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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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婉第71部分阅读(2/2)
苏屽裕,就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明明是这么的高大的人,在这一刻,却是伛偻了身子。

    苏屽裕听了这话,却是微微笑了笑,随后看向王朔,眼神中带了几分无辜,似乎有些不明所以,苏屽裕轻笑了一声,慢慢的说道:“我倒是不知,究竟我有什么地方,倒是可以帮上王局的,我想,苏家和王家的交情,怕是没那么深吧。”苏屽裕打着马虎眼。

    王朔听到这话,心里面却是一急,看着苏屽裕,也是满满的无措了起来,王朔怕是真的急了,这么大的个子,此时,却是满是无措,王朔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是看向苏屽裕,他猛地抓住了苏屽裕的手,眼神中浑浊中却是带着一丝清明,王朔急急地喊道:“苏少,我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我夹在中间,确实难办啊,我又能做什么呢,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局长,你们两尊大佛斗法,我又能做什么呢?”王朔的声音低低的,其中,甚至是带了一丝哭腔,听上去似乎是无奈到了极致,这才想了这个法子。

    苏屽裕脸上却是不动分毫,就是眉头都没多皱一下,他也是顺势站了起来,却是比王朔高了一个个子,相比于王朔的萎靡不振,苏屽裕却是一派落落大方,倒是显得极为意气风发,苏屽裕看着王朔这幅模样,似乎一点都没放在眼里,他只是淡淡的看着,随后,也是轻轻地一笑,道:“王局,身在上京,既然在这片局中,就别说什么无辜不无辜,人活这一世,哪能次次无辜,那那些真的无辜枉死的人又该如何呢?”苏屽裕抬起头,看向王朔,眼中虽然带着询问,可是却是不容置喙。

    王朔听到这句话,却是心中一震,整个人随即是一愣,仿佛一下子不知道该是如何是好了。

    王朔满脸震惊,苏屽裕却是不管不顾,又继续说道:“王局,你觉得自己无辜,可是那被撞死的王月,难道不无辜吗?又或者,那些给关进去的大学生,他们就真的有罪吗?”苏屽裕他并非十分动情,就仿佛似乎无论什么时刻,他都能保持时刻的冷静,可是,他就是这么看着王朔,他以一种极其平淡的语调,就那么简简单单的说出了一个事实,可就是这种平淡的语调,让人觉得,就仿佛一下子说到人的心里面去,王朔瞬间无话可说。

    苏屽裕叹了一口气,随后,又看向王朔,道:“王局,你说的情形,我也了解了一些,你今天来的目的,我也是猜到了,可是,至于我会怎么做,那么就不是你能左右的了。你要知道,苏家可从来不做无用功的,你身上,又有什么地方值得苏家去付出的呢?”苏屽裕说的极为现实,和王朔面对面,就仿佛是在等价交易着。

    王朔只觉得自己的心情是大起大落,整个人就好像是在做云霄飞车,一会儿上,一会儿下,整个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苏屽裕了。王朔又是一愣,他看着苏屽裕,听到这等价交易这话,心里面却是一阵激动,脱口而出:“那大学生的案件怕是和苏家有关系吧,我想,我可以让他们早一日放出来,我这个公安局局长,还是有那么一点权力的。”王朔睁大着眼,满脸激动,看着苏屽裕,就好像是看到了曙光一般。

    苏屽裕听后,倒是一个讪笑,看着王朔,仿佛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苏屽裕放下了茶杯,随即又道:“王局,我想,这个案件还不到你能左右的地步,而且,这个案件,出事的那些人,不过是苏家外门的人,倒也没有到我劳心劳力的地步,你说,是吗?”苏屽裕看着王朔,嘴上还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可是,那话,却是直白的不怎么好听啊。

