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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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2/2)
露出淫-荡的笑容冲周老师笑起来,真是没想到原来周逸好这口,啧啧,藏得真深呢。

    周逸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先别走,等我。”

    不理会我的反应,他迎上走来的女人,显得稍许不耐烦:“还有什么事?”

    “我和阿浮怎么办?”女人露出无辜的眼神。

    但冷酷的周老师不为所动:“回家。”

    被那个浓妆女人逮出来叫阿浮的小少年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坏笑着站在一旁看着抽烟的妖孽男,那眼神,总让我觉得是那么的含情脉脉呀。

    他如同脱光了似的被我瞧了又瞧,我总觉得看着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上前一步,用我自信的外交手段热情洋溢地开口:“同学,对对,就是你,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啊?”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的神情简直是变幻莫测,其中以妖孽男最为夸张!跳到我和小少年的中间,怒视着我:“看不出小小年纪就会搭讪,不过做哥哥的告诉你,这招太过时了!你别想抢我的宝宝!”

    谁想抢你的宝宝啦……黑线。

    不过,等等…宝宝?

    我嘴角抽搐地看了看妖孽男,再看了看小少年…

    “你们…?”

    妖孽一把抱住清纯的少年郎:“对对对,你就别妄想啦。!”

    我沉默了…

    退一步,回到原来的位置…

    想逃跑…

    周逸身旁的女人眯了眯眼睛:“她是谁?”

    “我学生。”

    然后一只大手拉住了我的手腕,周逸揉着眉心:“走。”

    然后的然后…我就华丽丽地和周老师一起退场了。

    和他并肩而行,不知去哪,一路沉默,这个场景让我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

    星空朗朗,秋风拂面,远处似乎还有不知从哪里传来的飘渺歌声。这样的场景,我想象过和很多人一起散步,譬如:丁泽,妈妈,爸爸,凌灵,安若,还有我以前的猫咪亮亮。

    可我怎么也没想过会和我自己深恶痛绝的班主任一起漫步在如此美好意境的美景下。我悄悄地瞟了眼整整高出我一个头的周逸。

    顿时有种可耻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为什么呢,因为就是这一瞟,我竟然打心眼的觉得周逸真是长得不错,他完美的侧脸和弧度优雅的下颌在我这个角度下就像一幅清雅淡然的泼墨画嵌在了灯红酒绿的城市中,一挺笔直的黑西装更让他在人群中鹤立鸡群。

    我又是一个哆嗦,赶紧摆正脑袋。

    注意到我的动静,周逸偏头俯视我:“冷吗?”

    我一边挥着双手一边打哈哈:“不冷不冷,您千万别把您的西装给我,我担心您的金躯受寒。”说完我牙都酸了,真想抽自己两耳刮子!

    他愣了下,随即了然地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还特别不屑地看了我眼,“我有说要借你衣服穿吗?”

    我就知道…我又二逼了!中了这人的奸计!

    心有不满,于是蛮恨地瞪了他一眼。他倒是不以为然,从口袋里拿出包烟,点燃,静静地抽起来。

    我惊讶地在心底“嗷嗷~”嚎叫了两声,没想到谦逊的伪君子周逸竟然也要抽烟,有点出乎了我的意料,不过转念一想,反正都是伪君子,他抽烟也应该是情理之中的。

    可能是我表现得太明显,周逸轻轻地吐出一个雪白缭绕的眼圈,然后弹了弹烟灰,问我:“意外?”

    “呃…有点。”

    他不语,过了半晌又漫不经心地说道:“周淡淡,你过来。”

    我一听,然后傻乎乎地向他靠近了两步:“怎么了?”

    他兀自轻笑,摇了摇头,俯身渐渐倾向我。

    我立刻吓得心跳加速,差点跳到后面的马路上去,周逸的一张俊脸放大两倍印在我的瞳孔里,我又从他清透的眼仁儿里看到了自己惊慌失措的傻逼样子。

    他身上带着一股清凉的气息,说不出感觉,然而又夹杂了些烟草的味道,有点刺鼻。就这么,他整个人的气息环绕在我的四周。

    我一时死机,不知道这个疯子老师又要干什么。

    就在我快要扛不住喷血时,他又勾魂一笑,直了起身子,看着我窘迫的神情闷笑。

    靠!笑毛啊笑。

    正要发飙,他突然一下正色地敲了我头顶:“烟草的味道不好闻是吧,我知道你叛逆,但总归是女孩,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都别沾香烟,知道吗?”

    原来就为这个?

    我松了口气,胡乱点头:“不是叛逆都会吸烟的,我不会沾烟,我们家也没人吸烟,老师这点你就别担心了,呵呵。”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抿嘴没说话。

    没走多久,我和他停在了一个街口前,原来是的士站。

    一辆辆空车排成长龙,周逸把烟丢进垃圾桶,然后倒回来:“就在这坐车吧,路上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一没钱,二没色,人家都不知道劫什么哈!”我笑嘻嘻地开门坐上出租车,在车里向他挥挥手:“老师,再见~”

    他嘴角含笑,点点头。

    正在师傅要开车时,我突然摇下车窗:“周老师!!你过来一下。”

    周逸闻声走过来,“怎么了?身上没钱?”说罢就掏出钱包抽了一张。

    我赶紧制止,趴在车窗上笑得特别谄媚:“不是不是,其实我临走前还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看见我灿烂的笑脸,他习惯性地皱起了眉毛。

    我当他默许,于是一字一句清晰大声地问道:“老师,请问您在床上的时候,是上面那位还是下面那位呀?~~~~~~~~”

    话音一落,周逸瞬间面露凶光,脸色暗沉,阴郁地死盯着我,朝我坐的车走过来:“周淡淡你…”

    “哈哈~师傅,开车!”

    我在车中笑得前俯后仰,一边笑一边从镜子里面向怒火燃烧的周逸挥手。

    走了这么远,我似乎还能听到英俊的周老师磨牙的潇洒模样儿。

    这一晚,我暂时忘了“失恋”的事儿,意外地被周逸取悦,睡得倍儿香。

    17侠女蛋蛋

    我背着书包,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同时看到了正朝教室走来的周逸,总觉得他今天跟以往有些不一样,待他走近,定睛一瞧,原来是直挺的鼻梁上架了一副眼镜,一双墨黑般的眸子隐在透明的镜片下,换下了那天晚上正式考究的西装,穿着薄毛衣和牛仔裤的周逸让他整个人显得温文尔雅如沐春风一般,就像个…弱受。

    咳咳,其实我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腐女,可我的闺中密友安若那家伙算得上的骨灰级版的神人,天天捧着高h漫明目张胆地看,可怜的我和凌灵难免不会耳濡目染。

    说到弱受这个东西,我只能说周逸这厮在外形上能与之相配,可那恶劣歹毒的内心,就如同安若前天给我看的一本小说里的男主,□裸的帝王攻,非他莫属。

    也别问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吧,我这人看人一向挺准。

    也别叫我去试探他到底是不是,我没这个兴趣,还有点怕怕,那万一他真要是,迟早会刮了我的皮,喝了我的血,还连带炖了我的骨头熬童子骨汤喝,呕…

    我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老师,你想用眼镜来掩藏你同志的内心吗?”

