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该去总督府里去找人问问,虽然舒钰儿他们并没有见到总督,我想……”
赵伏波上了马,打算不等明天现在就去总督府里去问问。毕竟,倘若总督府里再没有人的话,那……。
恰就在赵伏波刚刚上马,突然之间一阵急骤的马马蹄声响起来。本来街上就不多的人这时都拼命的跑向自己家中,唯一只有赵伏波他们并不懂得本地情况的人还在疑惑的四处望着。
这时在暮色里,一群穿着黑衣的人挥舞着手中的弯刀。看他们大模大样的光景,估计这科特城的总督并不能使他们担心。
当然,住在高高的城堡中的他,也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些强盗的袭扰。至于平民们,一会骑兵队从城堡里出去,驱散那些强盗也就是了。
对此法里斯哈木宰非常了解,而且今天他要的并不是平民们那微薄的财产,他要的可是那三匹价值千金的好马。而且对方只有六个人,其中还有两个女人。
在法里斯哈木宰的心里,这样几个人,自己的人只要一拥而上,把他们打翻再地,夺了马扭身就走。谅那些科特行省的骑兵,也追不上地形熟悉的自己。
“冲我们来的,预备……我们并排上……”
赵伏波眼见那群正在奔来的人,一个个把弯刀在头顶晃着,更多的人则在狂呼乱喊着。就估计这些人不是什么正规军,看他们的模样也是强盗。
“别放跑了这些家伙,小约翰准备弓箭,最少要一个活的。我担心钰儿落在他们手里了!阿米娜保护小约翰!”
因为与强盗的距离实在在近,根本来不及用弓箭先打发他们,因此赵伏波只好带着穆克与艾敏兄迎着强盗发动了反冲锋。
虽然他们不过仅仅只有几个人,可却如同利刃般锋利。仅仅几秒之后,赵伏波四人与强盗群冲撞到了一起。
赵伏波手中的大枪摆开,将大枪面对那些弯刀时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仅仅一个照面,被赵伏波迎面碰到几外强盗,无人例外倒在他的大枪之下。
最后一个,根本就被赵伏波用扎在他腹部,从马上挑落。在空中划出完美弧线的身体,发出了最后的嘶哑叫声。
法里斯哈木宰这时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根本不明白,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人。
没有上场的他躲在后面,场上的屠杀被他看得清清楚楚,他几乎立即就后悔了。
且不说赵伏波手中那游龙似的大枪,借着强盗们的冲撞又或者格挡之力,一杆大枪飞舞起来。根本看不清他使的什么招数,只能看得到他的大枪飞来飞去,着上的人无一例外从马上翻了下去。
只说穆克使用的那杆马槊,这东西原本是个力气活。可练过大枪的穆克,手占的槊行走的绝对不是马穆鲁克骑兵们的长矛路数。说起来,他的攻击手段,介乎于马穆鲁克长矛与中华大枪之间的手法。
虽然不像赵伏波的大枪那样借力打力,从而达到节省体力,并耐久战的本领。但也要比马穆鲁克们,纯粹硬拼力气的本领强得多。
艾敏兄弟的确无愧巨兽的称呼,他们手上的钉着锤,被舞得如同风车般旋转如飞。无论人、马、兵刃,碰上就得伤,磕了就得飞,砸了的话……那就死定了。
法里斯哈木宰冷汗下来了,他从怀中掏出个号角来使劲吹响。
“呜嘟嘟……”
正在拼命的强盗们,一个、两个收起弯刀转身开始逃跑。
他们同样没有想到,居然会碰到如此强力的敌手。
“他妈的,这些家伙是哪里来的?”
看着奔逃的强盗,赵伏波心中感慨了一下。
“我们是大宋的骁骑!”
第95章 可爱小兔兔
赵伏波并没有去追逐那些强盗,倒不是他不想救舒钰儿,也不是面对黑暗的时候他会胆怯。
相反这时他不得不去救一个人,在刚刚的战斗里小约翰受了伤。
“他受伤了?哎!”