    王朔听了这话,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苏屽裕有这个反应,一时之间,他怔怔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就在此时,苏屽裕接到内线电话,却是又有人来拜访了。苏屽裕接完电话,朝着王朔露出一个颇为无奈的微笑,他叹了一口气,看着王朔,随即又道:“王局,却是不好意思了。我等会儿却是有会议了,我想,这个话题我们若是有机会,可以在进行讨论,至于那个所谓的条件,我想,王局,你可以好好考虑清楚。”苏屽裕一派大气,整个人显得极为落落大方。

    王朔整个人却是愣愣的,看着苏屽裕那个架势,突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朔随即便被人请了出去。他整个人失魂落魄的,被秘书请出去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愣着的,似乎完完全全不知道该怎么招架了。

    这个中年男人,一直以来都是春风得意,虽然说比上不足,可却是比下有余,苏屽裕遥遥相送,看着王朔的背影,似乎若有所思,他的眼神,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苏屽裕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他的眼睛,深邃得紧,迷人得紧,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而此时此刻,苏屽裕坐在法院里,看着王朔,若有所思,这个公安局局长,不知道有没有估计错误,若是没有猜错,想来,这个公安局局长,倒也算的上是聪明人,应该会明白自己当日的若有所指吧,不过,若是不明白,也不要紧,不过是一步废棋罢了,自有后招。

    苏屽裕正襟危坐,整个人显得极为威严十足,他只是那么坐在那里,就仿佛给了无数人主心骨,让原本有些马蚤动的人群,一下子安稳了下来。有苏屽裕在,又会有什么问题呢?

    容婉的眼神,慢慢的看向苏屽裕,容婉倒是显得有些仓皇,和苏屽裕的镇定相比,确实是差了那么几分,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容婉看到苏屽裕那安慰的眼神,就那么一瞬间,整个人一下子就镇定了下来,没关系,有屽裕哥哥在,那么,一切都会没事的。容婉默默对自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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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六章

    众人不由都是屏息以待,想要一览那容清交上去的视频。

    容清却是显得极为镇定,负手而立,虽然是站在公堂,却仿佛是行走在花园,浅浅淡笑,只是这一派气度,就已经是赢了众人。

    “不愧是容家的孙子,出手到底是不凡,这身气度,到底不是一般的人家能够养出来的。”下面人窃窃私语,看向容清,却满是赞叹。

    容清却是不慌不忙,一脸镇定,为了以示公正,为了保持透明化,这一份视频,更是被当场播了出来。容清抬头望着,一派从容不迫。

    视频如容清所见,声音有些嘈杂,倒是让人听不清楚,不过,两位主角却是极为清晰的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容清微微笑着,看向法官毛远,认真的说道:“法官,这是我旗下的王月与另外一名舞女的对话,具体是什么大家都不是很清楚,可是,我可以保证,这是在事发之前,王月唯一接触过的女子,随后,这名舞女就是进入了房间,为这些b大的学生服务,之后,也就是众人都知道的所谓的大学生吸毒案了。法官大人,我认为,既然这名舞女是王月的直接接触者,那么我想,她也许会知道什么吧?不过,也有可能,两人之间,不过只是简简单单的谈话罢了。”容清的声音就像是冬日的寒风,冷厉,却是直戳人的人心,他的话,就像是突然给这起事件,给大家展现了一个新的角度,让人心中仿佛豁然开朗了,想要跃跃欲试,可是凡事又哪是这般简单的呢?不然啊,可是人人都去做侦探了。

    容清向毛远示意,毛远点头。容清咳了一声,这个男子,怎一派光风霁月啊?他站在法庭上,却好像闲庭散步,显得格外悠哉,让我们体会到,这个世间,哪怕最令人胆寒的存在,都有他的自在,我心自在。一切自是自在。

    “首先,我想说明,我们娱乐城。在外人想来,怕是有钱人寻欢作乐的地方,我们这里的舞女,怕也是为我们的客人提供特使服务的。”容清说这话说的一本正经,似乎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

    下面有人不由嗤笑。容清却是摆了摆手,一脸自在,他挺直着身子,目视前方,又缓缓说道:“我容家乃是z国的开国功臣,就是历史。也给我们容家以浓墨重彩的一笔,我们容家子弟,自小就是有着最为严苛的教导。甚至可以这样说,军营就是容家子弟的家。我们容家为这个帝国付出了这么多,我们有这个能力,我们也是有这个权利去享受我们胜利的果实,容家是大家。一个大家,不仅仅是在一方面发展的。现在这个年代,不是讲究马革裹尸的时代了,在座的各位,难道不是吗?”