    他闻言也幽幽地看了我一眼:“同学,最好别挑战我的极限,我第一次就说过,我不是个心狠手辣的老师,可我心狠手辣起来,你还嫩了点。”

    ……□裸的威胁啊!!

    以前,无论我怎么挑衅他,他总是有形化无形地就让事情过去了,没想到,经历了星期六那一晚特别的“羞辱”后,我可敬可亲的周老师终于快要爆发了。

    其实…我是个好汉不吃眼前亏的人,说难听点,你们也知道,欺软怕硬呗,于是干笑了两声,正要开溜。

    他突然从身后压住我的肩膀,“还有一件事。”

    “啊?”

    转头过去,周逸站在教室门口,对着班上一群嗷嗷待哺的眼光,脸上洋溢着温柔英气的笑容,用只有我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问我:“老师送给你的见面礼还在吗?希望今天周淡淡同学可别又在浴血了,那样的话,老师我可不会再帮你收场了哦。”

    轰地一声,我仿佛听见了一声巨雷从我耳边闪过,然后眼前出现了那n包五花八门的卫生巾,顿时被雷得语无伦次。

    这个死变态老师!无耻周逸,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我感觉我脸上烧得火辣辣的,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老师!你真可耻,去屎吧。”

    他向教室跨进一步,脸上挂着无害的微笑:“好了周淡淡,下课再给老师提意见吧,快回位,我们上课了。”

    如同向一个幼儿园的低龄小朋友说教一般。

    我不甘心。

    很不甘心。

    不甘心死了。

    凌灵兴致勃勃地推我:“你刚才在门口和周老师说什么啦,他看起来好开心哦。”

    我翻了个白眼,中气十足:“我说他很有gay的潜质,他说谢谢,他的男朋友会很高兴。”

    语毕,安若差点从前面的座位上跳起来,脑袋像个木偶一样一点一点转过来。凌灵的反应也差点让我笑出声来,她长大嘴巴,眼镜眉毛鼻子,反正都纠结到了一堆,瞳孔里散发出深深地不信任。

    “oh no oh no!!不会的,我帅气英俊无与伦比的周老师不会是小攻的!”

    安若一脸笃定,拍怕凌灵的肩膀,大气凌然:“肯定不会,周淡淡这傻x是诽谤咱们周老师,她最喜欢也最擅长干这种缺德无耻又没水准的事了。”

    喂喂喂,为了一个男色,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身为你们亲亲好朋友的我呢!

    干缺德无耻又没水准的事,虽然这是个事实。

    唉哟,但不管怎么说,在我和周逸这个更缺德更无耻更没水准的人之间权衡一下,你们难道不选择我???

    最后她俩直接pia飞我的抗议,达成了一致:

    周老师是温柔的是循循善诱的是学识渊博的是不会和我这个卑鄙小人计较的。

    我很不幸的不被信任。

    周逸那个最卑鄙的得到了两票。

    完胜。

    安若忽然又想起什么,亮起了绿幽幽地狼眼珠子,嘴里喃喃自语:不过周老师变成小攻也没什么不好,唯一的缺憾就是没啥极品小受配给他,唉,可惜了可惜了。”

    隔了一分钟,“真想看看周老师全身脱光在床上汗如雨下的样子。”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安若姐,以后要再说出这么致命的话,可否先通知贫僧一声,贫僧心脏不健全。

    我小心翼翼地抬头,小心翼翼地盯着黑板前的周逸,小心翼翼地幻想某人脱光衣服汗如雨下的模样。

    啊!!!!!!!!尖叫……

    我心脏不好,别这样。

    某人还在讲台上循循善诱,好像没有注意到我在下面抽搐的神情,“复习是一个很重要的环节,你们回家可以不做我的作业,但一定要将我当天所讲的内容在脑海里复述一遍,这样印象就会…”

    我直接忽略掉他,见安若和凌灵都听得聚精会神还时不时地点头附和,立刻没了精神,睡意又浮上来。

    睡得正香,正在私人飞机上喝着香槟抱着贵宾数着金币时,一个不合时宜地响声弄醒了我。

    把差点流出来的口水吞了进去,直起身板,一看,靠!

    原来是周逸神清气爽地站在我课桌边,细长的手指捏着根粉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瞧着我的课桌,脸上挂着阴森的笑意,“周淡淡,说说你的复习计划。”

    复习计划?什么鬼东西?我从高一进校以来就不知道复习是个什么东西。

    真是个古板的老师!

    他顽劣地笑意隐藏在反光的镜片下,“怎么?没有吗?”

    呵呵,想训我?没那么容易。

    我悠哉悠哉地摇摇头,露出一个无奈可惜的表情:“不是我不想复习呀老师,我其实是有苦衷滴!”

    他有点意外,“哦?什么苦衷。”

    呃…

    我清咳了两声,气沉丹田,表情尤其鬼马:“祖国尚未统一,没有心情复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班又一次产生了无止尽的爆笑,我空虚的心灵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普罗大众再一次肯定了我的幽默细胞。

    “呵呵…”周逸也跟着大众笑了两声,差点跌破了我的隐形眼镜。

    他云淡风轻地对我咧嘴,然后回到上面,“布置下今天的作业吧。把书上p89-104页翻译。”

    “哦也!!~~~”全班高兴地欢呼今天平时作业量变态的周某人今天额外开恩。

    “但是,”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特殊的同学我需要布置一些特殊的作业加强学习能力。”他环视了教室一圈。继续用云淡风轻的语气:“周淡淡,除了刚才布置的作业,再写篇作文,按高考要求,题目自选,不能打印复印,必须手写,模拟试卷一张,后天交给我。”

    奸诈狡猾阴险不要脸!仗着自己是老师就人模狗样的欺负人!

    啊啊啊啊啊!

    我欲哭无泪仰天长啸怀恨在心,我要和周逸拼老命!

    看着周围一张张幸灾乐祸的笑脸,我真恨不得直接从书包里抽出一把菜刀冲到周逸面前砍掉他。

    他满意甚至得意地点点头:“下课~。”然后取下他伪装的眼镜,扬长而去。

    我含着一口滚烫的热血差点喷出来,凌灵和安若那两个家伙不但不帮我,还跟着大众团体一起取消我2b了,虽然我2b也是个事实,可你们也不用笑得如此夸张吧!!