赵伏波抱着受伤的小约翰,瞅着马贼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虽然按他的想法,很想追上最好把那些家伙全抓住,好找到舒钰儿的下落。
可现在他的兄弟受了伤,按他的禀性,是无论如何也不肯不管的。
抱着小约翰轻盈的身体,赵伏波只好转回到舒钰儿租得店铺里去。好在因为舒钰儿的能干,这儿的日用品倒也不缺。
她被射中了一箭。可不知为何,小约翰自己却忍痛拔掉了箭,而这时晕倒的他已经伏在了马脖子上。
“小约翰……小约翰……”
赵伏波叫了两声,却发现他的胸前全都是血。
“我们进去,我怕他伤得重!”
赵伏波抱着小约翰冲进了店铺里,飞火燃天兽不用赵伏波吩咐,也不必别人接它,它嘶叫一声带着其他马也钻了进去。
“门口!……灯!烧水!”
跟在后面的穆克向艾敏兄弟做了个关上门的手势,又要阿米娜掌灯,他自己则去厨房烧手。大约用五个字就能安排完一切的,也只有穆克这个惜字如金的人。
赵伏波进了屋,急着查看小约翰的伤势。也不等阿米娜拿过灯来,就撕扯着小约翰身上的甲。前面说过,小约翰身上穿了一件锁子甲,里面又是个牛皮甲。
对这些东西赵伏波并不陌生,为了查看小约翰的伤口,他快手快脚的把这些盔甲弄到一边。
这时小约翰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子味道,不像是舒钰儿身上的那种清香。反正对于赵伏波来说,是种挺奇怪的味道。
当他麻利的解开小约翰的衣服后,屋子里而就像突然掌了灯。
小约翰的身体只能用一个字来概括——白,不但白甚至还有些耀眼。与腹部、肩膀皮肤的白晰相比,小约翰的胸前居然还围着一块布,而血恰恰就从那些布里渗出来。
“这是个什么玩意!”
赵伏波也没多想,一把就给扯了下来。下面的变化,使赵伏波吓了一跳,甚至的手中刚刚解下来的布条,也被吓得扔在了一边。
就见小约翰胸前,两团白色的,仿佛兔子一样的玩意猛得跳了出来。如果光是跳出来的话也还罢了,大概吓了赵伏波一跳,它还有点骄傲就那么晃了起来。
赵伏波向后退了好几步,眼睛瞪着那两个东西。虽然屋中的光亮无法看得仔细,但他已经确定,那就是老师说过的东西。
“那就是……马丁老师说的……说得……咪咪……哦不对,是叫……”
震惊之下干脆那个词也从脑袋里给忘了,赵伏波从没想到,他才刚刚学了生理卫生没多久,怎么这么快就实习了。
“这……我……”
趁着还没有完全石化,直觉中赵伏波认为自己应该离开这儿。
这时一阵光亮从外面靠近,屋里的黑暗就像汗水般退去。还在那儿发呆的赵伏波警觉了,他刚打算扭头离开这儿。
突然背后传来了冰山美人——阿米娜的声音。
“你还真够快的……还看,看什么看,看眼里拔不出来了!”
这句话猛然使赵伏波回想起今天清晨,在费莱凯岛上练武时的事情。当时小约翰就是捂着自己的胸,飞也似的逃跑了。
现在这时再回想起自己当时的那几句话,赵伏波不由变得面红耳起来。他向阿米娜解释起来,带着十分的笨拙。
“我……他……我不知道……”
“哼,你知道什么,反正你已经看到了,给我端着灯,我给她看看。而且不必向姑娘我解释,到时候你给她解释就好!”
赵伏波只好伸手接过阿米娜手里的提灯,把眼睛闭得紧紧的,生所再看到那两个叫咪咪的小白兔。
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才回想起小约翰平时的那些奇怪特点来。
“怪不得他喜欢向姑娘堆里钻,也怪不得他说话、做事的时候就像个丫头……还眯瞪呢,她本来就是丫头!”
自己在自己的脑袋上敲了两下,他奇怪自己真是笨得可以,这么久都没发现,小约翰实际是个丫头。
“啊……”
这时正在处理伤口的阿米娜大概是弄痛了小约翰,她发出了轻轻的呻吟声。
“创口不大,不知道需不需要缝针!”
