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裕拉着郑经,附上去在郑经耳畔说了一句,“瞧你如临大故的,阿大,熙熙可说了,你阿耶又不是洪水猛兽。”
郑经先是一愣,之后笑着伸手当胸捶了桓裕一拳,“定是你编排了阿耶什么话。”
“我哪有?”桓裕闪避开来,喊着冤,“我不过是拾了君长兄的牙慧。”
一时间,郑经只觉得好笑,他就知道,这两人凑在一起,定不会说什么好话,然而瞧着桓裕满脸轻松,不似作假,郑经心头也松了口气,想来,桓裕至少出身南地世家,总不会像宗君长那样,见到阿耶,似老鼠见到猫一般,紧张不已。
郑瀚所住的院落,有单独的侧门供进出,直接乘马车去后院,从侧门进去即可,假如没有刚才那位青衣僮仆过来请郑经,也不用这么麻烦,绕整个阮府走上半圈。
只是这会子,不得不跟着仆从绕去后院,费了大约近两刻钟的时间,才转到后院,郑瀚所住的院落。
太阳已偏西斜,金灿灿的阳光,晒落在人身上,格外的暖和,仿佛抹去了一冬的阴寒。
桓裕到了院子门口,便由着候在门口的青衣僮仆迎了进去。
院子里出奇的安静。
中庭里有三三两两几个僮仆,桓裕也听郑经提过,他父亲屋子里多是用僮仆,这么些年,院子里从不用婢女或是仆妇,所以,见到这番场景,也不足为怪,只是随着他走进来,离正房越来越近时,正房的屋子里依旧没有丝毫的动静,不由让他提起了一颗心,按说,通报的僮仆,早就把话传到了。-- by:dad856|73409|175525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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