    我怨恨地对她们俩哭诉指责了一顿,然后桑心地奔出教室。

    外面的学院景色真是美轮美奂,随着冬至的一天天到来,小路两旁的梧桐叶子在微风的轻拂中翩翩飘落,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有点像我磨牙的声音。

    不过这迷人的风景依然改变不了我悲愤惆怅无比的心情。

    于是很悲愤很惆怅无比的我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翘掉下面的课,化悲怅为玩乐。

    在小卖部买了一个蛋筒冰淇淋一边舔一边向校门口走去。

    上课时间路上没有学生,偶尔有一两个打扫的清洁阿姨带着无情的眼光看我两眼,不过我丝毫不感任何压力。

    我们学校特别变态,为了展示他在a市雄霸一方的地位故意把校区修得特别大以示威风。不过就苦了我们这群高三的谦谦学子了,因为年级最高,被学校特意安排在了最深处的一栋教学楼。

    当我从教学楼下楼梯,经过小篮球场,再走过一条坑坑洼洼的水泥路,又走过逸夫楼中央公园,再再穿过大型操场,最后下四十步阶梯,终于达到大校门口时,我已经累得如刚耕完地的老黄牛,气喘吁吁地靠在长凳上休息。

    舔着甜甜的冰淇淋,尽管吹着冷风,但我还是感到格外惬意,没有比现在更自由的时刻了。

    我陶醉在这惬意的一刻里。

    可老天终究是天妒红颜的(作者:哪来的红颜,请注意措辞),没有等我享受完这宁静的一刻,有一群刺耳的公鸭嗓突然出现在我附近嚷嚷。

    我睁开半眯的双眼,不爽地回头。

    几个不伦不类地非主流小子叼着烟头,露出一副唯我独尊的神色。

    我擦…

    我不是歧视不良学生,我起码也算半个不良吧。

    可我就特别厌恶这种特别把自己当那么一回事儿的人,还弄个非主流造型,你吓唬谁呢你。

    我悄悄了地挪了挪屁股,鼓大了眼睛使劲瞅啊瞅,想看清那个背对着我的清秀背影。

    “哟,今天终于堵到你了。”带头的那个泼皮流里流气地说。

    “啧啧啧,喂,听说你是同性恋,我们老大很有兴趣哟。”

    靠,为嘛现在同性恋那么吃香,为嘛为嘛??

    天啊,别告诉他们的老大就是最非最主流的那个爆炸杀马特头型的那个哈。

    不然我会仰天轻轻落下纯洁的泪水,别这样颠覆我对bl唯美的想象。

    背影向后退了一步,声音清脆:“我好像不认识你们。”

    “我d!你们听听他这娘娘腔的声音,我他妈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哈哈,我都说了他是gay咯,你们不信。”

    “长得还可以。不知道有没有人爆过他的菊?”

    噗,还好我紧紧握住了我的冰淇淋,对这个囧囧有神的对白和场景真的感到冬雷阵阵夏雨雪啊。

    我的好奇心很旺很旺,我的记忆力也很好很好,尤其是看到这个背影,我觉得格外的熟悉。

    于是悄悄地绕到另外个方向,想看清这个背影究竟是谁。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深情地告白,没有我亲爱的关儿和红儿的监督催促,我这个懒惰的傻逼花没啥可能一章能更这么多字,我爱她俩,特别爱。

    请大家为我们三匹患难的野狼鼓掌撒花,谢谢谢谢

    =====

    哈哈哈

    一开始觉得周老师温吞的同志们注意鸟,我们帅气的周老师终于开始反击了!

    快猜那个背影是谁,哈哈哈哈。

    ===

    最后,最重要的一点哈,我这两天没来得及及时回复大家的留言,乃们放心,我一定会抽个时间,把大家的留言挨个挨个的回了,嘿嘿。

    18半裸老师

    我正绕着花坛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本来以为我就像个女特工一样不被任何人发现。

    但是,我错了,我低估了自己的隐蔽能力。

    那群小屁孩儿里一个高大魁梧的胖子突然冲出两步捉住我的手,捏得我龇牙咧嘴。死胖子贼得意了:“老大快看我捉了个女的。”

    靠!姑奶奶我不是动物,请不要用捉这个动词好吗!

    胖子一个劲地把我拖过去,我宁死不从,试图冒充教师:“同学你是一中的吗?我是高三的年级主任,我们去办公室说清楚这件事!”

    那胖子一听,猛地转过头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我一番,还没得出结论,两米远的那群杂皮小子纷纷不屑嘲笑:“二胖,你t弱智啊,你见过这么嫩的年级主任吗,哈哈哈哈…”

    死胖子猛然醒悟,怒气冲天,把我逮了过去。

    花坛的另一侧比较隐蔽,很少有学生会绕到这边,只有旁边的路上有车子经过,不过车里的人大多不会注意到花坛这方发生的事儿,有的看到也只会一扫而过。

    呜呜,这几个人看起来不像是我们学校的,貌似还有凶器,难道今天就是我的末日了吗?

    我被胖子捏着双手排在那个声音清脆的背影身边,我好奇心重,特意把头转了九十度,终于看清了这人的模样。

    唉,宝宝同学,咱们又见面了。

    宝宝同志貌似也认出了我,有点错愕:“是你啊。”

    我耸耸鼻子:“对对对,咱们又相见了,真是患难姐妹哈。”

    对面围观的小非主流们鸡冻了。

    “噢噢,原来是老认识的啊,怪不得这女的一脸贼迷鼠样的,还好胖子你把她给捉住了!”

    怒!都说了不要用捉这个词!

    后面有个小虾米哆嗦着上前问那带头的:“老…老大,你喜欢那男的我们都赞成,我…我喜欢那女的,可不可以留给我啊。”

    杀马特式老大认真地在我和宝宝同志的脸上思考了许久许久,终于一锤定音:“不行,我男女通吃!”

    我擦!lgb的!你长成那样我没当你面吐就算给你丫面子了,你竟然不识好歹还想把我和我的患难姐妹通吃了,做梦吧你。

    这个时候我这个雄霸一中的女英雄不出马收服了这帮不入流的家伙还有谁能收服呢,哼哼哼哼。

    我帅气地向宝宝抛了个飞眼,“你放心,我把他们解决掉,一会你闪远点。”

    宝宝坚定地点头,一脸崇拜:“原来同学你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哼哼,那是当然。”

    我稳住气,露出最镇定的表情,犹如谈判大使一样问那个带头的:“你们今天的目的是什么?”

