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平城?”
“再过一阵子,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就走。”郑经在棋盘上,落下一粒黑子,抬头望向对面的阮尚。
阮尚瞧着郑经额头和右手都包着纱布,想着昨日,郑经让苍叟给扶过来的情形,一身牙白色大袖衫,血迹斑斑,吓了他一大跳,好在伤口已让疾医给处理过了,他借了身衣裳给郑经换上,听服侍的僮仆说,身上有好几处淤青,到了下午疾医过来换药,看到郑经额头上的大口子,直道了声:“阿叔这下手也太狠了。”
只闻郑经的抽气声。
今日一早起来,就听郑经喊浑身酸痛。
此刻,阮尚又想起,今早阿耶的叮咛,于是劝道:“阿大,我觉得,你管什么事都好,十娘的婚事,你还是别再管了。 ”
说起来,他还是生平,头一次,见到郑经让阿叔给打成这样,因为多半时候,都是郑经把阿叔气得半死不活的。
一听这话,郑经望了阮尚一眼,问:“崇之,世父是不是和你说了什么?”
阮尚落了一粒白子,并没有打算隐瞒,“阿叔性子率真质朴,最恨别人骗他,阿耶已经说了,这个保媒人,他怕是做不成了。”其实,不用阮尚和他说,依照他对阿耶的了解,加上昨日阿耶那么生气窝火,他就已经猜到了几分,往日他再怎么气阿耶,阿耶都很少对他动手,多半时候,都是自己气自己,生闷气。
只是阮尚这么一说,他更确定。
忽然,一个青衣僮仆走了过来,“三郎,郑十娘过来看望大郎。”
阮尚没有立即说话,抬起头来,目光望向郑经。
郑经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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