企业的继承人。也是更为合格。
或许是因为“自家人”冯曲造成了容婉的十多天昏迷,今天,还是这么多天,容婉醒过来以后,冯浩然第一次见她。在容婉坦然清澈的目光下,冯浩然就会不自觉的愧疚。若不是冯浩然强迫容婉继承冯氏,或许,容婉也不用遭受这些痛苦,她,应该像小公主一样,快快乐乐的度过一生,而不是,烦恼这些俗事。
即使冯浩然不想承认,自古商人的地位低,这是事实,若不是他的生意坐高做大,连一般的权贵都不敢轻易冒犯,再加上他和容家一向良好的关系,冯浩然这些产业不一定能保得住。
让容婉作为继承人,冯浩然是有私心的,既想要给容婉一笔丰厚的财产,但是,以冯氏的财力,给容婉一份丰厚的嫁妆不是更简单吗?为何一定要让容婉作为继承人呢?毕竟,以前生活了十六年的容婉,不管从哪一个角度,都不太适合。
冯浩然心里也明白,但还是固执的把容婉作为了唯一的继承人,记住是唯一,永远无法更改。这也是冯浩然的放手一搏吧,冯浩然总觉得,在容婉身上,有一种特质,是容婉独有的,至少,冯浩然没在其他人身上看到过。冯浩然心里隐隐有一个念头,或许这种特质,会给冯氏带来一种新气象,说不定,会给冯氏带来一个新的高峰。这种感觉,以前还不强烈,只是,现在,看到现在的容婉,冯浩然心底的感觉更强烈了,他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感觉,把这块璞玉在他手里发光发亮,那种成就感,或许比他建立冯氏更甚吧。
冯浩然看着容婉,微微笑了,年近不惑的男人,冯浩然久居高位,身上有着的气势,更是让常人难以比拟。这般一笑,更是让人心里觉得眼前一亮,男人不比女人,男人会随着年纪的增长,历练的增多,气势的增强,而显得愈发年轻。
当今的社会,那些有钱有权的男人招惹女人,有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女人不一样,青春就那么几年,这一点,不得不承认,或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展现出除了美貌不一般的特质,可是女子最美的那几年,却已经没有了。
容婉看着干爹飞冯浩然,微微一笑,她,已经准备好了,面对即将而来的丰富多彩的人生,这管理一家企业,本就是一种难得的体验不是吗?容婉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眼睛里竟是对未来的向往,这是一种,她以前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感觉。
容婉觉得,似乎这一刹那,她能够抓住未来,似乎这种感觉,有些玄妙,但是,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不是吗?
蒋成安昨天离开了,容婉也知道,蒋成安的责任极重,能在三年里回来一趟,真的是不可思议。不过,就像蒋成安明白容婉一般,容婉也懂蒋成安,这个少年,是她见过的最为优秀的少年,即使是容婉的孪生哥哥容扬,都比不上他。
蒋成安聪明的不可思议,或许是蒋成安小时候有自闭症吧。往往有自闭症的孩子,其实,有很大可能都是天才,不是吗?
容婉和这个少年一起成长,现在,两人有天各一方,不过,各自都有奋斗的目标,不过,这种感觉,很不错,不是吗?