    杀马特兄弟分外豪气:“我要你旁边的那个娘娘腔从了老子,还有你。”

    啊呸,宝宝如此清白纯洁的气质是你们能玷污的吗,我要为全世界的bl而战,我相信安若得知此事,一定会兴奋得三夜不睡。

    没办法,这群无知的小混帐们不肯罢休,我蛋蛋女英雄只能解救宝宝于水火之中了。

    趁他们一个不注意,我一个金钩钓,后脚一勾,准确无误地踢中了死胖子的重要部位。死胖子立刻嗷嗷嚎叫捂住乱蹦。

    我眼疾手快地把宝宝同志推到一边,迅速把还没消灭完的蛋卷冰淇淋咻地一下往杀马特大哥的头上砸去。

    电光火石间,周围的人一片沉寂,望着雪白粘稠的冰淇淋绞在某杀马特的爆炸头上,随着肮脏的发丝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多么泄愤且诡异的画面啊。

    我笑了,杀马特兄弟也笑了。

    我又突然笑不出来了,因为这位兄弟笑得太过狰狞,然后从裤兜里抽出一把细长的银刀,“死娘们,敢弄脏老子的头发,你他妈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吧?”

    我牙齿颤抖地往后退,虽然这位大哥的话落入了俗套,可这银晃晃的尖刀它不俗啊,我不想英年早逝,我的老爹咋办啊,呜呜呜呜…

    其他的人包括宝宝都傻了眼,我哆嗦了半天,终于两手一摊,特窝囊地大叫:“大哥,我错啦,我狗眼看人低,我我我不该弄乱您帅气而牛逼的发型,您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女子我吧。”

    希望有人能听见我凄凉的哭嚎,救我们出去。

    杀马特大哥不为所动,气冲冲地追上我,我一个挣扎没挣脱出去,好死不死地撞上了他到处乱舞的刀子,右手的食指一下被划破了一条口子,细小的血珠冒出来…

    oh no 不要啊,我晕血啊…

    宝宝同志终于鼓起了勇气跑上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

    当我们泪眼相望,准备拼死一搏时,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停在了我们的旁边。

    一个略显冰冷的声音从车门里传出来,“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这个我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在心底喜极而泣,赶忙回头,周老师啊周老师,您真是活神仙,出现的真是时候,我和宝宝就靠您啦!

    我热烈的眼神散发着以上的信息,至于周某人收到与否我就不知啦。

    开门,下车,关门。

    周逸一身单薄的向我们这边走来,越走越近,我赶紧扑上去阻止:“周周周…他他们有刀。”

    他紧闭着双唇,看了眼宝宝,又把视线移到我微肿的手腕和出血的手指上,不吭声,从包里掏出一包纸巾:“把血压着。还有,到底怎么回事。”

    “他们欺负宝宝…”

    那边那群傻c们又躁动了:“老大,你快看又来一个娘娘腔!”

    周逸冷若冰霜地射过去,

    宝宝不放心地看了眼周逸,

    我十分同情地也看了眼,老师,看来他们把你华丽的身份直接忽略掉了。

    周逸眉角抽搐了下,神情倨傲地说出了一句一点也不符合他身份的话。

    “想打架吗?”

    那态度,那语气,丝毫没有一丝为人师表的自觉。

    “哈哈哈哈哈哈,今天可真是来对了地方,一连碰上两个娘娘腔,一个还敢挑衅老子,一中果然是个好地方啊,哈哈哈哈哈…”

    我默默无语,原来这群白痴把周逸当成了学生。

    周逸看起来有些恼怒,转身示意宝宝进车,把我也顺便扔进了他车里。

    我一直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不是周逸的孪生弟弟哥哥什么,印象中狡诈的周某人不是这么容易被激怒的人啊。

    宝宝在一旁细心地为我作出了解答:“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娘娘腔了。”

    ,周某人的英文名,我想起那晚上,于是问他:“那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宝宝眨眨眼睛:“我叫林浮,也是一中的学生,不过我和他是什么关系,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告诉你吧。”

    ……还欲擒故纵呢,你丫和他关系不浅吧。

    我悲哀地摇摇头:“要不,叫咱们周老师回来开车走人吧,估计他没戏。”

    林浮不说话,示意我看外面。

    我刚才被周逸直接扔到了驾驶座,靠在方向盘上,仔细地观看外面的情形。

    周逸冷凝着眉目,兴味盈然地脱了外套,轻瞄了几个混混一眼,轻蔑的意思显露无遗。

    杀马特像被灌了丧心病狂的笑疯狂地挥舞着尖刀向周逸扑过去。

    周逸并不躲避反而有恃无恐地迎了上去,然后…然后一个利落干脆的回旋踢,把杀马特大哥的尖刀和人一并踢倒在地。

    一众喽罗吆喝着冲上去围攻。

    我在车里就像看了一出狗血的动作片,虾米们见自家老大被打就群攻出气,可功力太浅,不及某老师半分,不出五分钟,被打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待众人倒下后,我终于看到了一夫当关的周逸。

    欧no

    他脱了外套后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t恤,因为刚才的大幅度运动(俗称斗殴),t恤的下摆不知什么时候被哪个傻c掀了起来。

    于是我看到了…某老师华丽喷血的腹肌…

    周老师,我又一次曲解了您,您怎么是娘娘腔呢!!

    您一开始根本就不该屈尊降贵的和他们打,他们一说您娘娘腔,您就应该把衣服脱光让他们看看啥叫身材!!

    那样,你就不费吹灰之力的完胜了。

    我想,我终于如了安若的梦想,看到了半裸的周老师,虽然他没有汗如雨下,可是,我相当的满足和震惊了。

    安若,你安心吧,所以的一切不良画面,你蛋蛋妹妹我就帮你承受了。

    斗殴后的周逸脸色有点苍白,在阳光下皮肤也特别细腻,好像把那一群喽罗放倒的根本不是他本人。

    见他好发无伤地过来,我连忙从副驾蹦出来,诚惶诚恐,“老师老师,您辛苦了,我我…我给您添麻烦了。”

    他声音低缓深沉,耐人寻味:“周淡淡,我好像总是在帮你善后,没有什么回报我吗?”

    回报?……

    “老师,您可是老师,在学校公然打斗会有闲话的。”我善意的提醒他。

    他漫不经心地瞟了我一眼,穿上他的外套,“这是在学校里面吗?”

    “呃,好像不是。”

    “他们是一中的学生。”

    “估计也不是。”

    “好心人帮两位学生赶走恶霸,还有问题?”

    “没…没问题。”

    你就瞎编吧你,这件事又一次暴露周某人邪恶的本性,这件事也深深地提醒了我别事儿千万别惹周某人,我不想被踢飞…

    我看了看为首的杀马特大哥,脑袋上顶了个冰淇淋,痛得在地上连滚带爬呼天喊地。

    唉,阿门,谁叫你们碰到了这么个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哟,更啦。

    蛋蛋和周老师的奸情很快就要风生水起啦

    敬请期待

    其实我还在思考用哪种方式发生奸情呢,

    你们的意见呢?