    容清的语调极为缓慢,可或许就是因为这种缓慢,让人听得愈发清楚,他的声音就像是响在人的心头一般,让人心里面一震,在座的人心头都满是震动,看着容清的目光,却是愈发严肃了起来,就是坐在上面的法官毛远,看着容清,心头都是百般考量,容清此时却是不在意,他抬着头,极为骄傲,就仿佛一切就该是如此,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容清的目光坚定,看向众人,他眼神中的光芒,就是有着那么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就像容清这个人一般,亦正亦邪,太过复杂。随后,容清又是继续说道:“我所想要说的是,并非夸耀容家的家世如何如何,亦或者是因为容家之前做了那么多贡献,那么此刻,容家犯法就无关紧要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容家,没狂妄到这种地步,容家也没有这么资格,我现在所想说的是,容家的子孙都受过最为严苛的教育,他们心中时时刻刻都谨记着容家的家训——一切以家族为先。”

    容清抬起头,他的五官极为深刻,继承了容侯渊和许若兰的好容貌,他就像是一棵青翠苍竹,整个人显得极为挺拔有力,什么话都没有说,就被他的眼神给摄住了,此时的容清,微微抬着头,显得极为高贵,他穿着合体的黑色西装,除此以外,身上简简单单,什么都没有。这个男人,已经长成,少了少年时的狂妄骄傲,少了壮年时的畏缩不前,此刻的容清,正是处于最好的年华,他整个人就好像是一幅水墨画,虽是线条简单,却是意义深长。

    容清又仰起头,看向毛远,继续说道:“我们所有容家人都受着最为严苛的教育,绝无可能做出任何损害容家的事情,而这次事件,很明显,若是我做了,那么今日,它也就不会被曝光了。我容清虽然不是什么磊落君子,却也不是阴险小人,而现在,我也想说的是,容家绝对和此事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甚至于容家反而是受害者,有心人想要借容家这个舞台,挑起最大的事端,我想在此声明,容家不是这般随随便便欺负过后,你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你,怕是小瞧了容家。”容清的话中似乎意有所指,在这个法院中,也就不知道是在向谁宣誓了。

    说完这些,容清抬起头,又看向毛远,道:“法官,我想说的是,已经说完了,我相信在座的,心中自有决断,容家人个个都是军人出生,即使以后不做军人,那我们也是在军营中长大的,在军营中长大的人,最不缺少的,那就是血性了。我相信,没有人希望承受容家的怒火。”容清就那么冷冷清清地说着,他慢慢地说着,整个人显得格外冷清。可是,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帅气。

    没错,就是帅气,容清的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那浓密的眉,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他就像是一头雄狮,有谁敢侵犯他的领地,他就毫不犹豫的给予反击,毫不留情,就这般,快速的回击回去。

    他在此刻,此时,此地宣誓,明明还没有采取任何动作,却是让人心中一阵,在场的所有人都不敢小瞧他,甚至于在场的所有人都隐隐的觉得有些害怕,这个男人,他已经宣誓,那么,他会做些什么呢?谁都料想不到,不过,谁都不敢轻易的惹怒他,生怕下一刻就会被他扑倒在地,撕成碎片。

    苏屽裕却是在此时不由笑了起来,这个自己未来的大舅子,倒是颇有意思啊,这脾气,自己喜欢,这么直截了当的,我可是告诉你了,等会儿,若是你自己不长眼,来惹我们的话,那么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而不是我的了。我已经宣誓了主权,若是你无理取闹,那么,千万别怪我,就这样,瞬间就把你撕碎,倒是死无葬身之地,可千万别怪我啊。

