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她,拿出手机拨着电话号码。
被突然放开的林白苏重心不稳地踉跄了几步才站定,她看到许廷钧的举动,抢步上前,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不说吗?自然会有人说。我这就打电话给公司的人,一个一个地问,我不信没人知道!”许廷钧沉声说道。
许廷钧深夜打电话给人问自己的情况?这事如果传到同事耳中,后果不堪设想!
不行!绝对不可以!
林白苏奋力去抢他的手机,“不许打!你不能这么做!”
许廷钧身高臂长,闪身躲过,林白苏几次抢夺未果,眼看着他就要拨通电话,她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冲她嚷道:“许廷钧!你要是坚持打这个电话,这只手……我不要了!”说完,她疯了一样地撕扯着手上的纱布,缠裹的纱布打着的活结在她的用力撕扯下结死了,她仍然拼命地撕拽,没有愈合的伤口受到压力,不断有血水涌了出来。
许廷钧看到这一幕,几乎双眼充血,他吼了句“该死!”,暴怒地将手机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手机落地,“啪”的一声碎开,顿时四分五裂。
他抢上前去阻止她自虐,将她整个人箍进怀中,抓住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林白苏拼命反抗,用肩顶他,用脚踹他,甚至用牙齿咬他的手臂,像一只被激怒的小兽,可是许廷钧不肯放开她,任她为所欲为,只是紧紧的拥着她,将头埋在她的颈间。
天知道他是多么害怕看到她受伤害,在今天这一幕发生之前,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感觉,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心疼不是一个词语,原来心真的是会疼的,一抽一抽地疼。
渐渐地,刚刚还在张牙舞爪的林白苏安静了下来,她一动不动地窝在许廷钧的怀里。
许廷钧深深地将她嵌在自己怀里,完全包裹式的,严丝合缝。
须臾,林白苏的肩膀轻轻抽动起来,伴随着压抑地呜咽声。
许廷钧心中叹息,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想哭就哭吧,白苏。”
这轻柔的话语却具有直击林白苏心灵的力量,她猛然间放声大哭起来,哭得伤心欲绝,哭得肝肠寸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哭得溃不成军,哭得一泻千里……
她不管不顾,心灵的闸门已被冲开,眼泪好像怎么也流不完,仿佛要哭尽这么多年所有的委屈一样……
她真的好难过,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难过……
许廷钧放任她哭了一会儿,沉重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之后,半搂半抱地将她安顿在沙发上,他进房间拿了药箱出来之后,坐在她身边,仔细地帮她清理包扎伤口,流出来的血部分已经凝固,在手腕手掌上斑斑点点,他用剪刀小心地剪开纱布,里面长条状的伤口已经翻开,血肉模糊,十分狰狞,许廷钧倒吸了口冷气。
他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低头去给她消毒上药,裹纱布。
可是林白苏整个人呆呆地,好像那手不是她的一样,不觉得痛,也没有感觉,就那么傻傻地坐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