    19杯具蛋蛋

    中午放学的时间一到,学生们陆陆续续地从校区里面走出,眼前这些稚嫩的小豆芽们一个二个地往这方向瞧,我心中警铃叮铃铃地响。

    架不是我挑衅的,人不是我揍扁的,我是清白无辜纯洁的旁白者,顶多和那个揍人的有那么点师生关系。要是被人围观了,校方查起来,我我我…我不想被牵扯到这几个在地上哭嚎的屁点小混混复杂案件中,我准备快速的撤退…

    “老师…我的手好痛,我特怕血,我去医院,回头见。”我赶紧撒腿就撤,想想不对,又在风中趁火打劫,“下午我请假,病假,您可是目击者!”

    我不敢回头看周逸的样子,我估计比捉鬼的钟馗还钟馗,铁青着脸阴风阵阵。

    于是我跑得更快了,不幸地脚扭了下,当下痛得我要死不活,不过还好我是个顽强努力而上进的少女呀,一会儿就恢复了正常。

    我带着鲜血四溅的手指和隐痛的脚腕一残一瘸的回到家时,好死不死碰上正要出门的老爸。

    “蛋蛋你怎么回来了?”

    平常上学时我中午都是在学校食堂和凌灵安若她们解决温饱的,今天这么早回家,老爸难免会疑惑。

    我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一切以及前因后果包括我不尊师敬长外带逃课,我估计我多年来努力营造的乖巧形象就此陨灭。

    还外加两个悲催下场,其一,我老爸被她一向可爱温顺无敌的女儿吓得手一软,直接把手上的锅铲插到我的头上。

    还有一个下场就是我老爸气得暴跳如雷,顺手就把手里的锅铲拍碎我的小脸。

    总之,两个下场都是我被锅铲搞死,我想了想,觉得这样死未免也太杯具,于是摇摇头作罢,露出标准八齿笑:“我们下午上自习,教室里太闹我复习不了,我就请了假回家来复习。”

    “这样啊,那你快进去复习,老爹不耽搁你了。”

    我点点头,又看了眼他手里银光闪闪的锅铲,“爸,你干吗拿个锅铲站在门外?”

    老爸摸摸脑袋憨厚一笑:“你小叔家刚才锅铲断了,我就借他们用用。”说着指了下院子角落的贺叔家。“你快去复习,老爸去馆子里给你端几个菜回来。”

    我点头进门,回到自己房间。

    手指上的血已经被止住,还好伤口浅,不然我这个疤痕体质的人就要变刀疤女了。

    再揉了揉发酸的脚腕,也没那么疼了。

    于是准备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刚一躺下才闭了眼睛,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这个时候打电话给我的不是凌灵就是安若,不是问我人去哪了就是问我吃饭不。

    我想也没想,闭着眼睛接起电话:“喂,我回家啦,不和你们吃饭了,刚才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儿,别不信啊,你们肯定想不到那个周逸周老师是个暴力狂,他刚才在学校门口把几个学生打得屁都放不出一个,天啊太恐怖了,学校怎么会请这么个暴力又阴险的人给我们当班主任!!你们说是不是!?”

    我巴拉巴拉地冲着电话那边发表了一大串激情慷慨的演讲,可我没有得到我意料的回答,那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一阵沉默…

    “周淡淡,你就是这样感谢你老师的吗?”

    我吓得从床上翻起来滚到地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为什么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会是…某个暴力老师的?

    “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电话。”

    “别忘了,我是你班主任。”

    我哼了一声,正想羞辱他,不料房门被打开,老爸探了个头进来:“蛋蛋,和谁聊天呢,出来吃饭了。”

    没办法,老爸当前,不好爆粗。

    “嗯,是…老师,我马上出来。”

    我害怕老爸听到,声调放小,老老实实地说话:“老师,您找我什么事?”

    那边似乎是愣了下,估计不知道为什么我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你下午的假,我准了。”

    我兴奋地从地上站起来,“真的??老师您真是太好了太体贴学生了。”

    周逸的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呵呵,我没说完啊周淡淡。既然你今天下午请假在家,那我给你布置的作业你明天就交了吧,没有同学的打扰我相信你会认真完成的,还记得有哪些吗?书上的翻译,手写一篇话题作文,一张模拟试卷。”

    我欢腾的心瞬间冷掉结冰再卡嚓一声碎开……什么??要我一个下午做完所有的翻译作文和一张卷子?你杀了我吧…

    “老师…我…我是个没有大理想的人,以后也不想当文学家,别别那么残忍嘛。”

    那边听后沉吟了下,意味不明地问道:“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咳咳,我握住电话,思考了几秒,斩钉截铁地对他说:“本来我想炒股的,不过觉得风险太大,认真的做了市场调查,我认为还是做豆腐最安全,做硬了是豆腐干,做稀了是豆腐脑,做薄了是豆腐皮,做没了是豆浆,放臭了是臭豆腐,稳赚不亏。老师,我的理想就是做豆腐。”

    “哧…”某人一个没忍住,轻笑了出来。

    我在这边洋洋得意,看你怎么教训我。

    “周淡淡同学的理想很特别也很详细,老师自愧不如啊。”周逸慢条斯理地说道。

    唉唉,崇拜我就直说嘛,干吗拐弯抹角的。

    “如果以后我在街边看见你卖豆腐,老师一定会捧场的,不过周淡淡你现在还没毕业,还归我管,作业的事绝不能免,更不能拖,你以后卖豆腐想当豆腐西施的话,你学好了语文,人家还夸你是有文化的豆腐西施,招牌不就更响了。好了,作业做完,明早不准迟到,去吃饭吧,别让你爸爸等久了。”

    说完,他毅然地挂了电话。

    我拿着手机整个呆掉。

    去你的豆腐西施,还有文化的豆腐西施呢!

