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实在可恶!竟然敢谋害皇家子嗣!”皇后想起险些失去这唯一的儿子后怕不已,气急了猛的把茶杯砸在地上便要往外冲。
永璂忙一把拉住皇后:“您要去哪,难道您还要去皇阿玛面前告状吗?”
“这么大的事能瞒着吗?而且康睿你这次九死一生岂能容那该挨千刀的幕后之人逍遥法外,额娘定是要将他查出来将你受的苦替你讨回来!”
永璂把皇后按会椅子上坐下又重新倒了杯茶,轻抚着皇后的后背为她顺气:“我们没有证据又能怎能告状?谋害皇家子嗣一事若要彻查牵扯的又岂是一个两个?到时到皇阿玛面前一闹,我们就是有理也成了没理,皇额娘反倒会落个治宫不严管理不善的名头。而且我们现在身边的人也不知干不干净,说不定哪个就是钉子,实在是不安全,所以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要清理后宫,可皇阿玛不喜皇额娘耿直严肃的性子,总认为皇额娘不如元后贤惠,若是大肆清理后宫到时再有人在皇阿玛面前胡言,怕是一顶处世不公草菅人命的大帽子就要扣在皇额娘头上了!”
皇后觉得眼前的孩子很是陌生,这还是她那个内向单纯的儿子吗?
永璂假装没看见皇后诧异的眼神接着说:“我们在皇宫中根基不深行事束手束脚,儿子不能坐以待毙,所以出宫、而且要远离京城就是最好的选择:一来后宫鞭长莫及,二来儿子也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再神不知鬼不觉的渗入京城,如此才可保日后万无一失。”永璂露出一丝苦笑:“果然皇家不该有单纯的人,我本以为我不争不抢就可安稳无忧,日后做个闲散王爷,可我太天真了,直到这次出痘我才认清我一个嫡子的身份就是什么也不做也是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若日后有人荣登大宝又有哪个容的下我一个先皇嫡子?所以日后那个位子只能是我的!”
皇后再也忍耐不住,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不断坠落,忙用手帕捂了口鼻无声哭泣:她有两子一女,最后却只养活了康睿一个,她如珠如宝爱护的康睿啊,可她还是没保护好康睿,都怪她,若不是她不受宠、若不是她手段不够又怎要康睿如此算计。
“莫哭,”看着自责的皇后,永璂轻抚她的脸颊为她把泪擦干:“儿子最爱皇额娘了,皇额娘的性子不适合皇宫,那就由儿子保护皇额娘。皇额娘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好好的做在皇后的位子上看戏,就是儿子最高兴的事。那些对我们出过手的日后儿子会亲自一一讨回的。”
皇后怕儿子担心,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康睿你打算如何出宫?”虽让舍不得儿子,但现在看来对儿子来说的确宫外反而安全一些。
“皇额娘你且附耳过来……”
“额娘知道了,天也晚了你且回去吧。”
“那儿子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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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喂,娘娘您这是怎么了。”容嬷嬷看着皇后通红的双眼吓了一跳。
“嬷嬷我没事,只是康睿长大懂事了我一时激动。”皇后怕隔墙有耳也不多说:“嬷嬷,你找人告诉额娘一声,让她明日递牌子进宫一趟。”
“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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