赵伏波依然紧闭着眼扭过头,就仿佛别人正在给他缝针一样。突然脑袋上被那个冰山美人阿米娜拍了一下。而且这丫头这一次居然用汉语说起话来,恐怕她早就发现赵伏波知道她懂汉语。
“喂,叫你呢,刚刚看得目瞪口呆,这时又装着不敢看。”
赵伏波伸长了胳膊拿着提灯,眼睛转向他处,拒绝的够干脆的。
“我不看,你看着办就好!”
突然这时阿米娜惊呼了一声,听着她的声音,小约翰的伤势实在够严重的。
“啊,天啊,都看到内脏了!”
“什么?”
赵伏波不相信的扭过头,却惊讶的发现。小约翰的伤口不过是在她那漂亮的,有着粉红色鼻尖的小兔子下面一些,一个大概只有手指宽的伤口。
精致的、白晰的似乎随时要跑掉的可爱小兔子,随着小约翰身体的晃动颤巍巍的动了几下,接着被两只手抓了去。
当赵伏波发现那两只手与小兔的颜色相同时,这才惊讶的发现,小约翰已经醒了,甚至她瞪着湛蓝的眸子,与这时的赵伏波一样吃惊。
接着小约翰那如同象牙般白晰的脸上,涌起一阵红晕。这还是在她受伤之后。倘若是平时的话,她的脸还不知道会红成什么模样。
看着两人的表情,阿米娜扁了扁嘴。赵伏波明白,那是阿米娜在笑的表示。看着大眼瞪小眼的两个人,阿米娜催促了一句。
“喂,到底缝不缝针,如果需要的话,我去找些针线来。”
这时伤口还在继续出着血,看起来是马丁给牛皮甲里衬着的丝绸起了作用。被丝绸包裹着的箭尖并没有能够留在肌肉里,伤口恐怕也并不深。
“得缝大概两针,虽然伤口不深,但不缝的话我担心会出太多血!”
这时赵伏波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清醒了过来,他的老师马丁曾经为了替他界定s情与科学的区别时,告诉过他的。
“这也是科学,完全没有必要戴着有色眼镜去看待这件事!”
甚至为了这件事,马丁还告诉过赵伏波,妇产科医生也有男有女。
哪知一听赵伏波说到缝针,阿米娜立即摇摇头。
“我不会缝针的,我从来都不会做针线活的!”
这话使赵伏波一阵犯晕,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那么倒霉,碰到了不会做针线的阿米娜。
“好吧、好吧,我来缝。穆克的热水应该烧得差不多了,我还需要肥皂!”
顺便说一句,这时阿拉伯人已经有了肥皂。欧洲人使用的肥皂与香皂,也是在十字军东征的时代里,从阿拉伯帝国弄回去的。
吩咐着阿米娜,赵伏波自己跑到一边去,把身上碍事的盔甲全都脱掉,接着从身上掏出来一个小竹筒。虽然小约翰身上也有,可他不大好意思去小约翰身上找。
急救包,那是马丁给定的名字。其实里面除过针、线以及一小瓶酒精之外,就只有一点止血药和绷带。
至于其他的东西,这会马丁还忙得顾不上去“发明”。但赵伏波他们经常在外跑,难免会有些磕磕碰碰,马丁就给一人准备了个小玩意。要他们放在身上不易丢失的地方。
这时小约翰已经完全清醒过来,因为伤口还在继续留着血,她又没办法把胸部盖起来,就只好用自己的两只手就大那么捂着。
她的手实在是不大,只能捂住那个粉红色的尖端。
赵伏波洗完了手,深深吸了口气,来到小约翰身边。
“小约翰,现在我给你缝针,有一点点痛,你不能动的明白吗?”
小约翰感觉自己无法面对赵伏波的目光,虽然明知道赵伏波是在给自己治伤,但这样把身体露给他看,实在使小约翰没法不羞涩。
不过拼着全身的力气,在缝针之前她还是说了句话。
“朱莉安娜……!”