    我靠,我怎么以前没发现这个变态暴力老师这么会贫嘴。

    晚上睡觉前,他布置的作业我丝毫未动,盯着书桌上那一摞书本,我开动起我机灵的脑袋迅速转起来。

    到底用什么办法既让我明天按时上课,也不用交作业呢。

    外面月色撩人,我想起周逸那张诱人的俊脸和他一肚子的坏水,苦恼地皱起了眉头。

    翻了翻我床底,突然看到了一卷纱布。

    我为了营造一个乖巧女儿的形象,房间里布满了许多装病或者装2b的道具,所以你下次看到我从枕头下拿了个针管出来,你也别惊讶。

    看着那一卷纱布,我计上心头。

    第二天我强忍着睡意早早起了床,胡乱的塞了几片面包就风风火火地背着书包像红毛那儿跑去。

    红毛瞧见我装备齐全,忍不住发问:“你要去祸害医院?你悠着点啊周淡淡。”

    我送了他一个白眼,“快来帮我缠纱布。”

    红毛无语。

    我坐在独凳上翘起一只脚,把纱布一层一层地往死里缠,最后成功地把我的右腿裹成了巨型蚕蛹,我满意的笑了。

    然后举起那只受伤的手指,“来来,再帮姐姐把这根手指绑成小型蚕蛹。”

    红毛心灵手巧,我甚为满意。

    最后再往上面象征性地撒点红墨水,一名活脱脱受伤的可怜美少女出炉了。

    我就这样一瘸一拐地走到了班上。

    因为是走着去的,到的时候班上已经坐满了大半的人了。

    我特别的可爱模样(作者:呸,少自恋)引来了全部人的侧目和关心。

    我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望着站在教室后面的周逸:“老师……”

    周逸狐疑地看了我“粗壮”的食指,又看了看我“健壮”的右腿,“周淡淡,你又怎么了?”

    我赶紧装作吃力地朝我座位走去:“没事,昨天手被割了划得太深止不住血,脚也扭了,但是老师没关系的,我还可以学习!”

    周逸眉角冷不丁地抽搐了几下,“既然这样,那下节课的体育课你不用上了。”

    啊咩!?

    竟然这么走运!

    安若悄悄凑到我耳边:“我们跑八百米,你丫去屎吧!!”

    我得意的哈哈大笑,天助我也。

    周逸幽幽地走到我面前,幽幽地看着我,“下节课他们跑步,你就到我办公室静坐。”

    静坐?“为什么啊?”

    “你腿裹成这样不需要休息吗?怕你出去乱晃,又去英雄救美,老师可没有十条命给你善后。”

    ……

    靠,防止我逃课就直说!

    凌灵在一旁欣喜若狂:“和周老师独处一室哦,唉,淡淡为什么你运气总是那么好。”

    我噎住。

    和暴力变态老师两个人单独在办公室?

    我真怕他会趁四下无人做掉我。

    看着外面的好天气,我突然好想和大家一起天真烂漫地奔跑在操场上,是多么的健康多么快乐的一件事儿啊。

    比在某老师的办公室里静坐不知道愉快了多少倍。

    教室里的学生纷纷陆陆续续地结伴向操场走去,凌灵和安若撇下我这个所谓的瘸子,欢快的跑了。

    我颤巍巍地站起来,小媳妇似的跟在周逸身后一步步向他办公室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哈哈

    办公室会发生啥捏~~~~~~

    你们猜

    哦呵呵呵

    jq一步一步颤巍巍地走来了,你们随时提高警惕哟

    110二b蛋蛋

    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连我裹着如此厚重纱布的腿都冷得直抖。

    前面的周逸长眉细目,看似悠闲地一步步走去办公室。我在后面那叫一个哆嗦啊,一个箭步冲到他身边:“老师~你不冷吗?”靠,你丫走快点成吗,我在后面都要变成冰棍了。

    他瞥了我一眼:“你倒是追得挺快。”

    遭了,我这箭步冲得太迅猛,差点暴露了我瘸子的假象。

    我赶紧咬紧牙关:“这还不是担心老师您冷着了吗,嘿嘿嘿…”

    周逸悻悻地笑了笑,没理我。

    走到办公室的时候只有寥寥几人,上课铃一打,都走了出去,只剩下我和周逸两人。

    他给我移了一张藤椅放在他椅子的旁边:“坐着吧,边上有书。”

    我差点昏厥,赶紧摆手:“不看不看。”

    他冷冷地瞪了我下,“早知如此。”

    哼,什么态度呀,我撇嘴不屑:“何必再问。”

    我俩注定了八字不合,他也懒得再问我,顾自在备课本上洋洋洒洒的不知写什么,我在一旁闲得无聊差点就睡着了,于是懒懒地把两只腿都抬到藤椅上,下巴抵在膝盖上发呆。

    我们学校时常有野猫在教室的窗台外面慵懒地闲晃,那模样高傲又美丽,给我的感觉就特像我旁边坐着的这人。

    我以前也有一只猫咪叫亮亮,是只黑色的野猫,我捡到她的时候她只有我爸一只手掌那么大,可怜又狼狈,我缠了我妈好久好久才答应让这只可怜的黑猫养在我家。她才来的时候特别谨慎,就像一个内心纤细的少女什么也不敢轻举妄动。我只得每天放学回家作业也顾不上做,第一件事就是拿着各种毛线老鼠玩具逗她,或者是拿热气腾腾地牛奶引诱她。

    终于我战胜了这只小猫眯,她终于肯在家里活动了,晚上的时候她的瞳孔放大漆黑一片比天上的星星还亮,我就给她取名叫亮亮。

    大概过了半个月,亮亮终于熟悉了环境,胆子是越来越大,十几层楼的天台她也能走得昂首挺胸毫无怯意,我妈说她性子也越来越像我,活泼又鬼灵精怪。最喜欢的玩具是羽毛老鼠,最喜欢吃的是金枪鱼,最喜欢的人是妈妈,最讨厌的是隔壁的哈巴狗,最开心的是在我床底下拉屎…

    我本来以为亮亮会和我一样长大,会陪我一起到大学,可现实总是在你把一切都规划好的时候突然给你当头一棒叫你还不及面对时就要学会接受。

    半年后,妈妈去世了,去世的那天晚上亮亮也不见了,以前她总爱跑到人家的花园里玩,可每次玩得一身泥也会记着回来。但那天晚上她再也没有回来,哪里也找不到,和妈妈一样,永远在我生命中消失了。

    周逸奋笔疾书了一会突然转过来看我,“叹什么气,脚痛?”

    发呆也没什么好发的,我实在是个坐不住的性子,可怜兮兮地对周逸说:“周老师,你能不能别让我静坐什么事儿也不干啊。”

    周逸摇摇头,神情略显疲惫:“你啊,那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别想又逃课去玩。”

    我苦笑了下,指指我的腿:“老师你觉得我能乱跑吗?”

    他好像赞同似的怜悯地看了我脚一眼,转过去,三秒钟之后又转回来:“你脚怎么受伤的?”