    苏屽裕看向容清,却是有一种知己之感,不过,苏屽裕倒是觉得,容清比他更加君子,或者说是更加大气一些,若是换了他,怕是不会告诉敌人,而是直截了当,先把敌人扑倒在说,不管怎么样,自己先报了仇再说。苏屽裕微微笑。

    看来自己本质上,还是一个小人啊,不过,好在,长得倒不是那般小人,自己这副容貌,怕也是只有这个用了,苏屽裕露出一丝淡笑,恍若人间的谪仙人,所见之人,无不心生恍惚之感,一身白色西装,剪裁极好,更是给苏屽裕增添了几分尊贵之感,他身上有着一股威压,让人不敢靠近,只觉得这人是世间尊贵之际,只是一照面,就让人自惭形秽。

    容清这一番宣言,看似自大,却是奇异的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不满,反倒是让人觉得,理当如此,世家子,就是应该如容清一般,堂堂正正,骄傲非常,世家子,怎么可能就是常人呢?

    就是身为法官,同是平民出身的毛远也是不由点了点头,看向容清,满是赞叹,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眼神中的赞叹,却是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毛远的声音低不可闻,她轻声说道:“不愧是容家子弟,江上代有人才出,吾这一辈,确实老了啊。”声音中更是隐隐有自伤之意,不过除此以外,更多的还是感叹。这个时代,真的是不同了,不过即使是不同,这世间公理依旧还是不变的。毛远不由坚定了眼神。

    楚子乔从开庭到现在,都没有出过声,他和容清不是同一个阵营的,也不是同一辈的,可是,此时的楚子乔,却是打从心里面的服了容清,又有那个男人能这般理直气壮的说这些话,世间多少人害怕“人言可畏”这四个字,容清这番宣言,却是做到了真正的潇洒,这一点,他服气。哪怕是身为敌对方,他也服气,这是属于男人之间的敬佩。

    容婉却是睁大了星星眼,看着自家哥哥,从来没有那么一刻,感觉到这般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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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七章

    容清这个人,就像是一根擎天大柱,他不偏不倚,不卑不亢,就是如此简单,他以自己的方式来守卫容家,他不太爱说话,可是,就是这种沉默,给予人无限的安全感。

    容婉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自己的哥哥,可是,直到这一刻,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却是如此的贫乏,自己明明只是知道他的冰山一角,却是以为知道了他的全部。

    这样的自己,确实太过可笑。

    容婉的眼眶有些泛红,她想,或许应该做些什么,整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伤悲秋月,以柔弱的姿态依附于他人,如哥哥所讲的,自己也是一个容家人啊。

    容婉的眼眶泛红,眼中闪烁着泪花,可是,嘴角却是荡漾出一丝笑容,或许,她真的应该做些什么了。这个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太多,人不能只为一个人活着。

    随后,容婉的眼中具是释怀的笑意,看向容清,更是眼神温暖。一旁的容老爷子,见容婉如此情态,神色也是一松,容家人里面,让自己最担心的,除了容婉,还是容婉。

    女子,当自强,这种自强,不只是行为上的一种体现,更为重要的是,一种精神上的体现,只有真真正正的认识到自己的价值,才能够有让自己有所突破。

    女子,最是感情用事的动物,相比于男人与生俱来的冷酷心肠,女人,天生就是太过柔软,可也恰恰就是这种柔软,让女子更为动人,让这个世界,达到一种奇妙的平衡。

    而容婉身上。最为动人的,也就是她的这种柔软,她的慈悲心肠。

    容老爷子并不想让容婉身上的这种柔软消失,容老爷子所希望做的,不过是让容婉认清自己。

    容婉和苏屽裕太过缠绵了。这种缠绵,并非不好,可是很多时候,确实会影响一个人的成长。

    容婉就像是一朵菟丝花紧紧攀附着苏屽裕大树,然而,一个?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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