容婉眨了眨眼,昨天蒋成安出国,她也去送行了。
两个少年少女并没有说什么话,或许是面对离别,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容婉面上虽然是笑着,只是一想到,蒋成安一去三年,像这次一样回来,估计也是不太可能了,心里到底是难受极了。到底是蒋成安,嘴角弯了弯,走到容婉面前,抱了抱容婉,少年已经比容婉高那么多了,在外人看来,美好的就像是一对难舍难分的小情侣。
这个拥抱很短暂,就是那么短短的几秒钟,容婉却从中体会到了很多。
蒋成安留恋的摸了摸容婉的脸颊,最后朗声笑了起来,他从裤袋里中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容婉,眼里满是期待。
容婉接过盒子,随着蒋成安的心意,把它打开,里面是一条手链,很美,是有一颗颗粉钻组成的,价值不菲。容婉抬起头,有些诧异,这个时候,怎么想到要送自己手链。
蒋成安却是不管不顾,拿起手链,面向容婉,轻声说道:“怎么样,我有这个荣幸吗,让我为你戴上。”在阳光照耀下,少年的面容温和,眼神缱绻,就像是看着自己心中的珍宝。就是被蒋成安注视的容婉,心中都忍不住一乱,到底是不忍心拒绝。
蒋成安神态肃穆,握着容婉的手,小心翼翼的把手链戴在容婉的手上。
周围的路人都不由为这个绝美的少年一呆,只是看少年这般肃穆的神态,就像是在做什么重大的事情,谁能想到他只是为身边的少女带个手链罢了,或许,对这个少年来说,这真的是最为重要的事情。
容婉虽然外表看上去瘦瘦弱弱的,只是,身材却是刚刚好,雪白的肌肤,适中的大小,粉嫩的粉钻,和容婉的手在一起,真的是绝配,完美的不行。
蒋成安显然也是这么认为,他不由得意的笑了,这抹笑容倒是显得极为孩子气,就像个普通的少年,见到心爱的女孩开心了,得意的不行,容婉见了蒋成安这幅模样,也是笑开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倒是没了离别的伤感,反倒像送玩伴归家一般,只要挥挥手,明天依旧再次见面。
容婉抬起头,看着蒋成安,好奇地问道:“怎么想起来送我这个了?”容婉摇了摇手臂,粉色的手链在阳光的照射下,钻石一闪一闪的,显得极为美丽。
蒋成安微微一笑,道:“下个月是你的生日啊,不记得了,趁我在的时候,可得把生日礼物给送了。”
容婉听到这话,倒是一愣,显然,她没有意识到,这么快生日又要到了,那就又要大一岁了。
蒋成安揉了揉容婉的脑袋,认真的看着容婉,认真的说道:“婉婉,这次出去,接下来几年,我怕是没机会回来了,你不是下定了决心吗,要好好为你的未来奋斗,要接受你干爹的公司,那你就好好去干吧,你要相信,我一直在你身边,我会和你一样,一起努力,知道不?你可不能被我比下去。”
容婉听了这话,愣愣的点了点头。蒋成安似乎是放心了,却是拿起了自己的行李,冲容婉招了招手,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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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更完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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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一个月后,容婉和容扬十六岁的生日会现场。
容家和一般世家不一样,一般的世家比较重视孩子的成年礼,毕竟,十八岁是人生的一个大侃,这是孩子与青年的风水岭,过了这个年纪,你必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了,而不像是以前,可以当做是个孩子,有着被原谅的权力。容家不然,容家重视每一个孩子的十六岁生辰,孩子一到十六岁,那必定会有一个盛大的生日会,这代表着,容家又有一名下一代正式进入社交场所了,无论是男是女,都要做出她的贡献,为容家的进一步发展而奉献出自己的力量,这或许也是容家能够长立不倒的原因了吧,每一个世家,一时的风光都是短暂的,只有长长久久的做下去,依靠子孙的延续,才能够保持长久。
虽然现在是二十一世纪,讲究人人平等,可那能够真正的平等,不过,有一个道理确实不变的,那就是只要有付出,就会有收获,即使是如容家一般的世家,现在能够屹立不倒,若是没有对子孙的严格教导,那也是不成的。越是世家,越是注重自己的名声,越是重视子孙的教育,要知道,一颗老鼠屎是会坏了一锅粥的。
你瞧瞧,上京一流的世家,哪户人家有纨绔子弟,那些没本事的花花公子,往往出自那些三流世家,虽然是叫嚣的厉害,可若是真的碰上有本事的人,那又能怎么办?还不是灰溜溜的回老家去,也就只能求爹告娘了。
这次宴会,按照容婉的想法,本以为就是亲近之人随意的聚聚,和以前的生日一样,倒是没想到。家里面这么重视,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不仅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是南边,和这北边不一般的势力的杰出人物,都邀请了好几位。容婉听母亲和奶奶说,借这次生日会,还有一位大人物要来。据说,这位人物对容家又大恩哪。虽然说的神神秘秘,容婉也没见过。倒也是没放在心上,毕竟,能让自家母亲和奶奶这么重视。这类人物,也不是自己招待得来的。
不过,能让自家这么重视的人物,容婉说不好奇,也是假的。毕竟,容婉还没见过自己家里面这么严肃的模样,就是一国之首苏爷爷,家里面也是平常心对待,虽然这和自家和苏家的交情好有关系,可是。现在能让自家那么重视的人,自己又没见过,这地位。可是不一般啊。容婉歪着脑袋,若有所思?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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