    我运了一口气,把早上在脑海里已经背得滚瓜烂熟的台词倒背如流:“昨天不是和你分开了吗,我就跑着去医院,哪知道途中有工人在修下水盖,我不幸脚被扭了一下,到医院的时候又是照x光又是打石膏的,唉…天妒红颜啊。”

    周逸安静地等我说完,眯了眯眼睛,我心里一下子漏了一拍,难道有什么漏洞bug?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我那厚厚的蚕蛹,半晌,他起身。

    “老师你干吗?”我紧张万分。

    他摇了摇手里的乐扣杯子:“喝水~”

    他走到饮水机面前接了一杯温水,仰着头,慢悠悠地一口一口往下咽。

    我这方向望去,某人优雅的脖子迎着窗外的光线白得惊人,喉结一起一伏,锁骨的线条光洁诱人,这人修长清瘦的身材和他邪恶暴力的内心真的很不搭调,上帝造人果然不公平。

    杯子里还剩下一点残水,他走到我身边,慢条斯理地看了眼我的蚕蛹腿,一个不小心,手一松,那装有残水的塑料杯子以重力加速度垂直落到了我的腿上…

    去他妈的不小心,他根本就是故意!!他怀疑我瘸腿有假,故意来试探呢!

    明知他是故意的,无奈我只有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嘴里哎哟哎哟直叫:“好痛啊老师,我的腿啊,快残了…”

    “哎,老师不是故意的周淡淡,来我扶你起来看看。”

    我咬牙切齿地站起来:“老师…你这么年轻就中风,该去医院瞧瞧了。”

    他笑眯眯地不为所动:“我倒是觉得周淡淡你现在的情况不为乐观,应该去医院瞧瞧啊。”

    我靠,我能去医院吗?那不就等于完蛋!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早就怀疑我然后不安好心地演了这出戏!

    他把杯子装作不小心掉到我手上的脚上,我要是不哇哇直叫他肯定就得问,同学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都不痛啊,老师给你看看。

    我要是哇哇直叫,结果就是这样…被拖去医院。

    我我我…我得赶紧想个办法不让他把我弄去医院。

    “老师…我其实也没那么痛,裹得这么厚,砸不中伤口的。”

    他认真的沉思了下,眼睛里闪着光:“嗯也是,不过我还是不放心,我带你去保健室看一下。”

    ……

    他不由分说地向我伸出了手,展开无害的微笑,嘴角上扬,温谦英俊,薄薄的凤眼散发着一股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勾魂魅力,“过来,我牵你。”

    “啊?”

    “老师把你脚伤到了,不服你你怎么走路。”

    “噢…”

    我伸出右手,搭在他左手的掌心上,意外的温暖。

    指尖很圆润,每根手指都修长分明,轻轻地把我的手握着。

    靠……周淡淡,蛋蛋,蛋儿,你需要冷静,你不能就这么沉迷于美色,美色虽养眼,但它却毒人!

    我立刻调整呼吸,僵硬着脸,紧绷着腿,提心吊胆地被他牵到保健室门口,门一开,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差点就坦白了。

    一看,里面居然没人。

    白白吓了我一身冷汗,估计校医不知道又上哪儿偷偷抽烟去了。

    我高一才入学那会,还不会玩什么小把戏以至于每次上体育课都会虚脱到死地被安若和凌灵拖到保健室来乘凉,那个没道德的校医总是偷偷地跑到天台上去抽烟被我们三抓到,久而久之我们也就习惯了。

    周逸让我坐到床上,痛心疾首地望着我壮硕的腿,“周淡淡你痛就告诉我,老师去帮你找校医。”

    我尴尬地笑,“老师,你别太自责啊,其实…其实也没啥。”其实……我他妈是装的,你别露出这副你罪孽深重的表情,我最受不了了。

    他不停我劝阻,打开门出去,我一个人坐在床上冥思苦想。

    其实,也没什么不大了的事,我要不要就告诉周逸我装残好了。虽然可能他会被我气死,然后记仇,最后伺机报复我。

    我看到他突然这么温柔我不习惯啊,他觉得他罪孽深重,我还觉得我良心不安呢。

    正胡思乱想,门被推开了,周逸微笑着背手进来。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告诉他真相。

    他走过来,蹲在我脚下,镇定自若地把身后那只手伸出来。

    骨节分明的大手上…捧了一个黑溜溜的铅球。

    我靠,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上哪儿搞了个铅球呢!

    他…要干什么。

    “周淡淡,我在书上看到过一种疗法,打了石膏的脚用铅球往上面砸,一只砸到失去知觉为止,第二天就会慢慢痊愈。来脚伸直,老师帮你砸。”

    周逸俯下身,我在上头分明就看到他偷笑的嘴角!!别以为你丫用刘海挡住了视线,我就啥也看不到了!

    我擦!这死变态肯定早就知道我装腿瘸了!故意把我弄到这鬼地方,还用什么破偏方来恐吓我!

    我这个弱智2b三百五竟然天真地以为这厮真的受到了良心的谴责才会对我这么百依百顺吗!

    他一本正经地把那沉重的铅球举到半空中,眼前就要砸下来,妈呀,我本来不残的腿估计也要被砸残,这什么老师呀,这是老师吗,我怎么觉得是黑道土匪啊。

    我一个激灵蹦了起来,撒丫子就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那个恐怖的老师。

    他一手托着铅球,一手插在口袋里,抿嘴偷笑,“周淡淡,下次装心脏病吧,看我怎么治你。”

    作者有话要说:啊哈哈哈哈

    你们白激动了吧,你看看你们多不纯洁,俺怎么写让咱们蛋蛋和周老师在办公室发生jq呢,那着实是快了一点哈。

    好了你们也都别骂我了,乃们这群不良的娃,告诉你们吧,

    下章蛋蛋喝醉了,咱们周老师又要收拾烂摊子了……

    唉

    男2没出场

    出场了你们自己会看出来的

    嗯嗯

    蛋蛋喝酒后,会干些啥,你们继续猜

    哈哈

    21醉鬼蛋蛋

    丁泽很早就和我说过,这个新来的周老师不简单。从他来的第一天到今天,我算是真真正正地了解了。

    他是一个从里到外,从上倒下,从头到脚都散发着混蛋气息的人。

    我深深地佩服丁泽竟然能在第一时间就能把周逸看穿,果然是我暗恋的人,就是不一样。

    我想就算我有心脏病我也会强烈要求医生快快给我安乐死,也别把我交到周逸的手上吧。

    下午的时候,天气忽然晴朗起来,暖洋洋的太阳在寒冷的a市秋天里极为稀少,如此美妙的天气我们还要呆在教室里傻痴痴地学习,让我想起来特别不痛快,遂约好友凌灵,安若一起偷偷逃了最后一节课跑到学校后面的商业街闲逛,寓意自然是为我们最后的高三生活增添一抹亮色。

    凌灵愁眉苦脸:“靠,不会被捉住吧,我妈非剐了我一层皮。

    安若捂嘴直笑,我拍拍凌灵这娃的肩膀,宽慰她:“咱们班主任是周逸,你不是最爱他了吗,和他单独相处可是你梦寐以求的。”

    她眼睛一亮:“对对对,我们干脆把晚自习也逃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

    安若直点头:“既然你这么想和他独处一室,那一会就把我俩的罪名全扛了,包准你每天都和他共进午餐。”