这时戴上口罩的赵伏波刚刚就着提灯的光亮把针穿上,还没等缝针,小约翰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你说什么?”
小约翰睁开眼睛,蓝色的眸子看着赵伏波,说了一句令赵伏波不能不苦恼的事情。
“我说我的真名叫朱莉安娜!而且我要告诉你的是,你得对我负责才行!”
赵伏波有些郁闷的反问了一句,手上的针就不知道该不该下了。
“朱……朱……朱丽……反正不管叫什么都好了啦,我可是在给你治伤呢,我不是故意的!”
哪料到受伤了没哭的朱莉安娜,居然被赵伏波这句话给搞哭了。接着两只手放了漂亮的小兔兔,去擦眼睛了。
正准备缝针的赵伏波瞪起了眼睛,你别说还真是两只精致的小兔兔!
第96章 总督的女儿
舒钰儿在哪里?这还真是个问题!
要想知道她在哪儿,就得明了是谁救了她。
在黑衣女帮助下,舒钰儿逃离了魔掌。
“别慌,戴上面纱,装成和她们一样……!”
接到黑衣女的提示,舒钰儿向周围打量了一下。的确街道到处是早起的阿拉伯女人们,她们同样被阿巴娅长袍裹得严严实实。
聪慧的她立即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不再回头看追兵,脚下的步子也不再匆忙。
两人小心的收敛形迹,使她们几乎一瞬间就溶入到了人群中。想在街是打扮都差不多的人群中找到她们的形迹,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悄眼偷看窗口处,伸了半截身子的法里斯哈木宰胖大的身体,舒钰儿更加小心的跟随在那个黑衣女后面,慢慢的离开了人群。
“谢谢你救了我……你是我的大恩人,这让我该如何抱达你啊……!”
舒钰儿用阿拉伯语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出自于真心实意。令她惊讶的是,对方说起话来的时候,居然是流利的汉语。
“不必谢谢我,我只是……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对于黑衣女的反应,舒钰儿多少有些奇怪。她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明说。而且舒钰儿的心里感觉到,眼前的人似乎是一个蛮熟悉的人。毕竟在这黑衣大食,说汉语的又能有几人。
“她是谁呢?”
“我……我是不是该回黄沙城去!”
舒钰儿有些无助的四处望望,在整个科特城里,她一个熟人也没有。现在店铺里已经不安全了,自己倒是去哪里呢。
想来想去,恐怕只有黄沙城才是一个安全的所有。黑衣女显然比起舒钰儿闯荡江湖的经验丰富的多,舒钰儿才一说,就被她断然否定。
“现在吗?那可不是个主意,虽然你穿着阿巴娅长袍,但他们一定有人认得出你,你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了!”
这一说,舒钰儿更没有办法了。眼睛四处打量着,当她的目光落到科特城堡的时候,眼睛一亮的舒钰儿有了主意。
“嗯,我相也许我可以去趟城堡,那里应该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黑衣女看着舒钰儿,轻轻点了下头。
“嗯,那里不错,如果你有关系的话,是个安全的地方!既然你安全了,那么我必须得要走了!”
“你要走吗?恩人,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将来……”
黑衣女摇摇头,看着舒钰儿的目光带有某种奇异的神色。
“是的,我必须得要走了,我想你自己能安全的到那里去吧。在这里没人敢揭开你的面纱,切记不要慌张,只管像街上的其他女人一样就好!”
在阿拉伯,扯掉别家女人脸上的面纱,性质上大约与qj差不多。而在这里犯了强j罪,那是真的要割小弟弟的。
“即是如此,姐姐大恩不言谢,你我后会有期!”
舒钰儿知道在街上呆下去的危险,眼前这个女人既然会说流利的汉语,相信在黑衣大食迟早找得到的。这里会说汉语的人,除过黄沙城之外的地方,实在是曲指可数。
说罢,舒钰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阿巴娅长袍,朝那座巍峨的古堡走去。石质的古堡虽然历经的一千六百余年的沧桑,可现在依然挺立在这片沙海茫茫的科特城的中央。
高耸的塔楼上看得到守卫士兵的身影,他们持着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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