    “我呸!你们俩禽兽。”

    一路上打打闹闹地越过了后门,商业街大多店铺都是为我们学生开的,这个时候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甚为清闲,一边是清一色的靓丽时尚的服装店,另一边则是好吃的好玩的。

    我对我们学校这里的吃的最没有抵抗力,什么香辣锅,麻辣串,锅巴洋芋,酸辣粉,炒饭通通都是我的最爱。

    我正在垂涎三尺的时候,安若这家伙已经忍不住把我和凌灵拖进了一家卖蜜蜡烤翅的店,“妈呀,我做梦都梦到过这个味道。”安若鼻子耸了耸在空中深深吸了口气。

    老板热情地多烤了一串免费送给我们,安若不顾形象狼吞虎咽,“唉哟太好吃了,你们快吃哈,吃完我们去吃酸辣粉。”

    — —吃神。

    我从木棍上拔了一个鸡翅下来,懒懒地嚼了嚼,味道还不错,就是没有我爸做得好吃,心想哪天得让这俩人尝尝我爸的手艺,包准她们吃了流连忘返,然后我再威胁她们不讨好我就不带她们再去吃,哈哈哈哈哈…

    凌灵一边吃一边睁大眼睛望到我后面:“你们快看。”

    我和安若同时转头,一个清新的丽人从店铺门口优雅走过,海藻般蓬松的卷发和高挑的身材让人忍不住回头再看。

    安若咽了口口水:“是老师还是学生啊?真漂亮…”

    我没理她,总觉得那个女人像我在同性恋会所“卉”外面看到的那个和林浮周逸在一起的女人。

    可惜只看到个侧面。

    吃完烤翅,就算是食神安若小姐也没这能力再吃一碗酸辣粉了,于是她和凌灵两个完全无视我,商量着一起去照大头贴。

    我暗暗地吐了口血,那玩意儿我在初中的时候就和这俩女神照烦了,没想到大家都高三了,若若和灵灵都保持着这么纯洁无瑕的心灵,我倍感欣慰,于是不愿意扫她们的兴,指了指隔壁一家饮料店。

    “你们俩嗨皮去吧,我吃撑了,怕摆的造型吓着你们。”

    她们俩狠狠地羞辱了我一翻,然后绝情的扬长而去,我被噎得很郁闷。

    导致本来想喝椰奶西米露的我只有郁闷地点了椰奶,蛋疼地喝着。

    “喂…”一个清脆的男声。

    真没礼貌,不知道叫老板吗。

    “喂!”还是他。

    我继续喝椰奶。

    “喂,前面那个穿格子衬衫披头散发的同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格子和披下来的头发,沉默了3秒,回头。

    一张红润的娃娃脸,头发柔顺地贴服在脑袋上,忧郁地咬着习惯盯着我。

    这小正太模样还能有谁,林浮呗。

    “我叫周淡淡哈。”不叫喂。

    他点点头:“我知道。”

    啧啧啧,看那哀伤的脸蛋儿,那忧愁的眼神,你说你好好的一阳光小正太忧郁个啥啊,还有什么事比逃课还欢乐的。

    我上前作知心姐姐状:“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生闷气。”

    他撇撇嘴:“感情问题,你不懂的。”

    靠!我怎么就不懂啦。

    “好歹姐姐我也救了你一条小命是吧,想当初我们同甘共苦并肩作战打到敌人的,那是多么的富有画面感啊。”

    他嗤了一声:“要是没有周逸,我们两个现在还在医院呢。”

    呃…

    我不屑地拍了下桌子:“要不单恋,要不暗恋,要不就是和你家的吵架了。说吧,你是哪种。”

    他吞吞吐吐地摇摇头:“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偷偷告诉你,单恋暗恋我都有实战经验,相信姐!”

    正太阿浮的脸上悠地红了一圈,比漫画中的小受还他妈小受,低头喝了口水:“我喜欢上我一同桌。”

    “还不简单…他直的弯的?”

    阿浮林黛玉似的眼光扫过来:“他今天有女朋友了。”

    我颤抖了一下,恢复镇定。

    “这种情况,需要你朋友帮忙懂吗。”

    他摇摇头,无助道:“我在学校没有朋友。”

    oh no !!世风日下,难道同性恋就要受到歧视吗??

    忧伤和难过的神情从他的眼里一闪而过,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白兔,多么需要奶妈的滋润。

    而我,周淡淡!决定负责担当起那称职的奶妈。

    “你打起精神,我帮你!”

    “啊?为什么?”

    我雄赳赳气昂昂地一仰头:“不为什么,老师都说了我们要做一个正义的使者,爱护身边的花花草草。”

    旁边打盹的老板脚一滑从板凳上摔了下去,又费力地爬起来。

    阿浮同志一脸鄙视和沉默…

    我纠结了下,痛苦地把脸一扭,坦白:“看你和周逸认识,想套点他的八卦。”以后好勒索敲诈威胁他,哈哈哈!

    他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成交,我现在还有事,下了晚自习我来找你。带你去个好地方。”

    小受就是小受,想个对策还要选有情调的地方。

    晚自习大多人都在做作业,黑压压的脑袋被一摞摞厚重的习题课本埋得似乎连呼吸都有困难,这就是中国的教育,我坐在位置上装起诗人气息。

    忽然一道冷光射过来,我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周逸狭长凤眼里透着浓浓的警告:赶-紧-找-点-事-做,不然就站门口吹冷风去。

    我稳如泰山,随意拿出一本书走马观花地翻,心里忍不住狂笑,一会下了课我就向阿浮套出你的八卦,撕下你伪劣的面具让你身败名裂,哈哈哈哈哈哈…

    可能是我笑得太癫狂,被安若揍了一顿。

    好不容易煎熬到最后一分钟,我简直是如坐针毡,铃声一响,我什么东西也没拿,咻地冲出了教室。阿浮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

    “什么好地方?”我问他。

    他眨眨眼睛,指了指对面教学楼的最上方,一个露天的天台,很少有人会去那里,周围爬满了常青藤,晚上学校的灯光照过去,就像一面闪着荧光的墙。也是整个校园里最高的地方。

    阿浮一边走一边说,“可以看到星星,而且感觉离得很近,不过就是有点冷。”他转头,“你怕冷吗?”

    我坚定地摇摇头。

    心里的泪水哗啦啦地流,妈呀,我最怕冷了!但为了周逸的秘密,我拼老命!

    教学楼的学生都在往外在,只有我们两人在往上爬,推开铁门,豁然开朗的感觉,就连空气都要清新几分。

    我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的确是个好地方,俯瞰整个校园,也能看见城市远方的灯火,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阿浮熟练的翻过一个隔台,坐到天台最外面的台阶上,两只脚吊在下面。他回头看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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